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现实中的食物嗅觉感知:数字模拟的家居与空间环境对比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Gastronomy and Food Science》:Food Olfactory Perception in Virtual Reality: Comparing Digitally Simulated Home and Space Contex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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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03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Gastronomy and Food Science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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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研究探讨了虚拟现实技术及数字模拟环境对食物气味感知与情感反应的影响。参与者体验了三种不同环境:中心位置测试环境、虚拟现实家庭环境以及虚拟现实太空环境。在两阶段的研究设计中,211名健康受试者通过正鼻嗅觉途径(n=112)或回鼻嗅觉途径(n=99)来评估五种食物气味的强度与
摘要:本研究探讨了虚拟现实技术及数字模拟环境对食物气味感知与情感反应的影响。参与者体验了三种不同环境:中心位置测试环境、虚拟现实家庭环境以及虚拟现实太空环境。在两阶段的研究设计中,211名健康受试者通过正鼻嗅觉途径(n=112)或回鼻嗅觉途径(n=99)来评估五种食物气味的强度与喜好程度,每位受试者被随机分配到其中一种环境中。研究还使用了经过验证和调整的量表来测量受试者的情感状态、情绪维度、压力感知水平以及参与度,以此识别不同环境下的差异。研究结果表明,气味感知会因气味传递途径及具体气味类型而有所不同,这可能是由于环境熟悉度以及气味本身的特性所导致的。在所有环境中,受试者的参与度都很高,说明虚拟现实环境能够有效营造出适合感官评估的沉浸感。有趣的是,虚拟现实太空环境似乎会引发更负面的情绪体验、更高的情绪唤醒水平、更弱的情感控制能力,以及更高的压力感知水平。不过,在诸如虚拟现实太空环境这类旨在模拟能引发压力或负面情绪的情境中,这些负面情感反应或许反而是期望出现的。这些研究结果为虚拟现实技术或数字沉浸技术本身能否显著改变感官感知或情感反应提供了有限的证据,但表明其具有在类似太空这样的压力大、空间受限且孤立的环境中模拟和研究感官体验的潜力。
引言:食物的味道与感知不仅依赖于味觉,还离不开嗅觉,后者对于形成完整的感官体验至关重要(Laing & Jinks, 1996)。实际上,很多人在描述食物风味时使用的“味道”一词,其实指的是一种结合了味觉与嗅觉的多感官体验(Auvray & Spence, 2008)。嗅觉是一个双路径系统,包括正鼻嗅觉途径(直接嗅闻)和回鼻嗅觉途径(通过进食感知气味)(Blankenship et al., 2019; Espinosa Diaz, 2004; Lawless, 1991)。尽管二者密切相关,但通过正鼻嗅觉和回鼻嗅觉途径产生的嗅觉处理过程会引发不同的感知与认知反应(Goldberg et al., 2018)。因此,要全面理解与食物相关的嗅觉感知,就需要考虑这两种途径。在太空飞行过程中,封闭的生活环境以及失重状况会导致气味表现出现变化,进而影响人们的感知效果。例如,先前的研究指出,微重力环境会引发体液向上流动,从而导致鼻塞现象(Demontis et al., 2017; Noskov, 2013)。这种虽为暂时性的现象却会降低嗅觉功能,使得人们感受到的食物风味大打折扣(Kerwin & Seddon, 2002; Vessel & Russo, 2015)。在长期太空任务中,确保充足的营养摄入对维持受试者的整体健康以及任务的顺利完成具有重要意义(Tang et al., 2022)。然而,像太空这样极端且充满压力的环境中的食物相关感官反应仍需进一步研究。环境线索对于塑造食物感知起着关键作用。但由于直接在太空进行研究的条件有限,研究人员通常依靠类太空环境来研究人类在太空中的健康状况与生存适应性。这些类太空环境采用了多种研究方法,包括头向下倾斜卧床休息、极端的地球环境模拟以及可控的实验设施等(Prabodha et al., 2025)。最近在南极康科迪亚站进行的一项研究表明,在极端环境下,化学感觉功能会有所下降,长时间隔离会导致嗅觉功能逐渐衰退,同时人们识别气味的能力也会减弱(Klos et al., 2025)。先前的研究还发现,即便在经历了减肥手术等重大生理干预后,嗅觉敏感度依然保持稳定,但在经历5天的-6°头向下倾斜卧床休息后,嗅觉敏感度就会下降,这一现象表明环境因素是影响嗅觉感知变化的关键所在(Enck et al., 2014)。在感官科学与消费科学领域,沉浸式技术的应用已不再是什么新鲜事。诸如虚拟现实技术之类的沉浸式工具,能够通过头戴式显示器为参与者提供独立的视听体验,从而让他们置身于完全模拟的环境中,进而生成具有较高生态效度的感官数据(Wang et al., 2021)。因此,虚拟现实技术能够营造出环境氛围丰富的场景,有助于进行更真实的感官产品评估,同时还能保持较高的实验控制水平(Xu et al., 2021)。过去的研究还表明,虚拟现实环境可能会影响人们对食物的愉悦感与情感反应,进而改变整体的食用体验,不过这些影响可能会因环境与产品的不同而有所差异(da Silva et al., 2025; Giezenaar & Hort, 2021)。值得注意的是,大多数涉及虚拟现实的食品感官研究都集中在食物选择、喜好程度以及实际食用环境与虚拟环境中的感知差异方面(Giezenaar & Hort, 2021; Low et al., 2024)。然而,很少有研究探讨虚拟现实技术对负面或非传统环境的模拟,以及这类环境与食物感知及情感反应之间的相互作用。只有Torrico等人(2021)做过相关研究,他们比较了在积极自然的家居环境与消极压抑的家居环境中对巧克力味道强度与喜好的感受,结果并未发现环境对感知有显著影响。此外,在以虚拟现实技术为基础的食品感官研究中,嗅觉的作用往往被忽视,大多数研究都集中在味觉与整体风味感知上。作者之前的研究曾探讨过利用虚拟现实技术模拟太空环境,以观察人们对食物气味强度的感知以及由此产生的情感反应,研究结果表明,虚拟现实模拟的太空环境可能会增强某些食物气味的感知强度,同时引发更强烈的情绪反应(Loke, Chand, et al., 2024; Loke, Chandrapala, et al., 2024)。不过,那些研究主要是在封闭且空间有限的虚拟现实环境中进行的,没有将实验环境与中性或熟悉的虚拟现实环境进行对比。如果加入这样的对比,就能通过区分潜在的干扰因素,更清晰地解读嗅觉感知与情感反应随环境变化而产生的差异。此外,那些研究仅关注正鼻嗅觉途径,未涉及回鼻嗅觉途径,这就限制了我们对类似太空环境中的整体嗅觉感知的了解。最后,那些研究也没有探讨单独使用虚拟现实技术设备可能带来的影响,因为虚拟现实头盔本身就有可能影响人们对食物气味的感知,进而影响研究结果。因此,本研究在前期研究的基础上,旨在探究虚拟现实技术及数字模拟环境对食物气味感知与情感反应的影响。本研究的主要目标包括:•了解通过正鼻嗅觉途径与回鼻嗅觉途径感知食物气味时的强度与喜好程度是否存在差异;•评估在不同数字模拟环境(家庭环境与太空环境)中,食物气味感知与情感反应是否会有所不同;•确定虚拟现实技术本身对这些反应可能产生的影响。
研究设计:为了评估食物气味的感知情况,本研究共开展了两项两组间对比研究,不同的受试组分别通过正鼻嗅觉途径(n=112)或回鼻嗅觉途径(n=99)来评估气味(图1)。受试者被随机分配到三种不同的环境环境中,分别是虚拟现实家庭环境、虚拟现实太空环境,以及作为对照环境的中心位置测试环境。在整个研究过程中,研究人员向受试者发放了多种经过验证和调整过的问卷。
受试者基本信息:本次研究的总样本量为211人,其中男性占42%,女性占58%,平均年龄为27.1±8.5岁。正鼻嗅觉试验组与回鼻嗅觉试验组的受试者特征详见表3,初步检测结果显示两组之间不存在显著差异(所有p值均大于0.05)。
受试者参与度:研究从三个方面来衡量受试者的参与度:主动参与程度、行为目的性以及情感价值(表4)。平均而言,受试者的评分分别为5.7(±0.1)。
讨论:本研究旨在探讨虚拟现实技术及数字沉浸式环境对感官感知的影响,具体而言就是通过正鼻嗅觉途径与回鼻嗅觉途径来研究食物气味的感知情况。研究结果表明,虚拟现实技术对基本的感官感知有着特定影响,尤其是对气味强度的影响,而此前关于虚拟现实技术与食物关系的研究则大多聚焦于环境因素、情感反应或食物接受度等方面(da Silva et al., 2025; Schouteten et al., 2024; Song et)。
结论:本研究探讨了利用虚拟现实技术实现的数字沉浸环境如何影响食物气味的感知,重点研究了在中心位置测试环境、虚拟现实家庭环境以及虚拟现实太空环境中的气味强度、喜好程度以及情感反应。总体而言,现有证据表明,虚拟现实技术带来的数字沉浸效果并未对感官感知或情感反应产生显著影响。不同虚拟现实环境中所存在的某些气味感知差异,凸显出了环境熟悉度以及气味化学特性在其中的重要作用。
作者贡献说明:Anne Besnard:负责研究指导、资源提供以及方法设计工作。Kevin Kantono:负责文章撰写与修改、数据可视化以及研究指导工作。Jayani Chandrapala:负责研究指导工作。Charles Brennan:负责研究指导工作。Grace Loke:负责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项目管理、方法设计、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以及概念构建工作。Lisa Newman:负责文章撰写与修改、研究指导、资源提供以及方法设计工作。Julia Low:负责文章撰写与修改、研究指导、资源提供以及项目管理工作。
未引用参考文献:Loke et al., 2024.
对美食领域的启示:食用环境在食物感官感知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会影响人们的用餐体验、进食行为以及对食物的喜爱程度。鉴于味道与气味在风味感知中的作用,了解环境因素如何调节这两种感官功能,有助于为特定环境,如太空环境,设计出更适合的食物风味。这些基础工作对于开启太空美食的新时代至关重要,而当前……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也不存在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个人关系。
致谢:我们衷心感谢RMIT计算机技术顶点课程的学生们(2022届):Daniel Atanasovski、Angela Alviano、Hai Nguyen、Huanan Lin和Yuepeng Du,是他们开发出了虚拟现实太空模拟系统,让这一设想得以实现。同时,我们也要感谢James Harland教授、Ian Peake博士以及Jack Belcher提供的指导。我们还要特别感谢Jenny Olechnowicz,感谢她在研究建议、项目协调以及围绕食物风味刺激展开的学术讨论中所给予的帮助。这项研究是由Grace Loke、Anne Besnard、Kevin Kantono、Jayani Chandrapala、Charles Brennan、Lisa Newman和Julia Low共同完成的,他们隶属于澳大利亚墨尔本皇家墨尔本理工学院STEM学院科学系的感官与消费科学研究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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