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草甘膦基除草剂暴露与非霍奇金淋巴瘤风险的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Glyphosate-Based Herbicide Exposure and Risk of Non-Hodgkin Lymphom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31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 CS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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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甘膦基除草剂是广泛使用的农业化学品。关于致癌性,特别是非霍奇金淋巴瘤(NHL)的担忧持续存在。研究人员进行了一项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以更好地评估草甘膦暴露与NHL风险。检索了MEDLINE和EMBASE,纳入符合条件的队列研究、病例对照研究和汇总研究。使

  
草甘膦基除草剂是广泛使用的农业化学品。关于致癌性,特别是非霍奇金淋巴瘤(NHL)的担忧持续存在。研究人员进行了一项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以更好地评估草甘膦暴露与NHL风险。检索了MEDLINE和EMBASE,纳入符合条件的队列研究、病例对照研究和汇总研究。使用推荐标准评估偏倚风险。进行了随机效应和固定效应Meta分析,并进行了敏感性分析,涉及重叠队列、风险比(HR)纳入、暴露定义和模型过拟合。使用GRADE对证据确定性进行分级。分析了10个主要数据集。曾经暴露与比值比(OR)1.11相关。最高暴露分析显示与NHL显著相关。曾经暴露的关联性较弱,而较高的草甘膦暴露始终与NHL风险增加相关。这些发现在敏感性分析中稳健。
1. 引言
草甘膦是一种广泛使用的有机膦酸盐除草剂。使用草甘膦基除草剂的个体在施药过程中可能通过皮肤和吸入途径受到高暴露。鉴于草甘膦在环境和许多食品中的普遍存在,研究人员进行了大量努力来检验其安全性。2015年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将草甘膦重新分类为2A类(可能对人类致癌)后,探索其致癌潜力和生物学机制的兴趣显著增加。特别是,非霍奇金淋巴瘤(NHL)的风险已在多项流行病学研究中得到检验。此外,已有几项关于该主题的系统评价,但许多存在方法学局限性,且未纳入最新可用证据。研究人员使用AMSTAR-2标准对现有评价的质量进行了详细评估,所有纳入评价均被评为极低可信度,表明存在关键缺陷,可能增加其发现中的偏倚风险。此外,最近的系统评价已超过五年,未包含更近期的出版物。因此,尽管先前评价提供了草甘膦暴露与NHL关系的见解,但其结论的确定性可能有限,凸显了进行更新且方法学严谨的证据综合的必要性。除这些缺陷外,Meta分析常选择纳入个体研究中调整了大量变量的效应估计值,通常选择“最”调整的效应估计值(即包含最多变量),但未考虑这些回归模型中的检验效能不足及由此产生的高虚假(偶然)发现风险,这些模型可被视为过拟合模型。过拟合回归模型导致不可信的效应估计值,大量经验证据表明过拟合如何导致虚假发现。因此,鉴于迄今为止所有Meta分析均存在缺陷,且最近发表的论文未被纳入先前Meta分析,进行一项更新、严谨的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具有充分且令人信服的理由。

2. 方法
2.1. 方案注册
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根据PRISMA 2020声明进行并报告。通过一个时间戳方案确保先验的方法学规划,该方案未在PROSPERO正式注册,但作为补充材料提供。

2.2. 纳入标准
观察性研究设计(队列、病例对照、横断面、基于人群的研究和汇总分析),包含NHL与任何类型草甘膦基除草剂暴露的风险估计值或计算这些估计值的数据,任何年龄的参与者,以及任何语言的研究。

2.3. 检索方法
研究人员在Medline(PubMed版本)中进行了文献检索,时间范围从1970年至2026年2月26日,并查阅了相关评价和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检索词包括草甘膦、农药、除草剂、淋巴瘤、非霍奇金、职业暴露、农民、施药者、农业工人等。研究人员还在EMBASE中进行了检索,从建库至2026年2月26日,使用类似的检索策略,并结合队列或病例对照研究类型。

2.4. 数据收集与提取
一名研究人员进行纳入和排除,另一名研究人员独立地对随机抽样的引文进行交叉核对。所有纳入研究均进行摘录、审查和总结。

2.5. 研究偏倚风险评估
使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评估纳入研究(病例对照和队列研究)的偏倚风险(ROB)。对于流行病学研究的汇总分析,由于没有已知的偏倚风险工具或公认指南,研究人员使用了其他相关建议来指导评估。使用70%或以上项目满足为低偏倚风险,40%至69%为中等偏高偏倚风险,0%至39%为非常高偏倚风险。这些类别是预先确定的,并用于后续亚组分析和Meta回归分析,以探索研究质量对Meta分析风险比的影响。所有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评估均由两名训练有素的人员独立重复进行,分歧通过共识解决。

2.6. 治疗效应测量
使用STATA/MP 14.2分析研究结果。二分类结局事件的效应估计值根据分析类型表示为风险比、率比或比值比,以及风险差或率差。

2.7. 统计方法
使用Meta分析的标准方法,在数据适合的前提下,将具有相似干预和结局的研究的效应估计值进行合并。对不同暴露分类和结局(如可能)使用单独的Meta分析。使用逆方差加权,适当采用固定效应和随机效应模型,以获得干预效应的总体估计值。

2.8. 异质性探索
使用三种方法评估异质性:(1)研究特异性和总体效应估计值的图形显示(森林图);(2)Cochran's卡方检验,用于检验统计异质性的存在(例如,p < 0.10表示显著异质性);(3)I2统计量,其中I2 > 0.50可能表示实质性异质性。使用Meta回归分析,以研究特异性效应估计值为因变量,研究特异性人群特征(如年龄、性别、暴露时长、暴露强度/途径、伴随暴露和合并症)、研究设计和方法学特征(如ROB评分)为自变量,尽可能解释研究间效应估计值的变异。当预测变量未解释的残差异质性量较小时,对汇总数据拟合固定效应模型,该模型假设在协变量条件下真实效应在所有研究中相同。当残差异质性较大时,将研究间未解释的变异视为随机效应。

2.9. 发表偏倚评估
使用标准漏斗图和等高线增强漏斗图来检测发表偏倚(即阳性结果比阴性结果更可能发表的现象)和其他小研究效应。

2.10. 证据分级
使用GRADE标准对每个结局的证据质量进行总体分级,并生成GRADE表格。GRADE评估由两名训练有素的人员独立进行。

2.11. 敏感性分析
多项Meta分析包含Leon 2019和Poh 2022的数据,这些研究仅报告了风险比(HR)而非比值比(OR)。由于结局相对罕见且HR接近1.0(零值),这些估计值被认为与OR相当(尽管不完全精确),以完成Meta分析。为了评估纳入HR估计值的影响,在敏感性分析中排除这些研究,以评估合并结果的稳健性。此外,由于几篇论文存在样本重叠,进行了不同分析。具体而言,Leon论文包含截至2011年12月31日(爱荷华州)和2010年12月31日(北卡罗来纳州)的AHS数据,而Andreotti论文包含截至2013年(爱荷华州)和2012年12月31日(北卡罗来纳州)的AHS数据,是AHS的最新数据。因此,完成了排除Leon和Poh但纳入Andreotti的敏感性分析。

3. 结果
3.1. 文献检索
从PubMed检索获得1131条引文,EMBASE检索获得1500条引文。在查阅参考文献列表、删除重复项并应用纳入和排除标准后,最终得到17篇独特论文,尽管其中几篇是更新分析,且与先前论文存在重叠队列。两名评审员之间没有关于论文纳入的分歧。

3.2. 纳入论文
纳入的第一篇论文是Cantor等(1992),对美国爱荷华州和明尼苏达州622例新诊断NHL(病例)的男性白人进行了病例对照研究,与1245名随机抽样的匹配对照(同样为男性白人)进行比较。研究测量了与务农职业和特定农药农业暴露相关的NHL风险。曾务农者比非务农者NHL比值轻度增加(OR=1.2,95%CI: 1.0-1.5),独立于作物或动物类型。曾接触草甘膦者NHL比值也略有增加,但关联无统计学意义(OR=1.1,95%CI: 0.7-1.9)。该研究优势包括:大型基于人群的样本、调整分析、匹配病例对照以及经证实的NHL病例。主要局限性是检验草甘膦与NHL风险的效能较低(仅26例NHL病例)。
McDuffie等(2001)在加拿大六个省份进行了病例对照研究,调查了多种除草剂暴露与NHL的关联,包括517例男性病例和1506名对照。报告称,草甘膦暴露(每年10小时或以上)的NHL比值比为1.26(95%CI: 0.87-1.81)和1.20(95%CI: 0.83-1.74)。在按每年暴露天数分析中,与未暴露组相比,每年暴露>0且≤2天者OR=1.00(95%CI: 0.63-1.57),暴露>2天者NHL风险增加(OR=2.12,95%CI: 1.20-3.73)。该研究优势包括:大样本多中心、病例确认方法强、匹配对照、预试验、验证研究、调整分析及剂量反应模型。缺点为病例数中等偏少。
Hardell等(2002)对瑞典两项病例对照研究(一项NHL,一项毛细胞白血病HCL)进行了汇总分析,共515例病例和1141名对照。单变量分析中,任何草甘膦暴露使NHL和HCL风险增加(OR=3.04,95%CI: 1.08-8.52)。多变量调整后OR=1.85(95%CI: 0.55-6.20)。缺点包括NHL病例数少,缺乏草甘膦高低暴露的具体数据。优点包括大样本、调整分析以及纳入死亡个体以避免暴露数据缺失。
De Roos等(2003)使用来自内布拉斯加州、堪萨斯州、爱荷华州和明尼苏达州三项NHL病例对照研究的汇总数据,调查男性农民中农药暴露与NHL的关联。汇总样本包括870例病例和2569名对照。在逻辑回归模型中,基于36例病例,草甘膦任何暴露与NHL的OR为2.1(95%CI: 1.1-4.0),在分层回归模型中OR=1.6(95%CI: 0.9-2.8)。该研究缺点包括约25%原始样本数据缺失,且未进行敏感性分析。主要优势是汇总分析及控制其他农药使用。
Lee等(2004)评估了哮喘是否作为农药暴露与NHL关联的效应修饰因子,使用了与De Roos相同的汇总数据,样本包括872例病例和2381名对照。该研究因与De Roos研究重叠,未进一步考虑。
Eriksson等(2008)报告了瑞典一项病例对照研究的结果,控制年龄、性别和诊断年份后,草甘膦暴露的NHL比值为2.02(95%CI: 1.10-3.71)。在潜伏期分析中,暴露1-10年者OR=1.11,>10年者OR=2.26。每年暴露超过10天者OR=2.36。草甘膦暴露与B细胞淋巴瘤(OR=1.87)及小淋巴细胞淋巴瘤/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OR=3.35)增加相关。优势包括独立病理学家确认病例、随机对照、盲法访谈、剂量反应和潜伏期分析及大样本量。缺点为超过20%的原始病例被排除。
Orsi等(2009)在法国六家医院进行了病例对照研究,纳入491例病例(244例NHL)和456名对照。任何草甘膦暴露与NHL的OR为1.0(95%CI: 0.5-2.2)。主要缺点是报告草甘膦暴露的参与者样本量小。优点包括病例在诊断后3个月内招募、匹配对照、调整分析、敏感性分析、低退出率及盲法。
Cocco等(2013)报告了六国(EPILYMPH)病例对照研究的汇总分析,调查特定化学物质职业暴露与淋巴瘤的关系,包括2348例病例和2462名对照。草甘膦任何暴露与B细胞淋巴瘤的OR为3.1(95%CI: 0.6-17.1),但暴露病例和对照数极少(分别为4例和2例),效能低。
Andreotti(2018)是农业健康研究(AHS)前瞻性队列的更新,包括54,251名施药者,但仅63%完成了5年后的随访电话访谈。在未滞后的强度加权终生暴露天数分析中,草甘膦与NHL无显著关联,最高四分位RR=0.87(95%CI: 0.64-1.20)。该研究优势包括前瞻性设计、大样本量、控制混杂因素和敏感性分析。主要缺点包括37%失访、可疑的插补方法以及缺乏任何终生使用分析。
Leon等(2019)是三个大型农业工人队列(AGRICAN、CNAP和AHS)的汇总分析,共316,270名农民和农业工人。草甘膦任何暴露与NHL的HR为0.96(95%CI: 0.77-1.18),但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DLBCL)的HR为1.36(95%CI: 1.00-1.85)。优势包括大样本量和前瞻性队列数据。缺点包括Meta分析程序细节不足、缺乏发表偏倚评估、可疑的插补方法以及暴露分类错误可能。
Pahwa(2019)是美国和加拿大病例对照研究的汇总分析,包括1690例NHL病例和5131名对照。在未控制其他农药使用的第一个调整模型中,草甘膦任何使用与NHL总体显著相关(OR=1.43,95%CI: 1.11-1.83),但额外调整两种农药后OR降至1.13(95%CI: 0.84-1.51)。每年暴露>2天者NHL总体OR为2.42(95%CI: 1.48-3.96),该关联在调整其他农药后仍显著(OR=1.73,95%CI: 1.02-2.94)。该研究优势包括汇总分析、敏感性评估、剂量和暴露反应评估、大样本量及调整其他农药使用。
Meloni等(2021)在意大利进行了多中心病例对照研究,包括867例淋巴瘤病例和774名对照。草甘膦任何暴露与NHL的OR为1.4(95%CI: 0.62-2.94),滤泡性淋巴瘤(FL)的OR为3.7(95%CI: 1.06-12.8)。优势包括较大样本、多中心设计、仔细的暴露确定和调整分析。缺点包括病例数少、缺乏敏感性分析、未控制其他农药以及缺乏淋巴瘤诊断方法细节。
Poh等(2022)是利用加州癌症登记处的人群研究,包括35,808例NHL患者。草甘膦暴露与淋巴瘤特异性生存或总生存的HR为1.01(95%CI: 0.96-1.06)。
De Roos等(2022)是国际淋巴瘤流行病学联盟10项病例对照研究的汇总分析,包括9229例病例和9626名对照。草甘膦与滤泡性淋巴瘤的关联(滞后10年:OR=1.48,95%CI: 0.98-2.25)。当排除多发性骨髓瘤(MM)后,任何NHL风险的OR=1.13(95%CI: 0.97-1.33)。

3.3. 偏倚风险评估
偏倚风险评估结果以表格形式呈现。总体而言,评估者之间共有15处分歧,均通过讨论和文章审查轻松解决。虽然从同行评议文献中纳入了17项独立研究,但其中几项与汇总多个个体研究的其他研究部分或完全重叠。因此,在此评估了10项研究的偏倚风险。5项研究为低偏倚风险(>70%项目满足),4项为中等偏倚风险(40-69%),1项为高偏倚风险(<40%)。

3.4. Meta分析结果
3.4.1. 各纳入研究效应估计值的选择
纳入Meta分析的研究经常报告不同的效应估计值(例如,不同的统计调整)。对于每项分析,研究人员注明使用了哪些效应估计值。在可能的情况下,使用各研究报告的调整分析,除非这些调整分析的检验效能不足且存在高I类错误风险。回归分析中如果包含大量变量而事件数较少,则存在过拟合风险。例如,逻辑回归中,每个变量少于10个事件会增加I类错误率。因此,当调整模型效能不足时(如Eriksson和Pahwa的模型A),使用未调整值或更保守的估计值。

3.4.2. 曾经暴露的主要分析
第一个Meta分析使用固定效应逆方差模型,纳入除Cantor、McDuffie、DeRoos 2003和Lee 2004(因被Pahwa 2019汇总分析包含)以及Cocco 2013和Orsi 2009(因被DeRoos 2022汇总分析包含)外的所有论文。排除Hardell 2023(因包含已纳入的Hardell 1999和Eriksson 2008)。最终纳入9篇论文,代表20个独特研究或数据集。固定效应模型:总体Meta分析OR=1.033(95%CI: 0.988-1.080),p=0.152,但异质性检验显著(p=0.028,I2=53.4%)。随机效应模型:OR=1.114(95%CI: 0.981-1.273),p=0.141。另一项排除Leon和Poh的分析(使用固定效应模型)显示OR=1.185(95%CI: 1.053-1.334),p=0.001,异质性可接受(I2=49.4%,p=0.079);随机效应模型OR=1.234(95%CI: 0.996-1.528),p=0.054。这些结果提示,与未暴露者相比,终生任何时间点暴露于草甘膦者NHL风险增加18.5%至24%。

3.4.3. 最高报告暴露水平的Meta分析
首先对所有研究进行固定效应模型:OR=1.030(95%CI: 0.96-1.105),p=0.405,异质性显著(p=0.013,I2=60.7%)。随机效应模型:OR=1.183(95%CI: 0.971-1.441),p=0.095。排除Leon和Poh后的敏感性分析:固定效应模型OR=1.332(95%CI: 1.090-1.626),p=0.005,异质性中等(I2=52%,p=0.064);随机效应模型OR=1.465(95%CI: 1.043-2.057),p=0.027。使用DeRoos 2022中不同暴露类别(>8年)的敏感性分析:固定效应OR=1.28(95%CI: 1.08-1.53),p=0.005;随机效应OR=1.45(95%CI: 1.056-1.98),p=0.021。使用Meloni累积暴露数据替代频率暴露数据的分析:OR=1.327(95%CI: 1.037-1.697),p=0.024,异质性不显著(I2=0%)。所有敏感性分析结果一致且显著。此外,排除Hardell 2002(因包含HCL)后结果相似。

3.5. 发表偏倚调查
对于曾经暴露主要分析的标准漏斗图和Egger检验(p=0.423)显示无发表偏倚。等高线增强漏斗图提示可能缺失不精确的阴性研究,但较大研究显示阴性结果,使得真正发表偏倚的可能性不大。对于最高暴露水平,标准漏斗图Egger检验p=0.108,等高线增强漏斗图显示不对称可能源于稳健的小研究效应而非真正发表偏倚。由于纳入研究数量少,检验效能低,解释需谨慎。

3.6. Meta回归
对曾经暴露和最高暴露(排除Poh和Leon)的分析进行Meta回归,研究偏倚风险对效应估计值的影响。结果显示,Meta分析效应估计值不随纳入研究偏倚风险水平的变化而改变。进一步分组比较(低与中等风险、低与中高风险组合)也未发现显著影响。因此,上述Meta分析效应估计值对纳入研究的不同偏倚风险具有稳健性。

3.7. GRADE评估
GRADE评估由两名评估者一致完成。所有分析中,总体证据等级为中等。观察性研究的系统评价起始为低证据,可升可降。此处,证据未因任何确定性评估而降级,反而因纳入研究中显示出的剂量-反应关系(从曾经暴露到最高暴露的OR增加)而升级至中等。在GRADE方法中,高证据等级通常仅限于随机试验的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

4. 讨论
主要分析(排除Leon和Poh)结果显示,终生任何时间暴露于草甘膦者NHL风险增加18%至24%,而最高暴露水平者NHL风险增加33%至47%。这些发现在敏感性分析中稳健,不受发表偏倚影响,且不因研究质量而异。总体而言,有中等GRADE证据表明,在跨越多个大洲、多种研究设计和不同研究团队的大样本患者中,草甘膦暴露增加了人类NHL的比值。这些发现在不同地理区域研究中的一致性进一步支持了观察到的关联的稳健性。研究结果具有生物学合理性,与近期一项系统评价一致,该评价提示草甘膦可能影响与致癌相关的内分泌信号和DNA修复通路。
与先前系统评价相比,本研究提供了方法学上更严谨的证据综合。先前评价在范围、纳入标准、暴露定义和分析策略上差异很大,导致不一致的结论。本研究的区分点包括:纳入了更广泛和更新的文献,明确避免了重叠研究人群的双重计数;应用了正式的偏倚风险评估和证据确定性评估;探索了不同偏倚风险的影响;进行了系列敏感性分析,检验了不同暴露定义、HR估计值纳入、重叠队列和潜在分析决策的影响。这些步骤为解释过去Meta分析得出不同结论提供了更清晰的基础,并增强了本综述发现的稳健性。
结论固有地受限于纳入研究的证据质量。然而,尽管部分纳入研究存在方法学缺陷,但偏倚风险无论作为连续变量还是分类变量,均未对结果产生影响。发表偏倚风险不大,小研究效应可能源于其他原因。由于纳入研究数量少(n=6),发表偏倚检验效能低。另一局限性是自2022年以来未发现新的合格流行病学研究。但本综述代表了现有证据的最新综合,缺乏近期合格研究可能反映了开展大型观察性研究的时间和方法学复杂性,而非本综述的局限性。此外,检索未包括Web of Science、Scopus和Cochrane数据库。总体而言,研究人员对上述结果有很高信心。未来研究可探索NHL亚型的不同风险以及效应修饰因子的作用。

5. 结论
本研究是迄今为止关于“草甘膦暴露是否增加NHL风险”问题的最新、最大规模和最严谨的评估。来自已发表人体流行病学研究的科学证据表明,终生暴露于草甘膦以及高暴露水平者NHL风险增加。这些发现在敏感性分析中稳健。研究人员有信心任何后续研究将得出类似结果。未来,公共卫生从业者应继续倡导加强职业安全措施和缓解策略,以减少草甘膦暴露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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