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Deciphering the Carrier Potential of Microplastics Aged in Freeze-thaw Soils: Multiscale Insights into Mechanisms for Antibiotic Adsorption Amplifi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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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老化后的微塑料因其作为污染物载体的潜在风险而越来越受到关注。然而,土壤冻融循环对微塑料作为污染物载体功能的影响仍不甚明了。本研究通过吸附实验评估了经冻融循环老化的微塑料携带抗生素的能力变化,并通过将表征数据、批量吸附实验结果以及密度泛函理论计算纳入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框架中
摘要
老化后的微塑料因其作为污染物载体的潜在风险而越来越受到关注。然而,土壤冻融循环对微塑料作为污染物载体功能的影响仍不甚明了。本研究通过吸附实验评估了经冻融循环老化的微塑料携带抗生素的能力变化,并通过将表征数据、批量吸附实验结果以及密度泛函理论计算纳入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框架中,深入分析了其背后的作用机制。研究结果表明,土壤冻融循环会使微塑料表面变得粗糙,改变其润湿性和表面电荷,同时增加其含氧官能团的数量。在各种类型的微塑料以及不同的环境条件下,磺胺甲噁唑和恩诺沙星在经过冻融循环老化的微塑料上的吸附能力均有所提升,这说明这类微塑料的载体能力增强了。从机制上来看,冻融循环导致的微塑料表面形态变化是主要驱动因素,它促进了孔隙的填充;而冻融循环产生的含氧官能团则通过改变微塑料的电子结构,对其与抗生素之间的静电作用和氢键作用产生一定影响,但其作用相对有限且具有聚合物特异性。本研究为吸附作用研究提供了可借鉴的框架,加深了人们对土壤中经冻融循环老化的微塑料载体能力的理解,同时也提醒人们要重视冻融循环在气候变化背景下对寒冷地区生态系统中共污染风险形成的影响。
引言
微塑料在各类环境中的广泛存在,对环境系统的功能和健康构成了潜在威胁与不可预测的风险[1]、[2]、[3]。其中最值得关注的问题是,微塑料可以作为共存污染物的载体,而这些被污染物污染的微塑料会随着食物链传播,最终进入生物体内,对人类健康构成威胁[4]、[5]、[6]。因此,阐明微塑料的载体效应及其背后的作用机制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
在微塑料发挥载体作用的过程中,吸附过程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微塑料通过孔隙填充、疏水相互作用、氢键作用、静电作用以及范德华力等机制与污染物发生相互作用[7]、[8]。因此,研究吸附过程是了解微塑料载体能力的关键切入点。需要指出的是,这些吸附过程对微塑料的物理化学性质极为敏感[9],而这些性质又会因环境作用而发生应力依赖性的变化[10]、[11]、[12]。例如,机械磨损会增加微塑料的表面粗糙度,形成更多的凹陷和裂缝,从而有助于孔隙的填充[13]、[14];紫外线辐射则会在微塑料表面生成含氧官能团,如羰基、羧基和羟基,这些官能团会改变微塑料的静电特性,为氢键等特定相互作用提供位点[15]、[16]。总体而言,老化过程导致的微塑料物理化学性质变化会调节其与各类污染物(如重金属、抗生素、农药)的吸附亲和力,进而影响微塑料的载体作用[17]、[18]。
尽管目前人们对常规老化过程(如光老化、生物降解)如何改变微塑料的载体能力已有较多研究[15]、[19],但土壤冻融循环——这一在寒冷地区土壤中普遍存在的季节性现象——所带来的影响却几乎未被探索。与传统老化过程不同,土壤冻融循环伴随着水冰相变,会引发冻胀、冰透镜体形成以及冻结浓缩等现象,这些现象可能会给微塑料带来独特的周期性应力[20]。已有研究开始关注土壤冻融循环作用下微塑料的物理化学变化及老化机制[21],但这些冻融作用如何改变微塑料的载体能力仍不清楚。鉴于全球变暖可能导致未来80年内22%到64%的永久冻土融化并经历冻融循环,这一老化现象将会更加普遍,因此填补这一知识空白显得愈发紧迫[22]。虽然我们之前的研究已经发现土壤冻融循环会影响除草剂阿特拉津在微塑料上的吸附行为[23],但土壤冻融循环通过哪些主要机制调控微塑料的吸附行为目前仍不清楚。
目前大多数研究都依靠吸附模型拟合以及吸附前后的表征实验来推断吸附机制[24]、[25],但这些方法只能提供有限的分子层面信息,无法区分不同作用机制的贡献程度。密度泛函理论虽能在精确量化分子间相互作用能量方面表现优异,但它无法捕捉表面粗糙度、孔隙结构等形态学变化。此外,密度泛函理论也缺乏将微观相互作用与宏观吸附行为相互关联的统计分析或路径分析功能[15]。这就凸显出亟需一种能够整合多尺度数据、用于解析吸附作用复杂机制的框架。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是一种统计建模方法,能够揭示复杂的多元关系,并对假设的作用机制进行统计验证[26]。因此,将表征实验结果、批量吸附数据以及密度泛函理论计算结果整合到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框架中,有望提供一种创新的研究方法,该方法能够克服传统方法的局限性以及密度泛函理论的尺度限制,为吸附作用研究提供更为全面的视角。
抗生素是寒冷地区土壤中常见的新兴污染物,它们分布广泛、持续存在,且通常与微塑料共同出现[27]、[28]、[29],因此非常适合用来研究微塑料的载体能力。基于此,本研究采用了实验、计算和统计分析相结合的多尺度策略,来探究经冻融循环老化的微塑料携带抗生素的能力。本研究的目标包括:(1)建立适用于分析吸附机制的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框架;(2)研究土壤冻融循环对微塑料老化过程的影响;(3)分析经冻融循环老化后微塑料携带抗生素的能力变化;(4)阐明导致微塑料载体能力发生变化的机制。本研究为了解寒冷地区土壤中经冻融循环老化的微塑料的载体能力提供了新的见解,也有助于更深入地理解共污染物的环境归趋。更重要的是,本研究建立的该方法论为解析复杂环境载体界面作用的多尺度机制提供了一种强大且具有通用性的分析框架。
章节节选
材料与试剂
为确保研究的现实意义,本研究选择了在寒冷地区土壤中常见且具有代表性的微塑料(聚乙烯、聚苯乙烯和聚酰胺)以及抗生素(磺胺甲噁唑、恩诺沙星)作为研究对象,因为这些物质在寒冷地区土壤中经常被检测到[30]、[31]。所使用的聚乙烯、聚苯乙烯和聚酰胺微塑料购自瑞祥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其颗粒直径在100到150微米之间。磺胺甲噁唑(纯度为98%)和恩诺沙星(纯度为98%)则购自阿拉丁有限公司。研究中所使用的表层土壤为0-25厘米深度的土壤,该土壤经历了
微塑料的表征
在扫描电子显微镜图像中,这三种类型的微塑料都呈现出不规则的颗粒形态(见图1a)。与对照组的微塑料相对光滑且结构紧密的表面相比,经过冻融循环处理的微塑料表面粗糙度显著增加,表面纹理也更复杂。经过冻融处理的聚乙烯微塑料出现了明显的裂纹、凹坑以及部分剥落现象,而经过冻融处理的聚苯乙烯和聚酰胺微塑料则出现了明显的分层褶皱和裂缝。这些形态学变化也通过比表面积、孔隙结构以及颗粒尺寸等参数得到了验证
土壤冻融循环会改变微塑料的物理化学性质并加速其氧化速率
我们的研究发现在土壤冻融循环的作用下,微塑料的物理化学性质会发生显著变化,包括出现裂纹、破碎、微孔形成、含氧官能团生成,以及润湿性和表面电荷的变化(见图1、图S1-S3、表S4)。这些变化可以通过以下由土壤冻融循环引发的机制来解释:
- (i)
机械应力。反复的水冰相变会引发周期性的热扰动和冰晶生长[48]、[49],这些作用会使微塑料受到土壤冻胀作用的挤压
结论
本研究探讨了土壤冻融循环对聚乙烯、聚苯乙烯和聚酰胺微塑料老化过程的影响,证明了经过冻融循环老化的微塑料携带抗生素(磺胺甲噁唑/恩诺沙星)的能力有所增强,同时通过跨尺度整合的分析框架,阐明了其背后的作用机制。土壤冻融循环会导致微塑料表面变得粗糙,发生氧化反应,表面电荷发生变化,润湿性也会改变。这些变化通过两种机制影响微塑料的载体能力:
环境意义
气候变暖是一个亟待解决的全球性问题,它使得越来越多的陆地环境面临土壤冻融循环的影响。本研究指出,土壤冻融循环是通过以形态变化为主的孔隙填充作用,显著提升微塑料携带抗生素的能力,这可能会导致污染物在经过冻融循环老化的微塑料上进一步积累,从而加剧多种污染物的环境风险。这些研究结果强调了在评估寒冷地区土壤中的载体效应时,必须考虑土壤冻融循环的作用
作者贡献说明
高俊民: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资源提供、项目管理。郭金松:研究指导、资源提供。严斌:结果验证。裴益志:实验研究。曾杰:实验研究。吴建勇: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杨文豪:论文撰写——初稿撰写、可视化处理、软件应用、方法设计。马玲丽:正式分析。罗坤岩:正式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项目编号为22366010和21976021)、贵州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为MS[2026]432和ZK[2023]259),以及重庆市科研机构绩效激励引导计划(项目编号为CSTB2024JXJL-YFX0070)对这项研究的支持。
杨文豪|吴建勇|罗坤岩|马玲丽|严斌|郭金松|曾杰|裴益志|高俊民
中国重庆,重庆大学,教育部三峡库区生态环境重点实验室,邮编400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