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同一健康水基流行病学:化学视角

《TrAC Trends in Analytical Chemistry》:One Health Water-Based Epidemiology: The Chemical Perspectiv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2日 来源:TrAC Trends in Analytical Chemistry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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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健康水基流行病学(OH-WBE)是评估公共卫生和环境健康的有价值工具,符合同一健康理念。OH-WBE被提议为废水基流行病学(WBE)的概念扩展,因为它整合了所有水体基质,用于对人类、动物和环境的健康进行集体评估。本综述旨在在此背景下评估OH-WBE,同时提

  
同一健康水基流行病学(OH-WBE)是评估公共卫生和环境健康的有价值工具,符合同一健康理念。OH-WBE被提议为废水基流行病学(WBE)的概念扩展,因为它整合了所有水体基质,用于对人类、动物和环境的健康进行集体评估。本综述旨在在此背景下评估OH-WBE,同时提供对其当前挑战和未来的见解。通过分析化学的视角,本工作综述了从采样点选择到样品收集、样品提取和仪器分析中完成同一健康评估的常用分析方法。由于生活方式和化学暴露都影响社区健康,研究人员讨论了来自这些类别的生化指标(BCIs),重点关注近期应用和新发展。指示生活方式的BCI包括尼古丁、咖啡因和食品标志物,如人工甜味剂。非法药物消费,包括新型精神活性物质、药品和危险化学品,被综述为化学暴露的BCI。虽然水基流行病学已成功用于同一健康评估,但仍存在局限性和考虑因素,需要跨学科合作和进一步研究来充分解决。人口归一化方法、选择合适生物标志物和识别可靠校正因子的挑战,以及OH-WBE的伦理应用,是研究人员审查的四个主题。展望未来,本工作综述了需要进一步采用OH-WBE的进展:发现和应用内源性生物标志物;增强OH-WBE结果的三角验证;采用传感技术、机器学习和基于云的基础设施,以实现实时数据收集和早期预警系统;以及利用高分辨率质谱法鉴定和量化新型关注化学品。跨部门的持续合作将使这些进展成为可能。
论文主体部分总结如下:

**1. 引言**
水基流行病学是一种补充性流行病学工具,专注于分析水样中健康的生化指标(BCI)。利用废水或地表水,可分别提供社区层面的公共卫生见解和集水区层面的生态健康见解,与同一健康理念一致。同一健康涉及评估人类、动物和环境的健康,强调跨学科合作。本文提出使用“水基流行病学”替代“废水基流行病学(WBE)”,并将“同一健康水基流行病学(OH-WBE)”作为概念扩展,整合所有水体基质以评估人类、动物和环境的健康。以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为例说明其互联关系。WBE的起源可追溯到1939年,2005年Zuccato等人首次成功用于评估非法药物消费。近年来,因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及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大流行,WBE领域显著增长,至2024年文章数量增长超10倍,并扩展至医学、免疫学、微生物学等领域。本综述旨在从分析化学角度,强调成功实施OH-WBE工作流程所需考虑的因素,讨论新型生物标志物,并批判性审视当前挑战与未来方向。

**2. 方法论**
本综述旨在介绍OH-WBE作为WBE的概念扩展,拓宽至其他水体基质(如出水废水、地表水、自来水、地下水)。作者利用专业知识,从WBE和生态毒理学文献中识别相关参考文献,以说明OH-WBE的愿景及其潜在应用,优先考虑2010年后的文章。

**3. 采样**
同一健康评估需在采样设计中考虑人类、动物和环境的相互依存性。采样方法的选择由研究目标决定,并受目标分析物稳定性的约束。分析物稳定性需考虑在污水管网中、采样期间和长期储存三个阶段。在污水管网中,生物活性、pH值、非极性化合物分配及流体条件均影响稳定性;采样期间需立即冷却;实验室储存需控制温度,并评估不同温度下的稳定性。采样时还可评估水质参数(如温度、生化需氧量、化学需氧量、pH值、溶解氧、盐度、浊度、电导率),这些参数可能影响化学残留物,并为其他领域科学家提供信息。采样框架需考虑空间覆盖和时间分辨率,以确保代表性数据。空间覆盖涵盖城市、农村等区域,城市中废水处理厂(WWTP)采样实用,农村则面临基础设施挑战。子下水道采样可提高空间分辨率,但存在逻辑和伦理问题。河流采样是未被充分探索但重要的组成部分,可提供环境污染物信息,但面临采样限制。时间覆盖方面,采样频率可从每小时到每年不等,高频采样可捕捉短期变化但成本高,低频采样可能漏掉短期事件。采样方法分为主动采样(如瞬时采样、复合采样)和被动采样。复合采样(尤其是流量比例采样)更受青睐,但需设备和电源。被动采样器成本低、可远程部署,但受环境因素影响,需校准,且难以捕捉高极性化合物。

**3.1. 采样 – 空间覆盖**
在城市区域,集中式WWTP采样可行且经济。农村区域缺乏基础设施,废水监测具有挑战性,但可作为早期预警机制。子下水道采样用于评估传染病传播、药物使用等,但存在流量变化、逻辑限制和社区污名化风险。点源采样(如学校、医院、监狱)可提供特定子群体见解,但需谨慎确保匿名性。

**3.2. 采样 – 时间覆盖**
采样频率选择取决于目标:每小时采样可捕捉短期波动,但成本高;每日24小时复合采样提供高时间分辨率;每周采样几天可捕捉长期趋势,但可能漏掉短期事件。例如,欧盟药物机构采用年度一周采样活动监测非法药物。

**3.3. 采样方法**
主动采样包括瞬时采样和复合采样(时间比例、体积比例、流量比例)。流量比例复合采样是首选,因其能反映流量变化。被动采样器基于分析物扩散,可提供时间加权平均浓度,但受环境因素影响,需校准,且对高极性化合物不适用。

**4. 分析方法**
分析方法的选取需与研究目标一致,并受基质复杂性、目标浓度、理化性质等因素影响。需考虑目标分析物在固相(如悬浮颗粒物)中的分配。样品制备是关键步骤,常用固相萃取(SPE)、直接进样(DI)、固相微萃取(SPME)、液液萃取(LLE)及分散液液微萃取(DLLME)等方法。SPE提供高选择性和灵敏度,但可能堵塞和损失化合物;DI快速但基质效应强;SPME适用于挥发性化合物;LLE用于非极性化合物,但溶剂消耗大。仪器分析方面,色谱分离技术包括反相液相色谱(RPLC)、亲水作用液相色谱(HILIC)、气相色谱(GC)、超临界流体色谱(SFC)和离子迁移谱(IMS)。质谱(MS)检测常用三重四极杆质谱(QqQ-MS)用于定量分析,高分辨率质谱(HRMS)(如Orbitrap、四极杆飞行时间质谱QTOF)用于非靶向筛查,但灵敏度较低。离子迁移谱可提供额外分离维度,但需碰撞截面(CCS)值。

**5. 当前应用按生化指标类别**
**5.1. 生活方式**
生活方式生物标志物包括咖啡因、尼古丁、人工甜味剂和食物标志物。咖啡因代谢物(如副黄嘌呤)可用于评估消费和群体归一化。尼古丁及其代谢物(如可替宁)用于评估吸烟,但需区分烟草来源,新生物标志物(如假木贼碱、新烟草碱)可提高特异性。人工甜味剂(如安赛蜜K)在环境中持久存在,可监测污染和群体归一化。食物BCI包括维生素、木脂素、多酚等,结合多组学方法可提供全面见解。
**5.1.1. 非法药物**
WBE已用于评估可卡因、苯丙胺类、大麻、氯胺酮等非法药物的消费。多城市网络(如SCORE、EUDA)报告了时空趋势和事件相关峰值。对映体分析可区分非法来源与合法来源。非法药物在环境中对水生生态系统有害,如影响鱼类行为。
**5.1.2. 新型精神活性物质**
WBE用于监测新型精神活性物质(NPS),如硝氮烯类、合成卡西酮类、氯胺酮类似物、二甲苯胺等。3-甲基甲卡西酮(3-MMC)和依替洛酮在多个城市检测到,合成大麻素(如MDMB-4en-PINACA)在中国多城市检出。硝氮烯类(如替洛尼培)在澳大利亚和美国检测到,二甲苯胺作为掺假物在非法阿片类药物中发现。
**5.2. 药品**
WBE用于估算药品消费,作为疾病患病率的代理指标。例如,二甲双胍用于糖尿病,止痛药用于疼痛监测。药品在环境中普遍存在,具有生态风险,如17β-雌二醇导致鱼类雌性化,布洛芬和扑热息痛对淡水无脊椎动物有毒,并可能共选择抗菌素耐药性。兽药通过粪便进入环境,影响作物和人类健康。
**5.3. 危险化学品/非预期消费化学品**
家用和工业化学品(如邻苯二甲酸酯、对羟基苯甲酸酯、UV过滤剂、双酚类)在WBE研究中被量化,但主要用于评估环境发生,而非人体暴露。代谢物研究有限,缺乏排泄数据。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在环境中持久,需通过人体生物监测(HBM)评估暴露,WBE与HBM合作可全面评估。PFAS在植物和野生动物中积累,造成生态风险。

**6. 局限性与挑战**
**6.1. 群体归一化**
将BCI浓度反算至社区水平需归一化至人口数。法律人口估计(如人口普查数据)可能不准确,事实人口估计(如手机数据)可改善,但存在伦理问题。水质指标(如铵、正磷酸盐)受工业活动和天气影响。动物群体归一化具有挑战性,缺乏动物特异性代谢物信息。
**6.2. 选择合适的生物标志物**
合适的生物标志物需满足:存在于进水废水、仅来自人体排泄、已知排泄率、吸附有限、稳定。危险化学品缺乏代谢数据,导致校正因子(CF)难以确定。生物标志物非特异性、缺乏参考标准、稳定性问题均构成挑战。CF受个体差异(如遗传、性别、年龄、健康状况)影响,现有药代动力学研究有限,需多源数据验证。
**6.3. 伦理考量**
WBE的应用需平衡空间分辨率与匿名性,避免对小型社区或特定人群的污名化。数据报告需谨慎,避免与社会经济数据关联不当导致歧视,需跨专业合作确保权利和自由。

**7. 同一健康水基流行病学的未来**
**7.1. 内源性标志物**
内源性标志物(如氧化应激标志物、前列腺素、肌酸酐)可提供人类和动物对外部应激源的反应见解,但浓度低、稳定性差。大型分子(如蛋白质)分析(如SARS-CoV-2蛋白、C反应蛋白)通过质谱法推进,但需改进样品制备。被动采样和基质辅助激光解吸电离质谱(MALDI-MS)被探索。
**7.2. 多维数据整合**
OH-WBE结果需与社会经济、临床、环境数据三角验证。例如,药物使用与贫困相关,维生素消费与经济状况相关,吸烟与教育水平相关。WBE与临床数据结合可预测疫情峰值,与空气质量、气候、事件数据关联可提供见解。跨学科合作至关重要。
**7.3. 实时数据与早期预警系统**
利用传感器、物联网(IoT)和云管理系统实现实时数据采集,可加速响应。传感器需适应下水道恶劣条件。机器学习与数字孪生模型可预测健康风险,但需充分训练数据并谨慎选择变量。
**7.4. 向高分辨率质谱的转变**
高分辨率质谱(HRMS)支持非靶向筛查(NTS)和可疑筛查,可发现未知化合物。通过逐步提高Schymanski识别水平,从NTS到可疑筛查再到参考标准确认。非靶向筛查结合效应导向分析(EDA)可识别生物活性毒性物质。数据库(如MassBank.EU、GNPS)辅助分析,但需优先策略。PFAS分析中,非靶向筛查用于评估总PFAS负荷,特征碎片模式识别同系物。

**8. 结论**
OH-WBE已成为推进同一健康倡议的补充方法。多种分析技术可用于开发适合目的的方法。跨学科合作对于解决当前瓶颈至关重要,包括与社会科学、临床、生态学、工程学、数据科学等领域的协作,以充分发挥OH-WBE作为健康保护早期预警工具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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