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水集水盆地沉积物缺氧培养过程中,Sb(V)-赤铁矿还原为Sb(III)-磁铁矿的XAS证据

《Applied Geochemistry》:XAS evidence for Sb(V)-ferrihydrite reduction into Sb(III)-magnetite during anoxic incubation of stormwater road basin sedimen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2日 来源:Applied Geochemistry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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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在城市(地下)环境中,锑以多种化学形态存在,其具体形式由当地的氧化还原条件决定。由于锑具有阻燃性能,被用作多种产品的添加剂,因此法国巴黎等城市地区的环境中锑含量尤其高。这种情况在雨水池沉积物中尤为明显,这些沉积物会收集来自道路表面的锑元素。本研究以这类沉积物作为反应生态系统

  摘要:在城市(地下)环境中,锑以多种化学形态存在,其具体形式由当地的氧化还原条件决定。由于锑具有阻燃性能,被用作多种产品的添加剂,因此法国巴黎等城市地区的环境中锑含量尤其高。这种情况在雨水池沉积物中尤为明显,这些沉积物会收集来自道路表面的锑元素。本研究以这类沉积物作为反应生态系统,用于研究含锑的铁氢氧化物老化过程,该物质是地表环境中的典型锑载体,也可能成为污染物进入水体的来源。实验中,我们将雨水池沉积物与含锑(V)的铁氢氧化物混合,在有氧或无氧条件下持续培养210天。在每个实验组中,分别在1天、7天、28天和210天时抽取样本进行分析。液体样本通过ICP-MS进行分析,而铁和锑的形态则通过X射线吸收光谱法进行检测,以此研究锑向水体的释放情况以及其形态随时间的变化规律。无论在何种实验条件下,释放到溶液中的锑含量都低于最初存在于沉积物中的量的1%,且与铁(II)的释放以及还原过程中有机物的消耗无关。在无氧条件下,Fe K边的XANES数据表明铁氢氧化物会转化为磁铁矿。通过Sb K边的EXAFS分析,我们明确发现了一种新的反应路径,即含锑(V)的铁氢氧化物在生物介质中的无氧环境下会转化为含锑(III)的磁铁矿。在有氧条件下,空气在原本无氧的水体中的扩散导致新生成的含锑(III)磁铁矿随后被氧化为含锑(V)的相态。这项研究表明,当面临氧化还原条件变化时,锑具有很强的地球化学活性,而在存在低结晶度铁氢氧化物所提供的铁元素时,铁还原作用很可能影响锑的形态。因此,我们所获得的这些基础知识有助于确定在氧化还原条件变化的受污染沉积物中,限制可溶性锑从固体相释放的条件。

引言:环境中锑浓度过高会对土壤微生物、植物和淡水生物造成毒性危害,从而破坏生态环境(Obiakor等人,2019;Oorts等人,2008)。正因如此,美国环境保护署和欧盟都将锑及其化合物视为具有毒性的重点污染物质(USEPA,1979;EU,2020)。世界卫生组织规定,饮用水中锑的最大允许浓度为20微克/升(WHO,2022)。由于地壳中锑的地球化学背景值相对较低,仅为0.2至0.4毫克/千克(Rudnick等人,2014),因此在土壤、沉积物和水生系统中检测到的高浓度锑主要来自人类活动,如锑的开采和冶炼、含锑煤的燃烧,以及含锑产品如子弹、刹车片、阻燃剂和PET塑料的废弃处理和焚烧(Filella等人,2007)。在城市环境中,汽车尾气排放以及城市材料的渗漏和侵蚀是锑的主要来源(Filella等人,2007;Johansson等人,2009)。在法国塞纳河流域的奥尔日河城市带,随着城市化程度的提高,河流悬浮颗粒物中的锑浓度不断上升,最高可达5.5毫克/千克,而该地区的锑背景值仅为0.6至0.8毫克/千克(Thévenot等人,2007;Froger等人,2018)。此外,最近在高速公路雨水池的沉积物中也检测到了高浓度的锑,最高可达93毫克/千克(Philippe等人,2023)。这类位于道路旁的雨水池会直接接收被车辆尾气污染的道路表面径流,因此被视为道路污染物的重要积累场所,也是城市环境中的主要锑储存库。

在土壤和沉积物中,且在环境相关的pH值范围内(即4至9),在氧化条件下,锑主要以八面体结构的锑酸根离子[Sb(OH)6]存在,记为锑(V);而在还原条件下,则以中性三角锥结构的锑酸盐离子[Sb(OH)3]存在,记为锑(III)(Filella等人,2002;Wilson等人,2010)。此外,锑(III)的溶解度和迁移能力都低于锑(V)(Johnson等人,2005)。在上述雨水池中,Philippe等人(2023)发现锑具有很强的地球化学活性,会根据当地氧化还原条件的不同而在不同的化学形态之间转化,比如Sb(V)-O/Sb(III)-O/Sb(III)-S,这使得这类污染物的管理存在不确定性。尤其是,当锑最初以何种形态进入池塘系统时,其在这类沉积物反应系统中的地球化学行为仍需进一步研究。

锑的地球化学和环境行为主要受其化学形态的控制(Bagherifam等人,2021;Herath等人,2017;Oorts等人,2008),而其化学形态又取决于土壤中能够为不同锑物种提供吸附位点的成分浓度,比如对锑有强亲和力的铁或铝的氧氢氧化物,以及土壤的物理化学性质,如pH值、氧化还原电位、生物活性以及特定配体的存在(Hockmann等人,2015;Qi和Pichler,2017;Tighe等人,2005;Verbeeck等人,2019)。此外,锑的行为还与其在土壤老化过程中的长期演变有关(Hockmann等人,2014;Diquattro等人,2020;Bagherifam等人,2021;Smolders等人,2009;Verbeeck等人,2020a;2021)。以往的研究多集中在农业土壤、森林土壤或冲积沉积物上,而对于受城市交通排放影响的沉积物中锑的反应性,相关详细数据仍较为缺乏。另外,在这类城市沉积物储库中,有氧或无氧条件下氧化还原条件变化对锑的影响尚未得到深入研究,而溶解态锑有可能释放到水生生态系统中。

在众多共沉淀和吸附实验中,人们研究了锑与多种含铁(III)和/或铁(II)-铁(III)的固体相之间的结合关系,比如铁氢氧化物、赤铁矿、绿锈和磁铁矿(Mitsunobu等人,2013;Zegeye等人,2021;Burton等人,2019;Karimian等人,2019;Kirsch等人,2008)。在淡水中,锑在铁含量较低的系统中流动性更强,这说明铁氧化物的吸附或共沉淀是控制锑动态的关键因素(Mitsunobu等人,2010a;Hockmann等人,2014;Burton等人,2020)。在Sb K边进行的同步辐射X射线吸收光谱分析表明,锑(III)和锑(V)都能吸附在铁氧氢氧化物表面,尤其是形成内层表面复合物(Ilgen和Trainor,2012;Mitsunobu等人,2010b;Scheinost等人,2006;Verbeeck等人,2021)。通过对共沉淀实验的详细EXAFS分析发现,锑(V)容易以SbO6八面体结构取代铁原子,从而融入铁(III)矿物的结构中(Schenoist等人,2006;Bolanz等人,2013;Yin等人,2021)。由于矿物转化过程中总锑含量几乎不会释放,因此认为融入铁(III)矿物结构的锑(V)的移动性处于中等水平。例如,Mitsunobu等人(2010a,2013)发现,当温度升高促使含锑(V)的铁氢氧化物转化为更结晶的赤铁矿和赤铁矿时,没有锑释放到溶液中。此外,在还原条件下,铁(II)催化下赤铁矿从含锑(V)的铁氢氧化物中重新结晶,会导致锑在赤铁矿和铁氧氢氧化物之间重新分布,但也没有观察到锑释放到溶液中(Burton等人,2020,2019)。与锑(V)不同,锑(III)离子的三角锥结构使其很难融入只有八面体或四面体结构的矿物中,比如铁氧氢氧化物、铁氧化物或粘土矿物。在少数研究锑(III)分子级形态的实验中,观察到了内层吸附复合物的形成(Leuz等人,2006b;Kirsch等人,2008)。关于锑(III)的地球化学活性,有研究表明,在有氧条件下,吸附在铁氢氧化物上或与其共沉淀的锑(III)可能被氧气长期氧化为锑(V)(Guo等人,2014)。Sb LIII边XANES光谱分析显示,在厌氧条件下,铁(II)催化下铁氢氧化物转化过程中,大部分锑(III),约80 - 90%,也会被活性氧氧化为锑(V)(Yin等人,2021)。由于锑(V)的溶解度高于锑(III),因此锑从固体相释放到溶液中的主要机制是在较宽的pH范围内将锑(III)氧化为锑(V)(Leuz等人,2006b)。不过,到目前为止,只有少数研究探讨了由于初始含锑相发生转化而导致锑(V)还原为锑(III)的情况。例如,Kirsch等人(2008;Mitsunobu等人,2008)观察到,在非生物条件下,含铁(II)的次生矿物,如磁铁矿或绿锈,有可能将锑还原为锑(III)。

微生物活动会显著影响水和陆地环境中锑和铁的形态及迁移能力(Filella等人,2007;Li等人,2016;Chen等人,2022)。目前已鉴定出60多种能氧化锑(III)的细菌,属于17个属(Li等人,2016)。相比之下,能还原锑(V)的细菌则只有少数几种被报道(Abin和Hollibaugh,2014;Kulp等人,2014;Zhang等人,2024)。而对于铁来说,已记录的能还原铁的细菌种类超过100种,比如Geobacter、Shewanella、Rhodoferax和Geothrix(Xie等人,2023;Ona-Nguema等人,2002b;Zegeye等人,2021;Poggenburg等人,2016;Kato和Ohkuma,2021;Küsel 2003a)。例如,Xie等人(2023)利用一种不能酶促将锑(V)还原为锑(III)的异化型铁(III)还原菌Geobacter sulfurreducens,研究了该细菌对含锑(V)的铁氢氧化物的还原作用,以此探讨在富含铁的环境中,细菌风化铁矿物过程中锑的行为。其他研究也表明,在Shewanella putrefaciens的作用下,含锑(V)的铁氢氧化物会转化为更结晶的次生铁(III)氧化物,如赤铁矿和铁氧氢氧化物(Burton等人,2019)。例如,Zegeye等人(2021)在实验室生物还原实验中,使用S. putrefaciens,发现在不同锑/(铁+锑)摩尔比的情况下,对含锑(V)的铁氢氧化物进行生物还原时,会形成绿锈、赤铁矿或磁铁矿。在所有这些研究受控微生物过程下含锑(V)铁氢氧化物成熟过程的实验中,均未观察到锑(V)被还原为锑(III)的现象。这就引发了这样一个问题:在受污染沉积物中天然存在的微生物群落作用下,控制锑形态的途径可能是怎样的?这些微生物的不同活动可能会共同影响锑的形态变化。

为此,我们使用了因道路交通排放而受锑污染的沉积物,并在其中添加了含锑(V)的铁氢氧化物作为模型相,因为锑可以通过这种物质在城市和城郊地区的沉积物储库中迁移。事实上,除了氧化还原形态外,目前还没有关于流入流域的颗粒物中锑的分子级形态的相关数据,而道路尘埃中的锑大多为锑(V)形态(Philippe等人,2023)。因此,为模拟雨水池中锑的输入来源,本可以设想多种含锑的相态。我们选择铁氢氧化物作为模型相,是因为它在地表环境中普遍存在,而且与其他配体相比,如有机物,它对锑的亲和力更强(Mitsunobu等人,2013;Zegeye等人,2021;Verbeeck等人,2021;Mikutta等人,2025)。我们在有氧和无氧条件下,对锑和铁的地球化学性质及形态变化进行了长达210天的监测,以研究锑可能发生的相态转换。在Sb K边进行的详细EXAFS分析表明,在雨水池沉积物处于无氧环境培养时,含锑(V)的铁氢氧化物会转化为含锑(III)的磁铁矿。通过揭示控制锑形态的分子级机制,本研究旨在深入理解城市受污染沉积物中锑污染可能带来的风险。因此,这有望有助于制定针对此类污染的短期至长期管理的综合政策。研究地点与沉积物采样所研究的公路雨水池系统作为受污染沉积物的来源,由法兰西岛道路管理局管理,位于法兰西岛地区南部马库西斯附近,建于1990年(图1)。该雨水池负责收集N104公路段的雨水,每日有约5万辆车辆经过此处(Philippe等人,2023年)。在之前的研究中,用于采集沉积物的池塘被认定为半城市型旧池塘。孵化实验中的固体与水相化学特性沉积物性质的长期变化,如pH值、电导率、总有机碳含量、氧化铁浓度以及碳酸盐含量(表1),可能会影响溶解相中锑的形态演变及释放情况。在我们孵化的沉积物中,锑和铁的浓度分别处于300-350毫克/千克(0.25-0.28%的锑)和54,621-56,022毫克/千克(5.3-5.7%的铁)之间。测得的钙和镁浓度则分别在5,098-7,844毫克/千克和2,550-2,860毫克/千克之间。可能影响锑形态变化的微生物过程在本研究中,我们利用来自公路雨水池的沉积物(Philippe等人,2022年)作为反应介质,研究其在氧化还原控制下的静态条件下随时间老化过程中的地球化学反应性。总体而言,关于总有机碳随时间的变化(表1)、溶液中铁的释放情况(图3)、生物膜的形成(图5),以及老化过程中铁和锑在固相中的减少情况(图5和图6)的结果都表明,沉积物中的本土微生物群落起着重要作用。结论本研究表明,在缺氧且锑向溶液中的释放量很少的条件下,含五价锑的磁黄铁矿能够在雨水池沉积物中发生矿物学转变,转化为三价锑的磁铁矿。事实上,在我们的实验过程中,释放到溶液中的锑量始终低于最初投入沉积物中的总量的1%。在有氧环境中,由于缺氧水层中氧气扩散的延迟,最初会形成三价锑的磁铁矿。作者贡献声明Sophie Ayrault: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方法论、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概念设计。Katell Quénéa:调查、数据整理。Maeva Philippe: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设计。Areej Adra:写作——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数据整理。Pierre Le Pape: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未引用参考文献Baudin, 2023;Da Costa等人,2025;欧洲议会及欧盟理事会,2020;Kusel, 2003a;Ravel和Newville,2005;Rudnick和Gao,2014;Shannon, 1976;Wang等人,2020;世界卫生组织,2022;Zemann, 1951。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本研究得到了PIREN-Seine计划、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EC2CO计划以及Ma?va Philippe在巴黎萨克雷大学的博士项目的支持。作者感谢Andreas Scheinost慷慨提供了三价锑磁铁矿参考化合物的Sb K边XANES/EXAFS光谱数据。同时,我们也要感谢ESRF、SOLEIL和ELETTRA同步加速器实验室分别为我们在BM23、SAMBA和XAFS光束线上提供的使用时间。Olivier Mathon(BM23/ESRF)、SAMBA光束线工作人员、Simone……Areej Adra|Ma?va Philippe|Pierre Le Pape|Georges Ona-Nguema|Gautier Landrot|Ludovic Delbes|Elora Bourbon|Katell Quénéa|Sophie Ayrault法国巴黎第七大学矿物学、材料物理与宇宙化学研究所(IMPMC),UMR 7590,法国巴黎塞德克斯5区朱西厄广场4号,邮编75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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