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量付费液化石油气消费与肯尼亚内罗毕非正式城市住区居民呼吸道健康症状之间的关联

《Journal of Urban Health》：The Association Between Pay-as-you-go LPG Consumption and Respiratory Health Symptoms in an Informal Urban Settlement in Nairobi, Kenya

　　

在撒哈拉以南非洲，约85%的个体使用生物质燃料（如木炭、木材）烹饪。尽管以更清洁的烹饪燃料（如液化石油气（LPG））替代生物质燃料可有益于呼吸道健康，但专一使用LPG与部分使用LPG之间呼吸道症状患病率的差异尚不确定。研究人员将肯尼亚内罗毕一处非正式住区中621户使用按量付费（PAYG）LPG家庭的智能计量表数据，与2022年9月至10月开展的调查数据（详述每周生物质烹饪燃料使用情况）进行关联。采用具有稳健误差方差的多变量泊松回归（multivariable Poisson regression with robust error variance），考察每周使用PAYG LPG烹饪的比例（100% PAYG LPG、50–99%或0–49%每周烹饪使用PAYG LPG）与既往6个月内自我报告存在至少一种呼吸道症状（咳嗽、喘息、胸闷、气短、流感样症状）之间的关联。模型对社会人口学特征与烹饪环境特征进行了调整。在最终模型中，与专一使用PAYG LPG者相比，每周50–99%时间使用PAYG LPG者至少一种呼吸道症状的赔率呈剂量-反应式上升（1.19；95% CI，0.94–1.52），0–49%烹饪时间使用者赔率为1.30（95% CI，1.11–1.51）。不担忧烹饪烟雾暴露健康影响的参与者，其呼吸道症状赔率显著高于担忧者（1.44；95% CI，1.25–1.65）。从部分使用转向专一使用LPG可能改善城市环境中主要烹饪者的呼吸道健康。教育个体认识生物质烟雾暴露风险或可改变行为从而降低呼吸道症状风险；该路径需进一步研究。

研究背景方面，全球约30亿人使用污染型燃料烹饪，家庭空气污染（HAP）含细颗粒物（PM_2.5）、一氧化碳（CO）等，是仅次于环境风险因子的疾病负担来源，撒哈拉以南非洲约85%人口依赖生物质燃料。国际能源署视液化石油气（LPG）为短期可持续清洁烹饪方案，但现实中“燃料叠加”（fuel stacking，即LPG与生物质并行使用）普遍，既往流行病学多以“主要燃料清洁与否”的二分类暴露衡量健康效应，忽略了同属LPG用户内部因次要燃料使用量不同导致的HAP差异，部分使用向专一使用过渡的健康收益尚未量化。该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Urban Health》，以肯尼亚内罗毕Mukuru非正式住区为现场，利用PayGo Energy公司按量付费（PAYG）LPG用户的智能计量表客观记录与住户调查自报生物质烹饪时长相融合，构建“每周PAYG LPG烹饪占比”的连续暴露并三分位分组（100%、50–99%、0–49%），关联既往6个月至少一种呼吸道症状（咳嗽、喘息、胸闷、气短、流感样症状，采英国医学研究委员会问卷），旨在回答专一与部分LPG使用者的呼吸道症状赔率是否存在剂量-反应差异。

关键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抽取2022年9–10月Mukuru住区内注册满2年的621名≥18岁PAYG LPG用户（PayGo Energy客群），由社区健康工作者电话施测Kiswahili版ODK电子问卷；智能计量表以0.001 kg精度记录每次烹饪事件时长与耗气量，汇总为周均LPG烹饪小时数，再与自报木炭/煤油/木材周烹饪小时数合成暴露比例；协变量涵盖年龄、性别、婚姻、教育、职业、收入、烹饪位置、通风、饮酒及“是否担忧烹饪烟害”感知；统计采用方差膨胀因子检共线性后，以AIC择优烹饪环境子集，拟合稳健误差方差修正泊松回归得赔率比（OR）及95% CI，并用亚组敏感性分析校验饮酒变量缺失影响。

研究结果部分，首先“PAYG LPG客户社会人口学特征”显示男性比例与专一LPG使用呈单调正相关，专一使用者家庭规模更小、失业略低而散工更高。其次“自我报告呼吸道健康结局患病率”中，全队列52%报告至少一种症状，流感样38%、夜咳29%、胸闷29%、气短15%、喘息9%；症状患病率随PAYG占比上升（0–49%组61.7%，50–99%组56.7%，100%组49.1%）单调下降。再次“双变量关联”确认烹饪位于主屋无隔间厨房者症状率64%远高于独立厨房26%。核心“PAYG LPG用户呼吸道症状关联因素”多变量模型表明：以100% PAYG为参照，0–49%组OR=1.30（1.11–1.51）、50–99%组OR=1.19（0.94–1.52），呈剂量-反应；不担忧烟害者OR=1.44（1.25–1.65）；未婚OR=1.35、多房间住房OR=1.37、有窗/烟囱OR=1.49，室内主屋烹饪OR=1.12，后几项反映非正式住区高密度下自然通风与外环境PM_2.5叠加的残余混杂。敏感性分析在201名有饮酒信息者中重估，效应估计几乎不变。

讨论部分指出，52%的高症状负担印证城市贫民窟呼吸道脆弱性；剂量-反应关系支持“部分转专一LPG”可降低症状风险，但50–99%组CI跨1提示需更大样本；不担忧烟害者症状更高，提示健康风险感知（risk perception）可能经由行为改变（如加强通风、减少生物质）间接缓冲HAP，该中介路径待证。窗/烟囱与多房间正向关联被解释为高密度住区中室外工业与交通源PM_2.5经开口流入、大家户室内烹饪频次更高所致，非真保护因子逆转。71%专一PAYG率高于既往全瓶LPG研究（<5%），说明按量付费金融模型本身可能助推专一化，从而放大人群级健康收益。局限包括：横断面设计不能定因果；自报生物质时长存回忆偏倚与社会期望偏倚；未测 ambient air pollution 个体职业暴露；COVID-19期背景抬高症状基线但不与暴露系统相关；慢性病未诊断致差向错分可能。结论部分原文意译如下：本研究提供提示性证据，即在内罗毕非正式城市住区中，将PAYG LPG与污染燃料叠加烹饪者比仅用PAYG LPG者呼吸道症状赔率更高；虽需更大研究确认关联，但结果指示推广专一LPG使用（而非仅提供获取途径）应被视为降低撒哈拉以南非洲非正式城市住区呼吸道疾患负担的潜在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