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价格、气候及其他伦理关切背景下协商有机肉类消费:一项针对丹麦有机消费者的定性研究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 ENVIRONMENTAL ETHICS》:Negotiating Organic Meat Consumption in Light of Higher Prices, Climate, and Other Ethical Concerns: A Qualitative Study Among Danish Organic Consumer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31日 来源:JOURNAL OF AGRICULTURAL & ENVIRONMENTAL ETHICS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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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机食品消费研究往往聚焦于广义有机食品或具有高有机市场份额的产品,忽视了产品特异性特征如何塑造差异化消费模式,尤其在食品价格上涨与关切不断演变的背景下。本文聚焦有机肉类这一在丹麦受有机零售销售额下降影响尤为显著的产品。研究人员考察消费者如何在有机肉类消费中权衡

  
有机食品消费研究往往聚焦于广义有机食品或具有高有机市场份额的产品,忽视了产品特异性特征如何塑造差异化消费模式,尤其在食品价格上涨与关切不断演变的背景下。本文聚焦有机肉类这一在丹麦受有机零售销售额下降影响尤为显著的产品。研究人员考察消费者如何在有机肉类消费中权衡上涨的食品价格、气候关切及其他伦理考量。研究基于2024年对高度重视有机食品的丹麦消费者(N?=?26)开展的4场焦点小组(focus group)定性数据,焦点小组实施于高通胀及公众对消费尤其是肉类气候影响高度关切的时期。研究结果显示,价格意识增强导致饮食实践发生改变。总体而言,参与者未报告减少有机主食与蔬菜的消费,但描述了减少如肉类等较昂贵有机产品的消费。研究人员识别出三种有机肉类削减路径:(1)优质常规替代(premium conventional substitution),(2)常规替代(conventional substitution),(3)削减与替代(reduction and replacement)。虽然高价格是有机肉类消费减少的核心原因,但在参与者关于总体削减肉类的叙述中,动物福利、气候与健康关切同样普遍存在,这可能同时影响有机与非有机肉类的销售。该研究揭示了在经济与环境双重压力下,有机消费者如何重构其肉类消费行为。
研究背景方面,丹麦拥有全球最高的有机消费率之一,几乎所有超市连锁均销售有机产品。然而自2022年起,连续二十年的市场份额增长出现逆转,有机零售销售额急剧下降,其中有机肉类受影响最为严重,2020至2024年间销量减少32%,名义支出下降25%(经通胀调整后实际支出下降34%),且2024年整体有机零售回升时有机肉类仍未恢复。现有绿色消费研究多关注广义有机食品或高份额品类如牛奶鸡蛋,忽视产品特异性及价格与关切演变下的差异化模式;同时肉类因高气候影响、动物福利等伦理争议成为可持续研究焦点,但此类关切如何影响有机肉类消费的研究尚少。通用障碍如高价、标签不信任等已被识别,有机肉类相对有机蔬菜更贵使其在通胀期尤为脆弱;而高有机消费群体通常价值驱动、关注气候,理论上可能转向有机肉类或削减总体肉类,其实际协商机制不明。既有文献以定量为主,缺乏对经济与环境压力下日常复杂困境的质性深描。因此研究人员在通胀与气候关切高涨的背景下,提出研究问题:高度重视有机食品的丹麦消费者如何在更高价格、气候关切及其他伦理关切下协商有机肉类消费。
研究人员开展了基于四场焦点小组的质性研究,对象为按有机优先级与气候取向筛选的26名丹麦成人(15女11男,24–71岁),于2024年8月进行,每场2小时,含小组讨论与三项练习(特征排序、价格可视化产品讨论、虚构餐品选择),录音转录后用NVivo 14进行演绎与归纳编码分析。结论表明消费者在经济与环境压力下重构有机肉类消费,识别三种削减路径,价格为核心但非唯一因素,气候与伦理关切亦起作用,且消费者对有机是否气候友好存疑但未因此拒买有机肉类。意义在于填补产品特异性有机消费质性空白,揭示多重压力下的消费者协商机制,为《JOURNAL OF AGRICULTURAL 》发表的相关领域提供丹麦案例。
关键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采用质性设计中的焦点小组法,从专业调查机构Norstat A/S招募26名自述高度重视有机食品、具年龄性别教育地域变异的丹麦成人,按筛查问题分为高有机优先级高气候取向与高有机优先级低气候取向两类剖面各两场,共四场。数据收集用半结构化讨论指南涵盖日常消费、价格波动、替代与可持续食物,含三项小组练习促发规范协商;录音逐字转录后于NVivo 14先演绎编码价格意识、气候关切、有机购买动机障碍等,再归纳新增替代、气候友好感知等子范畴,第二作者校验编码与引文解读以确保效度,全程匿名化处理。
研究结果部分保留原文小标题并说明结论。Price Consciousness and Everyday Strategies in Response to Increased Food Prices:通过焦点小组叙述与策略描述,研究人员发现多数参与者价格意识增强,低教育家庭更敏感,少数认为物价合理或应更高;常见策略包括计划购物、利用优惠、批量采购、比价多店采购,极少数削减餐次或拾荒;差异源于年龄教育职业,持续原有购物者多为60+且未受价格显著影响者,总体购物需更多时间与规划。
Responses to the Increased Prices of Organic Meat:通过参与者对有机主食蔬菜与有机肉类的对比叙述及三种路径引述,研究人员发现参与者多维持有机主食蔬菜若价差不大,但视有机肉类过贵;极少继续购买者多为60+未受价格影响;削减者分三路径——优质常规替代指以具动物福利标签等伦理对齐的贵价常规品(如散养)替有机;常规替代指无/低溢价常规肉类替代并伴随质量妥协与愧疚;削减与替代指减量(拉伸配菜、缩份量)、换便宜有机肉、植物基替代或仅打折时囤购,价格意识促肉类成周末/偶发消费并增植物基摄入。
Perceptions of Climate-Friendly Food:通过主持人与参与者关于气候友好食物的开放与直接提问讨论,研究人员发现参与者普遍认为识别气候友好产品复杂,多将本地、当季、植物基视为友好,肉类尤其红肉、长里程、塑料包装、浪费视为有害;讨论气候时有机生产焦点消失,无人提有机气候益处,谈可持续时才关联有机于动物福利等;直接问有机是否气候友好时,参与者举有机低产、短保质期致浪费、资源用量等同或超常规、缺气候技术(如甲烷捕获)等正反论点,觉问题复杂但无人因觉有机不如常规气候友好而拒买。
Climate Concerns:通过不同气候取向剖面的消费叙述对比,研究人员发现高有机高气候取向者更主动减气候影响,常共存气候、动物福利、健康、价格关切而减红肉、选植物基与本地当季;完全戒肉极少(仅各一素食纯素鱼素);低气候关切者仅在方便省钱时才选气候友好品,价格是其减肉或植物基主因,气候取向者则将低价视为减肉副作用;价格意识者如Sofus因便宜吃植物基,气候取向者如Ditte因不吃肉庆幸避高价。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指结果符合预期:涨价增价格意识改实践,参与者未减有机主食蔬菜但大减有机肉类,吻合销量统计;三种削减路径为新见解,高价核心但动物福利气候健康亦普遍促总体减肉而影响双类销售;高气候取向高有机优先级者更主动减红肉等,但极少完全戒肉;参与者不确定有机是否气候友好,与既往认为消费者视有机为气候环境友好的研究不同,但无人因此拒有机肉类;研究贡献在于深描经济环境压力下有机肉类行为重构,支持通胀期价格敏感升与支付意愿降文献,亦支持动物福利气候健康促有机消费者减肉研究;需注意背景为高通胀与气候关切期,且有机消费者减肉意图未必转实践存意图行为差距,数据为自报告需谨慎;未来需量化探路径普遍性及价跌后是否持续,局限为质性探索难推广、未含丹麦西部、自报告偏差及家庭社会规范影响。
研究结论部分原文翻译:正如预期,研究人员发现丹麦上涨的食品价格增加了大多数受访消费者的价格意识,进而导致他们日常饮食实践的改变。研究人员发现参与者近年来总体上未减少有机主食和蔬菜的消费,但在更大程度上减少了如有机肉类等较昂贵有机产品的消费,这与显示有机肉类产品在研究期间降幅最大的丹麦销售统计数据相吻合。本文新颖地揭示了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如何应对食品价格上涨,特别是如何应对有机肉类价格上涨。研究人员在理想情况下偏好有机肉类的参与者中识别出三种减少有机肉类消费的路径:(1)优质常规替代(premium conventional substitution),即用较便宜但仍具优质属性的常规产品替代,这些产品被视为可持续或与质量或动物福利等理念在伦理上一致;(2)常规替代(conventional substitution),即用无或极少优质特征的常规肉类产品替代;(3)削减与替代(reduction and replacement),即通过减少有机肉类餐食的量或频率,或用更便宜的有机肉类、植物基肉类替代品或素食菜肴替代。研究结果进一步表明,虽然高价格似乎是有机消费者减少有机肉类消费的核心原因,但不应将其视为唯一解释。在一些参与者关于总体削减肉类的叙述中,动物福利、气候和健康关切同样普遍存在——这可能会影响有机和非有机肉类的销售。在探讨参与者的气候关切时,研究人员发现一组消费者在减少食物消费气候影响方面更为积极主动:即高气候取向且高度重视有机食品的消费者剖面。该组消费者更多地将气候关切作为他们削减特别是红肉(有机和非有机)、消费植物基产品或选择本地、当季食品的原因。然而,仅有极少数参与者因气候关切完全从饮食中剔除肉类或其他动物产品。总体而言,焦点小组参与者不确定有机食品是否气候友好。这一发现有趣,因为先前研究表明许多消费者认为有机产品气候和环境友好。然而,本研究中无一参与者表示他们因认为有机产品气候友好性不及常规对应产品而拒绝有机产品(尤其是有机肉类)。该研究通过深入揭示消费者在经济和环境压力下如何重构有机肉类消费行为,为绿色消费研究作出贡献。研究结果支持先前显示价格敏感性在通胀或经济压力期增加、对更昂贵有机产品的支付意愿常下降的研究。数据显示,在高通胀期及尽管存在如动物福利等伦理关切,当价格溢价被认为特别高时,许多受访参与者从昂贵的有机肉类产品中降级。因此,虽然极少数参与者在食品价格上涨后仍如以往购买有机肉类,大多数消费者描述了在日常生活中减少有机肉类消费的路径。虽然价格似乎是参与者削减有机肉类的核心原因,研究结果同样支持早期研究显示动物福利、气候和健康关切也是高度重视有机食品的消费者总体减少肉类消费的重要动因。但在气候关切方面,本研究显示了气候考量影响日常消费的程度存在差异。一些参与者因气候关切减少总体肉类消费,而其他参与者则以价格为主要动机。解读研究结果需考虑背景:焦点小组在丹麦高通胀及公众对消费尤其是肉类气候影响日益关切的时期进行。然而尽管丹麦气候关切广泛,先前对丹麦有机消费者的研究显示有机消费者减少肉类消费的意图并不总转化为实践与实际消费下降。近期丹麦技术大学发布的2021–2024年国家膳食调查(DANSDA)中肉类削减实践分析显示一部分人群报告已减少红肉消费或有意如此,但实际全国红肉消费在各消费段仍较高,提示自报告意图与观察摄入间存在差距,因数据基于自报告消费与优先级需谨记此差距。参与者报告的有机肉类消费减少是否持续是开放问题,需进一步研究探究若食品价格再次下降或参与者经济状况变化时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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