综述:医疗机构餐饮服务中使用的环境绩效指标:一项范围综述

《Journal of Human Nutrition and Dietetics》: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Indicators Used in Healthcare Foodservices: A Scoping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30日 来源:Journal of Human Nutrition and Dietetics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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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医疗机构餐饮服务(healthcare foodservices)日益被认为是推动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United Nation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SDGs)的关键贡献者,特别是在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废物最小

  
背景:医疗机构餐饮服务(healthcare foodservices)日益被认为是推动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United Nation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SDGs)的关键贡献者,特别是在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废物最小化和促进可持续饮食方面。本项范围综述(scoping review)旨在识别国际上用于医疗机构餐饮服务的环境可持续性指标(environmental sustainability indicators)的现有证据,并检验其与相关澳大利亚标准和政策的一致性。方法:遵循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oanna Briggs Institute)方法学,并依据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范围综述扩展(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 extension for Scoping Reviews, PRISMA-ScR)指南进行报告,对Ovid Medline All、EBSCO Environmental Complete和EBSCO Global Health进行了系统检索。提取环境可持续性指标,并将其综合到餐饮服务系统模型(Foodservice Systems Model)和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中。通过政策扫描和内容映射,评估了这些指标在澳大利亚现有食品、营养和可持续采购标准及政策中的反映程度。结果:50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共识别出51项指标,涵盖采购、设施、劳动力、菜单设计、生产、配送、废物管理和质量系统。主要差距包括范围3(scope 3)排放报告、不一致的废物测量方法以及有限整合到质量审计中。交叉映射显示,大多数指标在当前政策中缺失或仅部分嵌入。结论:这些发现突显了在澳大利亚医院评估和基准比较环境可持续性方面的挑战。在缺乏一套公认的重要且可行指标的情况下,评估该领域向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进展的当前状态(横断面)和变化(纵向)仍然具有挑战性。总结:在澳大利亚医院餐饮服务中,环境可持续性实践不一致,现有努力主要集中在废物减少和菜单优化,而非上游采购或系统层面整合。本项范围综述识别了一套与医疗机构餐饮服务相关的全面可持续性指标,提供了一个基于证据的框架,支持澳大利亚医疗机构餐饮服务领导者优先排序和基准比较可持续性行动。将这些指标映射到澳大利亚认证标准和政策框架,揭示了将可持续性指标嵌入现有营养标准、审计和质量改进流程以支持实践实施的机会。
1 引言
医院是医疗服务的核心,但也是环境退化的重要贡献者。环境退化(environmental degradation)指通过导致温室气体排放、过度资源使用、污染和废物产生的活动对自然系统造成的有害改变[1]。在医院餐饮服务中,存在广泛的操作和系统层面要素,包括食物浪费预防与回收、可持续采购实践、菜单与生产系统、包装与一次性产品,以及能源与水使用[2-6]。在澳大利亚,医疗保健约占全国碳排放量的7%,其中医院单独在支出类别中贡献了44%的负担[2]。在医疗机构内,餐饮服务是一个关键子系统,交叉于患者营养、采购、供应链和废物产生。近期研究强调了医疗机构餐饮服务在推动多个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United Nation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SDGs)方面的潜力,包括负责任消费与生产(SDG 12)、气候行动(SDG 13)以及良好健康与福祉(SDG 3)[7]。医院餐饮服务的环境与营养责任已得到营养师(dietitians)的认可,他们经常领导环境可持续性方面的质量改进与创新[3, 4, 8]。澳大利亚拥有复杂的医疗保健系统,联邦与州政府之间存在相互关联,通过公立和私立医疗系统交付。因此,认证与营养标准是分散的,承认了可持续性的一些方面,但概念不一致,如支持信息表S1所示。本范围综述旨在识别国际上用于医院餐饮服务的环境可持续性指标的现有证据,并检验其与相关澳大利亚政策的一致性[9-30]。现有标准与政策最常提及食物浪费减少、本地或季节性采购、包装最小化以及环境可持续采购原则。然而,可持续性概念在不同司法管辖区差异很大,大多数文件缺乏一致的定义、可测量指标、标准化报告流程,或整合到常规餐饮服务质量管理系统中。

2 方法
本综述遵循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oanna Briggs Institute)范围综述方法学[31],并依据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范围综述扩展(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 extension for Scoping Reviews, PRISMA-ScR)清单[32]进行报告。由于环境可持续性政策与认证信息通常位于传统书目数据库之外,研究纳入了Godin等人[33]描述的补充灰色文献检索程序,以增强方法学严谨性与透明度。具体而言,Godin方法提供了结构化指南,用于识别和检索与医院餐饮服务可持续性相关的政府、组织和政策来源[33]。在专家健康图书馆员指导下,研究开发了三个关键概念:“餐饮服务(foodservice)”、“环境可持续性(environmental sustainability)”和“记分卡(scorecard)”。灰色文献通过Google高级搜索和Google Scholar进行系统检索,遵循Godin等人[8]描述的方法。这些初步检索识别出5篇与医院餐饮服务可持续性和环境绩效测量相关的合格文章(用于完善和验证检索策略的基准文章)。研究人员从这些文章的标题、摘要和索引词中提取关键词和主题词,并通过研究团队迭代识别额外同义词。这些术语用于制定和完善最终经同行评审的数据库检索策略。纳入标准事先定义,并依据PICO框架(P:人群——医疗机构餐饮服务;I:干预/暴露——环境可持续性实践/指标;C:比较/对照——不适用;O:结局——可持续性指标;S:研究设计——所有实证和综述研究)(表1)[34]。综述聚焦于医院和医疗机构餐饮服务环境(人群/背景),并纳入描述与餐饮服务系统相关的环境可持续性指标、实践、过程或结局的研究、政策和报告(概念)。排除仅涉及居住式老年护理、社区环境或非医院餐饮服务环境(如学校和老年护理)、动物研究、食品安全研究以及与环境结局无关的可持续性研究(如财务可持续性),以保持与急性医疗系统背景的一致性。排除老年护理环境,是因为与急性医院环境相比,其运营模式、治理结构、认证要求和餐饮服务系统存在显著差异。与医院不同,居住式老年护理设施主要作为长期居住环境,其餐饮服务交付、用餐模式、采购系统和居民自主权与急性医疗背景差异很大。将综述限制于医院餐饮服务,使得能够对与医疗机构餐饮服务系统相关的环境可持续性指标进行更聚焦和背景一致的评价。对三个电子数据库——Ovid Medline All、EBSCO Environmental Complete和EBSCO Global Health——进行了检索,研究发表时间范围为2015年1月至2025年6月。选择这些日期是为了捕捉过去十年医疗可持续性倡议日益增长的势头,特别是应对全球气候目标,以及日益关注减少医疗相关排放,包括范围1、2和3排放[7]。在专家健康图书馆员指导下,研究制定了结合受控词汇和与“餐饮服务”、“环境”和“记分卡”相关关键词的检索策略,并在OVID Medline ALL、EBSCOHOST Environmental Complete和Global Health中运行检索至2025年6月底。检索结果导入Covidence[34]进行去重、筛选和综述管理。完整检索策略见支持信息表S2。标题和摘要由两名审稿人独立筛选,分歧通过讨论解决。然后,使用与标题和摘要筛选相同的方法,根据纳入标准评估全文文章。未以英文发表的研究通过Google翻译翻译成英文。一项研究[35]需要使用Google翻译进行英文翻译。由于本综述主要旨在识别环境可持续性指标,而非解释复杂的理论结构或技术框架,因此认为重大误解的风险较低。尽管如此,可能发生了一些翻译不准确。数据由一名审稿人使用预测试模板提取。提取的信息包括:书目详情(作者、年份、国家和期刊)、标题、研究设计和目的、报告的环境可持续性指标,以及适当时采用的测量方法(如审计工具、废物量化方法、生命周期分析)。指标进一步根据Vaden[36]、Gregoire等人[37]及其他研究者[38, 39]开发的框架,归类到餐饮服务系统模型(Foodservice Systems Model)的“输入(Input)”、“转化(Transformation)”和“输出(Output)”领域。如果环境可持续性指标描述了与医院餐饮服务系统相关的可测量或可观察的餐饮服务实践、过程或结局,且具有潜在环境影响,则纳入指标。随后,指标根据其主要影响餐饮服务系统的位置,映射到Gregoire的输入-转化-输出(Input-Transformation-Output, I-T-O)框架[37]。输入指标涉及上游资源和组织结构(如采购、基础设施和劳动力);转化指标涉及菜单规划、生产和餐食配送过程;输出指标涉及餐饮服务结局,如废物产生、回收、质量管理过程和患者满意度。鉴于医院餐饮服务中环境可持续性的复杂性,该框架用于分类和解释综述中识别的可持续性指标。统计了每个领域内各指标报告频率。然后,将纳入研究中识别的可持续性指标映射到已知的医院认证标准、营养指南和可持续性相关政策承诺[9-30]。对每份文件进行审查,寻找与医院餐饮服务相关明确或隐含的可持续性指标。首先对指标进行描述性总结,然后整合到餐饮服务系统模型领域[36, 37, 39]。指标还映射到相关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7],以展示与国际可持续性议程的一致性。发现以叙述性方式综合,突出证据充分领域、测量变异性和关键差距。

3 结果
通过数据库检索共识别出6694条记录,去除1607条重复。筛选后,纳入50项研究[5, 6, 35, 40-86]进行综述(图1)。纳入研究代表了广泛的国际证据基础,涵盖欧洲[40, 43-45, 48, 50, 57-60, 62, 65-67, 70, 74, 75, 78, 79, 81, 85, 86]、北美洲[5, 54, 76, 77]、南美洲[35, 42, 49, 51, 53, 73]、中东[46, 47, 61, 69, 84]、亚洲[41, 46, 47, 61, 82]和大洋洲[6, 52, 55, 56, 63, 64, 68, 71, 72, 80, 83]。其中,两项研究[35, 46]需要使用Google翻译进行英文翻译。不同司法管辖区的可持续性优先事项、餐饮服务模型和评估指标存在显著差异。欧洲研究更常关注可持续采购、有机食品倡议和废物减少策略,而澳大利亚和北美洲的研究更频繁地检查食物浪费监测、客房服务模型和以患者为中心的餐饮服务干预。这种地理差异可能反映了不同环境下医疗保健治理、采购系统、基础设施和可持续性政策优先事项的差异。关键研究特征和与环境可持续性指标相关的研究问题在表2中描述。在数据综合过程中,具有概念重叠的相似指标被归入更广泛的环境可持续性指标类别。因此,频率计数(n)反映的是纳入研究中识别出的概念相关指标实例数量,而非确切措辞重复。共识别出51项独特的环境可持续性指标,分布于餐饮服务系统的三个领域,如表3所示。其中,20项指标归类于输入领域,19项归类于转化领域,12项归类于输出领域。在输入领域,引用最多的三项指标包括可持续供应商筛选(n=5)、使用优质食材(n=5)以及员工关于高效采购和餐食订购的培训、沟通与意识(n=10)。较少提及的指标包括拥有可持续性倡导者(sustainability champion)(n=1)、使用可持续包装(n=1)、产品采用经济包装(n=1)以及改进运营规划(n=1)。转化领域以菜单设计与生产策略为主,最常被识别的前三项指标是灵活份量选择(n=14)、减少或消除牛肉/肉类(n=7)以及客房服务模式(n=8)。其他显著指标包括推广植物性饮食/菜单(n=5)、战略菜单规划(n=6)和定制化订购流程(n=6)。独特但较少见的指标包括Niko Romito食品加工技术(Niko Romito Food Processing Technique)(n=1)、使用视觉和描述性菜单(n=1)、菜单标签(n=1)、食物温度控制(n=1)、用餐地点选择(n=1)、采用煮-保藏(cook-hold)而非煮-冷藏(cook-chill)餐饮服务模式(n=1)、提高植物性餐食吸引力(n=1)以及改善用餐环境(n=1)。Niko Romito食品加工技术是一种烹饪方法,旨在通过改良烹饪方法提升医院餐食的营养、感官和质地质量,从而增强风味、适口性和营养保留,同时减少对过量脂肪、盐或添加剂的需求[62]。该技术旨在提高患者满意度并减少医疗机构餐饮服务环境中的餐盘浪费[62]。在输出领域,最常报告的前三项指标是通用废物管理实践(n=11)、食物和非食物废物监测与追踪(n=11)以及患者对餐食/菜单的满意度(n=8)。极少提及的指标包括采用废水好氧生物处理(n=1)、整合到质量管理体系(Quality Management System)(n=1)以及使用计划-执行-研究-行动(Plan-Do-Study-Act, PDSA)模型进行餐饮服务质量改进活动(n=1)。为将这些发现置于背景中,将指标与最新的澳大利亚认证标准、营养框架和采购政策进行了交叉映射(支持信息表S3)。总的来说,这些文件标志着向低碳、气候适应型医疗保健的政策转变,但并未为医院餐饮服务提供具体指导或可测量指标。该分析揭示,文献中识别的大多数可持续性实践在现有标准中仍然缺失或仅部分体现。尽管识别出51项环境可持续性指标,但只有一部分在现有澳大利亚认证和政策框架[9-30]中得到一致反映。这表明,优先考虑少量可行、可测量且高影响力的指标,可能更好地支持在医疗机构餐饮服务系统中的实施。在定义核心可持续性结局方面提高一致性,也可能加强未来的营养政策、餐饮服务指导和劳动力能力发展。明确的可持续性要求仍主要限于营养重点领域,如营养师监督、份量控制和患者满意度。一些州和卫生服务机构提及可持续采购、本地采购或废物减少(如维多利亚州、昆士兰州和新南威尔士州),但尚未转化为可测量的认证要求。在国家层面,如《国家健康与气候战略》(National Health and Climate Strategy)[11]和《2024年可持续医疗联合声明》(2024 Joint Statement on Sustainable Healthcare)[13]等政策承诺显示出对可持续性的日益认可,但并未提供餐饮服务特定指标。可持续性语言往往以愿望性指导而非强制性指标出现。

4 讨论
本项范围综述首次提供了与医疗机构餐饮服务相关的环境可持续性指标的综合映射。从50篇纳入论文中,识别出51项指标,并依据餐饮服务系统模型(Foodservice Systems Model)[36-39]进行结构化,提供了一个系统层面视角,直接适用于医院餐饮服务运营,并与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United Nation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SDGs)[7]保持一致。多篇纳入论文为系统综述或范围综述,综合了与医院餐饮服务相关的环境可持续性实践和干预措施。本综述并未将这些综述视为合并结局数据的来源,而是提取并综合了其叙述性和总结性发现中报告的环境可持续性指标和概念。由于综述旨在映射可持续性指标的广度和多样性,而非评估干预效果,因此综述间原始研究的重叠不被视为影响指标识别。因此,作者未使用GROOVE工具[87]或其他工具对综述中的原始研究重叠进行映射。指标的广度表明,医疗机构餐饮服务的可持续性是多维度的,涵盖采购、设施、劳动力、菜单设计、生产、服务模式、废物管理和质量改进过程。一个关键发现是指标在各领域分布不均。废物管理和菜单优化是最常被关注的领域,反映了它们在餐饮服务运营中的可见性和可测量性。废物预防实践、监测系统、灵活份量选择和菜单重新设计策略等指标被普遍报告。相比之下,上游采购和供应链影响,特别是与范围3(scope 3)排放相关的部分,很少被考虑,尽管它们是医疗保健行业环境足迹的主要贡献者[88]。范围3排放是与食物采购、运输和废物管理等活动相关的间接供应链排放。同样,系统层面整合到质量管理和治理框架中也很少被识别,表明可持续性仍处于常规审计和问责流程的边缘。这种不平衡凸显了操作层面“下游”干预措施的主导地位,而“上游”和治理相关杠杆仍未被充分探索。本综述的另一个关键优势是对医院餐饮服务背景下环境可持续性指标进行了全面综合和概念分组(表3)。虽然先前文献已检查了单个可持续性干预措施或特定操作实践,但本综述提供了当前食品和营养采购、政策和认证框架中存在或缺失的指标的系统层面分类。这种结构化映射可能支持未来在医院餐饮服务系统中的基准比较、记分卡开发、政策转化和实施规划。许多采购政策明确引用了循环经济原则、能源和水效率以及生命周期成本核算(支持信息表S3)。然而,这些原则转化为餐饮服务操作仍不一致。例如,虽然可持续包装和本地采购得到了采购政策[9-30]的支持,但很少有卫生服务机构报告跟踪指标,如本地采购百分比、可回收包装百分比或供应商可持续性合规性。同样,员工培训、领导力和消费者参与仍是重大差距,代表了实施的关键杠杆点。在国家层面,如《国家健康与气候战略》(National Health and Climate Strategy)[11]和《可持续医疗联合声明》(Joint Statement on Sustainable Healthcare)[13]等政策承诺反映了对医疗保健环境足迹日益增长的认可,但缺乏针对餐饮服务的行业特定操作指标。这一映射练习突显了一个关键的实施差距:国际证据提供了丰富的指标基础,但框架仍狭窄地以营养为导向,且与可持续性测量联系薄弱。对这种有限操作化的一种可能解释是,许多已识别的可持续性指标在医疗保健环境中尚未被视为操作上可行或可行。需要新数据基础设施、供应商透明度或跨部门协调的指标,如范围3排放追踪、本地采购指标或生态标签,在现有治理和资源结构中可能难以实施。此外,竞争性服务优先事项(如食品安全、成本效率和临床结局)通常占主导地位[6, 40, 60],使可持续性缺乏明确问责或所有权。因此,许多指标仍停留在愿望层面而非可测量,反映了理论价值与复杂医疗保健系统中实践可行性之间的脱节。即使提到可持续性行动(如堆肥、废物分类和本地采购),也很少将其与可测量指标或审计标准挂钩,突显了政策愿望与实践之间的实施差距。这种脱节突显了整合的机会。许多已识别的指标可以可行地嵌入现有审计流程。例如,各司法管辖区的采购标准通常承认可持续性原则,但很少明确指定与采购和供应商认证相关的可测量指标;菜单审计可纳入植物优先或气候友好标准;废物审计可在联邦层面在认证系统内标准化。多篇纳入研究强调了营养师(dietitians)和餐饮服务营养师在推动医疗机构餐饮服务环境可持续性倡议中的作用[56, 61, 69, 71, 74]。报告的贡献包括领导废物减少策略、实施以患者为中心的餐饮服务模式、菜单优化、采购监督、质量改进活动以及跨学科协调[56, 58, 60, 63, 71, 72, 74]。这些发现表明,营养师可能在医院餐饮服务系统中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领导和支持可持续性倡议[4, 8, 89, 90]。随着可持续性日益嵌入医疗保健政策和认证,加强营养学课程、餐饮服务培训路径和持续专业发展项目中的基础可持续性知识和领导能力可能具有价值[4, 8, 89, 90]。解决医疗机构餐饮服务中的环境可持续性还需要超越营养学的多学科合作,包括餐饮服务管理、采购和供应链团队、可持续性官员、餐饮人员、高层领导和政策制定者[5, 6, 60]。尽管本综述特别聚焦于澳大利亚认证和政策框架,但国际上也有类似挑战的报告[51, 53, 60]。来自欧洲、北美洲和英国的研究表明,政策和组织层面对可持续医疗餐饮服务的重视日益增加[5, 6, 51, 53, 60],特别是在食物浪费减少、可持续采购和植物优先菜单倡议方面。然而,在可持续性指标如何定义、操作化以及嵌入医疗保健治理系统方面仍存在显著差异[5, 51, 53, 60]。与一些实施了更明确可持续采购目标或国家医院食品倡议的国际司法管辖区[5, 6, 75]相比,澳大利亚医疗餐饮服务标准仍相对以营养为重点,且在司法管辖区之间分散。这些发现表明,澳大利亚在面临实施挑战方面并不独特,但可能受益于将可测量可持续性指标更紧密地整合到认证、采购和质量改进系统中。这种一致性对于确保可行性以及在医疗保健环境中采纳至关重要,因为遵守认证标准是变革的主要驱动力[60]。总之,对指标与政策和营养标准的识别与映射表明,澳大利亚医疗餐饮服务行业正处于关键转折点,新兴的国家和州采购框架提供了支持性政策环境,但设施层面的操作化不足。本综述中整合的指标集为在此背景下系统评估可持续性绩效,例如基准(横断面)和随时间变化(纵向),奠定了证据基础和政策理由。本综述存在若干局限性,应予以承认。首先,尽管系统检索策略全面,并遵循了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oanna Briggs Institute)和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范围综述扩展(PRISMA-ScR)建议[31],但综述仅限于2015年1月至2025年6月期间发表的文献,可能未捕捉到更早的可持续性倡议或未在检索数据库中索引的灰色文献。使用餐饮服务系统模型(Foodservice Systems Model)[37-39]提供了有用的分类结构,但一些指标可能合理归入多个领域,反映了餐饮服务系统的复杂性。此外,尽管与澳大利亚认证标准和政策框架的交叉映射提供了有价值的背景洞察,但该分析是描述性的,且仅限于公开可用文件。因此,可持续性实践在地方或组织层面嵌入的程度可能被低估。最后,作为范围综述,本综述未评估指标在减少环境影响方面的有效性,而是旨在映射广度和识别差距,为后续研究提供信息。

5 结论
本项范围综述识别出目前用于医疗机构餐饮服务的51项可持续性指标,系统归类到餐饮服务系统模型(Foodservice Systems Model)[37-39]中,并与澳大利亚政策和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United Nation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SDGs)[7]保持一致。发现表明,虽然国际文献强调废物管理和菜单优化,但上游采购实践、范围3(scope 3)排放以及整合到质量管理系统中仍代表性不足。与澳大利亚认证标准和政策承诺的交叉映射显示,大多数指标要么缺失,要么仅部分体现,明确要求主要限于营养重点领域。将可测量的环境可持续性指标纳入澳大利亚医院餐饮服务政策和标准,将支持将可持续性指标整合到常规医疗保健实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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