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压力、员工绩效与心理健康:社交媒体使用的有调节中介作用检验

《Frontiers in Human Dynamics》:Digital stress, employee performance, and mental well-being: examining the moderated mediation role of social media use

【字体: 时间:2026年08月01日 来源:Frontiers in Human Dynamics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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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工作场所的快速数字化改变了组织流程,为员工创造了新机会和新需求。数字压力已成为员工心理健康(mental well-being)和工作绩效(employee performance)的关键挑战,然而关于数字压力与社交媒体使用(social media u

  
引言:工作场所的快速数字化改变了组织流程,为员工创造了新机会和新需求。数字压力已成为员工心理健康(mental well-being)和工作绩效(employee performance)的关键挑战,然而关于数字压力与社交媒体使用(social media use)综合影响的实证证据仍然有限。方法:研究人员从386名银行员工中收集调查数据,并使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分析所提出的有调节的中介模型。结果:数字压力对心理健康和员工绩效均产生显著负向影响。心理健康对员工绩效有正向影响,并部分中介了数字压力与绩效之间的关系。社交媒体使用显著调节了中介路径,使得有目的的工作相关使用增强了员工在数字压力条件下的心理韧性。讨论:研究结果扩展了工作需求-资源理论(JD-R),将有目的和支持性的社交媒体使用概念化为应对数字压力的工作资源。因此,组织应鼓励有目的、工作相关和支持性的社交媒体使用,同时避免过度或非工作相关的使用。
论文解读:数字压力、员工绩效与心理健康:社交媒体使用的调节中介作用

**研究背景与问题**
随着工作场所的快速数字化,组织流程发生了深刻变革,为员工带来新机遇的同时也增加了新需求。数字压力(digital stress)——即个体因无法应对数字技术发展及适应数字环境变化而产生的压力——已成为影响员工心理健康(mental well-being)和工作绩效(employee performance)的关键挑战。然而,现有文献多将数字压力、心理健康和员工绩效作为孤立现象研究,缺乏对社交媒体使用(social media use, SMU)在其中整合作用的深入探讨。多数研究聚焦于社交媒体使用的负面效应(如信息过载、社交比较压力),而忽视了其在工作情境中作为应对资源的潜在积极作用。此外,在银行等高度数字化的行业中,数字压力如何通过心理健康影响绩效,以及社交媒体使用能否调节这一过程,仍缺乏实证证据。因此,本研究基于工作需求-资源理论(Job Demands-Resources theory, JD-R)、资源保存理论(Conservation of Resources theory, COR)和社会资本理论(Social Capital Theory, SCT),构建了一个有调节的中介模型,旨在探讨数字压力、心理健康、员工绩效与社交媒体使用之间的关系,并特别关注社交媒体使用作为工作资源的调节作用。该研究发表在《Frontiers in Human Dynamics》,为理解数字工作环境中的压力管理提供了新视角。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非概率目的抽样法,从印度北阿坎德邦(Uttarakhand)的公立和私营银行员工中收集数据。共发放450份问卷,回收412份,经数据筛选后获得386份有效问卷(有效回收率85.8%)。问卷包含数字压力(DS)、心理健康(MW)、员工绩效(EP)和社交媒体使用(SMU)四个量表,所有条目均采用Likert 5点计分。研究人员使用SmartPLS 4软件进行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分析,包括测量模型评估(信效度、判别效度)和结构模型评估(路径系数、中介效应、调节效应),并通过Bootstrapping(5000次重抽样)检验显著性。此外,还进行了共同方法偏差(CMB)检验(Harman单因子检验和完全共线性评估)和预测能力评估(PLSpredict)。

**研究结果**
**4.1 测量模型结果**
所有潜变量的克朗巴赫α值(0.768–0.923)、组合信度(0.866–0.936)和平均方差提取量(AVE,0.618–0.717)均高于建议阈值,表明测量模型具有良好的内部一致性和收敛效度。所有测量指标的外载荷均大于0.70,说明指标可靠性良好。共同方法偏差检验显示,Harman单因子未旋转因子方差解释率低于50%,且所有方差膨胀因子(VIF)均低于5,表明不存在严重的共同方法偏差。

**4.2 判别效度**
采用异质-单质比率(HTMT)和Fornell-Larcker准则检验判别效度。所有HTMT值均低于0.85的保守标准,且各潜变量的AVE平方根均大于其与其他构念的相关系数,表明各构念之间具有足够的区分效度。

**4.3 结构模型结果**
结构模型路径分析显示:数字压力(反向编码,高分表示低压力)对心理健康有显著正向影响(β=0.492, p<0.001),对员工绩效有显著正向影响(β=0.180, p<0.001),支持假设H1和H2,即低数字压力与高心理健康和高绩效相关。心理健康对员工绩效有显著正向影响(β=0.536, p<0.001),支持H3。心理健康在数字压力与员工绩效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间接效应显著),支持H4。社交媒体使用显著调节数字压力与心理健康的关系(β=0.316, p<0.001),支持H5a,即高社交媒体使用水平下,低数字压力对心理健康的积极影响更强;但社交媒体使用对数字压力与员工绩效的直接路径调节不显著(β=0.054, p=0.100),H5b未获支持。条件间接效应分析显示,在低、中、高三种社交媒体使用水平下,数字压力通过心理健康对员工绩效的间接效应依次增强(β=0.089, 0.264, 0.460),且所有置信区间均不包含零,支持有调节的中介模型(H6)。模型对心理健康的解释力R2=0.575,对员工绩效的解释力R2=0.677,表明模型具有良好的预测能力。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拓展了JD-R理论,将数字压力重新概念化为当代数字工作需求,而将目的性、支持性的社交媒体使用视为一种有效的工作资源。这与传统将社交媒体视为干扰的观点不同,表明在数字压力下,员工通过社交媒体获取社会支持、信息共享和情感归属,有助于维持心理健康和绩效。研究结果还证实了心理健康的中介作用,揭示了数字压力影响绩效的心理机制。此外,社会资本理论的应用表明,社交媒体使用所构建的数字社会资本可帮助员工应对数字需求。
研究结论(翻译自6.3节):
本研究存在一定局限性,首先,研究采用横截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关系,未来可采用纵向或实验设计。其次,数据基于自我报告,可能存在社会期望偏差,建议结合多源数据(如管理者评分或客观绩效数据)。第三,样本局限于印度北阿坎德邦的银行员工,结果推广性有限,未来需在不同行业和文化背景下验证。第四,未区分社交媒体使用类型(如浏览、专业网络、支持性沟通),未来应细化研究。第五,心理健康被作为单维构念,未来可分解为情绪、心理和社会健康维度。最后,可整合自我决定理论或社会交换理论,深化对数字工作环境中动机、信任和互惠的理解。
总体而言,本研究强调了社交媒体使用作为战略性工作资源的潜力,组织应鼓励有目的、工作相关的社交媒体使用,并制定相应政策平衡数字化与员工福祉,符合SDG 3(良好健康与福祉)和SDG 8(体面工作与经济增长)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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