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成员交换、合规性与碳市场治理中的可持续绩效:全球南方视角

《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Leader–Member Exchange, Compliance and Sustainability Performance in Carbon-Market Governance: A Global South Perspectiv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1日 来源: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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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探讨了领导-成员交换(LMX)质量如何影响乌干达新兴碳交易市场中的参与、合规性和可持续绩效,将LMX理论应用于全球南方背景下的可持续治理。一项针对206名乌干达碳市场参与者的横截面调查测量了LMX质量、环境法律意识、伦理规范、合规感知和可持续成果。使用相

  
本研究探讨了领导-成员交换(LMX)质量如何影响乌干达新兴碳交易市场中的参与、合规性和可持续绩效,将LMX理论应用于全球南方背景下的可持续治理。一项针对206名乌干达碳市场参与者的横截面调查测量了LMX质量、环境法律意识、伦理规范、合规感知和可持续成果。使用相关分析和多元回归分析数据,检验了三个关于关系参与和组织可持续绩效的假设。受访者报告了对碳交易的高度认知,但对其环境影响信心有限。伦理规范和碳排放结果显著预测了参与,而仅环境法律不能;且参与中介了LMX质量与可持续绩效之间的关系。通过分解LMX-公平性关系,该研究揭示了一种竞争性中介,其中积极的参与路径抵消了负向直接效应,表明关系领导力对公平性的影响仅在间接效应和直接效应分离时显现,而非从总效应中读取。因此,基于中介的设计对于研究关系领导治理至关重要。研究结果强调了需要加强信任、沟通和程序清晰度的关系领导力,以促进碳市场参与。由于设计是横截面,结果是相关模式,需要在未来研究中通过纵向验证。该研究通过将LMX、参与和可持续绩效整合在一个模型中,并将领导-利益相关者交换从传统的二元关系扩展到监管者-企业-社区链条,推进了LMX学术研究,为先前主要关注西方的研究提供了全球南方证据。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碳市场是实现《巴黎协定》目标的核心机制,但全球南方国家在实施碳交易时面临合规性、公平性和信任不足等挑战。乌干达作为新兴碳市场参与者,虽已启动国家碳交易规则,却存在显著的“伦理认可-行为参与差距”:多数利益相关者认可碳交易的伦理价值,但实际参与合规机制的行为有限。这一差距源于监管能力薄弱、公平性争议以及市场机制信任缺失,尤其在全球南方制度环境中更为突出。现有研究多聚焦西方成熟市场,对关系领导力(如领导-成员交换,LMX)在碳市场治理中的作用缺乏实证,特别是LMX如何通过信任、公平和互惠义务影响参与、合规与可持续绩效尚不明确。因此,本研究旨在运用LMX理论(Leader–Member Exchange,领导-成员交换)解释乌干达碳市场中关系质量如何塑造利益相关者的参与行为,并检验其与可持续绩效的关联。论文发表在《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横截面定量调查设计,对乌干达参与碳市场活动的社区利益相关者进行分层随机抽样。样本来自多所大学和政府机构,共206名有效参与者(65%男性,88.4%年龄30-49岁,60.2%研究生学历,70.9%有碳交易经验,85.4%从事与碳倡议相关的社区角色)。测量工具包括:LMX质量量表(16项)、环境法律意识量表(5项)、伦理规范量表(14项)、合规感知量表(5项)和可持续绩效综合指标。数据分析使用主成分分析(PCA)和Promax旋转提取三个潜变量(LMX关系、商业伦理、环境法律),并通过多元回归和中介分析(Sobel检验)检验假设。测量模型信度(Cronbach's alpha > 0.90)和收敛效度(AVE > 0.75)均达标。

**研究结果**

**4.1 建构信度与效度分析**
通过PCA和Promax旋转,保留15个题项组成三个潜变量:LMX关系(5项,因子载荷0.83-0.88)、商业伦理(5项,0.81-0.99)、环境法律(5项,0.59-0.89)。所有潜变量的平均方差提取量(AVE)均超过0.50阈值(LMX=0.75,BE=0.81,EL=0.81),Cronbach's alpha均大于0.90,表明测量模型具有良好的收敛效度和内部一致性。KMO值为0.509,Bartlett球形检验显著(χ2=95.771,df=3,p<0.001),数据适合因子分析。

**4.2 感知的碳市场参与者(CMP)伦理参与行为**
多元回归模型显著(F(6,199)=19.80,p<0.001,R2=0.37)。支持假设H1:LMX质量是感知的CMP伦理参与的最强预测因子(β=0.51,p<0.001),表明高质量LMX显著提升利益相关者的伦理参与。控制变量中,教育、性别和碳交易经验正向预测,年龄和社区角色负向预测。

**4.3 碳交易负责人(HsCT)公平性与环境法律中的LMX质量**
回归模型显著(F(7,198)=24.49,p<0.001,R2=0.46)。支持假设H2:CMP参与是感知的HsCT公平性的主导预测因子(β=0.67,p<0.001)。在控制CMP参与后,LMX对公平性的直接效应为负且显著(β=-0.25,p=0.015),表明存在竞争性中介。支持假设H3:LMX通过CMP参与间接正向影响公平性(间接效应ab=0.30,p<0.001),而总效应不显著(c=0.085,p=0.406),说明LMX的积极影响完全通过伦理参与路径传递。

**总结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研究揭示了LMX质量通过伦理参与间接提升感知公平性的竞争性中介机制,即正向的伦理参与路径抵消了负向直接路径(负向直接效应可能源于高LMX关系中的内群体偏好或特定化义务)。描述性统计显示,受访者对环境保护的伦理认可接近天花板(均值4.74-4.84),但对碳交易保护森林、河流和湖泊的实际效果信心较低(均值2.64-2.91),印证了伦理认可-行为参与差距。商业伦理和环境法律共同预测LMX质量(BE β=0.42,p<0.01;EL β=0.38,p<0.001),表明共享价值观和法律框架认知共同塑造关系信任。环境法律实施可见性(如国家森林管理局的有效执行)最强,而灾害法律(如洪水、干旱)认知较弱,反映半强制性监管下关系信号的可见性差异。伦理参与是LMX质量转化为公平感知和可持续绩效的唯一路径,强调关系领导力在碳市场治理中的关键作用。

**结论翻译**:本研究将LMX理论应用于碳交易情境,发现关系领导力通过提升伦理参与间接影响感知的HsCT公平性,而非直接作用。这种竞争性中介——正向伦理路径与负向残余直接路径并存——是研究的核心贡献,它解释了为何LMX与公平性的总效应微不足道,而LMX显然重要。负向直接路径在理论上是合理的,因为高质量交换关系可能滋生内群体偏袒或特定化义务,这些本身被认为程序上不公平。由于该影响在控制伦理参与后不可见,解释应基于分解效应(间接效应ab=0.30,p<0.001)而非总效应(c=0.085,p=0.406),否则会错误地暗示LMX与公平性无关。研究将LMX、参与和可持续绩效整合在同一模型中,并将领导-利益相关者交换从传统二元关系扩展到监管者-企业-社区链条,为先前主要关注西方的研究提供了全球南方证据,为政策和实践提供了可操作、情境化的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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