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排泄物衍生肥料的质量保证:应用DIN SPEC 91421的见解与循环卫生标准化路径

《Frontiers in Environmental Science》:Quality assurance of excreta-derived fertilizers: insights from applying DIN SPEC 91421 and pathways for standardization in circular sanit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30日 来源:Frontiers in Environmental Science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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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将源自人类排泄物的回收肥料应用于园艺或农业时,质量保证对于健康保护、环境安全和社会接受度至关重要。德国产品规范DIN SPEC 91421(2020)代表了首个规范此类园艺用回收产品的标准。鉴于其向欧洲标准(EN)的进一步发展正在考虑中,评估其实用适用性并识

  
当将源自人类排泄物的回收肥料应用于园艺或农业时,质量保证对于健康保护、环境安全和社会接受度至关重要。德国产品规范DIN SPEC 91421(2020)代表了首个规范此类园艺用回收产品的标准。鉴于其向欧洲标准(EN)的进一步发展正在考虑中,评估其实用适用性并识别改进领域至关重要。研究人员通过现场试验、分析测试和专家讨论,在两个研究项目——德国研究项目REGION. innovativ–zirkulierBAR和Horizon Europe创新项目P2GreeN——中评估了DIN SPEC 91421(2020)的适用性。研究人员系统地记录了实际挑战、分析可行性和利益相关者反馈,并与法规要求和科学证据进行了比较。总体而言,DIN SPEC标准被证明适用于应用质量保证,但在范围、方法灵活性以及适应多样化路径(如给定种类的尿液处理过程)方面显示出一定局限性。关于卫生参数,大多数微生物指标(沙门氏菌属Salmonella spp.)、大肠杆菌(E. coli)、肠球菌科(Enterococcaceae)被广泛接受为相关指标,但建议进一步细化(例如,粪肠球菌Enterococcus faecalis)并修订如产气荚膜梭菌(Clostridium perfringens)等参数。化学标准,特别是针对药物残留和激素的标准,需要根据毒理学相关性进行更新优先级排序。DIN SPEC关于采样频率、分析范围和过程偏差的附录被识别为需要根据自首次发布以来生成的最新知识进行实质性修订。建议包括:(i)将应用范围扩展至园艺之外,(ii)根据原料和过程调整差异化标准,(iii)修订卫生和化学指标,以及(iv)将过程验证协议与产品测试相结合。基于DIN SPEC 91421的协调化、风险导向和应用导向方法,与当局、科学界和工业界合作开发的更新版本,能够在未来欧洲法规框架内促进安全且被接受的基于排泄物的肥料商业化。
1 引言
从人类排泄物中回收和再利用养分具有巨大潜力,可通过在地方到区域层面建立循环养分流动,促进更可持续的粮食生产。人类排泄物衍生肥料已被证明适用于种植多种作物,并可替代当前矿物肥料使用量的很大一部分,从而通过降低对合成矿物肥料的依赖来提高粮食系统韧性。此外,人类排泄物的源头分离有助于避免与废水系统中高养分负荷相关的负面环境影响,例如处理过程中养分去除的高能耗,或氮和磷排放到水生系统造成富营养化。
质量保证和标准化是回收肥料生产中的关键方面,尤其是当源自人类排泄物时。确保这些产品低有害重金属、有机污染物、药物残留和病原体,对于保护人类健康和环境,以及获得农民和消费者的接受至关重要。例如,药物残留和激素活性物质被不同欧盟地区的利益相关者识别为主要关注点。
人类排泄物衍生肥料(以下简称“回收肥料”)的施肥效果与传统肥料相当,已多次被证明。用本地生产的有机回收肥料替代来自国际供应链的商业有机肥料的兴趣,已由生物动力农业协会表达。然而,法律框架仍然是此类肥料广泛商业化和使用的主要障碍。
2018年,Aurin1,一种从人类尿液中生产的回收肥料,首次在欧洲国家——瑞士2——获得用作肥料的法律批准。随后在列支敦士登(2019年)、奥地利(2022年)3和法国(2024年)4获得进一步批准。然而,在德国和欧盟,从单独收集的人类排泄物中批准回收肥料的障碍仍然很高。现有德国废物和肥料立法中的定义和分类不完整或矛盾,从而阻碍了这些肥料的适当生产和商业化。在欧盟层面,根据废物立法对单独收集的人类排泄物进行分类非常复杂,由此类材料制成的肥料尚未被考虑在肥料立法之下。
2020年,作为该领域在德国的首个监管框架,产品规范“DIN SPEC 91421:2020:干厕回收产品用于园艺的质量保证”由德国标准化协会(DIN)发布,基于Krause等人(2021)的定性风险评估。DIN SPEC 91421旨在作为比较和监测这些回收肥料产品的基准。它“定义了用于园艺中作为肥料的源自人类母基质的可销售和质量保证的回收产品的质量标准和要。求。注意确保肥料在流行病学上无害,并且回收肥料在养分有效性和低污染方面具有足够的质量。”关于卫生、污染物限值和标签的要求基于德国肥料条例(DüMV)、德国生物废物条例(BioAbfV)、欧盟关于动物副产品的第142/2011号条例(EU ABP)以及欧盟关于农用污泥的第86/278/EEC号指令。除了包含的限值外,还增加了对肥料产品中五种药物指示物质进行分析的建议。
DIN SPEC 91421由来自科学和实践的专家和组织联盟使用DIN的公开可用规范(PAS)程序创建。DIN SPEC PAS程序允许比完整标准更快、更灵活的开发。与后者不同,产品规范开发不需要全面的利益相关者共识,DIN SPEC规范的作者对内容负责。DIN确保DIN SPEC不与现有标准冲突,并也在国际上发布它们。尽管DIN SPEC产品规范不是德国标准体系的一部分,但它们可以通过定义统一的质量和安全标准,从而缓解利益相关者的担忧,来加速新技术的市场准入。
自发布以来,DIN SPEC 91421(2020)已在实践适用性方面进行了测试,特别是在研究项目REGION. innovativ–zirkulierBAR6和Horizon Europe创新行动P2GreeN7中,并与国际同事和监管机构进行了批判性审查和讨论。基于这种专业知识交流以及应用DIN SPEC 91421(2020)监测回收肥料质量和安全的经验,显而易见的是,该标准需要修订以更好地反映实践方面和要求。这特别涉及根据所用输入材料和处理过程的具体风险来定制分析的范围和频率,因为进行分析的成本——通常由认证的外部实验室执行——对于创新技术提供商来说是一个重大的财务负担,这些提供商通常比传统肥料制造商规模更小。
然而,尽管监管状态不明确且存在市场推广的相关限制,欧盟内外有许多不同的倡议以及多种技术选择,包括物理分离和浓缩、化学沉淀(例如,鸟粪石形成)、生物处理(如堆肥和厌氧消化),以及热和基于材料的回收方法,用于从人类排泄物中回收养分以创建可持续的循环养分流动。因此,利用必要的DIN SPEC 91421(2020)修订作为起点,制定涵盖这些倡议的各种技术方法并包含统一质量和安全标准的欧盟范围标准(即欧洲标准EN)是有意义的。
鉴于DIN SPEC 91421(2020)有意向技术和法规上推进为欧洲标准(EN),本文介绍了来自上述研究项目活动的见解和经验。研究人员首先提供了项目中所应用过程和调查的背景信息。然后,基于项目结果和专家讨论的当前状态,讨论了DIN SPEC 91421(2020)中定义的微生物和化学参数。通过强调应用DIN SPEC 91421(2020)的实际挑战,研究人员旨在评估各种参数的适用性,并向相应的DIN委员会NA 119–05-39 A A“非污水管网卫生系统”以及其他相关利益相关者、协会和公众传达进一步发展的建议。

2 DIN SPEC 91421(2020)的评估及其影响
2022年,作为zirkulierBAR研究项目的一部分,德国首个经过正式批准的研究和回收设施在埃伯斯瓦尔德(勃兰登堡州)开业,用于单独收集的人类排泄物,随后进行了数年的科学监测。该设施处理固体人类排泄物(干厕内容物)和尿液。腐殖质架的加工能力约为每年30吨(≈45 m3 a-1)干厕内容物。包括添加剂,每年从125吨生物质中生产90吨腐殖质肥料(H.I.T.)(基于每年六个周期)。2024年,作为创新项目P2GreeN(Grant agreement ID:101,081,883)的一部分,埃伯斯瓦尔德的尿液处理设施增加了一个蒸发单元,完成了处理设置。该系统在2024年生产了500升尿液衍生肥料,最大处理能力为每年100 m3尿液。
2023年,在P2GreeN项目中的奥尔森(下萨克森州)建立了第二个固体人类排泄物回收设施。目前每年处理约33吨干厕内容物(约6吨干物质)。
2.1 研究的处理方法与产品
在埃伯斯瓦尔德设施中,干厕的固体和液体内容物通过各种程序和加工步骤进行处理。固体组分(粪便、卫生纸和稻草)进行:
- 在封闭且通风的容器中进行热处理。在至少7天、温度高于65 °C的条件下,病原微生物数量显著减少。
- 随后进行受控好氧堆肥(CAC)。预处理的材料与约两倍质量的添加剂(如绿色废物、粘土、草青贮和成熟堆肥)混合。这是为了在6-8周内,在温度和氧气控制的翻堆下促进微生物形成粘土-腐殖质复合体。此步骤在开放式条垛堆肥中进行。
- 最终筛分以去除异物,如湿巾、卫生用品或包装材料。为此,堆肥材料通过轮式装载机倒入下层筛孔为16-20 mm的两级电动振动筛,最终产品收集在下方。
处理过程的详细描述见Krause等人(2025)。尿液要么在源头直接分离,要么在连同固体收集后通过下游排水系统排出。埃伯斯瓦尔德的尿液使用三步生物-物理VUNA过程处理:
- 微生物好氧硝化,其中约50%的铵被氧化为硝酸盐,有效减少气味和氨排放。
- 颗粒活性炭吸附,结合药物残留和其他污染物。
- 真空蒸馏,浓缩养分、减少产品体积并进行巴氏杀菌。
来自德国生物质研究中心(DBFZ)和柏林工业大学(TUB)的研究人员作为zirkulierBAR项目的一部分,在埃伯斯瓦尔德实景实验室对堆肥和尿液处理进行了过程伴随分析。这包括持续优化实验设计和方法验证。在可能的情况下,他们应用了DIN SPEC 91421(2020)的规范进行产品表征,从而创建了标准化和可比较的数据集。相同的分析方法由莱布尼茨蔬菜和观赏植物研究所(IGZ)在P2GreeN项目中使用,用于分析来自奥尔森(干厕内容物堆肥)和埃伯斯瓦尔德(液体尿液基肥料-UBF)设施的回收肥料。奥尔森固体组分的处理与上述埃伯斯瓦尔德设施类似,CAC过程在自动化容器系统(Earth Flow容器,Compost Systems GmbH,Wels,奥地利)中进行,并使用生物炭作为额外添加剂以增加所得堆肥的碳封存潜力。
2.2 与专家和当局的交流
伴随研究的一个目的是评估DIN SPEC 91421(2020)的可行性和实践适用性,识别任何差距、问题或改进领域,以支持该规范的进一步发展。与此同时,研究人员与国际同事、专家和德国各当局就所用方法和参数保持定期交流。这种方法确保了广泛的专业知识和视角有助于DIN SPEC 91421(2020)的发展,并且监管机构直接参与了该过程。
对于人类排泄物回收肥料的批准,流行病学安全性和药物残留成为最关键和辩论最激烈的参数。因此,研究人员将在下面特别详细地检查这些参数。

3 按参数组划分的专业交流结果
总体而言,DIN SPEC 91421(2020)被当局和其他专家视为评估人类排泄物回收肥料的合理框架。其与类似产品(如污泥和粪肥)现有法规的一致性,以及养分、重金属、污染物和有机污染物类别中参数的选择也被认为是适当的。
关于卫生和药物残留的参数同样被视为有用,但在某些情况下不足。然而,一些非政府专家认为某些参数过于严格或不适当,特别是关于卫生参数产气荚膜梭菌(Clostridium perfringens),这引发了不同意见。在以下部分,研究人员基于研究结果和专家讨论,评估了DIN SPEC 91421(2020)中包含的卫生和有机污染物参数在产品表征中的适用性。
3.1 流行病学卫生
DIN SPEC 91421(2020)包括五个卫生相关参数(见表1)。各自的限值要么采用或改编自德国生物废物条例(BioAbfV)、德国肥料条例(DüMV)或欧盟关于动物副产品处理第142/2011号条例,要么超越现有立法。
表1显示了DIN SPEC 91421(2020)中应用的卫生参数,及其相关限值、基础法律来源和分析方法。CFU = 菌落形成单位,n.a. = 不适用,MPN = 最可能数。
根据输入材料,使用不同的病原体灭活方法,如热处理、干燥、紫外线处理或化学消毒。堆肥等处理过程在过程中改变氧气环境,从而有助于减少厌氧病原体。本文特别关注基于热处理方法,因为这是zirkulierBAR和P2GreeN中使用的主要卫生化方法。
在项目过程中,检查了DIN SPEC 91421(2020)可能扩展以包括人类毒理学风险潜力的微生物指标,以及不同代谢组(好氧/(兼性)厌氧)和细胞壁结构类型(革兰氏阳性/阴性)的代表。因此,在以下部分中,研究人员将讨论比DIN SPEC 91421更广泛的参数范围。
3.1.1 大肠杆菌(Escherichia coli)、沙门氏菌属(Salmonella spp.)和肠球菌科(Enterococcaceae)
3.1.1.1 分类
沙门氏菌属(Salmonella)是一种细菌属,引起人类和动物的一系列疾病,包括伤寒和腹泻病。这些感染通常通过受污染的食物传播。因此,DüMV规定肥料的限值为每50 g 0 MPN,DIN SPEC 91421也采用了此限值。相比之下,欧盟肥料产品法规(EU FPR)对于肥料产品功能类别1(PFC-1)设定每25 g或每25 mL 0 CFU的限值。
细菌种类大肠杆菌(E. coli)和肠球菌科(Enterococcaceae)在食品和肥料质量保证中用作粪便污染的指示生物。这两个群体是在人类或环境中广泛存在的细菌,某些亚种在特定条件下可致病。EU FPR法规对PFC-1肥料中的大肠杆菌或肠球菌科设定限值为1,000 CFU g-1或1,000 CFU mL-1。
3.1.1.2 评估
所有三个指标被认为有意义且具有代表性。由于DIN SPEC 91421(2020)中的限值源自现有法规,它们可以被认为是充分的。然而,由于肠球菌科代表一个细菌科,进一步细化到单个物种可能有用,例如粪肠球菌(Enterococcus faecalis),根据Hahn等人(2009),它负责90%由潜在致病性肠球菌引起的感染。粪肠球菌也已在之前关于人类排泄物肥料的研究中使用。这种超越现有法规的扩展是否有必要,需要进一步检查。zirkulierBAR项目期间获得的数据强调,这些卫生指标对于确定粪便堆肥处理过程的效率高度相关,而对于使用VUNA过程生产的Aurin肥料,它们始终低于定量限(LOQ)。
3.1.2 产气荚膜梭菌(Clostridium perfringens)
3.1.2.1 分类
产气荚膜梭菌(Clostridium perfringens)是一种普遍存在的、严格厌氧的、形成孢子的细菌,可以在好氧条件下存活。它存在于各种厌氧环境中,如厌氧土壤区域和人类肠道,并且可能是一种潜在的食源性病原体。感染可能通过灭菌不充分的腌制食品或受感染的伤口(气性坏疽)发生。
产气荚膜梭菌是一种高度有抵抗力的生物。虽然其营养细胞在好氧条件下可在65 °C–70 °C被杀灭,但其孢子可耐受高达115 °C的温度。
该细菌作为参数被纳入DIN SPEC 91421(2020),与欧盟动物副产品条例(EU)142/2011保持一致。限值取自附件IV“加工”第III章G第1 c-i节。另一个参考值可能是2021年EU FPR对鸟粪石的扩展,其中限值为100 CFU g-1或100 CFU mL-1。或者,允许在70 °C下至少1小时进行卫生化(第10 b条)。
在德国水、废水和废物协会(DWA)的领导下,关于德国市政污水处理厂出水用于农业和城市目的再利用的指南1,200目前正在起草中。它提出对产气荚膜梭菌孢子进行4倍对数去除。这种去除方法可以作为过程验证的指南,作为限值的替代方案。
3.1.2.2 评估
一方面,产气荚膜梭菌似乎是一个有用的参数,用于风险降低和过程优化,因为它非常具有抵抗力。另一方面,大多数生物肥料过程无法达到足够高的温度来消除产气荚膜梭菌孢子,包括zirkulierBAR和P2GreeN中使用的方法,该方法在65 °C–70 °C下持续至少7天。在zirkulierBAR中,八个堆肥批次显示平均梭菌浓度为277 CFU g-1(不包括孢子),其中两个测量值超过1,500 CFU g-1,七个批次低于10 CFU g-1(检测限)。在P2GreeN中,第一个卫生化后堆肥批次测量值<10 CFU g-1,但在成品堆肥中后来升至4,200 CFU g-1,然后在储存1个月后回落至<10 CFU g-1。
尽管进行了方法开发,但在微生物实验室中无法为尿液和尿液基肥料建立稳健且有意义的方法,因此未测定产气荚膜梭菌。
由于产气荚膜梭菌在土壤中普遍存在,细胞计数为100–57,000 CFU g-1,无论是否使用肥料,作物污染都是可能的。此外,食源性感染需要高细菌负荷。根据联邦风险评估研究所(BfR),“由产气荚膜梭菌引起的食源性疾病的最低感染剂量是食物中高营养细胞计数为106–107 cfu/g”。德国对食品中产气荚膜梭菌没有限值。饮用水是一个例外,根据联邦消费者保护和食品安全办公室(BVL),如果饮用水来自地表水,则适用每100 mL 0 CFU的限值。
此外,检测限可能代表一个实际限制,因为所需测量精度有时在实验室中无法达到,且市场上通常无法提供低于10 CFU g-1的检测限。
因此,在DIN SPEC 91421(2020)中保持该参数不变似乎不合理。虽然产气荚膜梭菌被包括作为厌氧菌和孢子形成生物的指标,以证明回收肥料生产中稳健且完全的病原体消除,但这对于所考虑的应用领域可能不可行。研究人员建议几个调整选项:
- 从DIN SPEC 91421中消除产气荚膜梭菌的限值,仅将其保留为过程优化参数。
- 用其他厌氧菌指标替换(例如,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Listeria monocytogenes、金黄色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aureus,见第3.1.4节)。
- 基于类似产品法规(如EU FPR CMC 12,沉淀磷酸盐及其衍生物)调整限值。
3.1.3 噬菌体 MS2 和 PhiX(体细胞大肠杆菌噬菌体)
3.1.3.1 分类
体细胞大肠杆菌噬菌体(Somatic coliphages)是来自胃肠道的非致病性病毒,感染大肠杆菌,通常通过粪便排出。由于结构相似性以及在环境中类似的行为,它们作为粪便污染和人类致病性病毒存活潜力的指示。体细胞大肠杆菌噬菌体的分析不是DIN SPEC 91421(2020)起草过程中考虑的任何法规所要求的。然而,它们被列入欧盟关于水再利用最低要求的2020/741号法规,要求在废水处理中进行4倍对数去除。它们也用作(饮用)水污染的指示。DIN SPEC 91421(2020)中也使用的DIN EN ISO 10705方法用于测量体细胞大肠杆菌噬菌体,基于水性基质。在后者中没有设定具体限值。
3.1.3.2 评估
该参数是标准废水实验室分析的一部分。然而,由于它通常用于评估水,因此缺乏适用于固体基质(如堆肥)的可靠分析程序。因此,很难找到经过认证的实验室进行此测量。尽管科学研究建议了各种从堆肥和土壤中提取的方法,但它们没有标准化,因此根据经验,土壤实验室拒绝测试。
此外,尚不清楚DIN SPEC 91421(2020)中使用的方法是否适用于固体基质,这使结果的可靠性受到质疑。这一点在关于污泥、生物固体、沉积物和土壤中指示噬菌体的综述中得到了强调,该综述强调目前没有标准化的提取和计数方法可用于固体基质。尽管体细胞大肠杆菌噬菌体已被描述为固体基质中致病性病毒的有前景的补充指示物,但其实际应用受到缺乏标准化和常规可用的分析程序的限制。因此,特别从实践角度来看,建议修订该参数。一个选项是仅将其保留用于液体产品。此外,应研究是否存在合适的替代指示物,用于评估固体基质中人类致病性病毒的存活。
3.1.4 额外微生物参数
为了在人类毒理学方面扩展流行病学卫生评估,考虑了来自欧盟肥料法规FPR中产品功能类别(PFC)6“植物生物刺激素”的额外参数,并于DIN SPEC 91421中设置限值。这些参数部分与风险分析中评估为与流行病卫生相关的生物重叠,例如志贺氏菌属(Shigella spp.)和霍乱弧菌(Vibrio cholerae)。因此,研究人员将在此讨论PFC 6中提到的生物群。
表2提供了DIN SPEC 91421(2020)中潜在和*已包含的指示生物概述,包括细胞壁类型、孢子形成和呼吸代谢,基于EU FPR的PFC 6。
3.1.4.1 志贺氏菌属(Shigella spp.,例如Shigella dysenteriae)
志贺氏菌属(Shigella spp.)是引起痢疾的病原体,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负担最重。它们在遗传、形态和生理上与大肠杆菌密切相关。志贺氏菌属在25 °C–37 °C下生长良好,但比沙门氏菌抵抗力弱,通过在55 °C下加热1小时或63 °C下5分钟即可热灭活。鉴于这些特性,研究人员认为大肠杆菌和沙门氏菌是足够的指示物,将参数列表扩展到志贺氏菌属是不必要的。
3.1.4.2 弧菌属(Vibrio spp.,例如Vibrio cholerae)
这些兼性厌氧病原体引起严重的胃肠道疾病。最著名的代表是霍乱弧菌(V. cholerae),其他致病性物种包括副溶血性弧菌(Vibrio parahaemolyticus)和创伤弧菌(Vibrio vulnificus)。自然存在于海洋或其他通常含盐的水中,它们通常通过受污染的海鲜传播。它们是轻度嗜盐的,但对热和干燥敏感。在食品中,副溶血性弧菌可在60 °C下5分钟内消除。霍乱弧菌可在干燥12小时后或热50 °C下10分钟灭活,或在70 °C下2分钟灭活。因此,它们比同样是革兰氏阴性的沙门氏菌抵抗力弱,沙门氏菌更可能通过食物传播,因为它们不是水传播的,而是人畜共患的。因此,将参数扩展到弧菌属被认为是不必要的。
3.1.4.3 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Listeria monocytogenes)
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Listeria monocytogenes)是一种革兰氏阳性、兼性厌氧、普遍存在的细菌。它通常具有致病性,可引起严重感染,伴有各种症状(李斯特菌病),特别是在免疫缺陷个体中。感染通常通过受污染的食物(包括水果和蔬菜)传播。灭活温度为60 °C–70 °C时,该细菌与革兰氏阳性(活性)产气荚膜梭菌细胞具有相似的热抵抗力,因此它可能作为DIN SPEC 91421的一个参数成为有趣的替代品。因此,它可以补充沙门氏菌,沙门氏菌具有相似的热抵抗力,但与产气荚膜梭菌和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不同,是革兰氏阴性。
3.1.4.4 金黄色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aureus)
金黄色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aureus)是一种兼性厌氧、革兰氏阳性细菌,普遍存在,也可在约25%健康人类和动物的皮肤和上呼吸道中发现。作为机会性病原体,它对免疫缺陷个体具有潜在危险,并可引起一系列不同感染。它也经常对多种抗生素耐药。它具有高度热抵抗力,因此需要70 °C到80 °C之间的温度来消除金黄色葡萄球菌。因此,出于与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相同的原因,它可以被认为是产气荚膜梭菌参数的可能替代方案。
表2给出了所讨论的细菌群及其在代谢或氧气耐受性、细胞壁类型和持久形式形成方面的分类概述。它表明现有DIN SPEC 91421(2020)已经包括了在不同氧气环境中生长的革兰氏阳性和革兰氏阴性细菌群。根据产气荚膜梭菌参数如何调整,孢子形成细菌可能被排除在修订后的DIN SPEC 91421之外。
3.1.4.5 蠕虫(Helminths)
Krause等人(2021)将寄生蠕虫及其持久形式(卵)归类为与流行病卫生相关。大多数蠕虫物种在热带到亚热带气候中更常见,有些扩展到南欧。蛔虫(Ascaris lumbricoides)的卵,虽然主要与热带和亚热带地区相关,但由于其与许多其他病原体相比具有高度的环境持久性,已被证明是评估蠕虫灭活的有用参考生物。在温度高于60 °C时,蛔虫卵在几分钟内灭活,但在40 °C下可存活超过一年。然而,它们作为保守过程指示物的适用性取决于所应用的处理技术。关于嗜热堆肥的研究表明,蛔虫卵在高温下可以相对较快地灭活,因此可能不代表验证嗜热处理性能的最保守终点。此外,蛔虫已与尿液制成的肥料相关而广泛研究,例如由瑞典农业科学大学(SLU)进行。在2021年EU FPR对鸟粪石(CMC 12)的扩展中,蛔虫被列出,限值为每25 g或每25 mL 0个活卵。这可以作为DIN SPEC 91421的有用参考。
3.1.4.6 多重耐药病原体
过去几十年来,多重耐药病原体已成为一个更广泛传播的担忧,应在未来的法律适应中予以考虑。卫生系统主要收集和容纳人类排泄物,从而减少多重耐药病原体的直接环境传播。随后的处理过程负责减少多重耐药微生物和耐药基因,而残留部分可能仍存在于所得肥料中,并在特定条件下转移到环境介质中。对不同路径(例如土壤、水)的风险评估仍然是高级研究的主题。源头分离方法提供了在早期阶段分解多重耐药病原体的机会,从而最大限度地减少对更大环境的暴露。然而,研究人员目前不了解任何合适的方法论方法,用于评估此类病原体在异质性产品(如本文讨论的人类排泄物衍生肥料)中的消除。
3.1.4.7 关于流行病卫生的进一步发现
为了使DIN SPEC 91421(2020)适应实践者的需求,当生产的肥料中超出限值时,需要明确采取的措施指南。根据欧盟关于动物副产品的第142/2011号条例(EU ABP),如果在成品堆肥产品中未达到卫生限值,则需要重新处理——或者在沙门氏菌超标的情况下,适当处置。未来的DIN SPEC 91421(2020)修订可与此保持一致。此外,获得了以下建议:
- 关于应用类型、施用量和可能稀释的信息要求
- 通过添加剂防止交叉污染的措施,例如,筛选绿色废物中的农药/杀生物剂残留
- 肥料储存阶段的质量保证和微生物安全说明,以避免再污染
- 通过在处理前系统接种相关指示生物(例如,球形芽孢杆菌Bacillus globigii)进行过程验证(加标,参见BioAbfV附录2)
- 在整个过程链(回收肥料生产和应用)中实施职业安全措施,以最小化感染风险。专业交流中强调的一个实际建议是使用质量工具“危害分析与关键控制点(HACCP)”。
在DIN SPEC 91421的进一步发展中应审查这些补充。
对于过程验证,不仅可以参考BioAbfV的附录2,还可以参考EU ABP的附件IV“加工”第III章G第1 c i节,该节概述了在进一步加工成有机肥料和土壤改良剂等之前,批准动物副产品卫生化方法的要求。此后,方法的批准需要证明输入材料中的相关危害以及过程减轻这些危害的能力。此外,必须在30天内每天进行微生物测试。卫生化后立即,1 g产品中不得检测到产气荚膜梭菌。此外,必须满足沙门氏菌(每25 g 0次检出)和肠杆菌(<300 CFU g-1)的阈值。如果达到这些限值,则可以批准该方法。
相比之下,将动物副产品和衍生产品转化为沼气和堆肥的要求由EU ABP的附件V管辖。这包括巴氏杀菌要求(粒径<12 mm,70 °C至少60分钟),以及大肠杆菌和肠球菌科的限值(各<5,000 CFU g-1),以及沙门氏菌(每25 g 0次检出)。
3.2 植物卫生
DIN SPEC 91421(2020)基于BioAbfV,规定了每1 L发芽种子和可发芽植物部分限值为2株。在zirkulierBAR项目中分析的20个堆肥批次中,只有两个批次分别显示阳性发现为0.3和0.5 植物 L-1堆肥。研究人员建议保持此参数不变。然而,将液体和沉淀回收肥料排除在此标准之外似乎是合理的。
3.3 污染物
回收产品不得导致污染物向人类或环境增加积累和传输。根据《循环经济法》(KrWG),无害化利用并不意味着无污染(“零排放”),而是一种近似:“(利用)被视为无害,如果基于废物特性、污染程度和利用类型,预计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损害——特别是污染物在循环周期中的积累。”除了卫生参数外,DIN SPEC 91421(2020)还提出了重金属、氟化表面活性剂(PFT)、二恶英和二恶英样多氯联苯(dl-PCB)、以及多环芳烃(PAHs)类别中污染物的固定阈值。对于药物残留,仅提出了参数和分析方法的范围,因为在起草时没有监管指导。这些参数在下面根据经验和最新发展进行分类和评估。
3.3.1 药物残留
3.3.1.1 背景
在循环经济方法中回收人类排泄物时,必须特别注意激素和药物残留(包括其降解产物)的消除。Lienert等人(2007)分析了212种药物物质的排泄途径,发现平均每种活性物质约三分之二通过尿液排泄。尽管粪便中的药物量低于尿液,但不能排除通过此途径的长期有害影响。
对于DIN SPEC 91421,选择了来自不同活性物组的五种指示物质以代表回收肥料中的药物去除:
- 环丙沙星(抗生素,氟喹诺酮类)
- 克拉霉素(抗生素,大环内酯类)
- 双氯芬酸(镇痛药)
- 卡马西平(抗惊厥药)
- 雌二醇/炔雌醇(激素)
这些指示物,如微生物指示物,是基于Krause等人(2021)的风险分析选择的。风险分析侧重于可能的负面环境影响,如Bergmann等人(2011)所述,他们考虑了“生态毒理学潜力、水生环境中的出现情况(地表水、地下水和饮用水),以及2002年至2009年消费趋势”。根据一项研究,预计到2045年消费量将增加40%–70%。
然而,DIN SPEC 91421(2020)不包括任何药物物质的预防值或阈值,因此无法确定什么构成无害使用。尽管如此,它领先于当前立法,因为相关的肥料和循环经济法规尚未引入任何药物预防值、限值或标签阈值。立法机构仍然缺乏指导值。
人类尿液和粪便通常比动物粪肥含有更低浓度的激素和抗生素。对于环境部门,遵循预防原则,农业部门不调节这些参数用于粪肥这一事实无关紧要。关于人类排泄物的专业辩论由德国环境署(UBA)领导。根据物质的物理化学性质,在常规废水处理中,有机污染物可能最终进入出水或与污泥结合。UBA一项题为“污泥中磷回收回收物中的药物残留”的研究提供了污泥的参考值:
- 环丙沙星:3–21 mg kg-1 干物质(DM)
- 卡马西平:0.054–1.1 mg kg-1 DM
- 克拉霉素:0.023–0.16 mg kg-1 DM
- 17-β-雌二醇:0.0056–1.1 mg kg-1 DM
- 双氯芬酸:0.074–2.1 mg kg-1 DM
然而,Schinkel等人(2025)发现,污泥和干厕内容物堆肥之间的污染模式不同,后者污染较轻。根据一项瑞士研究,堆肥中的主要药物是二甲双胍和氨磺必利(分别用于2型糖尿病和抗精神病药),占所检查39种物质的70%。二甲双胍消费量大,并通过尿液原形排泄,这解释了其在添加尿液的堆肥中浓度较高(113 μg kg-1,而污泥中位数为302 μg kg-1)。
修订后的欧洲城市废水处理指令(UWWTD)附件I C部分不适合评估人类排泄物回收产品中的低污染物含量,原因有两个。首先,只规定了80%的去除率,没有定义出水限值,这不能保证低污染物水平。此外,在常见的添加堆肥实践中,由于输入流不均匀,确定输入负荷将非常具有挑战性。
DWA事实说明书1,200草案包括用于灌溉的处理后废水中痕量物质的浓度指南,这可能潜在地作为DIN SPEC 91421的基础。尽管如此,选定物质在水生环境与土壤环境之间的毒性效应不能进行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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