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geland Ecology & Management》:Testing Stable Isotopes to Reveal Bison-Plant Community Interactions in an Altered Prairie Landsc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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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大平原的短草草原是美国最濒危的生态系统之一,由于人为土地转换和物种引入而遭受了显著的损失和改变。历史上,美洲野牛(Bison bison)作为短草草原生态系统的关键种,通过放牧和打滚干扰促进草原生态多样性。然而,在当前的新景观中,这些重新引入的野牛群的食性
北美大平原的短草草原是美国最濒危的生态系统之一,由于人为土地转换和物种引入而遭受了显著的损失和改变。历史上,美洲野牛(Bison bison)作为短草草原生态系统的关键种,通过放牧和打滚干扰促进草原生态多样性。然而,在当前的新景观中,这些重新引入的野牛群的食性偏好尚不明确,但稳定同位素分析等方法可能有助于理解开放环境中野牛的食性。研究人员分析了自由放牧野牛粪便和植物样本的稳定碳(δ13C)和氮(δ15N)同位素组成,并将其应用于MixSIAR稳定同位素混合模型,以测试在包含本土和非本土植物物种组合的短草草原中,不同植物类群对野牛食性的相对贡献。研究结果表明,在初夏,杂类草可能对野牛食性贡献最大,且本土物种在消费植物中占据更大比例。本研究突显了稳定同位素分析作为研究野生和/或自由放牧动物食性有效工具的潜力。此外,研究结果为基础提供了重要见解,以管理在西北大平原/西北冰川平原生态区内、存在入侵性冷季型禾草和其他非本土植物物种的改变短草草原生态系统中野牛与植物群落的相互作用。
**研究背景与问题**
北美大平原的短草草原(shortgrass prairie)是美国最濒危的生态系统之一,面临人为土地转换和物种引入导致的显著损失与改变。历史上,美洲野牛(Bison bison L.)作为关键种(keystone species)和生态系统工程师,通过选择性放牧、打滚、种子传播和侵蚀控制塑造草原结构。然而,欧洲殖民后野牛数量锐减,如今虽经保护恢复,但仅在联邦、州和私人保护区中保留约4%的保育种群。这些重新引入的野牛群现在生活在高度改变的新景观中:短草草原面积减少高达85%,入侵性冷季型禾草和非本土植物改变了植物群落组成。尽管野牛食性研究传统上将其归类为以禾草为主的草食者,但近年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杂类草(forbs)在其食性中占重要比例。此外,野牛对本土与非本土植物的选择性利用尚不清楚,这对管理入侵物种和野牛保护具有关键意义。现有食性研究方法(如观察法、微组织学分析、DNA分析)各有局限:观察法受动物行为影响,微组织学和DNA分析因植物消化率差异导致偏差。稳定同位素分析(stable isotope analysis)因不受消化率影响、可整合时间尺度、成本较低,成为潜在有效工具。因此,本研究旨在实证测试稳定同位素分析,以初步了解开放牧场上野牛在改变短草草原中的食性,具体目标包括:1) 识别初夏野牛主要消费的植物类群;2) 进一步开发稳定同位素分析作为理解重新引入野牛种群的方法。
**研究方法**
研究区域位于蒙大拿州菲利普斯县美国草原(American Prairie)的Sun Prairie单元(11,000公顷),属于短草草原与山艾灌丛混合区,但存在显著入侵物种如田雀麦(Bromus arvensis)和冰草(Agropyron cristatum)以及非本土杂类草。野牛在2005年重新引入,研究时群体约400头。研究人员在2024年6月26–27日采集了22份新鲜野牛粪便样本(<30分钟沉积)和7份毛发样本(来自打滚点)。植物样本采集了17种常见物种(包括本土和非本土禾草、杂类草、灌木),每种3株,重点采集每种植物的叶片和茎(木本植物仅采叶片)。样本经冷冻保存后,送至华盛顿州立大学稳定同位素核心实验室进行碳和氮稳定同位素分析。使用元素分析仪-连续流同位素比质谱仪(ECS 4010, Delta PlusXP)测量δ
13C和δ
15N值,单位‰。采用MixSIAR贝叶斯混合模型(R包)估算不同植物类群对野牛食性的贡献。由于缺乏野牛特定营养歧视因子(TDF),研究人员基于文献选取家牛(domestic cattle)的粪便-食性TDF值(Δ
15N
diet-feces = 1.925‰ ± 0.25‰, Δ
13C
diet-feces = ?1.5‰ ± 0.13‰)。通过将TDF加至植物同位素值,筛选出12种候选植物,并按科(菊科Asteraceae、豆科Fabaceae、禾本科Poaceae)分为三组,使用浓度依赖混合模型进行分析。
**研究结果**
1. **野牛粪便和毛发同位素组成**
粪便δ
15N范围0.63‰–2.78‰,δ
13C范围?29.43‰至?28.48‰。毛发δ
13C范围为?24.01‰至?23.26‰,δ
15N范围为4.28‰–7.04‰,显著高于粪便,表明毛发整合了更长时间尺度的食性信息。
2. **植物样本同位素组成**
所有植物δ
13C值在?30.67‰至?24.24‰之间,均为C
3植物。Sarcobatus vermiculatus(本土灌木)最富集
13C,Achillea millefolium最贫化
13C。δ
15N值范围?2.04‰至14.03‰,S. vermiculatus最富集
15N,Oxytropis lambertii最贫化
15N。非本土禾草组平均δ
15N最高(3.65‰),本土禾草组最低(0.69‰)。
3. **野牛食性组成**
通过同位素值比较,排除了S. vermiculatus、Sphaeralcea coccinea、A. cristatum和Krascheninnikovia lanata四种植物(其同位素值在考虑TDF后与粪便不重叠)。MixSIAR模型结果显示:豆科(Fabaceae)杂类草(包括O. lambertii和Melilotus officinalis)占野牛食性最高比例(45.6%),禾本科(Poaceae)禾草约占39%,菊科(Asteraceae)灌木和杂类草占15.4%。在12种候选植物中,本土植物占食性组成的75%,非本土植物(Poa pratensis、B. arvensis、M. officinalis)占25%。
**讨论与结论**
**讨论总结**:本研究证实了稳定同位素分析在解析重新引入野牛食性中的有效性。初夏期野牛以杂类草为主,与近期文献一致,但与传统认为野牛以禾草为主的结论不同,这可能受采样季节影响。毛发样本显示食性随时间变化,表明野牛在更早季节消费不同植物。在改变草原中,野牛同时消费本土和非本土植物,但更偏好本土物种。非本土禾草(如田雀麦、冰草)可能形成单优群落,减少杂类草丰度,从而影响野牛选择性觅食和肠道微生物多样性。此外,野牛对豆科杂类草(如M. officinalis和O. lambertii)的高消费值得关注,其中M. officinalis为非本土种,可能作为护理植物促进入侵。研究还指出当前缺乏野牛特异性TDF值,研究人员基于食性中比例最高的两种植物(M. officinalis和O. lambertii)估算出粪便-食性TDF:Δ
15N
diet-feces = +2.7‰,Δ
13C
diet-feces = ?2.51‰,但受限于采样时间,无法估算毛发-食性TDF。研究建议未来需结合多季节采样、植被丰度调查和年龄/性别因素,以完善方法。
**结论翻译**:通过将野牛粪便和多种植物的δ
13C和δ
15N同位素组成应用于稳定同位素混合模型,研究人员报告了值得进一步探索的结果,以理解野牛在改变短草草原系统中的食性。例如,从初夏粪便和优势植物物种的选择中,研究人员发现野牛在初夏主要消费杂类草。本研究为支持野牛高杂类草消费的日益增多的文献增添了证据,并支持进一步研究其他季节杂类草对野牛食性重要性的必要性。此外,研究结果表明,研究系统中的野牛同时消费本土和非本土植物,但食性仍以本土物种为主。考虑到非本土物种对保护管理者目标的影响,理解入侵草原中野牛放牧选择的动态至关重要,因为这也会影响野牛作为短草草原关键种和生态系统工程师的作用。总体而言,本研究证明稳定同位素分析是一种有效的食性推断工具,尤其适用于自由放牧动物种群,可用于应用目标,以理解管理、外来物种与对草原结构和组成有显著影响的大型草食者之间的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