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ied Psychology: Health and Well-Being》:Can executive functions be improved by playing board games across the lifespan?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编辑推荐:
棋盘游戏通常在整个生命周期(lifespan)中与他人一起玩。它们似乎能改善执行功能(executive functions, EF),这是对我们日常生活至关重要的心理过程。因此,本系统综述(systematic review)旨在显示棋盘游戏是否能在不同年龄
棋盘游戏通常在整个生命周期(lifespan)中与他人一起玩。它们似乎能改善执行功能(executive functions, EF),这是对我们日常生活至关重要的心理过程。因此,本系统综述(systematic review)旨在显示棋盘游戏是否能在不同年龄改善执行功能(EF)。最初,在四个数据库(Scopus、WOS、PsycINFO和Medline)中找到了5288项研究。24项研究符合系统综述的纳入标准,16项研究被纳入元分析(meta-analysis)。在系统综述中,研究人员特别发现对儿童言语短时记忆(verbal short-term memory, STM)有效果。此外,元分析显示,幼儿园儿童(kindergarten)的视空间短时记忆(visuospatial short-term memory)和老年人的加工速度(processing speed)有显著结果。研究人员还评估了异质性(heterogeneity),并进行了考虑偏倚风险(risk of bias)的元回归分析(meta-regression analysis)。一些元分析中观察到高度异质性。总体而言,结果表明当前的经验证据尚不足以支持强烈推荐使用棋盘游戏来改善执行功能(EF)。然而,研究结果是有希望的,并凸显了棋盘游戏作为认知干预(cognitive intervention)的潜力。因此,未来需要设计良好的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RCTs)来阐明此类干预的有效性。
INTRODUCTION
研究背景指出,休闲活动对认知功能有益,例如通过增加词汇量可促进认知表现。棋盘游戏作为休闲活动的一种,涉及社交互动和技能学习,对认知有保护作用。横断面和纵向研究显示,儿童和老年人玩棋盘游戏与更好的认知评分相关,甚至降低痴呆风险。过去研究表明,认知聚焦干预(cognitive-focused interventions)可在整个生命周期改善或维持认知,包括计算机化任务、视频游戏和非计算机化活动。棋盘游戏被定义为包含棋盘/桌面和物理组件(如卡牌、棋子、骰子)的模拟游戏,具有预设规则,分为传统游戏(如象棋、围棋、麻将)、大众市场游戏(如Monopoly、Scrabble)和现代游戏(如Catan、Carcassonne)。棋盘游戏的固有特性(激励性、社交性、挑战性)使其成为认知干预的有趣任务。执行功能(executive functions, EF)是一组控制、协调其他认知过程以实现目标的认知过程。Miyake等(2000)提出的模型包括核心EF:转换(shifting)、更新(updating)和抑制(inhibition)。此外,还有冷热EF分类,以及相关认知过程如言语流畅性(verbal fluency)、注意力(attention)、加工速度(processing speed)和短时记忆(short-term memory, STM)。尽管EF在日常生活中的重要性,但仅有少数系统综述专门关注棋盘游戏的认知益处。本研究旨在系统综述整个生命周期中,使用棋盘游戏改善EF的认知干预,并与主动和被动对照组比较,假设发现显著结果,并分析调节变量。
METHODS
研究设计:本系统综述包含元分析,遵循PRISMA指南。纳入标准包括:干预中包含模拟棋盘游戏(如棋盘游戏、卡牌游戏、拼图、骰子游戏、文字游戏、严肃游戏或特定传统棋盘游戏);结果包含认知功能(如EF及相关过程);随机或非随机对照试验(RCTs),比较任何对照组。排除标准包括:不符合目标、干预包含其他元素(如计算机活动)、结果未在前后测评估、非原创研究(如书籍、综述)、其他研究设计、非英语/西班牙语/法语语言。数据来源:在PsycINFO、Medline、Scopus和Web of Science四个数据库中检索,检索词涵盖刺激、训练、干预、棋盘游戏类型及认知功能相关术语,检索日期截至2023年2月27日,并辅以手动搜索和雪球抽样。研究选择由两位作者盲法进行,通过标题/摘要初筛和全文复筛,一致性检验显示较高信度(?分别为0.62和0.76)。数据提取:两位作者独立提取研究设计、参与者特征、干预特征、测量工具、前后测均值和标准差等。对于多重性问题,若研究有多个对照组,实验组数据被重复使用;若有多项测量结果,选择最常用指标。偏倚风险评估:采用RoB 2.0工具评估个体RCTs,并适配集群RCTs,由第一作者评估,最后作者审核。统计分析:所有研究纳入定性综述;元分析使用标准化均值差(standardised mean differences, SMDs,即Hedge's g)作为效应量(effect size, ES),从每组提取均值变化、合并标准差(SD
pre2 + SD
post2的平方根)和样本量。采用随机效应模型,使用多重元分析模型(multivariate meta-analytic model)和限制最大似然估计(REML),呈现森林图和漏斗图。异质性通过Cochran's Q和I
2统计量评估(I
2:低25%、中50%、高75%)。敏感性分析通过QM检验评估偏倚风险的影响,发表偏倚通过Egger's检验评估。
RESULTS
研究选择:初始检索获得5288篇文献,去重后3117篇,通过雪球抽样额外获得8篇。经初筛和复筛,最终24项研究纳入系统综述,16项纳入元分析。研究特征:参与者共1875人,年龄范围4.0-89.1岁,主要分布在儿童(50%)和老年人(33.3%),无青少年和青年研究。研究来自15个国家,83.3%在近10年发表。设计上,79.2%为个体RCTs,20.8%为集群RCTs。干预方面,33.3%使用传统棋盘游戏(如象棋、麻将、围棋、Ska),4.2%使用拼图,25.0%使用现代游戏,37.5%使用自创游戏。83.3%的干预以小组形式进行,91.7%由研究者、心理学家或教师等引导,主要在生态化场所(学校、社区中心等)进行。每次干预时长平均52.4分钟,每周2次,平均持续10.8周,总时长平均16.4小时。33.3%的干预具有适应性(adaptive)。对照组方面,65.7%为主动对照组,25.7%为常规治疗(treatment as usual, TAU),8.6%为等待列表。偏倚风险:仅16.7%的研究被评为低偏倚风险,54.2%存在“一些担忧”,29.2%为高偏倚风险。EF干预效果:按年龄组分析。幼儿园儿童:视空间短时记忆(STM)的合并效应量显著(g=0.26, p=0.006),异质性低(I
2=0%),调节变量分析显示偏倚风险无显著影响。言语STM方面,仅个别研究显示改善。工作记忆(WM)方面,一项研究显示言语和视空间WM改善。抑制(inhibition)方面,某些研究显示棋盘游戏组改善,但其他对照组也有改善。灵活性(flexibility)方面,棋盘游戏组和某些主动对照组均改善,但被动对照组无改善。加工速度(processing speed)方面,所有组均改善。热EF(hot EF)方面,一项研究显示延迟满足改善。儿童期:言语STM在所有研究中均改善。视空间WM的合并效应量不显著(g=0.08, p=0.894),但异质性高(I
2=97.57%),调节变量分析显示评估类型和位置显著影响。抑制、灵活性和加工速度的合并效应量均不显著,且异质性高。注意力和复杂EF(推理)仅个别研究评估。成年期:针对精神分裂症或物质使用障碍患者的研究显示,言语STM、WM、抑制和灵活性在某些研究中改善,但加工速度结果不一致。老年人:视空间STM的合并效应量不显著(g=0.53, p=0.111),但异质性中等(I
2=73.95%),调节变量(如评估工具、干预时长、频率、总时间、地点)显著影响效应量。言语STM的合并效应量边缘显著(g=0.51, p=0.085),异质性中等,调节变量(如单次时长、频率、总时间、适应性)显著。言语WM的合并效应量不显著(g=0.19, p=0.230),异质性低。灵活性的合并效应量边缘显著(g=-0.27, p=0.092),异质性低,调节变量为单次时长。加工速度的合并效应量显著(g=-0.41, p=0.033),异质性低,调节变量为总周数和评估位置。抑制方面,一项研究显示棋盘游戏改善冲动控制,但纸笔任务改善认知抑制。言语流畅性部分研究有改善,推理无显著效果。
DISCUSSION
本系统综述旨在寻找所有关于棋盘游戏干预改善EF的文献。总体而言,研究较少,主要集中于儿童和老年人。在幼儿园儿童中,元分析发现视空间STM有显著效应,可能由于任务相似性。言语STM方面,所有组均改善,但控制组差异大。WM和抑制、灵活性在特定干预下可能改善。在儿童期,言语STM最有益,但元分析结果不显著,高异质性可能源于未测量的调节变量。在成年期,家庭单独拼图干预无显著效果,而团体干预可能更有效。对于精神分裂症患者,象棋改善Stroop任务和伦敦塔,但灵活性测量不一致。物质使用障碍患者中,自创棋盘游戏“Trisquel”改善多项认知,但结果不一致。在老年人中,加工速度显著改善,且更长的干预(更多周数)带来更大效应量。灵活性呈现边缘显著,较短的单次时长产生更大效应量。STM和WM的效应不显著,但调节变量(如评估方式、时间变量、适应性)影响结果。整体而言,证据尚不充分,不能强烈推荐使用棋盘游戏作为认知干预,但结果有希望,需未来高质量RCTs进一步验证。本综述的局限性包括:未前瞻性注册(但提供了PRISMA清单)、仅纳入已发表文章、方法学异质性和研究数量有限。
CONCLUSIONS
本系统综述指出,通过棋盘游戏训练EF的研究稀缺。某些认知过程可在特定生命阶段得到训练,如幼儿园儿童的视空间STM、学龄儿童的言语STM和老年人的加工速度。结果可能受发展模式、调节变量和认知训练假说影响。目前证据不足以推荐使用棋盘游戏作为认知干预,但鼓励该领域研究,因为已有一些有希望的结果,未来需要更多设计良好的RC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