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ergy Research & Social Science》:Exploring the diversity of social innovations in urban energy and climate transitions. Findings from a broad survey among German municipal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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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呈现了针对城市能源与气候转型特定情境下社会创新(Social Innovation, SI)的定量研究结果。基于对550个德国市镇开展的广泛调查数据并结合外部来源的结构性数据,研究人员考察了市镇中发生了哪些类型的多样化SI活动,并识别了与其多样性相关的因
本研究呈现了针对城市能源与气候转型特定情境下社会创新(Social Innovation, SI)的定量研究结果。基于对550个德国市镇开展的广泛调查数据并结合外部来源的结构性数据,研究人员考察了市镇中发生了哪些类型的多样化SI活动,并识别了与其多样性相关的因素。研究人员识别出围绕知识共享与信息宣传活动存在较多SI活动,而与能源生产新方式相关的活动较少。此外,研究结果表明,在那些为地方能源与气候转型提供制度化能力(例如人员或财政资源)并为不同行动者群体间频繁交流创造机会的城市中,出现了更多样化的SI活动。研究人员总结认为,未来研究可以建立在城市转型研究与SI研究之间的概念联系之上,并探索城市层面社会关系变化的条件与转型潜力。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当前能源与气候转型研究高度重视社会创新(Social Innovation, SI)在转向气候友好型生产与消费系统中的作用。长期以来创新多被关联于技术发展,而学界与政策制定者日益认识到基于社会过程、实践及公民社会积极参与的创新潜力同样关键。城市与市镇作为SI可能萌发的空间,因其社会经济动态、利益相关者多样性、治理灵活性以及高密度高能耗特征,被视为鼓励创新活动的关键场所,相关研究呈现出“城市转向(urban turn)”。概念上,整合SI研究与城市能源气候转型治理研究对于分析城市中不同类型SI如何涌现及治理如何考量其特性具有重要前景。然而,现有关于能源气候转型中SI角色的研究大多基于定性案例研究,缺乏定量视角以系统理解SI在地方层面的涌现机制及影响因素,也难以对不同类型SI活动进行比较。为此,研究人员旨在调查城市能源气候转型中SI涌现与发展的相关因素,利用对德国市镇(n=550)的广泛调查及外部结构性数据,揭示城市语境下SI多样性的模式、机制与条件,深化对SI与城市能源气候转型相互作用的理解,并为 generalization 提供框架。本研究发表于《Energy Research》。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混合数据策略,核心为2020年7月至9月针对德国市镇的标准化在线问卷调查(NostaClimate项目组成部分),样本涵盖人口5000至500000的市镇,排除超大城市与过小农村市镇以增强可比性,最终有效样本550份(响应率31%),按规模分层邀请(2万以上全邀,5千至2万随机半数)。问卷基于Wittmayer等人的SI分类法(Doing, Organising, Thinking)操作化18项SI活动并二进制编码,同时收集市镇自我评估的跨行动者交流频率(5点Likert)、能源气候治理制度化指标(目标、计划、预算二元变量)。外部补充结构性数据包括联邦统计局2019年人口数、联邦建筑与区域规划局2020年大学生占比与中心性等级。数据分析分两步:描述性统计刻画SI活动类型与频数;线性回归模型(检验多重共线性VIF 1.06-1.54无问题)以SI总数及各维度数为因变量,三类自变量(社会交流与行动者关系、制度化措施、结构性条件)为自变量,分析影响因素(剔除25缺失值,最终n=525)。
研究结果
4.1 Social innovation activities in German municipalities
描述性统计显示95%的参与市镇至少开展一项SI活动,平均每个市镇5.7项(范围0-17)。SI活动类型分布差异显著:Thinking维度(新知识生产与共享)最常见,如外部能源咨询(352次)、公民意识宣传、行政培训、气候计划参与宣传及公民倡议宣传(243次);Organising维度次之,如申请节能证书(39%,212市镇)、竞赛奖项(26%,143)、参与研究项目(25%,135),但智能应用(21)与城市实验室(46)较少;Doing维度(能源生产实践)以公民主导的能源合作社等为主(有市政参与208,无156),企业与联合住房项目提及较少。表明SI多集中于认知与组织层面,实体生产实践层面活动相对不足。
4.2 Factors related to social innovation activities
线性回归结果显示:总模型调整R2=0.419,解释力尚可,Organising(0.407)与Thinking(0.312)模型较好,Doing(0.110)解释力低。社会交流方面,与公民社会(β=0.261)、经济界(β=0.153)频繁交流与总SI数及各维度均显著正相关,与市政网络交流(β=0.069)仅与总SI及Organising显著且较弱,表明市内跨行动者交流比市际学习更重要。制度化方面,专用预算(β=0.195)、气候计划(β=0.106)、保护目标(β=0.074)与总SI数及Organising、Thinking显著正相关,但与Doing无关,说明制度化促进认知与组织创新而非实践生产创新。结构性条件中,人口规模(β=0.137)与大学生占比(β=0.084)与总SI数正相关,人口规模仅关联Organising,大学生占比关联Doing与Organising;中心性与总SI无关但与Thinking微弱相关(β=0.071*)。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六点观察:其一,SI活动以Thinking(知识共享宣传)为主,多于Doing(能源生产),可能反映转型初期认知铺垫或影响局限;其二,验证SI基于新型社会关系,市内跨行动者交流比市际网络更重要,SI非仅草根驱动;其三,市镇通过组织竞赛奖项等主动扮演中介者与组织者角色(沟通者、知识提供者、激励者等);其四,制度化(预算、计划、目标)关联SI多样性但无关Doing,受横截面设计限制不能定因果,可能SI反推制度化;其五,规模与大学生占比促进SI,规模利Organising,学生占比利Doing与Organising,中心性仅微关Thinking,中小城市凭紧密人际网亦可多样SI;其六,定量弥补定性不足,揭示Doing驱动异于Thinking/Organising(或涉基础设施、经济、规制等未测因素),需结合过程设计追踪Thinking/Organising向Doing转化及公正转型。
结论部分翻译总结:研究旨在阐明德国市镇能源气候转型中多样化SI活动类型及其城市层面涌现因素,贡献于SI与城市转型研究的概念联结及定量填补空白。文献综述发现二者概念均强调跨行动者新型社会关系,城市转型研究理解治理机制,SI研究理解创新转型潜力。除既有聚焦合作能源生产外,最常见SI为知识生产共享,组织与实践(能源产消)较少。城市语境比较显示市镇规模等结构条件影响SI数量,但最关键为城市层面跨行动者交流及能源气候目标制度化措施。频繁交流不同行动者并投入资源的行政机构报告更多样SI。SI与城市治理条件关联待未来聚焦过程与多样性探究,如知识生产如何影响其他创新及影响实效与驱动群体。研究表明市镇可通过投资跨部门交流及制度化目标计划预算强化SI,政策需超越认知组织活动而解决实践变革(Doing)的条件(实施能力、基础设施、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