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Pollution》:Antibiotic-induced photosynthetic dysfunction in wheat: Coupled inhibition of light reactions and carbon assimilation revealed by multi-om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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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作为新兴的环境污染物,抗生素可能对作物的光合作用和生产力造成威胁。本研究系统地研究了恩诺沙星、左氧氟沙星和罗红霉素对小麦幼苗的毒理作用。暴露于恩诺沙星和左氧氟沙星会导致光合色素含量、叶绿素合成前体以及净光合速率显著下降,同时还会出现叶绿体超微结构损伤、类囊体解体以及线粒体嵴功
摘要
作为新兴的环境污染物,抗生素可能对作物的光合作用和生产力造成威胁。本研究系统地研究了恩诺沙星、左氧氟沙星和罗红霉素对小麦幼苗的毒理作用。暴露于恩诺沙星和左氧氟沙星会导致光合色素含量、叶绿素合成前体以及净光合速率显著下降,同时还会出现叶绿体超微结构损伤、类囊体解体以及线粒体嵴功能受损。叶绿素荧光参数表明,在恩诺沙星和左氧氟沙星作用下,光系统II功能异常,电子传递受阻。相比之下,罗红霉素处理则能增加色素含量,维持叶绿体结构完整,并提升叶绿体数量。这三种抗生素都能激活包括Rubisco、PEPC、NADP-ME和PPDK在内的关键碳同化酶。转录组分析显示,在恩诺沙星和左氧氟沙星作用下,与光合作用相关的基因(如PsbA、PsaA、PetA、PetD)以及F型ATP酶亚基表达下降,而与氧化还原平衡相关的基因(如PetH)则表达上升。代谢组分析发现,在恩诺沙星和左氧氟沙星作用下,草酸、甲胺和棕榈酸含量升高,这表明存在膜损伤、蛋白质降解现象,也可能扰乱能量代谢。脂肪酸生物合成、嘧啶代谢以及GPI锚定生物合成途径的显著变化进一步证明了抗生素引发的代谢重编程。本研究为了解抗生素对作物光合作用及细胞结构的不同影响提供了新见解,同时也强调了对农业系统中抗生素污染进行生态风险评估的必要性。
引言
抗生素在人类和动物疾病的治疗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也被广泛用于畜牧业和水产养殖领域(Zhuang等,2021)。然而,这些抗生素在动物体内无法完全代谢,有30%到90%的用药量会通过粪便和尿液排入环境中(Zhi等,2019)。因此,在靠近畜牧业和水产养殖场的农村地区,经常能检测到高浓度的兽用抗生素(Qiao等,2018)。一旦释放到环境中,这些抗生素可通过多种途径传播给人类、动物和植物(Jin等,2022;Tiseo等,2020)。水生环境和土壤环境中残留的抗生素日益引发人们的关注。长期处于这类受污染的环境中,各种生物的健康都可能受到影响,进而对生态系统稳定性构成威胁(Zhang等,2017)。因此,研究抗生素的生态毒性效应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
喹诺酮类和大环内酯类抗生素曾被世界卫生组织列为“对人类医学极为重要的抗菌药物”,并在畜牧业中被广泛使用(Rodríguez-González等,2022)。包括恩诺沙星和左氧氟沙星在内的喹诺酮类抗生素在土壤中化学稳定性很高,不易发生水解(Zou等,2022)。在巴西圣保罗州的家禽养殖场附近,检测到的喹诺酮类抗生素浓度可高达毫克/千克,其中恩诺沙星是最常见的种类(Leal等,2012)。罗红霉素在水环境中的浓度则在纳克/升到微克/升之间,中国的长江以及加拿大的饮用水中也都检测到了该物质的存在(Luo等,2011)。植物在吸收养分时,也会将根际土壤和土壤水中的抗生素吸收到自身组织中(Pan和Chu,2017),这就可能对植物的生长和发育带来风险。
在抗生素的作用下,叶绿体和线粒体中会产生过量的活性氧,从而影响光合作用(Foyer,2018)。研究表明,第四代氟喹诺酮类抗生素莫西沙星和加替沙星会对铜绿微囊藻的光合作用系统造成毒性作用,导致光合荧光强度显著下降,Fv/Fm比值明显降低,同时叶绿素和类胡萝卜素含量也会减少(Wan等,2021)。氟苯尼考则会破坏大豆和水稻幼苗的光合作用系统,使光合色素和叶绿素前体含量下降,光合作用相关基因表达降低,还会损伤细胞超微结构(Shen等,2023;Feng等,2025)。盐酸四环素和磺胺嘧啶则会显著改变黄精幼苗中与光合作用相关基因的表达(Yang等,2024)。与此同时,也有研究指出某些抗生素能促使植物幼苗保留叶绿素。例如,用4毫克/升的磺胺甲噁唑处理的大白菜幼苗就出现了叶绿素保留现象,其叶绿素前体ProtoMg-IX、Proto IX和Pchlide的含量分别比对照组高出1.38倍、1.26倍和1.12倍(Shen等,2024b)。不过,不同抗生素影响小麦光合作用的具体机制目前仍不清楚。
小麦是全球重要的粮食作物,为世界上三分之一的人口提供食物,约占全球总热量摄入量的20%(Shrivas等,2024),它也被用作研究植物毒性的模型作物(Liu等,2025)。由于粪肥和再生污水的广泛使用,抗生素对小麦幼苗的影响越来越受到重视(Li等,2023;Wang等,2024)。
本研究旨在评估三种常见抗生素对小麦幼苗光合作用系统的影响。通过观察叶绿体形态、叶绿素含量以及叶绿素合成前体的变化,研究了抗生素对叶绿素合成的影响。通过分析光合速率、呼吸速率以及叶绿素荧光参数的变化,评估了抗生素对能量转换和光系统II功能的调控作用。进一步研究关键光合酶的活性,有助于阐明光合作用途径的潜在机制。最后,通过整合转录组和代谢组数据,深入分析了分子层面的抗逆机制。
章节节选
培养与实验设计
恩诺沙星、左氧氟沙星和罗红霉素均购自J&K Scientific公司(具体参数见表S1)。将萌发的小麦种子(品种为Jimai22)放入1升的Hoagland营养液中,该营养液的成分见表S2,其中含有不同浓度的恩诺沙星、左氧氟沙星(浓度分别为0、0.01、0.05、0.5、1和5毫克/升)以及罗红霉素(浓度分别为0、0.01、1、5、20和40毫克/升)。根据我们的初步实验结果,5毫克/升的恩诺沙星和左氧氟沙星,以及40毫克/升的罗红霉素处理,都会导致小麦幼苗的生长受到约50%的抑制
光合色素含量
叶绿素在植物中的主要功能是吸收光能并将其转化为化学能,从而推动光合作用的进行。叶绿素a和叶绿素b分别是位于光系统I和光系统II反应中心的核心色素,负责光能的转化、捕获与传递(Xiong等,2017)。叶绿素c在植物光合作用系统中还具有抗氧化作用,能够清除活性氧(Zhao等,2018)。此外
结论
本研究评估了恩诺沙星、左氧氟沙星和罗红霉素对小麦光合作用的毒理作用。实验结果表明,恩诺沙星和左氧氟沙星会严重抑制光合作用,表现为色素含量下降、光系统II功能异常,以及叶绿体肿胀、类囊体解体等超微结构损伤。而罗红霉素则能维持叶绿体结构完整性和光合作用能力。转录组分析显示,恩诺沙星和左氧氟沙星会下调与光系统I、光系统II、细胞色素b6/f以及ATP酶相关的基因表达,同时会上调与碳代谢相关的基因表达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Zhiheng Li:方法学研究。Qing Wei:数据整理工作。Yanxin Zhu:方法学研究。Jiayin Zhou:数据整理工作。Shaoting Du:论文撰写与修改、研究指导、资金申请。Huijun Liu:论文撰写与修改、研究指导、资金申请。Lidan Wu:数据整理工作。Wen Ye:实验研究、数据整理工作。Jin Wu:论文初稿撰写、实验研究、数据整理工作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307040、42177265)以及浙江省新苗人才计划(项目编号:2025R408C083)的资助。
Jin Wu|Wen Ye|Jiayin Zhou|Yaxin Zhu|Qing Wei|Zhiheng Li|Lidan Wu|Huijun Liu|Shaoting Du
浙江工商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浙江省固体废物处理与回收重点实验室、废弃物低碳回收与绿色发展国际科技合作平台,中国浙江省杭州市310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