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肠道微生物群靶向营养促进健康老龄化:多酚和膳食纤维在老年科学中的机制作用

《Nutrients》:Gut Microbiota-Targeted Nutrition for Healthy Aging: Mechanistic Roles of Polyphenols and Dietary Fiber in Geroscienc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1日 来源:Nutrients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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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年龄相关的肠道微生物群变化导致慢性低度炎症、免疫失调、代谢功能障碍、衰弱、肌少症和认知衰退。膳食多酚和可发酵纤维调节微生物组成和代谢,促进生物活性代谢物的产生,包括短链脂肪酸(SCFAs)、次级胆汁酸、吲哚衍生物和尿石素(urolithins),这些代谢物调

  
与年龄相关的肠道微生物群变化导致慢性低度炎症、免疫失调、代谢功能障碍、衰弱、肌少症和认知衰退。膳食多酚和可发酵纤维调节微生物组成和代谢,促进生物活性代谢物的产生,包括短链脂肪酸(SCFAs)、次级胆汁酸、吲哚衍生物和尿石素(urolithins),这些代谢物调节肠道屏障完整性、免疫稳态、线粒体功能和肠-器官通讯。本叙述性综述批判性地综合了来自实验研究、观察性队列、随机对照试验、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的证据,以检验在老年科学(geroscience)框架内将这些膳食成分与健康老龄化联系起来的微生物群介导的机制。尽管机制证据令人信服,但转化为临床上有意义的衰老结局仍然有限,因为大多数干预研究规模小、异质性大,且主要依赖替代生物标志物。目前的证据支持富含多酚和纤维的膳食模式作为通过调节肠道微生物群促进健康老龄化的生物学合理策略;然而,建立因果关系需要标准化的微生物组方法学、经过验证的微生物组衍生的生物标志物、整合的多组学方法以及足够把握度的纵向研究和随机对照试验。
1. Introduction
老龄化是多因素生物过程,伴随慢性低度炎症(inflammaging)、免疫失调、代谢功能障碍、衰弱、肌少症和认知衰退。老年科学(geroscience)假说指出,衰老由基因组不稳定性、表观遗传改变、蛋白质稳态丧失、线粒体功能障碍、细胞衰老、干细胞耗竭、营养感知通路失调、慢性炎症、细胞间通讯受损及肠道微生物组改变等相互关联的生物标志驱动。肠道微生物群及其代谢物通过影响免疫代谢和应激反应网络,同时作用于多个衰老标志,从而提供营养、代谢、免疫与健康老龄化之间的机制联系。饮食是微生物组成和功能的主要决定因素,富含多酚和可发酵纤维的膳食模式与微生物代谢的有利变化相关,但个体间差异显著。这些膳食成分通过产生短链脂肪酸(SCFAs)、吲哚衍生物、次级胆汁酸、尿石素(urolithins)和酚类代谢物等生物活性代谢物,调节线粒体质量控制、氧化应激、表观遗传重塑、AMP活化蛋白激酶(AMPK)、雷帕霉素靶蛋白(mTOR)和去乙酰化酶(sirtuins)等营养感知通路,以及免疫功能。尽管研究进展迅速,但因果关系和临床意义尚不明确,需要标准化方法和多组学整合。

2. Methods
本叙述性综述通过系统文献检索(PubMed/MEDLINE、Scopus和Web of Science,2026年1月至3月),纳入约18,900条记录,经筛选后约290篇研究纳入最终综合。搜索策略结合控制词汇和自由文本,涵盖肠道微生物群、多酚、膳食纤维、健康老龄化、老年科学(geroscience)、炎症衰老(inflammaging)、免疫衰老(immunosenescence)、肠-脑轴、肠-肌轴、短链脂肪酸(SCFAs)、微生物衍生物代谢物、长寿和年龄相关疾病等术语,使用布尔运算符AND和OR。优先考虑2016-2026年研究,包括随机对照试验、观察性研究、系统综述、荟萃分析和机制研究。排除会议摘要、社论、非英语出版物及不直接涉及微生物群介导机制的研究。证据按主题综合,未应用PRISMA方法或正式偏倚风险评估。

3. Age-Related Changes in Gut Microbiota Composition and Diversity
老龄化伴随肠道微生物组成、多样性和代谢活性的改变,影响免疫、代谢和神经稳态。横断面和纵向研究显示,65岁后微生物组异质性增加,多样性降低和产短链脂肪酸(SCFA)细菌减少常见,但结果不一致,表明微生物组衰老由多种宿主和环境因素驱动,而非仅年龄。丁酸盐(butyrate)维持上皮屏障、抑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s)和核因子κB(NF-κB)信号、激活G蛋白偶联受体41(GPR41)、G蛋白偶联受体43(GPR43)和G蛋白偶联受体109A(GPR109A),并促进调节性T细胞分化。与健康老龄化相关的菌属包括Facialis bacterium prausnitzii、Roseburia spp.、Ruminococcaceae成员和Akkermansia muciniphila。衰弱老年人中F. prausnitzii减少,而A. muciniphila与屏障功能和代谢健康相关。Christensenellaceae富集与长寿和低内脏脂肪相关。生活方式比年龄更能影响微生物组,西方饮食、低纤维摄入、多药联用和抗生素暴露与失调相关,而地中海饮食和规律运动与有利微生物谱相关。衰弱是微生物组改变的最强临床相关因素,衰弱老年人中产SCFA细菌减少,促炎菌群富集。百岁老人研究显示独特微生物和代谢谱,但受遗传、饮食、药物和地理影响。目前证据表明,微生物功能能力而非单类群丰度与健康老龄化更相关。

4. Polyphenols, Dietary Fiber, and Functional Nutrition as Modulators of Gut Microbiota
饮食是微生物组成和功能的主要可改变决定因素。NU-AGE试验显示,长期坚持地中海饮食增加产短链脂肪酸(SCFA)细菌丰度,减少衰弱。百岁老人具有功能恢复力更强的微生物生态系统。功能营养概念强调膳食生物活性化合物通过肠道微生物群相互作用影响宿主生理。多酚和可发酵纤维调节微生物代谢及生物活性代谢物产生,介导宿主-微生物通讯。多酚-微生物群相互作用是双向的:肠道微生物将低吸收多酚转化为生物利用度更高的代谢物,同时多酚选择性塑造微生物组成和功能。

4.1. Polyphenols and Microbial Biotransformation
多酚是植物源生物活性化合物,包括黄酮类、酚酸、芪类、木脂素和鞣质,大部分在结肠经微生物生物转化。肠道微生物通过去糖基化、去羟基化、去甲基化、还原、脱羧和环裂解,产生尿石素(urolithins)、酚酸、苯基-γ-戊内酯(phenyl-γ-valerolactones)和二氢白藜芦醇(dihydroresveratrol)等代谢物。这些代谢物比母体化合物具有更高生物利用度,调节AMP活化蛋白激酶(AMPK)、去乙酰化酶1(SIRT1)和核因子E2相关因子2(Nrf2)通路,抑制雷帕霉素靶蛋白(mTOR)和核因子κB(NF-κB)信号,促进线粒体自噬和抗氧化防御。微生物代谢导致个体间差异,如大豆异黄酮转化为雌马酚(equol)仅发生在部分个体,与不同心脏代谢反应相关。多酚富集有益菌属,包括Bifidobacterium、Akkermansia和其他产短链脂肪酸(SCFA)细菌,但效果因基线微生物组、饮食背景和宿主遗传而异。鞣花鞣质(ellagitannins)经微生物转化为尿石素A(urolithin A),诱导线粒体自噬,改善线粒体质量控制。儿茶素代谢为苯基-γ-戊内酯和苯基丙酸,激活AMPK和Nrf2。大豆苷元(daidzein)转化为雌马酚,对雌激素受体β(ERβ)具有高亲和力,发挥抗炎和血管保护作用。多酚的生物学效应主要由微生物衍生代谢物介导,而非母体化合物。

4.2. Dietary Fiber, Prebiotics, and SCFA Production
膳食纤维包括不可消化碳水化合物,在结肠经微生物发酵。可溶性纤维(如菊粉、β-葡聚糖、果胶和低聚果糖)具有益生元效应,选择性刺激有益微生物。发酵产生短链脂肪酸(SCFAs)乙酸、丙酸和丁酸盐,通过激活游离脂肪酸受体2(FFAR2/GPR43)、游离脂肪酸受体3(FFAR3/GPR41)和G蛋白偶联受体109A(GPR109A)以及抑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s)发挥信号作用。丁酸盐是结肠细胞主要能量来源,增强紧密连接蛋白表达和黏蛋白产生,维持上皮氧稳态,限制肠道通透性和条件致病菌扩张。随机干预研究显示,补充抗性淀粉、菊粉或低聚果糖后产短链脂肪酸(SCFA)菌属(如Bifidobacterium、Faecalibacterium、Roseburia)富集,但反应幅度因基线微生物组、饮食模式和宿主特征而异。丙酸盐刺激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和肽YY(PYY)分泌,高纤维摄入与改善胰岛素敏感性、血糖控制、脂质代谢和降低全身炎症相关。微生物发酵与胆汁酸代谢相互作用可能通过法尼醇X受体(FXR)和G蛋白偶联胆汁酸受体1(TGR5)调节心脏代谢,但人类直接因果证据有限。

4.3. Functional and Fermented Foods in Healthy Aging
功能性和发酵食品提供发酵衍生的生物活性代谢物,并在某些产品中提供活微生物,影响宿主-微生物相互作用。发酵增强植物化学物生物利用度,产生有机酸、生物活性肽、胞外多糖和维生素,维持肠道生态系统稳定。传统发酵食品(如酸奶、开菲尔、泡菜、酸菜、豆豉、味噌和康普茶)与增加肠道微生物多样性、富集产短链脂肪酸(SCFA)细菌、改善肠道屏障功能和调节免疫稳态相关。机制包括增强短链脂肪酸(SCFA)产生、改变胆汁酸代谢、调节AMP活化蛋白激酶(AMPK)、核因子E2相关因子2(Nrf2)和核因子κB(NF-κB)信号。发酵乳制品提供最有力临床证据,随机对照试验显示开菲尔和益生菌酸奶改善微生物组成、代谢和炎症生物标志物,支持免疫功能。在老年人中,高蛋白发酵乳制品结合抗阻训练增加肌肉质量和身体功能,提示预防肌少症潜力。但发酵蔬菜、大豆发酵产品和康普茶的临床证据一致性较差,多数研究受限于小样本、短期随访和替代生物标志物,需更充分设计的随机对照试验。

5. Microbiota-Derived Metabolites and Mechanisms of Healthy Aging
肠道微生物代谢产生生物活性代谢物,介导宿主-微生物通讯,调节衰老关键过程。年龄相关失调伴随代谢活性改变,减少健康促进代谢物,增加促炎和代谢功能障碍相关化合物。微生物衍生代谢物作为信号分子,整合表观遗传、免疫代谢和线粒体调控网络,通过调节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活性、染色质重塑和线粒体质量控制网络(包括线粒体自噬、分裂、融合和生物发生),维持细胞稳态和生物恢复力。

5.1. Short-Chain Fatty Acids and Immunometabolic Regulation
短链脂肪酸(SCFAs)是连接微生物代谢与宿主免疫代谢调节的核心介质。通过受体依赖和表观遗传机制,它们调节线粒体代谢、炎症信号和细胞应激适应,影响多个衰老标志。除受体介导信号外,短链脂肪酸(SCFAs)抑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s),促进表观遗传重塑,调控炎症消退、线粒体生物发生和细胞应激抵抗相关转录程序。这些效应与AMP活化蛋白激酶(AMPK)激活和雷帕霉素靶蛋白(mTOR)信号调节协同,促进自噬和线粒体质量控制。目前证据支持短链脂肪酸(SCFAs)作为健康老龄化的生物学合理介质,但需充分把握度的纵向和随机对照研究建立因果关系。

5.2. Secondary Bile Acids and Longevity Pathways
胆汁酸作为信号分子调节代谢、免疫和线粒体稳态。肝脏合成初级胆汁酸,经肠道微生物生物转化为次级胆汁酸,包括脱氧胆酸(DCA)、石胆酸(LCA)、熊去氧胆酸(UDCA)和牛磺熊去氧胆酸(TUDCA),主要通过法尼醇X受体(FXR)和G蛋白偶联胆汁酸受体1(TGR5)发挥作用,调节葡萄糖和脂质代谢、能量稳态、肠道屏障完整性及免疫反应。年龄相关失调改变胆汁酸池组成,转向促炎和代谢功能障碍相关代谢物。熊去氧胆酸(UDCA)和牛磺熊去氧胆酸(TUDCA)在实验模型中显示细胞保护、抗凋亡和神经保护作用,减轻内质网应激、氧化损伤,维持线粒体功能。法尼醇X受体(FXR)-G蛋白偶联胆汁酸受体1(TGR5)信号轴调节营养感知、线粒体和炎症通路,通过AMP活化蛋白激酶(AMPK)和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γ共激活因子1α(PGC-1α)依赖机制促进线粒体生物能量学和免疫代谢适应,抑制促炎巨噬细胞激活和氧化应激。

5.3. Tryptophan Metabolism and Gut–Brain Communication
色氨酸代谢是连接肠道微生物群与神经免疫调节和肠-脑通讯的关键通路。肠道微生物产生吲哚、吲哚-3-醛、吲哚-3-乙酸和色胺等生物活性代谢物,激活芳基烃受体(AhR),调节黏膜免疫、上皮屏障完整性和宿主-微生物稳态。这些代谢物通过影响血清素生物合成、迷走神经信号、小胶质细胞功能和血脑屏障完整性参与肠-脑通讯。年龄相关失调将色氨酸代谢转向吲哚胺2,3-双加氧酶(IDO1)活性和犬尿氨酸通路代谢增强,产生更多促炎和潜在神经毒性代谢物。膳食多酚和可发酵纤维可能部分恢复微生物色氨酸代谢,促进神经保护性吲哚代谢物产生,但整合微生物组、代谢组学和认知结局的人类干预研究仍然稀缺。

6. Gut Microbiota and the Hallmarks of Aging
老年科学(geroscience)框架认为衰老由相互关联的生物机制驱动。肠道微生物群通过产生生物活性代谢物,作为多个衰老标志的上游调节因子,整合营养感知、免疫代谢调节、线粒体稳态和器官间通讯。最强微生物群相关证据支持在炎症衰老(inflammaging)、营养感知失调和线粒体功能障碍中的作用。微生物衍生代谢物协调免疫、代谢和线粒体信号网络,提供饮食与衰老之间的机制联系。对干细胞耗竭、基因组不稳定性和细胞间通讯改变的直接调节证据主要来自实验研究。

7. Gut Microbiota, Inflammaging, and Immunosenescence
先天免疫系统持续激活(由细胞衰老、线粒体功能障碍和氧化应激驱动)是炎症衰老(inflammaging)的核心机制。年龄相关失调破坏微生物代谢功能,放大炎症信号,维持慢性低度炎症。微生物衍生代谢物通过调节调节性T细胞分化、T辅助细胞极化和抗原呈递细胞功能调节适应性免疫,但大部分证据来自实验模型。免疫衰老(immunosenescence)以初始T细胞和B细胞耗竭、T细胞受体库收缩和功能耗竭免疫细胞积累为特征。微生物群靶向营养干预在多项临床研究中显示对炎症和免疫生物标志物的有利影响,但支持感染风险、疫苗反应性、衰弱或健康寿命临床改善的证据有限且异质。

8. The Gut–Brain Axis in Cognitive Aging
肠-脑轴是双向通讯网络,通过神经、内分泌、免疫和代谢途径连接胃肠道、肠道微生物群和中枢神经系统。微生物衍生代谢物调节神经免疫信号、血脑屏障完整性、神经递质代谢和小胶质细胞功能,提供肠道微生物群与认知衰老之间的机制联系。年龄相关失调以微生物代谢功能受损、慢性低度炎症及脂多糖(LPS)、氧化三甲胺(TMAO)和犬尿氨酸代谢物水平升高为特征,与神经炎症和认知衰退相关。微生物群靶向营养干预可能改善微生物代谢功能和部分认知及炎症生物标志物,但支持持续临床益处的证据有限,多数干预研究规模小、异质,且依赖替代生物标志物。

8.1. Microbial Metabolites and Neuroinflammation
微生物衍生代谢物是肠-脑轴的关键介质,参与神经免疫调节、血脑屏障完整性和神经元稳态。年龄相关失调改变微生物代谢功能,促进神经炎症,可能促进认知衰退。目前证据表明微生物代谢功能比组成分类学更与认知衰老相关,强调功能性而非组成性微生物组分析的重要性。未来需整合微生物组、代谢组学和神经影像学的研究。

8.2. Polyphenols and Cognitive Resilience
观察性研究一致显示多酚丰富膳食模式与更好认知表现和较低认知衰退风险相关。多酚的神经保护作用取决于微生物生物转化,将母体化合物转化为更高生物利用度和活性的代谢物。这些代谢物调节线粒体质量控制、氧化应激、神经炎症、突触可塑性和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信号通路。多酚的生物学效应不仅由膳食摄入决定,还受肠道微生物群代谢能力影响。个体间微生物酶活性差异产生不同代谢型,可能部分解释多酚干预临床反应的异质性。

9. The Gut–Muscle Axis and Sarcopenia
观察性研究一致显示肠道微生物群失调与肌肉力量下降、身体功能受损、衰弱和肌少症相关。积累的机制证据表明,微生物代谢功能而非组成分类学是肠-肌轴的关键决定因素,通过调节线粒体生物能量学、胰岛素敏感性、骨骼肌蛋白代谢及炎症和合成代谢信号通路。肠-肌轴受身体活动和饮食共同调节。规律运动增强微生物多样性和代谢能力,运动诱导肌因子影响肠道微生物功能活性。同时,富含高质量蛋白、可发酵纤维和植物源生物活性化合物的膳食模式支持骨骼肌代谢和微生物稳态。微生物群靶向营养干预在实验模型中显示有前景结果,但人类临床证据有限。

10. Future Directions in Microbiota-Targeted Geroscience
肠道微生物群已成为老年科学(geroscience)的核心靶点,整合饮食、代谢、免疫和微生物信号通路,共同调节生物衰老。未来研究应从描述性分类学转向宿主-微生物相互作用的功能表征和与健康寿命直接相关的分子机制识别。整合宏基因组学、宏转录组学、代谢组学、蛋白质组学、脂质组学和单细胞技术,结合标准化临床表型分析,有望促进健康衰老相关生物标志物和分子通路的鉴定。精准营养的进展取决于将微生物组组成和功能能力与宿主遗传、代谢表型、免疫状态、饮食习惯和生活方式因素整合。微生物组衍生生物标志物、代谢物谱以及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分析方法为改善生物衰老、衰弱、认知衰退和心脏代谢风险评估提供新机会。公共资源(如人类微生物组计划(HMP)、MGnify、统一人类胃肠道基因组(UHGG)目录、GMrepo、全球天然产物社会分子网络(GNPS)平台和人类代谢组数据库(HMDB))为生物标志物发现、多组学整合和微生物群靶向营养干预验证提供有价值数据集。新兴基于微生物组的干预措施(包括益生菌、益生元、合生元、后生元、工程微生物治疗和粪便微生物群移植)可能通过靶向微生物功能补充膳食策略。未来进展取决于特征明确的纵向队列、机制性人类干预研究、标准化分析方法、验证性生物标志物和整合多组学方法,将微生物功能与临床有意义衰老结局联系起来。

11. Limitations of Current Evidence
尽管肠道微生物群在健康老龄化中的作用日益受关注,但重要方法学限制仍制约证据解读和临床转化。研究间异质性(研究人群、膳食暴露、药物使用、干预时长、测序技术、样本处理、生物信息学流程和临床结局差异)限制可重复性和可比性。多酚和可发酵纤维干预在组成、剂量、生物利用度和依从性方面差异显著。多数证据来自观察性研究,无法建立因果关系。随机对照试验受限于小样本、短期随访和依赖替代生物标志物,而非临床相关衰老结局。因此,微生物群靶向干预预防衰弱、肌少症、认知衰退、残疾和死亡率的证据有限。发表偏倚可能导致阳性结果过度代表。个体间差异(遗传、年龄、饮食、药物、体力活动、环境暴露、社会经济地位和地理位置)限制微生物特征在人群间的泛化性。膳食暴露评估依赖自报问卷,多酚含量和生物利用度因食物来源、加工、基质和宿主代谢而异。最后,尚不清楚许多微生物组改变是因果驱动因素、衰老后果、代偿反应还是疾病生物标志物。

12. Conclusions
肠道微生物群已成为连接营养与生物衰老的中介,通过影响微生物代谢、免疫调节和宿主信号通路。膳食多酚和可发酵纤维调节微生物功能和生物活性代谢物产生,从而影响多种衰老标志,包括炎症衰老(inflammaging)、线粒体稳态、免疫代谢调节和肠-器官通讯。目前证据支持系统水平模型,即微生物衍生代谢物整合免疫、代谢、表观遗传和线粒体信号网络,协调衰老过程中的生物恢复力。重要的是,微生物功能能力和代谢物产生而非组成分类学构成营养与生物衰老之间的主要机制联系。未来进展取决于标准化微生物组方法学、整合多组学方法和精心设计的纵向及干预研究,以建立微生物群靶向营养与健康老龄化之间的因果关系,从而推动基于证据的个性化营养策略改善健康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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