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自然的分化效益:印度尼西亚南唐格朗新城与未规划定居点的比较

《People and Nature》:Divergent benefits of urban nature: A comparison of new towns and unplanned settlements in South Tangerang, Indonesi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31日 来源:People and Nature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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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自然提供了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s, ES),但其使用和感知因社会人口因素(包括定居点类型)而异,这反映了社会经济和环境条件的差异。本研究比较了印度尼西亚南唐格朗市的新城开发(总体规划区域)和未规划定居点(有机发展)的居民如

  
城市自然提供了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s, ES),但其使用和感知因社会人口因素(包括定居点类型)而异,这反映了社会经济和环境条件的差异。本研究比较了印度尼西亚南唐格朗市的新城开发(总体规划区域)和未规划定居点(有机发展)的居民如何使用和感知生态系统服务。研究人员对403名居民进行了社会调查,以考察供给、调节和文化生态系统服务的差异。研究人员发现,与未规划定居点的居民相比,新城居民从家中看到自然景观的几率是前者的两倍。相比之下,未规划定居点的居民依赖供水服务的几率更高,表明对自然水源的依赖更大。两组之间在调节服务(如洪水和热缓解)的感知上没有显著差异。这些发现强调了不同定居点类型作为(新建设)绅士化的结果如何塑造居民使用和感知生态系统服务的方式,表明需要制定城市规划策略,考虑在同时拥有新城开发和未规划定居点的城市中这些社区之间生态系统服务效益的差异。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南方快速城市化催生了巨型城市,雅加达大都市区作为东亚第二密集巨型城市,约20%的印尼城市人口居住于此。人口增长带来住房和基础设施需求,但政府难以跟上,私人开发商介入填补缺口,却导致绅士化和空间分异,表现为规划区域(新城)与自组织区域(未规划定居点)的并存。新城是私人开发商从零建造的总体规划社区,服务上层中产阶级,而未规划定居点由个体或家庭自组织渐进发展。两者生态条件也不同:新城提供景观化绿地和管护公园,未规划定居点则更多样化,如家庭菜园。现有研究多关注绿色空间供给的不平等,但未充分量化这些差异对居民实际受益的影响。自然对人的益处(生态系统服务)因社会-生态-技术背景而异,定居点类型可能通过物理环境、社区人口构成和管理方式影响人们对生态系统服务的需求。因此,本研究旨在比较印度尼西亚南唐格朗市新城居民与未规划定居点居民在生态系统服务使用和感知上的差异,以回答两个问题:定居点类型在多大程度上影响生态系统服务的使用和感知?不同生态系统服务的使用模式有何差异?研究假设新城居民因开发商强调生态系统服务而感知更高水平的调节和文化服务,未规划定居点居民则更依赖供给服务(如非计量用水和食物生产)。该研究发表在《People and Nature》。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定量社会调查,于2024年7月至8月在南唐格朗市对403名居民(新城206人,未规划定居点197人)进行面对面问卷采集。样本来源通过随机点生成结合雪球抽样(因新城封闭社区难以直接进入)确定,覆盖城市范围内两类定居点。研究使用从Open Street Map和市政土地规划图确定的定居点位置,并利用3米分辨率PlanetScope卫星影像计算归一化植被指数(NDVI)作为周边绿度指标。数据分析采用Mann-Whitney Wilcoxon秩和检验和Glass秩双列相关比较调节服务感知,以及带空间随机效应的二项逻辑回归模型(控制年龄、性别、收入、居住年限和绿度等变量)分析供水、自然景观和休闲服务的使用概率。

**研究结果**
**3.1 样本概况**:共403名受访者,新城居民高收入比例更高(61.6%月收入>500万印尼盾,未规划定居点仅8.6%),未规划定居点居民居住年限更长(中位数25年 vs 10年)。性别分布上,新城男性偏多(57.3%),未规划定居点男女比例接近。年龄和周边绿度中位数相似。

**3.2 定居点类型对调节服务感知的影响**:约50%的受访者认为自然对洪水缓解提供高或非常高益处,水质改善亦然。热缓解方面,新城居民感知高/非常高的比例(37%)比未规划定居点(24%)高11%,但所有调节服务的差异均无统计学显著性(Glass秩双列相关系数r值小,如热缓解r=-0.09),表明总体感知相似。

**3.3 定居点类型对供水、自然景观和休闲服务的影响**:供水服务方面,未规划定居点居民使用比例更高(128人 vs 66人)。逻辑回归显示,新城居民从自然获得供水的几率比未规划定居点居民低76.3%(OR=0.237,p=0.002),控制收入和居住年限后仍显著。自然景观方面,新城居民享受自然景观的比例更高(103人 vs 63人),几率是未规划定居点的2.72倍(OR=2.72,p=0.005),控制收入、年龄和绿度后仍显著。休闲服务方面,两组均超过50%的居民参与休闲活动,但定居点类型影响不显著(OR=1.16,p=0.65),控制性别、年龄和收入后亦然。

**3.4 生态系统服务使用和访问模式的比较**:供水服务中,98.9%的依靠地下水(钻孔),日常用于洗澡和清洁,未规划定居点居民更多用于烹饪(23.8%)和饮用(22.8%),新城居民比例较低(9.7%和6.8%)。自然景观方面,两组居民均每日享受,中位时间分别为20分钟和30分钟,差异不显著。休闲模式中,锻炼是最常见活动,仅“自然欣赏”活动有显著差异(p=0.00098),但参与人数极少(11.1%),时间花费和频率无显著差异。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研究结果部分支持绅士化对生态系统服务影响的预期模式:新城居民更可能感知文化服务(自然景观),未规划定居点居民更依赖供给服务(供水),这与现有文献一致,即富裕社区优先文化服务,低收入社区直接依赖供给服务。然而,调节服务感知无显著差异,可能因调节服务流动跨越定居点边界(如洪水缓解)、绿色基础设施供给不足,或社会-技术背景(如市政基础设施和社区适应网络)的均等化作用。休闲服务无显著差异,可能因南唐格朗市正式公共开放空间有限(仅5.23%),但非正式绿色空间(如空闲地块、路边植被)为各组提供了替代休闲机会。此外,新城居民中仍有32%依赖地下水,说明供水服务依赖并未完全脱离本地资源,受社会-生态-技术条件影响。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本研究通过定量家庭调查比较了南唐格朗市新城和未规划定居点,考察了定居点类型如何塑造居民对生态系统服务的报告使用和感知。定居点类型是部分结果的有意义预测因子:新城居民更可能报告家中自然景观,未规划定居点居民更可能依赖供水服务,部分符合绅士化动态将某些文化益处集中于富裕社区的预期。同时,若干预期模式未观察到:休闲生态系统服务使用在定居点类型间无显著差异,尽管城市正式公共绿色空间有限,表明日常与自然的互动可能由非正式绿色空间等替代方案支持;感知调节益处也显示出有限的分化,这与生态过程、基础设施和社会实践跨邻里边界共同生产的结果一致。这些发现通过展示社会空间分异作为绅士化的产物可产生不均衡且服务特定的益处和依赖模式(包括农业用地转换导致的食物相关供给急剧下降,以及在规划开发中持续的地下水资源依赖),有助于对快速城市化边缘地区人-自然互动的关联性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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