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ygiene and Environmental Health》:Temporal change in PCDD/F and PCB levels in the serum of the general population following the start-up of an energy recovery plant in northern Sp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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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研究评估了西班牙北部一个能源回收厂(ERP)启动前后(2017–2023)一般人群血清中PCDD/Fs(多氯二苯并对二噁英/呋喃)和dl-PCBs(二噁英样多氯联苯)浓度的时间趋势和空间变化。研究人员采用纵向观测设计,纳入了154名居住在ERP附近或对照区的
该研究评估了西班牙北部一个能源回收厂(ERP)启动前后(2017–2023)一般人群血清中PCDD/Fs(多氯二苯并对二噁英/呋喃)和dl-PCBs(二噁英样多氯联苯)浓度的时间趋势和空间变化。研究人员采用纵向观测设计,纳入了154名居住在ERP附近或对照区的成年人。在同一参与者中,研究人员测量了两个时间点(ERP开始运营前后)的血清PCDD/Fs和dl-PCBs浓度,并进行了比较。研究人员应用线性混合模型评估了研究时期和居住区域的影响,并调整了社会人口学、人体测量学、生活方式和饮食变量。其中,54.5%的参与者居住在ERP附近,53.2%报告不饮酒,11%为不吸烟者,40%报告食用当地生产的食物。整个研究期间,PCDD/Fs+dl-PCB在WHO-TEQ2005(世界卫生组织2005年毒性当量)中的平均血清浓度为10.04 pg TEQ/g lipids。在启动后阶段,研究人员观察到略高的浓度(11.47 pg/g lipids),相比于启动前(10.56 pg/g lipids),但这一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混合模型表明,暴露区域居民在两个时期都有更高的PCDD/Fs+dl-PCB浓度。男性dl-PCB浓度高于女性。食用当地生产的食物与更高的PCDD/F浓度相关。尽管空间差异表明ERP附近暴露更高,但没有证据表明其启动增加了血清PCDD/F或dl-PCB水平。观察到的水平与其他发达国家记录的水平相当。
**研究背景与问题**
多氯二苯并对二噁英(PCDDs)、多氯二苯并呋喃(PCDFs)和多氯联苯(PCBs)是在高温燃烧过程中非故意生成的有机氯化合物,主要来源包括城市垃圾焚烧厂、化学、冶金和造纸工业,以及某些农药合成过程。尽管PCBs的生产已于2004年被禁止,但其历史大量使用和环境持久性导致残留污染,在众多地区仍可检测到背景水平。这些化合物具有环境持久性、远距离迁移能力,并可通过食物链在人体脂肪组织中蓄积,饮食是主要暴露途径(占90%以上)。虽然已有研究报道了能源回收厂(ERP)启动前后的环境监测数据,但关于人体内暴露水平变化的信息极为有限。此前仅有两项研究在ERP启动前监测了二噁英水平,且均基于环境测量而非生物监测。为填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在西班牙北部Gipuzkoa省ERP启动前(2017年)建立了基线暴露水平,并于启动后(2020–2023年)进行了纵向随访,旨在评估ERP运营对人群血清PCDD/F和dl-PCB浓度的影响。该研究发表在《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ygiene and Environmental Health》。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采用纵向观测设计,样本队列来源于西班牙北部Gipuzkoa省两个区域(暴露区Zone 1,距ERP 5 km以内;对照区Zone 2,距ERP 26 km),通过随机抽样按性别分层选取154名年龄18–70岁、无职业暴露的居民。主要技术方法包括:血清中17种PCDD/F同系物和12种dl-PCB同系物的测定(遵循UNE-EN ISO/IEC 17025标准,由西班牙国家研究委员会CSIC实验室分析);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评估研究时期(启动前后)和居住区域对血清浓度的影响,调整社会人口学、人体测量学、生活方式、饮食及生殖史等协变量,并以参与者ID作为随机效应处理重复测量。
**研究结果**
**参与者特征**:54.5%的参与者居住在ERP附近,53.2%为女性。启动前平均年龄44.4岁,约55%为非体力劳动者,11%不饮酒,40%不吸烟,85%食用当地生产的食物。启动后,当地食物消费比例增加5.1%,体重平均下降1.37 kg。
**血清PCDD/F和dl-PCB浓度水平**:整个研究期间,PCDD/Fs+dl-PCB在WHO-TEQ
2005中的平均血清浓度为10.04 pg TEQ/g lipids(PCDD/Fs: 8.10 pg TEQ/g lipids;dl-PCBs: 4.41 pg TEQ/g lipids)。按WHO-TEQ
2022计算,总均值为8.24 pg TEQ/g lipids。启动后总均值(11.47 pg/g lipids)略高于启动前(10.56 pg/g lipids),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70)。部分同系物(如2,3,7,8-TCDD、1,2,3,4,7,8-HxCDD、2,3,4,6,7,8-HxCDF、1,2,3,7,8,9-HxCDF、PCB-81、77、126)在启动后显著升高。
**空间差异**:暴露区居民在整个研究期间血清PCDD/Fs+dl-PCB浓度(11.91 pg/g lipids)显著高于对照区(10.07 pg/g lipids;p=0.0019)。启动后,暴露区浓度从11.33 pg/g lipids升至12.43 pg/g lipids,对照区从9.71 pg/g lipids升至10.72 pg/g lipids,但区域与时期的交互作用无统计学意义。
**影响因素**:线性混合模型显示,居住区域、年龄、性别和当地食物消费是血清PCDD/Fs+dl-PCB浓度的显著决定因素。男性dl-PCB浓度显著高于女性(p=0.065)。食用当地食物者PCDD/F浓度显著高于非食用者(p=0.043)。模型R2值表明,性别、居住区域和当地食物消费共同解释了45%–61%的血清浓度变异。
**同系物分布**:两个区域和时期血清中PCDD/F同系物分布相似,二噁英和呋喃分别贡献约67%和33%。OCDD、1,2,3,6,7,8-HxCDD、1,2,3,4,6,7,8-HpCDD和1,2,3,4,6,7,8-HpCDD占总浓度的80.03%;1,2,3,7,8-PeCDD、2,3,4,7,8-PeCDF、1,2,3,6,7,8-HxCDD和2,3,7,8-TCDD贡献了TEQ的80.71%。dl-PCB中,PCB-126(59.48%)和PCB-169(28.46%)是主要贡献者。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尽管ERP启动后血清浓度略有升高,但无统计学显著性,且与同期空气监测显示的大气浓度显著下降趋势不一致,表明吸入暴露不是主要贡献途径。研究区长期存在的金属生产和加工工业(PRTR-Spain)可能通过土壤污染和当地食物链导致背景暴露,这解释了暴露区居民持续较高的血清浓度。性别差异主要归因于女性通过妊娠和哺乳减少体内负荷。当地食物消费是PCDD/F的重要来源。研究结论如下:
西班牙北部(巴斯克地区)一般人群血清中PCDD/F和dl-PCB的浓度及同系物分布在ERP启动后保持不变。水平与基线测量值相当,并与其他欧洲研究中未暴露的一般人群报道水平相似或更低。分析确定了居住于暴露区、性别和当地食物消费是血清PCDD/F和dl-PCB负担的关键决定因素。这些发现强调了当地环境条件的重要性,特别是长期工业活动造成的污染,独立于ERP运营。建议持续开展生物监测以追踪时间趋势,增强对暴露途径的理解,并为制定基于证据的保护人群健康策略提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