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持续性标签对消费者食品评价与选择的影响:一项系统性文献综述

《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The Impact of Sustainability Labelling on Consumers' Evaluation and Choice of Food Products: A 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1日 来源: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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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五年中,175篇期刊文章报道的关于可持续性标签的研究,证明了其在增加消费者选择更可持续食品产品方面的有效性。一些可持续性标签比其他标签更有效,其影响因产品、国家和个体消费者而异,取决于标签特征、知识、熟悉度以及感知问题重要性。当组合多种标签时,每种标签通常

  
过去五年中,175篇期刊文章报道的关于可持续性标签的研究,证明了其在增加消费者选择更可持续食品产品方面的有效性。一些可持续性标签比其他标签更有效,其影响因产品、国家和个体消费者而异,取决于标签特征、知识、熟悉度以及感知问题重要性。当组合多种标签时,每种标签通常对选择有正向影响,但其边际效应低于单独使用该标签。许多消费者缺乏对认证要求和标签产品益处的充分了解,这导致混淆并易受“绿色清洗”(greenwashing)尝试的影响。此外,社会对某一可持续性主题的高度关注可能会将有限的注意力从其他重要主题上转移开。因此,企业应对未经认证的声明保持克制,政策应连接并平衡可持续性问题,并促进消费者在认证可持续性标签之间建立心理联系。
**论文解读:可持续性标签对消费者食品评价与选择的影响——基于系统性文献综述的整合分析**

**研究背景与问题**
当前全球食品系统面临严峻的可持续性挑战,大量环境、社会与健康成本作为“外部性”(externalities)未被市场价格反映,导致食品价值链中行为主体决策缺乏可持续性导向。内部化外部性、促进市场机制转型成为关键,而可持续性标签(sustainability labelling)作为政策工具,被广泛用于向消费者传递食品产品的环境与伦理信息。然而,尽管标签在政治与公众中备受青睐,其有效性并非恒定:不同标签的效果差异显著,消费者对认证要求与益处认知不足,易受“绿色清洗”(greenwashing)误导,且社会对单一可持续议题的高度关注可能分散对其他重要问题的注意力。此外,多重标签并存时,边际效应递减,标签交互作用尚不明确。因此,系统梳理近五年实证研究,明确标签有效性的边界条件与调节因素,对于优化企业策略与政策设计具有紧迫性。该研究发表于《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

**研究内容与方法**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系统性文献综述,遵循PRISMA指南,以Scopus为数据库,采用布尔检索字符串(包含食品、标签、可持续性三类关键词),设定时间范围为2021年至2025年,并限定研究对象为欧盟(EU)与经合组织(OECD)国家的消费者。经标题/摘要筛选与全文筛选,最终纳入175篇实证期刊文章。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领域测试(field tests,即在真实购买场景中的随机对照试验,RCT)、线上/实验室RCT、联合分析(conjoint analysis,CA,尤其是离散选择实验DCE)、条件估价(contingent valuation,CV)、实验拍卖(experimental auctions)以及最佳-最差缩放(best-worst scaling,BWS)。样本来源涵盖29个EU/OECD国家,涉及多种食品类别(如肉类、海鲜、乳制品、蔬菜、水果、饮料等)。标签类型以有机标签(organic labelling)和碳标签(carbon labelling)为主,也包括动物福利、公平贸易、生态评分等。

**研究结果**

**5.1 领域测试**
基于真实购买数据(如Nielsen数据)和餐厅/食堂中的RCT,发现碳标签在全部菜品均标注时显著提升消费者对低碳选项的选择,但在仅部分品类标注时效果减弱或消失。例如,Larner等(2021)发现交叉品类标注效果优于单品类;Beyer等(2024)指出分级交通灯色碳标签强于数值信息,与货币化“隐藏环境成本”结合时效果更佳。但部分研究(如Pechey等,2022;Engstr?m等,2024)在短期内未发现显著效果,归因于标签不熟悉或需额外解释。

**5.2 其他RCT**
线上/实验室RCT证实可持续性标签正向影响产品感知(如环境友好性、健康性、口感)和选择行为。例如,Eco-Score、有机、碳标签提升感知环境友好性,并间接影响购买意愿(Jürkenbeck等,2024;Ang等,2024)。效应受消费者对议题关注度调节:关注环境或气候的群体反应更强(Cadario等,2025;Lenk等,2025)。部分研究未发现显著效果(如Sigurdsson等,2024),提示标签效果非无条件,取决于熟悉度、信任及情境因素。额外信息(如解释标签含义)可增强不熟悉标签的效果(Neuhofer等,2023)。多重标签研究中,每种标签通常有正向边际效应,但边际递减(Dorisse等,2025)。

**5.3 联合分析(CA)**
84篇以CA为主要方法的研究一致显示可持续性标签正向影响偏好与选择,但相对重要性低于价格、产地、营养信息等属性。有机标签在多数国家被优先选择,但碳标签、动物福利标签在某些情况下更受青睐(Sonntag等,2023;Akaichi等,2022)。多重标签互动效应多为负向(如Akaichi等,2022),即组合标签的边际效用小于单独使用,但部分研究存在正向互动(如Rossi等,2024)。额外信息(如解释生产系统)可增强标签效果(Richartz & Abdulai,2022)。

**5.4 其他方法**
CV、实验拍卖、BWS及感官研究均支持可持续性标签提升支付意愿与评价。例如,Bigerna等(2023)发现有机苹果支付意愿较高;感官实验揭示有机标签产生正能量“光环效应”(halo effect),如Sekiya等(2024)发现告知有机标签的米饭口感更佳。消费者还从有机标签推断健康益处(McLean & Ward,2025)。

**5.5 标签设计是否重要**
分级交通灯色标签优于数值信息或“最佳类别”标签(Holenweger等,2023;Hughes等,2024)。负面标签(如红色警告)比正面标签更有效(Wolfson等,2022)。设计细节(如动物图案、添加“Eco”字样)也影响效果(Mameno & Kubo,2023;Hartmann等,2026)。

**总结讨论与结论**
研究确认可持续性标签总体上能有效促进消费者选择更可持续食品,但效果受多重因素调节:消费者对标签的熟悉度、知识水平、对议题的关心程度、标签设计(如分级色标优于绝对数值)、以及多重标签共存时的边际递减。绿色清洗风险突出,未认证声明可能比认证标签更具吸引力,凸显监管必要性。政策应结合消费者教育与信息提供,采用分级、色标化设计,并考虑元标签(meta-labelling)以减少混淆。结论强调,标签是政策工具箱中的有效手段,但非唯一工具,需与法律、经济手段协同。未来研究需关注最优标签设计、教育信息组合、消费者细分以及元标签的实证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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