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iatry International》:Efficacy, Tolerability, and Safety of Pitolisant for Residual Sleepiness in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Treated with CPAP: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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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使用Pitolisant(组胺3受体拮抗剂/反向激动剂)治疗经持续气道正压通气(CPAP)治疗的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成人患者中残余日间过度嗜睡(EDS)的证据日益增多。研究人员对随机对照试验(RCTs)进行了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比较了Pitol
关于使用Pitolisant(组胺3受体拮抗剂/反向激动剂)治疗经持续气道正压通气(CPAP)治疗的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成人患者中残余日间过度嗜睡(EDS)的证据日益增多。研究人员对随机对照试验(RCTs)进行了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比较了Pitolisant与安慰剂在经CPAP治疗后仍存在残余EDS的OSA成人患者中的效果。主要结局是任何经过验证的量表测量的主观嗜睡变化。次要结局包括全因停药和治疗相关不良事件(TEAEs)。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计算标准化均数差(SMDs)和合并对数风险比(Log RRs)。共纳入3项RCT(N=721)。Pitolisant显著降低了Epworth嗜睡量表(ESS)评分(SMD=?0.90,95% CI=?1.29至?0.50;低确定性)。Pitolisant与安慰剂在全因停药(Log RR=?0.27,95% CI=?1.60至1.06;低确定性)或TEAEs(Log RR=0.04,95% CI=?0.19至0.27;低确定性)方面无显著差异。使用Pitolisant报告的最常见不良事件是头痛和失眠。这些发现表明Pitolisant作为该人群治疗选择的初步潜力。未来的研究应包括更大的样本量和客观的嗜睡测量指标。
1.引言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是一种睡眠相关呼吸障碍,全球约13.6亿人受影响,其中约9.36亿人患有轻中度OSA,4.25亿人患有中重度OSA。常见危险因素包括年龄增长、体重指数(BMI)升高和男性性别。OSA与严重健康后果相关,包括心血管疾病、脑血管疾病、认知缺陷及全因死亡率增加。OSA的一个突出症状是日间过度嗜睡(EDS),定义为无意中陷入睡眠,导致白天无法保持清醒和警觉。EDS导致间接经济影响,包括机动车碰撞、情绪低落、生活质量下降、事故相关险情及工作效率降低。由于OSA的显著健康后果,治疗该疾病至关重要。目前OSA的标准治疗选项包括持续气道正压通气(CPAP)、口腔矫治器(OAT)、生活方式改变(减重)、手术(减重或气道手术)或促进减重的新兴药物(如胰高血糖素样肽-1受体激动剂)。然而,即使接受CPAP治疗,患者仍可能持续存在嗜睡困难,即残余过度嗜睡(RES),这可能严重致残。对于RES的治疗,指南建议首先调查CPAP依从性并排除其他潜在医学原因,如发作性睡病、特发性嗜睡症和甲状腺功能减退。如果尽管CPAP依从性良好且排除其他医学因素后RES仍持续存在,则可考虑使用莫达非尼、阿莫达非尼、索利氨芬和Pitolisant等药物。Pitolisant是一种组胺3受体拮抗剂/反向激动剂,已获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用于促进发作性睡病成人的清醒和治疗猝倒。它通过增强脑内组胺能神经传递来促进清醒。新兴证据表明Pitolisant可有效减少OSA中的RES,但其在CPAP治疗人群中对RES的疗效尚不清楚。本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旨在通过综合当前证据,填补关于Pitolisant治疗经CPAP治疗的OSA成人RES的知识空白。
2.方法
本系统评价遵循PRISMA 2020指南,方案已上传至开放科学框架(OSF)。
2.1 检索策略与纳入标准
系统检索了MEDLINE、EMBASE、Cochrane、PsycINFO及三个在线临床试验注册库(ClinicalTrials.gov、Clinicaltrialsregister.eu和Anzctr.org.au),寻找调查Pitolisant对经CPAP治疗但仍存在日间过度嗜睡的OSA患者效果的随机对照试验(RCTs)。检索策略结合三个概念块:干预术语(“Pitolisant”或“组胺H3受体拮抗剂”)、疾病术语(“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或“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和结局术语(“日间过度嗜睡”或“过度嗜睡障碍”)。检索于2025年11月更新,无出版日期或语言限制。还进行了手动检索和参考文献筛查。纳入标准:①安慰剂对照RCT设计;②经任何标准标准(如多导睡眠监测)诊断的OSA患者;③目前接受CPAP治疗且仍存在RES;④接受任何剂量的Pitolisant治疗;⑤报告使用经验证量表(包括但不限于Epworth嗜睡量表(ESS)、Karolinska嗜睡量表(KSS)、Stanford嗜睡量表(SSS)等)测量的嗜睡结局。排除标准:非RCT研究、系统评价、未接受CPAP治疗的OSA患者、动物研究。
2.2 研究筛选
将纳入研究的文献导入Covidence进行摘要和全文筛选。由四名盲法研究者中的两名独立进行筛选,第三人解决分歧以达成共识。
2.3 数据提取
由两名独立研究者使用预先设计的Microsoft Excel表格提取数据,表格在一项纳入试验中试填。提取信息包括:试验标识、是否行业资助、第一作者、出版年份、DOI、研究国家、样本量、患者人口学特征、OSA严重程度、Pitolisant干预细节、其他RES治疗、试验持续时间、随访时间、对照条件、疗效量表、主要和次要疗效结局(基线和终点值及变化)、每组完成试验的参与者数量、报告的不良事件。主要结局是嗜睡评分变化,次要结局是全因停药和不良事件(AEs)及治疗相关不良事件(TEAEs)。对于交叉RCT,提取交叉前数据。
2.4 偏倚风险与证据确定性
使用Cochrane随机对照试验偏倚风险工具2(RoB-2)由两名独立研究者评估偏倚风险,报告为高、有一些担忧或低。使用GRADE标准对Meta分析的主要和次要结局证据确定性进行高、中、低或极低分级。
2.5 统计分析
使用R统计软件v4.4.0进行分析。采用标准化均数差(SMD)及95%置信区间(CI)评估连续结局;采用合并对数风险比(Log RR)及95% CI评估二分类结局。对于零事件组,每臂加0.5;两组均零事件则排除。使用随机效应模型,采用意向治疗(ITT)方法。使用限制性最大似然(REML)估计研究间方差,变异性用I
2和τ
2评估,I
2 > 50%视为显著异质性。对于多臂试验,将每个配对比较作为单独效应量,并比例拆分安慰剂组。对主要结局进行逐个剔除分析,移除非“低偏倚风险”的研究。使用漏斗图目测和Egger回归检验评估发表偏倚(p ≤ 0.10)。由于研究数量有限,未进行亚组分析。
3.结果
3.1 检索结果、基线及设计特征
去重后,632篇文献进行标题和摘要筛选,23篇进行全文筛选,最终3项研究纳入数据提取。共721名参与者,517名分配至Pitolisant组,204名分配至安慰剂组。所有研究均为行业资助,纳入中重度OSA患者。Pitolisant剂量范围为5 mg至40 mg每日一次。RES定义因研究而异:Pépin等(2021)和Dauvilliers等(2020)使用ESS ≥ 10,Lévy等(2017)使用ESS ≥ 12。Dauvilliers等研究中,Pitolisant组和安慰剂组基线ESS均值分别为14.5(2.2)和14.0(2.2),剂量为10-40 mg每日一次(个体化滴定)。Lévy等研究基线ESS均值在15-16之间,剂量为5-40 mg每日一次,有四个剂量组(5、10、20、40 mg)共享一个安慰剂组。Pépin等研究中,Pitolisant组基线ESS均值为14.9(2.7),安慰剂组为14.6(2.8),剂量为5-20 mg每日一次(个体化滴定)。
3.2 Pitolisant治疗经CPAP治疗OSA残余过度嗜睡的疗效
Dauvilliers等报告ESS变化均值为-2.6(95% CI ?3.9至?1.4;p < 0.001)。Lévy等报告ESS变化均值为-2.74(95% CI ?5.40至?0.08;p = 0.022)。Pépin等报告ESS变化均值为-2.6(95% CI ?3.4至?1.8;p < 0.001)。Meta分析显示,与安慰剂相比,Pitolisant在降低ESS评分方面具有大效应量(k=6;SMD=?0.90;95% CI=?1.29至?0.50)。研究间变异性显著(I
2=66.58%,τ
2=0.3525)。剔除Lévy等(评为“有一些担忧”偏倚风险)后,得到中等效应量且无异质性(k=2;SMD=?0.55;95% CI=?0.73至?0.37;I
2=0%)。根据GRADE标准,ESS降低的证据确定性为“低”。漏斗图显示不对称。
3.3 耐受性
以全因停药衡量的耐受性在Pitolisant与安慰剂之间无差异(k=3;Log RR=?0.27,95% CI=?1.60至1.06)。研究间变异性极小(I
2=0%,τ
2=0)。耐受性的证据确定性为“低”。漏斗图无发表偏倚显著证据。
3.4 安全性
Pitolisant治疗最常见的不良事件为头痛(n=62)、失眠(n=41)、恶心(n=7)、焦虑(n=4)和噩梦(n=4)。治疗相关不良事件(TEAEs)在Pitolisant与安慰剂组之间无差异(k=3;Log RR=0.04,95% CI=?0.19至0.27)。研究间变异性极小(I
2=0%,τ
2=0)。安全性的证据确定性为“低”。漏斗图无发表偏倚(p=0.94)。
3.5 偏倚风险
总体而言,Dauvilliers等和Pépin等的研究被认为偏倚风险低,而Lévy等的研究因随机化过程未明确识别而被认为有一些担忧。
4.讨论
本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综合了所有当前关于Pitolisant治疗经CPAP治疗OSA患者RES的疗效、耐受性和安全性的证据。Pitolisant在改善RES方面具有大效应量(ESS评分降低SMD=?0.90),但证据确定性低。该效应量可能转化为ESS从基线降低约3-4分,达到最小临床重要差异阈值。这与其他用于RES的促醒药物(如莫达非尼和阿莫达非尼)相当。网络Meta分析显示Pitolisant、莫达非尼和索利氨芬在OSA RES中疗效相似,但尚无头对头试验。从长期疗效和安全性看,Pépin等(2024)的随访研究显示治疗1年后疗效维持,安全性无显著差异。在耐受性和安全性方面,Pitolisant与安慰剂无显著差异,最常见不良事件为头痛和失眠,可能与组胺能反向激动作用有关。总体TEAEs率不显著高于安慰剂,停药率也无差异,提示风险-获益特征相对有利。此外,Pitolisant滥用潜力低,有别于传统兴奋剂。目前Pitolisant尚未获FDA批准用于OSA RES治疗。本研究的低确定性证据可能支持监管机构进一步审查扩大适应症。但RES的成因是多因素的,管理时应考虑CPAP依从性、面罩漏气、共病睡眠障碍或医学状况。对于真正的持续性RES,Pitolisant是一种潜在药理学选择。本系统评价的强度包括严格遵循PRISMA指南、使用RoB-2和GRADE工具、预先注册方案、全面检索和双人筛选。局限性包括:仅3项研究(N=721),限制了Meta分析效力;Lévy等为多剂量试验可能影响效应量;漏斗图不对称提示可能发表偏倚;效应量需谨慎解释。异质性(I
2=66.58%)可能源于剂量、试验时长(2周 vs 12周)和CPAP依从性差异。逐个剔除后异质性消失。所有研究均由同一组织(Bioprojet)资助,存在赞助偏倚风险。最佳剂量策略尚不明确,未来研究应确定最优剂量方案。此外,ESS是主观测量,易受期望和安慰剂效应影响,未来试验应使用客观测量如维持清醒试验(MWT)或多重睡眠潜伏期试验(MSLT)。
5.结论
本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发现初步证据表明,Pitolisant可能有效治疗经CPAP治疗但仍存在RES的OSA患者,且耐受性良好、相对安全。对于有传统兴奋剂治疗禁忌症(如焦虑、成瘾风险、心血管问题)的患者,Pitolisant可能是一种良好的症状缓解选择。但由于独立研究数量有限,目前尚不能做出临床使用推荐。未来研究应扩大样本量、重复研究结果、探索联合治疗,并使用客观嗜睡测量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