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Environmental evaluation of wood-based remodeling in aging buildings focusing on indoor air quality and life-cycle carbon emiss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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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建筑翻新中,以木材为基料的室内装饰材料的使用日益增多,但关于其在实际使用条件下对室内空气质量影响的实证研究仍较为有限。本研究通过在两处具有不同使用状况的建筑物中进行模拟测试和实地测量,评估了采用木材进行翻新前后的室内空气质量变化:一处为有人使用的儿童保育设施(SB1),另一
摘要
在建筑翻新中,以木材为基料的室内装饰材料的使用日益增多,但关于其在实际使用条件下对室内空气质量影响的实证研究仍较为有限。本研究通过在两处具有不同使用状况的建筑物中进行模拟测试和实地测量,评估了采用木材进行翻新前后的室内空气质量变化:一处为有人使用的儿童保育设施(SB1),另一处为无人使用的大学教室(SB2)。模拟实验分析了软木材料的基准排放情况,发现单萜烃类物质,尤其是α-蒎烯,是主要的生物源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而氧化单萜类则仅以微量存在。
在翻新之前、翻新24小时后以及四周后,研究人员对甲醛、人为产生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生物源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颗粒物以及空气中的总细菌数量进行了监测。在SB1中,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气中的总细菌数量和颗粒物浓度有所下降或保持稳定,大多数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在四周内也显著减少,这得益于持续的通风以及使用者的活动。而在SB2中,由于通风条件较差,生物源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积累较多,α-蒎烯的含量从翻新前的28.7微克/立方米上升到了四周后的1713.6微克/立方米。
基于生命周期的全球变暖潜力评估进一步表明,虽然木材的绝对全球变暖潜力与石膏板及油漆相当,但其所具有的生物碳储存功能能够显著降低净排放量。在SB2中,净全球变暖潜力降至37.7千克二氧化碳当量,这一数值是非木材材料的9到11倍低。
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在适当通风的条件下,采用木材进行翻新能够维持良好的室内空气质量,同时还有助于实现建筑层面的碳中和目标,降低碳排放。
引言
现代城市居民每天约有90%的时间都在室内度过,随着远程办公和在线学习的发展,这一比例还在继续上升(Guo和Liang,2024;Mahajan等人,2024;Zhang等人,2024)。因此,人们对更健康的室内环境以及更好空气质量的需求也日益增加(Branco等人,2024)。为满足这一社会需求,韩国环境部于2004年出台了《室内空气质量控制法》,要求各类多功能设施进行自我监测,并由政府部门进行检查,以此加强监管力度(Yang等人,2015)。室内空气质量与人类健康密切相关,不良的室内空气质量会引发过敏、呼吸系统疾病、头痛以及慢性疲劳等问题(Branco等人,2014;Kumar等人,2023;Rickenbacker等人,2020)。儿童、老年人、孕妇以及患有呼吸系统疾病的人群尤其容易受到影响(Liu等人,2022)。室内空气质量受通风状况以及建筑材料、家具和清洁产品所产生的污染物影响极大,在通风不良的空间里,污染物会迅速积累(Hwang和Oh,2022;Park和Jo,2020)。因此,有效的通风措施以及使用环保材料对于保护健康、提高能源效率以及创造可持续的室内环境至关重要。
除了室内空气质量之外,建筑能耗也是一个越来越重要的问题(Pampuri等人,2018)。老旧建筑的隔热性能往往较差,热量流失严重,这就导致了供暖和制冷效率低下,温室气体排放量增加,进而加剧了气候变化(Jung等人,2024;Yuk等人,2024)。正因如此,木材在建筑领域重新受到了关注。木材是一种可再生材料,其制造过程中的排放量相对较低,而且还能储存生物碳,有助于减少碳排放。此外,木材还具有吸湿性,有助于调节室内湿度,而木质室内装饰还能带来心理上的益处,比如减轻压力、提升幸福感(Douglas等人,2022;Kim等人,2023;Perrins等人,2021)。不过,在传统的翻新项目中,木材往往只被视为一种美观或设计元素。因此,以木材为基料的室内翻新工作并未被纳入韩国的“绿色翻新”激励计划中,那些计划主要侧重于提升建筑的能源性能(Jeong等人,2019;Park等人,2024;Park等人,2025)。然而,若要在2050年前实现碳中和目标,就需要重视将木材作为建筑材料长期使用,而非将其用作燃料,这样才能充分发挥其碳储存功能(Chang等人,2010;Favier等人,无日期;2020年全球森林资源评估报告)。
Cho等人(2019)对配备木质室内装饰的福利机构进行了室内空气质量研究,指出了木质环境可能带来的优势(Cho等人,2019)。尽管他们的研究提供了宝贵的实地数据,但并未探讨实际翻新前后空气质量的变化情况,也没有分析木材衍生化合物,如生物源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详细排放特征。在本研究中,我们在前期研究的基础上,对两处真实建筑进行了以木材为基料的翻新改造,并对翻新前后的室内空气质量进行了对比分析,从而更全面地了解木质装饰材料对室内环境的影响。
Patkó等人(2024)对一栋新建的被动式木结构房屋进行了室内空气质量检测,发现各种主要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尤其是柠檬烯、α-蒎烯和3-蒈烯等萜类物质,其含量会随着室内温度、湿度、通风程度以及人类活动而发生变化(Patkó等人,2024)。虽然他们的研究为了解木质建筑中的室内空气质量动态提供了有益见解,但该研究仅针对一栋新建房屋,没有涉及木质翻新前后的变化情况,也未研究不同空间使用条件下的影响。本研究则在已有研究的基础上,对有人使用和无人使用的真实建筑在经过木质翻新后的室内空气质量变化进行了评估。
尽管那些同时考虑室内空气质量与能源性能的综合环境评估越来越重要,但现有的绿色翻新研究大多集中在改善建筑隔热性能或提升机械系统的效率方面。至于以木材为基料的室内翻新所带来的生命周期环境影响,尤其是其全球变暖潜力,目前还缺乏足够的研究。很少有研究探讨木材在制造过程中的低排放特性以及其生物碳储存功能对实际翻新项目中的净全球变暖潜力(即净二氧化碳当量)的影响。此外,关于木质翻新后室内空气质量变化的实证数据也很有限,尤其是关于生物源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排放特征。另外,韩国的室内空气质量标准中并没有针对生物源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设定阈值,这就导致在评估木质环境中的天然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排放时缺乏足够的科学依据(Baek等人,2024;Calfapietra等人,2013;Kim等人,2013)。这些研究空白阻碍了客观的环境评估,也限制了将以木材为基料的室内翻新纳入相关政策体系之中。
为解决这些问题,本研究在两处具有不同使用状况的多功能建筑——一处为幼儿教育机构,另一处为大学教室——进行了以木材为基料的室内翻新改造,并在翻新前后对室内空气质量进行了详细检测。首先,通过全尺寸的模拟试验,明确了木材材料的基本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排放特征。随后,又对这两处经过翻新的建筑中的甲醛、总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人为产生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生物源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颗粒物以及空气中的总细菌数量进行了检测。甲醛、总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人为产生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以及生物源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是衡量建筑材料排放情况的主要指标,而颗粒物和空气中的总细菌数量则作为补充指标,用于反映翻新后室内环境的变化情况,比如表面状况、通风情况以及颗粒物的再悬浮现象。此外,我们还进行了建筑能源模拟,以评估以木材为基料的室内翻新对建筑能耗以及生命周期全球变暖潜力的影响。通过将室内空气质量数据与能源消耗和碳排放评估结果相结合,本研究从室内环境质量、建筑能源性能以及碳排放等多个方面,对以木材为基料的室内翻新进行了全面评估(见图1)。研究结果表明,以木材为基料的室内翻新不仅能提升建筑的美观度,还能在改善室内空气质量、提高能源效率以及降低碳排放等方面带来诸多优势。这些研究结果为未来制定有关木材利用的政策,以及开发先进的室内空气质量管理和环境保护策略提供了坚实的科学依据。
章节节选
木质模拟模型的构建
为了在将木材材料用于翻新项目之前对其排放特性进行评估,研究人员制作了一个全尺寸的木质板材模拟模型,如图2所示。该模拟模型由三层胶合单板构成的软木板材制成,总厚度为72毫米(24毫米×3层),其尺寸为1200毫米×1200毫米×1200毫米,这一尺寸和安装方式与实际的室内墙面装饰材料相同。
所使用的粘合剂为苯酚-间苯二酚甲醛粘合剂,这是一种
模拟模型中空气中有害细菌数量的检测
在模拟模型测试中,24小时时空气中有害细菌的数量为2.7 CFU/立方米,48小时时为4.0 CFU/立方米,这一数值说明细菌含量非常低(见图4)。这些结果表明,在受控的模拟环境下,空气中有害细菌的数量较低;不过,仅凭这项实验还不能确定木材材料是否会对细菌的生长产生直接影响。不过,这些模拟实验的结果反映了在受控条件下来对材料特性的评估。在实际的翻新项目中,空气中有害细菌的数量
结论
本研究通过在两处具有不同使用状况的建筑物中实施以木材为基料的室内翻新改造,并结合全面的翻新前后实地检测,旨在明确这类翻新改造对室内空气质量以及环境的影响。尽管由于木材具有亲生态和美观的优势,其在建筑室内装饰中的应用正在迅速增加,但人们仍然对其释放的生物源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存在担忧,而且目前针对天然来源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还没有相应的监管阈值,
作者贡献说明
Haedeun Park:负责撰写初稿、概念构思。Hyeonwoo Jeong:负责研究方法的设计。Jinyoung Park:负责数据的可视化处理。Sumin Kim:负责研究资源的获取以及数据整理工作。Seong Jin Chang:负责整体研究监督、资金筹措以及概念构思工作。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均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韩国林业服务局(韩国林业促进院)支持的“森林科学技术研发计划(项目编号:RS-2024-00400730)”以及“森林科学技术研发计划(项目编号:RS-2024-00404631)”的资金支持。
Haedeun Park|Hyeonwoo Jeong|Jinyoung Park|Sumin Kim|Seong Jin Chang
韩国庆尚国立大学建筑与环境工程学院室内材料工程系,韩国晋州市,邮编527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