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Science & Policy》:Decarbonisation policy instruments and climate justice: Insights from a 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 of social science lite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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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脱碳(decarbonisation)过程(即国际可持续发展承诺中的关键优先事项)的背景下,各种公共政策工具已被实施。然而,重要的是要认识到,一个脱碳的社会并不总能带来气候正义(climate justice)。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气候正义是否充分融入了当前
在脱碳(decarbonisation)过程(即国际可持续发展承诺中的关键优先事项)的背景下,各种公共政策工具已被实施。然而,重要的是要认识到,一个脱碳的社会并不总能带来气候正义(climate justice)。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气候正义是否充分融入了当前科学文献中讨论的脱碳政策工具中?指导本研究的核心问题是:在同行评审文献中,脱碳公共政策工具在多大程度上讨论了气候正义?本研究旨在系统分析同行评审的社会科学文献,以理解这些工具如何与气候正义相关联或促进公正转型(just transition)。在方法上,本研究进行了一项系统文献综述(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以分析与研究目标相符的脱碳公共政策工具的科学出版物。选择了Scopus数据库,共纳入132篇文章进行综述。分析得到了一个编码手册的支持,该手册用于评估在综述文章中分析的政策工具中气候正义维度的整合程度。研究结果表明,所讨论的脱碳公共政策工具通常不能确保气候正义,也不能促进公正转型。尽管识别出了一些再分配、参与性和社会针对性方法,但气候正义维度更常与脱碳过程和政策工具本身产生或加剧的不平等、排斥、不对称和差异化脆弱性相关。总体而言,气候正义更多地被视为一种纠正性或反应性关切,而非塑造脱碳公共政策工具设计的基本原则。
1. Introduction
脱碳(decarbonisation)是气候行动的关键优先事项,与可持续发展目标(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 SDG)7和13以及《巴黎协定》(Paris Agreement)深度减排要求密切相关。为促进脱碳,各国实施了多种公共政策工具,包括欧洲绿色协议(European Green Deal)和激励替代化石燃料的措施,这些工具被分为监管(regulatory)、经济(economic)和金融(financial)三类。然而,文献指出,脱碳社会不一定带来气候正义(climate justice),最脆弱社区可能受脱碳努力伤害。气候正义框架涵盖分配、程序、承认和全球正义等维度,公正转型(just transition)被视为其操作化策略。研究问题聚焦于:同行评审文献中脱碳公共政策工具在多大程度上讨论气候正义?研究旨在理解气候正义维度在政策工具中的整合程度,以及是否促进公正转型。
2. Methodology
2.1. Search strategy
本研究采用系统文献综述(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方法,在Scopus数据库中使用关键词“Decarbon* Polic*”进行搜索,并应用社会科学(social sciences)、期刊文章和英语过滤器,初步检索到225篇可能相关文章。全文筛选后,仅保留明确分析脱碳公共政策工具的研究,最终纳入132篇文章进行综述。
2.2. Article selection
选择Scopus数据库的原因在于其全球覆盖范围及与公共政策、可持续发展转型和环境治理领域的直接相关性,并遵循PRISMA(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指南以确保透明性。排除非期刊文章、非英语文章、无法获取全文以及未明确分析脱碳公共政策工具的研究,最终从社会科学领域筛选出132篇英文期刊文章。
2.3. Data analysis
采用定向内容分析(directed content analysis)方法,结合关键词搜索(如气候正义、公平、公正转型、脆弱群体等)和手动编码,使用开发的分析编码手册(codebook)评估气候正义维度的整合程度。编码手册将整合程度分为三级:无整合(0)、隐含整合(1)和明确整合(2),并系统识别分配、程序、承认和全球正义维度。分析过程通过反复阅读和比较,确保一致性和透明度。
3. Results
3.1. Descriptive overview of the published studies: country/scale; governance scale and sector focus
地理分布显示,大量研究聚焦国际和跨国背景(30篇)及欧盟(19篇),全球南方国家研究较少(4篇)。治理尺度方面,国家层面工具出现在94篇文章中,次国家层面60篇,超国家层面54篇,多尺度组合(如国家与次国家结合)常见。部门焦点集中于可再生能源与效率(41篇)和可持续交通(40篇),其次为循环经济与建筑(13篇)、治理与监管(18篇)、海事与国际运输(16篇)以及技术与数字化(15篇)。政策工具以监管和经济工具为主,如可再生能源目标、碳税和排放交易系统(Emission Trading System, ETS)。
3.2. Climate justice dimensions in decarbonisation policies
在132篇文章中,14篇无气候正义整合,88篇隐含整合,30篇明确整合。隐含整合的文章通过讨论不平等、脆弱性、准入障碍等间接提及正义问题,而明确整合的文章则直接批评全球南方外部化及分配、程序、承认和全球正义维度。编码分析显示,分配正义(distributive justice)主要与经济、监管和金融工具相关,如碳税分红方案和太阳能部署中的空间定位工具;程序正义(procedural justice)与治理工具和参与机制(如公民大会)相关;承认正义(recognition justice)与监管和社会政策工具(如针对年龄和福利国家的政策)相关;全球正义(global justice)与监管、经济和金融工具组合(如国际脱碳框架和气候融资机制)相关。
4. Results discussion
从分配正义视角看,许多脱碳政策产生不平等成本收益分配,如电动汽车补贴偏向高收入群体,碳税加重贫困地区负担。但部分工具如整合社会经济数据的太阳能部署和公共交通投资可纠正分配不公。程序正义方面,合法性、参与和治理能力是关键,如公民大会和跨国治理中的再分配机制。承认正义强调政策需识别不同社会脆弱性,如住房和能源政策中的健康与收入差异。全球正义方面,高收入地区脱碳外部化成本到全球南方,如原材料开采和碳市场,加剧国际不平等。总体而言,气候正义在文献中更多被视为纠正性反应,而非政策设计的基础原则,公正转型目标受损。
5. Conclusion
研究结论表明,脱碳公共政策工具在同行评审文献中通常未明确整合气候正义,正义维度多通过不平等、排斥和脆弱性间接显现。研究局限包括基于单一数据库(Scopus)、英语文章限制、未将“气候正义”作为搜索词、多尺度异质性以及分析学术文献而非政策文件。未来研究方向包括探索有效整合气候正义的政策工具、比较不同背景的差异,以及直接分析国家脱碳计划、气候法律等政策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