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后的湿地群落中硫酸盐的有限处理与去除
《Ecological Engineering》:Limited sulfate processing and removal in a restored wetland comp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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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31日
来源:Ecological Engineering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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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硫酸根离子(SO42?)污染正在导致全球地表水盐碱化。湿地作为自然过滤器,通过吸附和处理污染物来净化地表水。然而,湿地处理废水中的过量硫酸根离子的能力尚不明确,尤其是天然湿地与人工湿地的差异。本研究以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弗兰克湖为例,该湿地经过修复后可用于处理来自城市污水厂和
摘要:硫酸根离子(SO42?)污染正在导致全球地表水盐碱化。湿地作为自然过滤器,通过吸附和处理污染物来净化地表水。然而,湿地处理废水中的过量硫酸根离子的能力尚不明确,尤其是天然湿地与人工湿地的差异。本研究以加拿大阿尔伯塔省的弗兰克湖为例,该湿地经过修复后可用于处理来自城市污水厂和牛肉屠宰场的废水。研究结果表明,该湿地处理硫酸根离子的能力较为有限。质量平衡分析显示,弗兰克湖在湿润年份(2013–2015年)是硫酸根离子的来源地,而在干旱年份(2021–2022年)则转变为吸收地,但实际并未发现明显的硫酸根离子净处理现象。在三个监测流域中,硫酸根离子都是硫元素的主要存在形式,这意味着硫元素的总量几乎没有变化。双稳定同位素分析显示,微生物作用导致的同位素富集程度有限,而δ18O值似乎因蒸发作用而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可能与微生物对硫酸根的循环利用共同作用,使得前两个流域的δ18O-SO42?值独立于δ34S-SO42?值上升。实验室实验也证实了硫酸根离子的去除效率较低。我们认为,多种因素可能限制了湿地对硫酸根离子的净消耗,包括微生物还原能力有限以及植物对硫酸根的吸收量不足。鉴于该湿地没有实现硫酸根离子的净去除,且处于南萨斯喀彻温河流域的源头位置,我们的研究为该流域周边河流盐分浓度升高的现象提供了解释。
引言:自工业革命以来,由于采矿和农业活动的加剧以及废水排放量的增加,生物圈中的硫元素含量大幅上升(Chen等人,2026;Kong等人,2025;Likus-Cie?lik和Pietrzykowski,2021)。大部分硫污染进入水圈,内陆水体成为硫元素输送的通道,每年约有213兆克的硫元素通过这些水体传输(Ivanov和Freney,1983;Lavelle等人,2005)。例如,由于大气沉降和农业活动的影响,荷兰的地下水中硫酸根离子含量在近几十年里增长了六倍(Jansen和Roelofs,1996)。同样,中国太湖的硫酸根离子浓度也因当地的二氧化硫排放而上升(Tao等人,2013)。此外,家庭和工业废水中也普遍含有硫酸根离子(Wiessner等人,2005;Wu等人,2013)。家庭废水的硫酸根离子浓度通常在20至500毫克/升之间,而酸性矿井排水和其他工业废水的浓度则可高达数千毫克/升(Wu等人,2013)。工业有机过氧化物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硫酸根离子浓度可达12,000至35,000毫克/升(Silva等人,2002),而食品工业和造纸工业在生产过程中使用硫酸,其废水中的硫酸根离子浓度也很高(O'Flaherty等人,1998)。因此,尽管回收利用处理过的废水被视为解决全球水资源短缺的可持续方法(Almuktar等人,2018),但过量的硫酸根离子污染会酸化水生环境,危害水生生物,还会改变氮、磷等营养元素的生物地球化学循环,进而导致生态系统富营养化(Feng和Hsieh,1998;Lamers等人,1998;Baldwin和Mitchell,2012)。有效控制硫酸根离子污染可带来诸多环境效益(Wiessner等人,2005)。
湿地能够提供多种生态系统服务,有助于维持和平衡地球上的生物多样性(Costanza等人,1997;Mitsch等人,2015;Zedler和Kercher,2005)。淹没的土壤环境加上水下或水上的植被,形成了强烈的氧化还原梯度,有助于促进营养元素和污染物的生物地球化学转化过程(Chen等人,2016)。因此,保护、恢复和建造湿地被视作处理生活和工业废水的高效低成本方法(Vymazal,2005)。湿地能够净化水质,同时通过蓄水功能调节地表水量(Hammer,1989;Whigham,1995)。污染物和营养元素的去除通过多种机制实现,包括沉淀在沉积物或土壤中、微生物转化以及有机碎屑的分解(Allinson等人,2000;Johnston,1991;Moshiri,2020)。对于硫酸根离子而言,其处理能力存在差异。有研究显示,进入人工湿地的受污染地下水中有高达21%的硫酸根离子被去除(Wu等人,2011),而早期研究则表明,天然温带和北方沼泽及湿地对硫酸根离子的保留率在25%到77%之间(Bayley等人,1986)。因此,虽然湿地恢复、建造和保护有助于更好地控制水体的硫酸根离子污染,但这种作用的普遍性和程度仍需进一步研究。
湿地中硫元素的主要转化途径包括微生物介导的硫酸根离子还原、硫化物氧化以及还原态化合物的歧化反应(Whitmire和Hamilton,2005)。根际环境、氧气的可用性以及易分解碳的供应情况对硫元素的转化起着关键作用(Dalcin Martins等人,2017;Wiessner等人,2005)。湿地中的硫循环与碳、氮、磷的循环密切相关,因为它们之间存在共同的底物、中间产物和最终产物(Wu等人,2013)。处理废水的湿地主要依靠硫酸根离子还原菌来去除硫酸根离子(Qian等人,2019)。影响这类细菌性能和存活率的因素包括温度、pH值、氧化还原电位、其他电子受体是否存在,还有化学需氧量与硫酸根离子的比例、有机物质的含量以及其他竞争性细菌群的作用(Zhang等人,2022)。不同菌株的硫酸根离子还原菌能在pH值为2.0至9.0、温度为7℃至60℃的环境中生存(Zhang等人,2022)。这类细菌在酸性环境(pH值为2.0至4.0)和碱性环境(pH值为7.0至7.8)下都能良好生长,最佳生长温度为28℃至30℃(Zhang等人,2022)。对于处理湿地而言,废水中过量的营养物质,尤其是硝酸盐(NO3?),或其他能量更高的电子受体如氧气、亚硝酸盐、锰离子、铁离子,可能会通过促进硝酸盐还原来限制硫酸根离子的还原过程。此外,硝酸盐还原还会促进硫化物氧化,从而增加硫酸根离子的可用性(Mitchell和Baldwin,1999)。因此,虽然天然湿地可能更常发生硫酸根离子的去除作用(如Bayley等人,1986的研究),但许多废水的复杂化学成分可能会以未知方式影响废水处理湿地对硫酸根离子的去除能力。
湿地中硫循环的作用目前还鲜有研究(Wu等人,2013)。为填补这一知识空白,我们研究了加拿大阿尔伯塔省南部的弗兰克湖湿地的硫酸根离子循环情况。该湿地经过修复后,可处理来自当地城市污水厂和牛肉屠宰场的废水(White和Bayley,1999)。湿地在处理废水中的营养元素以及有机物质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Flanagan等人,2022;White和Bayley,2001;White等人,1999;Zhu等人,2019),从而提升了小鲍河下游的水质。虽然已有研究记录了废水中的硫酸根离子浓度(Zhu等人,2019),但进入弗兰克湖后的硫酸根离子的去向仍不清楚。为此,我们针对两个不同的水文时期建立了质量平衡模型,并通过稳定同位素分析和培养实验来测定弗兰克湖中硫酸根离子的转化和积累情况。通过对环境样本及培养样本中的硫酸根离子(δ34S和δ18O-SO?2?)以及水中的δ18O-H?O进行稳定同位素分析,可以独立追踪硫酸根离子的来源和转化过程(Guo等人,2020),这一方法可与基于浓度的质量平衡分析相互补充。在建立质量平衡模型时,我们将硫酸根离子的平衡情况与氯离子的平衡情况进行了比较。由于氯离子具有流动性强、溶解度高等特性,且不易发生吸附或解吸作用,因此可作为理想的非反应性示踪剂(England和Maier-Reimer,2001;Kong等人,2025)。通过氯离子的质量平衡分析,可以区分生物作用和非生物作用对硫酸根离子循环的影响。我们的假设如下:第一,该湿地相当于氯离子的被动传输载体,即没有净保留或输出,但会像其他处理过的湿地(Wu等人,2011)和未处理过的湿地(Bayley等人,1986)一样,成为硫酸根离子的吸收地;第二,通过同位素分析和培养实验,可以发现强烈的微生物硫还原作用,同时还会存在已有的有机物质循环过程(Zhou等人,2023)以及微生物呼吸作用(Bogard等人,2023)。
研究地点:弗兰克湖位于加拿大阿尔伯塔省南部的草原洼地地区(北纬50°33′,西经113°42′)(见图1)。1989年,Ducks Unlimited Canada组织对该湿地进行了修复,使其具备持续的水文功能,修复所用的水源为海河镇市政污水处理厂处理后的二次废水,以及海河市嘉吉牛肉加工厂的废水(White和Bayley,1999;White和Bayley,2001)。该湿地为水鸟和候鸟提供了重要的栖息地。
水柱中硫元素的组成:在干旱期间,湿地中硫元素的主要存在形式为硫酸根离子,它占据了整个系统中硫元素总量的绝大部分。平均而言,废水中的硫酸根离子占硫元素总量的94%,而1号和2号流域的这一比例分别为91%和92%(见图2)。
硫酸根离子和氯离子的浓度:不同监测点的硫酸根离子浓度存在显著差异(n=144,见图3a;方差分析结果,p<0.001,F值=28.99,此时未将流入的溪流数据纳入计算),但在湿润期和干旱期之间则没有明显差异(p=0.45,F值=0.56),仅有微弱的差异。
弗兰克湖的硫酸根离子含量与安全饮用标准:由于采矿、农业活动以及废水排放,地下水和地表水中的硫酸根离子含量普遍上升(Zak等人,2021)。全球范围内,地下水中硫酸根离子浓度通常在0到230毫克/升之间,湖泊中的浓度可达到250毫克/升,而河流中的浓度甚至可高达630毫克/升(Zak等人,2021)。相比而言,进入弗兰克湖的经过处理的废水中的硫酸根离子浓度要低得多。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Mariya Denny:文本撰写——审稿与编辑、文本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软件应用、方法设计、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Laura A. Logozzo:文本撰写——审稿与编辑、可视化、验证、监督、正式分析、数据整理。Xingzi Zhou:文本撰写——审稿与编辑、软件应用、方法设计、研究实施。Matthew J. Bogard:文本撰写——审稿与编辑、文本撰写——初稿、验证、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我们感谢Molly Tilley和Holly Kalyn在野外和实验室工作中提供的帮助,同时也感谢Sam Woodman博士在数值分析方面的指导。此外,我们也感谢Larry Flanagan、Hester Jiskoot和Suzanne Tank三位专家对本文初稿提出的宝贵意见。本项目得到了莱斯布里奇大学、加拿大自然科学与工程研究委员会的创新基金项目、加拿大研究主席计划以及相关机构的资金支持。
Mariya Denny|Laura A. Logozzo|Xingzi Zhou|Matthew J. Bogard
加拿大阿尔伯塔省莱斯布里奇市莱斯布里奇大学生物科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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