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ople and Nature》:Shining light on the aurora's contributions to people: A qualitative study of the aurora borealis in Green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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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光(aurora borealis)是一种非生物(abiotic)自然现象,有助于人类福祉。目前,关于极光与人类联系的主要定性评估存在显著研究空白。这项探索性定性研究将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政府间科学政策平台(IPBES)框架应用于新情境,以研究格陵兰人
北极光(aurora borealis)是一种非生物(abiotic)自然现象,有助于人类福祉。目前,关于极光与人类联系的主要定性评估存在显著研究空白。这项探索性定性研究将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政府间科学政策平台(IPBES)框架应用于新情境,以研究格陵兰人与极光之间的互动。研究的主要目的是:(1)识别格陵兰极光对人类的自然贡献(NCP);(2)探索当地利益相关者如何加强极光NCP的管理。基于主要在伊卢利萨特(Ilulissat)、库卢苏克(Kulusuk)和塔西乌克(Tasiilaq)进行的28次半结构化访谈,研究人员发现极光以多种方式为人类提供益处。这些益处涵盖五个NCP类别,包括:能量、学习与灵感、身体与心理体验、支持身份认同以及维持选择权。大多数益处本质上为非物质的,但也提到了旅游收入和能量等物质益处。研究探讨了格陵兰西部伊卢利萨特和东部阿马萨利克地区(Tasiilaq和Kulusuk)的实际考虑因素。这些研究地点在社会、经济和制度特征上存在差异,并在对共同生产及极光NCP管理潜在途径的看法上表现出中等程度的异质性。伊卢利萨特显示出广泛的制度共同生产潜力,拥有大量支撑极光NCP的人为资产。相比之下,塔西乌克和库卢苏克表现出更纯粹的关系价值,目前与旅游相关的益处发展程度较低。本研究中关于极光益处和共同生产作用的信息,可用于支持并告知与极光相关的文化遗产设施、教育倡议和旅游基础设施的决策。本文讨论了IPBES框架在非生物情境中的适用性,并概述了未来研究的机会。
**研究背景与问题**
极光(aurora borealis)作为一种非生物自然现象,对人类福祉具有重要影响。然而,现有研究对极光与人类之间的定性价值评估存在显著空白,尤其缺乏从多元利益相关方视角系统解析其贡献的案例。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政府间科学政策平台(IPBES)框架虽已广泛应用于生物资源评估,但其对非生物(abiotic)自然元素的关注不足,而极光恰好是非生物自然现象的重要代表。格陵兰位于极光卵(auroral oval)附近,拥有丰富的极光观测机会,且当地社区融合了因纽特传统文化与现代化旅游业,为研究极光对人类的多维贡献提供了理想场景。本研究旨在回答两个核心问题:(1)格陵兰极光提供了哪些自然对人类的贡献(NCP)?(2)哪些驱动力、挑战和机遇可增强极光相关益处?论文发表在《People and Nature》。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半结构化访谈法,基于IPBES框架进行定性分析。访谈设计遵循最佳实践指南,通过利益相关者图谱(stakeholder mapping)识别受访者,包括政府官员、研究教育机构、文化设施、旅游运营商、住宿服务商及当地居民等。样本来源包括格陵兰西部伊卢利萨特(Ilulissat)和东部阿马萨利克地区(Ammassalik region,含塔西乌克Tasiilaq和库卢苏克Kulusuk)的28位受访者,其中23次为实地访谈(2024年9–10月),5次为线上访谈(2024年10月至2025年4月)。数据分析采用扎根理论(grounded theory method),通过开放式编码提取主题,再轴向编码至IPBES框架的六大要素,最终将代码归纳为IPBES定义的18个NCP类别中的5个类别。
**研究结果**
**5.1 NCP from the aurora(极光的自然对人类的贡献)**
极光为格陵兰人提供多种益处,大部分为非物质的,但旅游收入和能量等物质益处也被提及。调节性贡献未被受访者提及。
**5.1.1 Energy(能量)**
极光的电磁辐射在极夜期间提供实用光源,少数受访者提及历史记载中极光的光照功能,以及利用“天电”(celestial power)的假设性价值,但无实际案例。
**5.1.2 Learning and inspiration(学习与灵感)**
极光激发艺术与智力灵感(如诗歌、摄影、科研),并作为教育工具(如学校课程、博物馆展览)和科学知识生成(如空间物理学研究)的来源。
**5.1.3 Physical and psychological experiences(身体与心理体验)**
这是最突出的NCP类别,涵盖情感丰富(237条编码)、旅游(184条)、审美(109条)、休闲(70条)和治疗性(23条)益处。受访者强调极光的美学特质、动态结构及潜在听觉属性,可缓解冬季无聊、增强自然联结感,并创造怀旧记忆。旅游收益被广泛提及(89%受访者),包括直接经济收入和间接就业机会。
**5.1.4 Supporting identities(支持身份认同)**
极光在文化传承、社会凝聚力、社区身份和灵性/宗教方面发挥核心作用。神话与口述传统(如用极光吓唬孩子)仍活跃;极光强化了格陵兰身份认同,甚至泛因纽特民族认同,并促进跨代际与跨文化的社会联系。
**5.1.5 Maintenance of options(维持选择权)**
包括存在价值(知道极光存在的满足感)、遗赠价值(为后代保存极光资源)和选择价值(未来商业化或个人体验的潜力)。光污染被视为威胁未来极光观测的因素。
**5.2 Drivers,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驱动力、挑战与机遇)**
自然驱动力(天气、地形、野生动物)和人为驱动力(光污染、犯罪恐惧)影响极光NCP的供给。时间变化上,伊卢利萨特和塔西乌克出现对极光传统信仰的衰退,但冬季旅游活动增加。空间尺度上,极光卵位置、天气和季节变化造成各地差异;伊卢利萨特位于极光卵北缘,而阿马萨利克地区更靠近极光卵中心。人为资产方面,伊卢利萨特拥有发达基础设施(国际机场、步行道、规划中的极光中心),而阿马萨利克地区交通不便,仅依赖直升机连接,缺乏正式极光旅游产品。制度与管理方面,光污染、教育、科研和旅游成为重点管理领域,具体挑战与机遇见文本表1。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聚焦于伊卢利萨特和阿马萨利克地区的实际管理建议。对于光污染,伊卢利萨特需权衡旅游发展与黑暗天空保护,如限制UNESCO区域周边光污染;阿马萨利克地区则更重视社区安全,光污染影响较小。教育方面,伊卢利萨特规划中的极光中心可整合科学传播、文化传承与学校课程,而阿马萨利克地区可通过“Kinguaariit Inuunerissut”(KI)营等活动增强文化认同。科研方面,格陵兰的独特位置适合地面仪器网络建设,同时需保护未记录的神话与口述传统。旅游方面,新机场扩建将促进冬季旅游,但需避免过度旅游,并平衡当地文化融入旅游产品(如狗拉雪橇、讲故事)。IPBES框架在本研究中有效整合了非生物自然元素,但需加强负面贡献(如空间天气对技术干扰)和参与偏见的理论发展。
**结论**
研究人员通过格陵兰伊卢利萨特、库卢苏克和塔西乌克等地当地声音,探索了极光对人类福祉的多种贡献,识别出五个NCP类别(能量、学习与灵感、身体与心理体验、支持身份认同、维持选择权)。研究利用IPBES框架结构分析结果,并制定地方管理实践考量,重点领域包括:(1)选择性管理光污染以增强身体与心理体验及维持选择权;(2)通过教育和科研促进学习、灵感与身份认同;(3)抓住冬季旅游发展机遇。本研究证明了IPBES框架在非生物自然情境中的适用性,尽管存在轻微局限,但框架有效概念化了非生物自然与人类的联系,并为地方政策制定者推荐了关键关注领域。未来研究可深入探索极光神话、文化传承的多样性,以及进行社会文化价值评估以深化对极光NCP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