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a Psychologica》：Fostering customer creativity in virtual innovation communities: The impact of inclusive climates and customer engag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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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创新社区已成为顾客参与创新的重要场所，但包容性社区氛围如何促进顾客创造力的过程仍未被充分理解。基于资源保存理论（conservation of resources theory, COR），本研究探讨了包容性氛围的两个维度——整合差异（integratio
虚拟创新社区已成为顾客参与创新的重要场所，但包容性社区氛围如何促进顾客创造力的过程仍未被充分理解。基于资源保存理论（conservation of resources theory, COR），本研究探讨了包容性氛围的两个维度——整合差异（integration of differences）和决策包容（inclusion in decision-making）——如何通过顾客参与（customer engagement）的三个层面（活力（vigor）、奉献（dedication）和专注（absorption））与顾客创造力相关联。研究人员从虚拟创新社区中收集了420名顾客的问卷数据，并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artial least squar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PLS-SEM）进行分析。结果表明，整合差异和决策包容均与活力、奉献和专注正相关，而这三个层面又分别与顾客创造力正相关。中介效应分析表明，顾客参与有助于解释包容性氛围如何与顾客创造力相关联，且不同参与层面在此过程中发挥不同作用。结果模式还提示，整合差异和决策包容通过部分不同的基于参与的路径影响顾客创造力。本研究将包容性氛围研究扩展至虚拟创新社区，并阐明了包容性社区环境如何通过基于参与的资源投入支持顾客创造力。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数字经济时代，开放创新已成为企业价值创造的重要途径（Enkel et al., 2020）。虚拟创新社区（如小米社区、LEGO Ideas平台、Nike数字创新项目）为顾客参与产品开发及创新活动提供了重要载体（Cheng et al., 2024; Saha et al., 2025）。然而，Bosisio（2024）的系统综述指出，尽管顾客共创已被广泛研究，但将顾客参与转化为切实的创造性成果仍面临持续挑战。低质量贡献和潜水行为阻碍了知识生成与共享（Tausczik & Huang, 2020）。因此，如何培养顾客创造力成为虚拟创新社区实现可持续生存的关键目标。早期研究强调个体特质（如人格、认知风格）（Da Costa et al., 2015），但Ge et al.（2022）指出外部环境因素（如组织创新环境）更为重要。组织行为学文献已充分证实包容性氛围对员工创造力的促进作用（Li et al., 2022; Park et al., 2023），但在虚拟创新社区中，包容性氛围如何通过顾客参与影响创造力仍未被充分理解。Hollebeek et al.（2023）基于资源保存理论（COR）将顾客参与概念化为资源投入过程：当社区氛围被视为排他或不安全时，顾客倾向于保留资源而非投入创造过程。本研究聚焦于包容性氛围通过顾客参与影响顾客创造力的机制。
**研究内容与结论**
本研究基于资源保存理论，构建了包容性氛围（整合差异与决策包容两个维度）通过顾客参与（活力、奉献、专注三个层面）影响顾客创造力的理论模型。采用问卷调查法，从华为花粉俱乐部（189人）、小米社区（168人）和海尔HOPE社区（63人）共收集420份有效问卷。数据分析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结果表明：整合差异和决策包容均正向影响活力、奉献和专注；活力、奉献和专注均正向影响顾客创造力。中介效应分析显示，顾客参与是包容性氛围与顾客创造力之间的重要解释机制，且不同参与层面在两种包容性氛围维度与创造力之间扮演不同角色。本研究将包容性氛围研究扩展至虚拟创新社区，并阐明了包容性社区环境通过基于参与的资源投入支持顾客创造力的机制。论文发表在《Acta Psychologica》。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问卷调查法收集数据，样本来自中国三大虚拟创新社区：华为花粉俱乐部、小米社区和海尔HOPE社区，共420名有社区创新活动参与经验的顾客。使用成熟的量表测量包容性氛围（Nishii, 2013）、顾客参与（Dwivedi, 2015）和顾客创造力（Wang & Ren, 2013; Zhao & Tao, 2017），所有条目采用7点李克特量表。数据分析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通过SmartPLS 4.0和SPSS 26.0软件进行测量模型评估、结构模型评估、中介效应分析和全共线性检验。
**研究结果**
**测量模型**：所有构念的Cronbach's α和组合信度（CR）均大于0.7，平均抽取方差（AVE）均大于0.5，表明信度和收敛效度良好。区分效度通过Fornell-Larcker准则、交叉载荷和异质-单质比率（HTMT）得到支持（所有HTMT值<0.85）。
**结构模型**：理论模型解释了顾客创造力45.9%的方差，活力22.5%、奉献15.2%、专注26.3%的方差。假设H1-H3支持：整合差异正向影响活力（β=0.239, p<0.01）、奉献（β=0.197, p<0.01）和专注（β=0.135, p<0.05）。假设H4-H6支持：决策包容正向影响活力（β=0.322, p<0.001）、奉献（β=0.170, p<0.05）和专注（β=0.423, p<0.001）。假设H7-H9支持：活力（β=0.256, p<0.001）、奉献（β=0.302, p<0.001）和专注（β=0.220, p<0.01）均正向影响顾客创造力。控制变量中，教育和社区年龄与顾客创造力显著相关。
**事后中介分析**：整合差异通过活力、奉献和专注的中介效应均显著（95%置信区间不包含0），但专注的中介效应较小（置信区间下限接近0）。决策包容通过活力、奉献和专注的中介效应均显著。所有中介类型均为互补性中介，表明顾客参与是包容性氛围与顾客创造力之间的重要解释过程，但两种包容性维度通过不同参与路径发挥作用。
**讨论与结论**
**讨论**：本研究基于资源保存理论解释了虚拟创新社区中包容性氛围如何通过顾客参与与顾客创造力相关联。包容性社区环境提供社会与参与性资源，支持顾客在创新活动中的资源投入。整合差异主要提供社会关系资源（尊重、接纳、心理安全），决策包容提供参与和影响力资源（话语权、感知影响）。两者对活力、奉献和专注的影响模式不同：决策包容对活力和专注的关联更强，而两者对奉献的关联相似。活力、奉献和专注均正向促进顾客创造力，表明创造力不仅依赖认知专注，还需行为能量和情感投入。中介分析提示，整合差异主要通过活力和奉献路径影响创造力，而专注路径相对较弱；决策包容则通过三条路径均发挥显著作用。
**研究结论**（翻译原文第6.1节讨论部分的核心结论）：本研究发现，虚拟创新社区中的包容性氛围通过顾客参与与顾客创造力相关联。基于资源保存理论，包容性社区环境能够提供社会与参与性资源，支持顾客在创新活动中的参与。在此过程中，顾客参与反映了顾客如何将行为能量、情感投入和专注注意力投资于社区创新活动，从而将包容性氛围与创造性贡献联系起来。整合差异和决策包容是包容性氛围的不同但相关维度，二者均与活力、奉献和专注正相关，但模式不尽相同。这些发现明确了顾客参与在创造力过程中的作用，并揭示了不同参与层面作为资源投入路径的差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