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面向大西洋和地中海可持续渔业管理的多部门框架

《Current Opinion in Environmental Science & Health》:Toward a Multi-Sectoral Framework for Sustainable Fisheries Management in the Atlantic and Mediterranean Sea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4日 来源:Current Opinion in Environmental Science & Health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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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保渔业的可持续性已成为在海洋生态系统面临日益增加压力背景下的一项重大全球挑战。应对这一挑战需要采用综合评估方法,不仅考虑环境表现,还要考虑决定长期可持续性的社会经济和治理维度。在此背景下,研究人员进行了系统文献综述以及官方机构报告,以开发一个基于指标的综合框

  
确保渔业的可持续性已成为在海洋生态系统面临日益增加压力背景下的一项重大全球挑战。应对这一挑战需要采用综合评估方法,不仅考虑环境表现,还要考虑决定长期可持续性的社会经济和治理维度。在此背景下,研究人员进行了系统文献综述以及官方机构报告,以开发一个基于指标的综合框架,用于从生态系统角度评估渔业可持续性。该框架包括51个指标,整合了与渔业活动相关的科学、机构和技术来源,并以分层结构跨多个分析层次排列,以支持对比不同渔业系统之间的一致性比较,并在区域和种群层面识别可持续性热点。该框架被应用于两个生态和管理背景对比鲜明的欧洲海区:比斯开湾和伊比利亚大西洋沿岸,以及西地中海。分析结合了区域尺度评估和三个代表性鱼类种群的物种层面评估。结果显示显著的区域差异:西地中海61%的评估种群被过度开发,而大西洋仅为16%。欧洲无须鳕在西地中海表现出最关键的种群状况,捕捞压力达到最大可持续产量(MSY)兼容水平的3.5倍。在大西洋,更有利的环境条件伴随着更高的种群生产力以及相对更强的社会经济表现。研究结果表明,所提出的框架在识别可持续性热点、支持跨区域比较以及为渔业政策和适应性管理提供科学证据方面具有实用性。
1. 引言
全球面临的最紧迫挑战之一是粮食不安全。根据联合国估计,2022年全球9.2%的人口经历了严重粮食不安全,比2019年增加了3.91亿人,凸显了全球粮食系统日益增长的脆弱性。在此背景下,渔业是全球粮食供应的关键组成部分,提供高质量蛋白质以及维持健康均衡饮食所必需的微量营养素和欧米伽-3脂肪酸。然而,渔业在应对粮食不安全方面的作用超越了直接提供营养食物。在粮食安全的多维理解中,可用性、稳定性和可持续性对渔业尤为相关,因为渔业现在和未来提供营养食物的能力取决于维持富有生产力和韧性的海洋资源。

渔业对粮食安全的持续贡献取决于海洋资源的有效保护和可持续管理。然而,即使鱼类种群的生产力降低且繁殖能力下降,当前的渔获量仍可能继续提供食物、就业和收入。这可能对渔业对粮食安全的长期贡献以及依赖渔业的社区的福祉构成威胁。这种担忧因全球鱼类种群状况的逐步恶化而加剧,目前约三分之一的评估海洋种群以生物不可持续的水平被开发。这种退化威胁着海洋生态系统的长期生产力和韧性,以及从中获得的社会经济效益。除了食物供应,海洋资源的状况还支撑着生计、沿海经济的稳定性以及依赖渔业的价值链的连续性。这种相互依赖性表明,渔业应被理解为复杂系统,其中环境约束与经济驱动因素和社会因素相互作用。

尽管这些相互依赖性被广泛认可,但渔业通常通过侧重于系统特定方面(特别是鱼类种群的生物学状况)的局部方法进行评估。虽然这些方法提供了对种群状况的宝贵见解,但它们对驱动开发过程及其更广泛影响的理解有限。同时,少数研究采用多维方法,明确纳入环境、经济和社会维度,但仅应用于小型沿海社区,其中小型和手工渔业占主导。尽管它们提供了对当地社会生态动态的宝贵见解,但其范围限制了它们代表渔业部门更广泛结构的能力。特别是,它们倾向于低估占全球捕捞活动大部分的大型工业渔业。

除了这些与范围和代表性相关的局限性,现有评估框架还面临实际实施、可重复性和可扩展性方面的挑战。在许多情况下,提出的框架仍主要是概念性的,缺乏实际应用,从而限制了其操作相关性。此外,可重复性问题依然存在,因为所使用的数据通常未标准化,无法跨区域和研究进行比较,阻碍了跨系统评估的稳健性。此外,大量方法依赖于基于调查或访谈的数据,虽然这些数据对于捕捉当地背景很有价值,但引入了主观性并限制了评估框架的可扩展性。

综合来看,这些局限性指出了综述文献中的一个关键空白:一种将海洋捕捞渔业的多维表示与具有操作性、可重复性和可扩展性的评估结构相结合,用于评估和比较异质性渔业系统的综合评估方法尚未完全开发出来。为了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提出了一个综合评估框架,具有两个主要优势。首先,它将环境、经济、社会和治理维度整合到一个单一的评估结构中,将选定的指标与评估目标、可持续性维度和分析层次联系起来。其次,它可以应用于不同规模的渔业,允许在不同渔业系统和船队部门之间进行一致比较。因此,该框架的新颖之处不在于汇编额外的指标列表,而在于将现有知识组织成一个连贯、透明且可转移的结构,能够支持渔业的多维和比较评估。在此基础上,该综述为推进多维评估框架和支持对海洋捕捞渔业可持续性进行更稳健的评估提供了概念和操作基础。

所提出的方法特别关注海洋捕捞渔业,排除了价值链的收获后阶段,如加工、分销和商业化。这种界定使评估能够集中于捕捞阶段及其与海洋资源、捕捞船队和依赖的社会经济系统的直接互动。为了验证所提出的框架,研究人员将其应用于两个案例研究,对应于ICES生态区:比斯开湾和伊比利亚大西洋沿岸,以及西地中海。这些区域代表了多样化的渔业系统,反映了生态条件、开发模式和社会经济结构的差异。

2. 指标选择与框架开发
评估框架是通过系统文献综述开发的,旨在识别现有的基于指标的渔业可持续性综合评估方法。该综述遵循既定的文献综述方法指南,以确保识别、筛选和综合过程的透明性和可重复性。文献检索在Scopus中使用查询式((“fisher*” OR “marine fisheries”) AND “sustainability indicat*”)进行,涵盖1996年至2026年间发表的研究。初步检索获得84条记录,随后评估了它们与开发捕捞渔业综合评估框架的方法学相关性。当记录未提供明确指定的指标集、缺乏明确的评估逻辑或提供的方法学细节不足以进行指标提取、比较和分类时,则被排除。经过筛选,选择了30项研究用于构建评估框架,并列于补充表S1中。补充材料中提供了对选定研究的更详细分析和讨论。在本节中,表S2展示了其主要特征的结构化综合以及综述文献所采用方法的比较评估。

该综述通过系统筛选选定研究,识别了一个初步的可持续性指标集。指标在此定义为代表评估框架内渔业可持续性特定方面的定量或定性变量。所有选定研究中报告的指标均被识别和汇编。具有等效或密切相关的定义(尽管使用不同术语表达)的指标被协调和分组,以减少重复并确保概念一致性。随后,基于协调指标在综述研究中的出现频率构建了初步指标集。文献中的反复使用被视为方法学稳健性、科学接受性和实际适用性的指标。

现有评估框架在不同渔业背景下的有限适用性和可转移性此前已被确定为重大局限性。因此,初步指标集与ICES、FAO、Eurostat、STECF、欧洲蓝色经济观测站和EMODnet的官方数据库和部门报告中的可用信息进行了对比。选择这些来源是因为它们构成了欧洲渔业信息系统的组成部分,由协调的数据收集程序、定期报告机制以及整合的科学和机构评估框架支持。这些来源提供的通常标准化、定期更新且可访问的信息被检查,以确定计算每个指标所需的数据是否与所提出框架的空间和主题范围兼容。缺乏必要数据或方法学信息,或无法在评估背景下进行一致可靠计算的指标被排除在框架之外。

对这些数据库和部门报告的审查还揭示了与初步文献集相比未能充分代表但能为海洋捕捞渔业描述提供宝贵信息的操作上可测量的相关方面。因此,当既定的机构来源提供了定义明确、可访问且足够可比的数据以便一致应用时,引入了补充指标。这确保了最终指标集是可测量的、一致的,并且可以使用标准化的报告系统应用。最终框架中每个指标的来源在补充材料中报告。

为了提高透明度和可重复性,每个指标根据其来源进行分类。最终框架区分了通过系统综述识别的指标和从官方数据库、技术报告和政策文件中纳入的指标。每个指标通过指定其含义、计算程序、单位、数据来源和应用空间层次进行操作定义。空间尺度根据每个指标的主题范围和可用数据的分辨率分配。一些指标涉及海洋生态区、鱼类种群或物种特定评估,而其他指标在国家层面报告,特别是与社会经济表现和治理相关的指标。

评估框架的实用性不仅取决于指标的相关性,还取决于它们如何组织和与分析目标相联系。先前的研究表明,结构不良的指标框架可能阻碍解释、降低可比性并限制其对决策的价值。为了解决这些局限性,所提出的框架采用分层结构,将评估元素从广泛的可持续性维度组织到操作变量,如图2所示。在此层次结构中,支柱定义了主要可持续性维度,原则确立了指导目标,标准指定了要评估的领域,指标提供了用于评估每个标准的变量。这种结构增强了内部一致性,阐明了每个指标的作用,并提高了结果的可追溯性。

在渔业部门,提出的评估框架通常依赖于四个主要维度:环境、社会、经济和治理。然而,文献综述表明,社会和经济指标在渔业评估框架中经常相互关联,使得它们的分离在分析上常常模糊不清。因此,在本文中,两个维度在提出的框架中整合为一个单一的社会经济支柱。在由此产生的三支柱结构中,选定的指标首先根据其代表的可持续性方面进行分配。对于源于文献综述的指标,该分配依据其在所综述研究中的原始分类;而从机构数据库、技术报告和政策文件中获得的指标则根据其提取来源的主题范围和性质进行分类。随后在每个支柱内的组织基于其操作定义和所贡献的具体评估目标。解决相同或密切相关的方面的指标被归入共同标准。反过来,覆盖相关评估领域的标准在更广泛的原则下组织,从而建立从单个指标到总体可持续性支柱的连贯进展。

环境可持续性支柱通过两个互补原则评估海洋资源状况:生态系统保护,提供渔业区域的概述;以及开发物种的状况,允许对相关种群进行更具体的评估。社会经济可持续性支柱围绕经济价值创造和部门就业能力构建,从而捕捉捕捞活动的经济贡献及其在就业创造和劳动条件方面的作用。这两个支柱通过定量指标进行评估。相比之下,治理支柱主要依赖定性指标来评估渔业管理以及监测和控制机制的存在与实施,尽管环境政策结果通过定量指标进行评估。所得到的框架结构在表1中呈现,显示了每个支柱如何划分为原则和标准,以及这些如何通过选定的指标进行操作化。每个指标的操作定义、单位、解释、来源和参考在补充表S3-S6中提供。

表1 提出的基于指标的渔业可持续性综合评估框架。该框架分层组织为支柱、原则、标准和指标,涵盖环境、社会经济可持续性和治理维度。

支柱 | 原则 | 标准 | 指标
环境可持续性 | 生态系统保护 | 渔业资源的生物学状况 | 过度开发种群
处于生物学风险的种群
海洋营养指数
捕捞活动中的资源利用效率 | 总渔获量
丢弃率
CO2排放
单位扫海面积渔获量
单位努力渔获量(CPUE)
开发物种的状况 | 捕捞活动 | 总渔获量
捕捞压力 | 捕捞压力演变
成熟前渔获量
丢弃率
CPUE(单位努力渔获量)
捕捞努力
种群状况 | 保护状况
保护状况演变
平均体型变化
补充量变异性
社会经济可持续性 | 经济价值创造 | 捕捞活动的经济表现 | 首次销售价值
营业额
增加值
毛利润生成
渔业GDP
部门就业能力 | 就业创造 | 总雇员
全职当量(FTEs)
低教育水平渔民
渔业中的女性
受薪工人
缺乏代际更新
工作条件 | 平均收入
劳动指数
职业安全指数
工人福祉
医疗可及性(UHC)
教育可及性(UN)
非致命事故比率
致命事故比率
治理 | 渔业管理 | 规划和管理工具 | 生效并实施的多年度管理计划
生效并实施的配额制度
生效并实施的打击非法、不报告和不管制捕捞(IUU)国家行动计划(NPOA-IUU)
风险管理计划
监测和控制工具 | 活动监测
配备电子监测和报告系统(VMS/ERS)的船只
IUU捕捞风险指数
透明度 | 登陆统计
认证和标签计划
监管过程中的利益相关者参与
环境政策结果 | 捕捞活动的环境影响 | 渔业环境政策指数(EPI)
专属经济区(EEZ)种群状况EPI
丢弃物EPI
海床影响
EEZ底拖网EPI
全球底拖网EPI

在框架开发之后,通过将其应用于两个对比鲜明的欧洲渔业案例研究(比斯开湾和伊比利亚大西洋沿岸,以及西地中海)来评估所提出框架的操作有效性。该应用旨在检查选定的指标是否可以使用可用的科学、统计和机构信息进行计算,在其预期空间尺度上应用,并整合到分层结构中以生成连贯、可解释和可比较的可持续性评估。该应用还用于识别与个别指标相关的数据空白和方法学约束。

3. 结果与讨论
所提出框架的相关性在于其能够应用于实际渔业系统。一旦框架结构建立,选定的指标被应用于两个案例研究,以评估其操作适用性以及其在对比渔业背景下描述可持续性模式的能力。评估根据每个指标的空间分辨率、主题范围和数据可用性进行。尽可能使用2022年的数据;否则,选择最接近的可用年份或报告期。

与生态系统保护和经济价值创造相关的指标在海洋生态区尺度上应用,因为它们描述了每个渔业系统的整体状况和表现。与开发物种相关的指标也在海洋生态区尺度上评估,但针对选定物种进行计算,以提供对捕捞压力和种群状况的物种特定评估。选择欧洲鳀(Engraulis encrasicolus)、欧洲沙丁鱼(Sardina pilchardus)和欧洲无须鳕(Merluccius merluccius),因为它们在两个海洋生态区的渔业中具有相关性。在两个案例研究中考虑相同的物种,以确保一致性并提高区域间的可比性。相比之下,与就业和治理相关的指标在国家尺度上应用,要么因为可用数据是通过国家统计系统报告的,要么因为指标本身是在国家层面定义的。对于每个海洋生态区,选择最具代表性的欧洲国家作为国家尺度指标的空间参考:比斯开湾和伊比利亚大西洋沿岸选择葡萄牙、西班牙和法国;西地中海选择西班牙、法国和意大利。选择这些国家是因为它们在各自区域海洋捕捞渔业中的相关性,并且它们为指标计算提供了可靠的国家级数据。

从评估框架应用中获得的完整指标级结果在补充表S7-S14中报告,包括每个案例研究获得的值、应用的空间尺度以及每个指标的数据来源。评估框架的应用允许从两个互补视角讨论结果。第一个侧重于评估所提出评估框架在实际案例研究中的适用性。第二个涉及评估渔业区域的可持续性诊断,重点是在比斯开湾和伊比利亚海岸以及西地中海识别的环境、社会经济和治理模式。

框架在两个案例研究中的应用表明,它可以使用可用的科学、统计和机构信息在三个分析尺度(海洋生态区、物种或种群、国家)上实施。大多数指标可以在两个案例研究中计算,尽管一些数据限制影响了评估的完整性。在大西洋案例研究中,某些物种特定指标无法计算,因为所需的种群级信息不可用。同样,一些社会经济指标无法为所有国家获得,因为国家统计系统在范围和报告完整性上存在差异。这些数据空白限制了个别指标的计算,但并未阻止框架为任一区域生成整合且可解释的可持续性评估。因此,案例研究应用支持框架的操作适用性,同时也识别了在特定背景下限制其实施的数据条件。

在确定框架适用性后,分析聚焦于两个案例研究的可持续性诊断。生态系统保护原则显示西地中海的情况更为严峻,这与先前识别地中海为受捕捞渔业捕捞压力影响最严重的海洋区域之一的报告一致。对开发物种的评估提供了对这一模式的更详细视图,显示西地中海的环境压力对特定种群尤为明显。欧洲无须鳕在该区域表现出最差的状况,指标指向与持续过度开发相关的严重枯竭。这一模式可能由长期捕捞压力和持续幼体死亡率的累积效应解释,这减少了繁殖生物量并限制了枯竭种群的恢复能力。

相比之下,欧洲无须鳕和欧洲沙丁鱼在大西洋案例研究中表现出显著更好的种群状况,反映了更可持续的开发模式。比斯开湾和伊比利亚大西洋沿岸船队规模和商业捕捞努力量的长期减少与底栖-底层和远洋鱼类群落的产卵种群生物量的增加相吻合。这些对比轨迹表明,评估种群的当前状态不仅指示了当前的捕捞压力,还指示了其开发历史以及管理响应的时机和有效性的累积效应。尽管西地中海多年度计划有助于减少捕捞压力,但某些种群(包括欧洲无须鳕)仍然严重过度开发,其生物恢复可能需要额外时间。这些结果凸显了在西地中海需要更强有力的种群特定管理,特别是减少捕捞压力和保护繁殖生物量。

从社会经济角度来看,经济价值创造原则揭示了区域间的对比模式。西地中海每吨平均首次销售价值更高,而比斯开湾和伊比利亚大西洋沿岸由于更高的渔获量产生了更大的总经济价值。西地中海较高的单位价值可以部分解释为资源可用性较低,因为种群丰度降低会限制供应并导致鱼价上涨。然而,这种价格响应的经济影响取决于较高的单位价格是否足以补偿登陆量的减少。对地中海渔业的逆需求分析表明,与较低登陆量相关的价格上涨可能仅部分抵消相应的收入损失。因此,相对较高的每吨首次销售价值可能与较低的经济价值创造全球能力共存,正如在西地中海观察到的那样。相比之下,大西洋案例研究中记录的更高总价值反映了更高渔获量和更有利资源条件的共同贡献。

这种解释与西地中海较低的渔获量和较差的种群状况一致,尽管价格形成还取决于物种组成、产品质量、市场需求、季节性和商业结构。与就业相关的指标揭示了葡萄牙和意大利更脆弱的劳动力状况,特别是通过渔民较低的教育水平、较低的平均收入和较弱的代际更新。这些模式表明这些国家渔业劳动力的更高脆弱性。在这些维度中,年轻工人的有限进入对部门的长期连续性尤为重要。在欧洲层面,渔业劳动力老龄化与劳动力可用性降低有关,表明部门招聘不足。老龄化劳动力也可能减缓新技术的采用,因为老年渔民和经营者通常不太可能采用技术创新。因此,这一人口趋势可能不仅影响劳动力连续性和可用性,还影响部门随时间适应技术变化的能力。

关于治理支柱,两个案例研究共享一个共同的欧洲监管框架,支持规划、监测、利益相关者参与和环境政策目标。然而,监测覆盖范围、参与机制和政策结果的差异表明,治理表现不仅取决于监管工具的存在,还取决于其有效实施、执行和区域覆盖。这些差异凸显了正式监管一致性与实际实施之间的区别。对欧盟环境政策的研究表明,实施绩效取决于一般规定如何转化为具体措施、其应用范围以及用于其交付的资源和监测。因此,当规定在不同区域以不同方式操作化、监测和执行时,共同的监管框架可能与不平等的治理结果共存。

框架在两个欧洲案例研究中的应用也表明其潜在可转移至其他欧洲渔业区域,在这些区域通常可获得可比的数据收集系统、种群评估程序和监管框架。这一潜力与最近的研究一致,该研究表明当基于指标的评估框架结合清晰透明的结构并具有足够的灵活性以适应其操作化至当地条件时,它们可以跨地理背景转移。其适用性可以通过在特定案例研究中的测试进一步支持,这有助于证明所提出结构的可行性并识别其实施所需的情境适应。在欧洲以外,其应用将取决于等效的种群评估数据、社会经济报告系统和治理信息的可用性。一些治理指标可能还需要适应每个区域的术语和制度设计。例如,相当于欧洲管理计划、配额制度或监测机制的工具可能以不同的法律名称或行政格式存在,同时履行所提出框架内可比的治理功能。

4. 结论
本研究开发了一个基于指标的海洋捕捞渔业可持续性综合评估框架,围绕环境、社会经济和治理维度构建。指标的分层组织为所提出框架提供了连贯且可追溯的基础,以超越孤立指标解释渔业可持续性。通过结合来自不同分析尺度的信息,所提出的评估结构允许在物种、种群和国家层面观察到的条件的同时,检查广泛的区域模式。

将框架应用于比斯开湾和伊比利亚大西洋沿岸以及西地中海,展示了其在实际渔业系统中使用可用科学、统计和机构数据的操作适用性。所提出的框架在对比鲜明的区域背景下生成了结构化且可比较的评估,能够识别可持续性表现较弱的领域,区分广泛的区域压力与特定物种或国家相关的不足,并识别需要针对性管理响应的优先事项。

该方法的主要价值在于其将可持续性评估与渔业管理需求联系起来的能力,将异质性指标转化为连贯的证据基础,用于解释渔业表现、识别干预优先领域并支持适应性管理决策。从这个意义上讲,该框架为在海洋捕捞渔业治理中加强对综合可持续性证据的使用提供了实践基础。

尽管如此,应承认若干局限性。一些指标的应用受到数据可用性、时间覆盖、空间分辨率和报告一致性的差异的限制,这影响了评估的完整性和某些结果的直接可比性。此外,某些指标缺乏整合的参考值,意味着它们目前为渔业系统之间的相对比较提供了更强的基础,而非确定绝对可持续性水平或定义具体管理阈值。该框架也仅应用于两个欧洲渔业区域。因此,其更广泛的转移性仍有待评估,特别是在数据可用性更有限、制度安排不同或替代性种群评估和报告系统的渔业中。

未来研究应侧重于将框架的经验评估扩展到更广泛的渔业系统和制度框架。在具有不同数据可用性、报告结构和管理安排的背景下应用,将有助于确定选定的指标是否仍然相关和可解释,以及可能需要在何处进行方法学适应。进一步的工作还应建立科学支持的参考值,用于目前仅支持比较解释的指标,并通过随时间重复应用来评估框架。框架的定期应用将有助于确定可持续性表现的变化是否可以被一致检测并有意义地与管理干预相关联。这些发展将共同加强框架在不同渔业背景下的方法学验证和适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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