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Exploring molecular signatures of exposure to water disinfection by-products: A multi-omic analysis across multiple exposure rou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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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消毒副产物,包括氯化试剂与天然有机物(如三卤甲烷(THMs))之间二次反应生成的产物,已被认为与多种不良健康结局(如膀胱癌和结直肠癌)相关。目的:研究人员旨在识别高暴露环境(游泳池)中THM暴露的代谢特征,在低暴露对比的外部数据(居民自来水)中验证这些标
背景:消毒副产物,包括氯化试剂与天然有机物(如三卤甲烷(THMs))之间二次反应生成的产物,已被认为与多种不良健康结局(如膀胱癌和结直肠癌)相关。目的:研究人员旨在识别高暴露环境(游泳池)中THM暴露的代谢特征,在低暴露对比的外部数据(居民自来水)中验证这些标志物,并表征THM暴露的多组学响应。材料与方法:在PISCINA-II研究(发现数据)中,58名志愿者在氯化游泳池中游泳40分钟。研究人员在游泳前后测量了血清中的代谢组学和蛋白质组学以及呼出气中的THM浓度。使用多变量正态模型的代谢组范围关联研究(MWAS)来识别单个THM成分暴露的特征。结合稳定性校准共识聚类和稀疏偏最小二乘模型的多变量分析选择了受暴露共同影响的特征集。稳定性校准条件独立性网络整合了选定的代谢特征和免疫蛋白质组学标志物。最后,选定的特征被注释并在MCC-Spain研究(n=294名无癌个体)中进一步验证。结果:MWAS识别出188个与至少一种THM成分显著相关的特征。多变量分析选择了21个代谢簇,包含72个单独特征,其中12个被初步鉴定。在这些特征中,L-犬尿氨酸、Lyso-PE (20:4)、胡椒碱和可的松也在MCC-Spain研究中被识别,尽管暴露对比度低得多。研究人员可视化了与THM暴露共同相关的分子特征之间的复杂相关性。结论:本研究提供了对不同途径和不同水平THM暴露的分子响应的详细表征。未来需要研究来理解所涉及代谢物的健康影响。
**研究背景与问题**
饮用水消毒副产物(DBPs),特别是氯试剂与天然有机物(NOM)反应生成的化合物,如三卤甲烷(THMs),与膀胱癌、结直肠癌等不良健康结局密切相关。THMs在游泳池中浓度往往远高于饮用水,且主要通过皮肤吸收和吸入进入人体,其对健康风险的评估面临化学多样性、混合效应及时间变异性等挑战。传统暴露评估方法难以精准反映内剂量,而代谢组学与蛋白质组学等组学技术可提供暴露特征与生物响应的综合分子图谱。此前,PISCINA-II研究已发现THM暴露与色氨酸代谢途径紊乱相关,并鉴定了免疫标志物变化,但尚未整合多组学数据。本研究旨在:1)通过优化代谢组学特征提取,优先识别DBP暴露的外源性代谢特征;2)利用特征选择算法筛选受暴露共同影响的稀疏分子特征,并通过网络模型可视化其复杂关系;3)在暴露途径(居民自来水)和水平均存在显著差异的外部数据集(MCC-Spain研究)中验证鉴定出的代谢特征。该论文发表在《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1. **非靶向代谢组学**:采用超高效液相色谱-四极杆飞行时间质谱(UHPLC-QTOF-MS)系统,在正离子模式下采集数据,并使用定制化特征提取流程(Profinder 10和Mass Profiler Professional B.14.9.1)处理,包括保留时间与质量对齐、空白过滤及同位素峰筛选。
2. **蛋白质组学分析**:使用Luminex筛选法检测22种免疫标志物(包括C反应蛋白等),并排除超过60%样本低于定量限的指标。
3. **代谢组学数据预处理**:对缺失值进行分位数回归插补(impute.QRILC),并通过线性混合模型校正批次效应。
4. **稳定性校准共识聚类**:将代谢特征聚类为稳定簇,以第一主成分(PC1)代表簇内信息,减少冗余。
5. **代谢组范围关联研究(MWAS)**:使用多变量正态(MVN)模型,调整年龄、BMI、性别及平均暴露水平,筛选与THM暴露显著相关的特征。
6. **多变量特征选择与整合**:采用多水平稀疏偏最小二乘(sPLS)模型,以四种THM浓度为多变量预测因子,代谢簇为多变量结局,进行变量选择;并通过稳定性校准的图形LASSO构建条件独立性网络,整合代谢特征与免疫蛋白质组标志物。
7. **验证分析**:将MCC-Spain研究(294名无癌个体,暴露来源为居民自来水THM浓度)中匹配的代谢特征与PISCINA-II结果进行线性回归,调整年龄、性别、BMI、吸烟和教育水平,并采用Bonferroni和Benjamini-Hochberg方法校正多重比较。
**研究结果**
**1. 参与者特征与暴露水平**
PISCINA-II研究纳入58名参与者(52%女性,平均年龄25岁,平均BMI 23.8 kg/m2)。游泳后所有四种THM(氯仿、一溴二氯甲烷BDCM、二溴一氯甲烷DBCM、溴仿)及复合指标(BrTHM、TTHM)浓度均显著高于游泳前(p<0.001)。MCC-Spain参与者平均年龄66岁,自来水氯仿平均浓度22 μg/L。
**2. 单变量分析(MWAS)**
在1,696个代谢特征中,经Bonferroni校正后,188个特征与至少一种THM暴露显著相关。BDCM关联的特征最多(180个),溴仿最少(101个)。97个特征与所有DBP暴露均相关。调整能量消耗后,无特征保持显著。
**3. 多变量分析(sPLS)**
稳定性校准共识聚类将特征聚类为550个簇。sPLS模型选择21个代谢簇(含72个特征),其中12个化合物被初步注释,包括可的松、胡椒碱、L-犬尿氨酸、LysoPE (20:4)、尿酸、L-甲硫氨酸、L-肉碱、四种酰基肉碱(丙酰肉碱、乙酰肉碱、十三烯酰肉碱、戊酰肉碱)及一种氯化化合物(C
15H
31ClO
8)。氯仿和BDCM负载系数为负,表明其对此代谢模式有一致影响。9个簇负载系数为负(正关联),包括LysoPE (20:4)、氯化化合物、乙酰肉碱等;12个簇负载系数为正(负关联),包括可的松、L-肉碱、丙酰肉碱等。21个代谢簇解释整个代谢组9.7%的方差,X成分(氯仿和BDCM)解释总暴露94.8%的方差,并解释21个簇44.2%的方差。
**4. 网络分析**
游泳前,条件独立性网络识别出14条稳定边,包括肉碱之间、LysoPE (20:4)与L-犬尿氨酸之间、氯化化合物与可的松之间的代谢-代谢边,以及L-甲硫氨酸与periostin、IL1ra与簇53的代谢-蛋白质边。游泳后,16条边中8条保留(蓝色),8条新出现(橙色),包括C反应蛋白(CRP)与LysoPE (20:4)之间的边。游泳后LysoPE (20:4)与L-犬尿氨酸、periostin与L-甲硫氨酸的边消失。
**5. 验证分析**
在MCC-Spain研究中,12个注释化合物中7个匹配到特征。经多重比较校正后,可的松、L-犬尿氨酸、胡椒碱和LysoPE (20:4)与自来水THM暴露显著相关。可的松在所有THM(除氯仿)中均呈负向关联,L-犬尿氨酸与BDCM、总THM及氯仿(边缘显著)呈负向关联,而胡椒碱和LysoPE (20:4)的关联方向与PISCINA-II相反。L-肉碱、丙酰肉碱和尿酸未发现显著关联。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可的松和L-犬尿氨酸在两种暴露途径和水平下均呈现一致的下调,提示其作为DBP暴露稳健分子标志物的潜力。可的松是生理应激与炎症反应的关键调节因子,氯化物可能干扰糖皮质激素稳态;L-犬尿氨酸是色氨酸代谢的核心代谢物,其与THM暴露的关联在调整饮食质量评分后仍保持,但调整居住区域后减弱,提示区域暴露对比的影响。网络分析显示游泳后L-犬尿氨酸与可的松的偏相关消失,提示暴露可能破坏内分泌与免疫代谢途径的交互。胡椒碱和LysoPE (20:4)在验证中方向相反,反映暴露途径与情境依赖性:胡椒碱的下降可能与短期禁食状态相关,而LysoPE (20:4)的上升与游泳后CRP的关联支持急性炎症反应。肉碱类化合物仅在PISCINA-II中改变,可能归因于运动而非暴露本身。两种氯化化合物仅在高暴露环境中出现,提示外源性化合物特征。研究优势包括使用稳定性校准聚类减少冗余、统一分析流程增强可重复性,以及通过不同暴露途径和水平的验证。局限性包括发现与验证数据集在暴露矩阵(内部 vs. 外部)、时间性(急性 vs. 慢性)和人口学特征(年龄)上的差异,以及运动与暴露的混杂(能量消耗校正后无显著特征),以及仅有少量蛋白质标志物。
**研究结论**
总之,本研究提供了对不同途径和不同暴露水平下THM暴露分子响应的整合特征。研究人员识别了稳健的代谢特征,包括可的松和L-犬尿氨酸,以及情境依赖性响应,如胡椒碱和LysoPE (20:4)所观察到的。使用稳定性校准聚类和多变量建模识别了一个简洁且连贯的代谢响应模式,降低了特征冗余。多组学整合突显了代谢与蛋白质组特征之间的相互作用,并提示暴露后代谢和炎症途径的扰动。这些发现强调了多组学方法在捕捉环境暴露复杂生物响应中的价值,并呼吁进一步研究以阐明潜在机制并在更大人群中验证这些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