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马逊社区保护催化了自然对人类的多元贡献

《Frontiers in Conservation Science》:Amazonian community-based conservation catalyzes multidimensional nature contributions to peopl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5日 来源:Frontiers in Conservation Science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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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马逊雨林拥有显著的生物多样性水平,进而为人类产生多样且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保护亚马逊广袤的领土需要居住在该地区的许多传统土著和非土著社区的积极参与。例如,通过与当地亚马逊社区共同管理来保护巨骨舌鱼(pirarucu),客观上已取得了成功的保护和社会成果。在此

  
亚马逊雨林拥有显著的生物多样性水平,进而为人类产生多样且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保护亚马逊广袤的领土需要居住在该地区的许多传统土著和非土著社区的积极参与。例如,通过与当地亚马逊社区共同管理来保护巨骨舌鱼(pirarucu),客观上已取得了成功的保护和社会成果。在此,研究人员通过采访这一旗舰保护项目内外社区的渔民,识别了源自可持续社区活动的物质和非物质利益。具体而言,研究人员对巴西亚马逊西部Juruá河沿岸39个社区的186名专家渔民进行了访谈,重点关注他们对其从生态和经济上重要的物种及受保护的生态系统中获得的直接和间接利益的历史趋势的感知。研究结果显示,在实践或不实践巨骨舌鱼共同管理的社区之间存在显著的感知差异。管理巨骨舌鱼的社区认为渔业中单位捕捞努力量(catch per unit effort, CPUE)更高,并且商业价值高的物种如Tambaqui(Colossoma macropomum)有所增加。参与社区还感知到高价值硬木丰度的增加。此外,这些社区报告了更多非物质利益,如文化强化和复兴。本研究清楚地凸显了巨骨舌鱼共同管理如何显著增加了从自然到参与社区的物质和非物质利益流。这些利益被参与社区清晰感知和认可这一事实也是一个重要发现,激励了维持这些利益实践的持续性。
**论文解读:《亚马逊社区保护催化了自然对人类的多元贡献》**

**1. 研究背景、现存问题与研究动机**

亚马逊雨林是全球最具标志性的生态系统之一,以其巨大的空间范围、卓越的初级生产力、非凡的生物多样性以及高度异质的气候与环境条件而著称。这片区域不仅是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的关键区域,还承载着深厚的文化多样性,土著与地方社区在此与生态系统共存并主动塑造了数千年。然而,亚马逊正面临快速的环境变化,其驱动力包括机械化商品农业、畜牧业和大型水电开发的扩张,导致自2021至2022年间约11,000平方公里森林被砍伐(INPE, 2022)。此外,剩余森林中约38%因火灾、边缘效应、选择性伐木和极端干旱频次增加而退化(Lapola et al., 2023)。森林的持续丧失与退化对依赖森林生态系统获取生计和食物安全的数百万土著与非土著人口构成严重威胁。在巴西亚马逊,可持续利用保护区和土著土地一直是应对生物多样性丧失和森林砍伐的核心。这些区域不仅承担保护角色,还体现了社会环境运动的原则,即环境保护、土地权利和社会正义不可分割。过去25年间,保护区的扩张,尤其是可持续利用保护区和土著领土,加强了社区保护倡议,这些倡议旨在调和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社会需求。然而,以往研究多关注可测量的生态和社会经济成果,如生物量恢复或收入增加,却较少关注当地参与者感知到的物质和非物质利益,以及这些感知如何影响社区参与和持续管理努力。为此,本研究采用自然对人类的贡献(Nature’s Contributions to People, NCP)框架,评估参与巨骨舌鱼(Arapaima gigas)共同管理的社区所感知的多元利益,并比较参与与非参与社区之间的差异,旨在揭示社区保护如何多维地提升人类福祉并产生更广泛的生态效益。

**2. 研究内容与主要结论**

研究人员对巴西亚马逊西部Juruá河中段39个社区的186名专家渔民进行了访谈,其中15个社区参与巨骨舌鱼共同管理,24个社区未参与。通过应用NCP框架,研究人员设计了包含15个感知问题的调查工具,涵盖调节性、物质性和非物质性贡献。数据分析采用配对t检验(比较管理实施前后感知变化)和独立样本t检验(比较管理与非管理社区当前感知差异),并结合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PCA)识别区分两组社区的关键NCP。主要结论包括:巨骨舌鱼共同管理显著增加了社区感知到的物质利益(如高价值硬木丰度、渔业单位捕捞努力量(CPUE)、巨骨舌鱼和Tambaqui丰度)和非物质利益(如文化复兴、集体庆祝、学习机会和社区凝聚力)。PCA结果显示,管理社区在NCP感知上表现出更高的内部一致性和聚类性,而栖息地创建与维护、空气质量调节、气候调节、物质提供和遗传资源是区分两组社区的关键贡献。该研究强调了社区保护如何通过共同管理实现生态恢复与社会文化效益的协同,为亚马逊及其他热带地区的可持续保护模式提供了有力证据。论文发表于《Frontiers in Conservation Science》。

**3.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了基于感知的调查方法,对巴西亚马逊西部Juruá河沿岸39个社区的186名专家渔民进行了结构化访谈。样本来源包括两个毗邻的可持续利用保护区内的社区以及保护区外的社区。研究使用了NCP框架,将18类自然贡献分解为调节性、物质性和非物质性维度。数据分析结合了配对t检验(比较管理实施前后同一社区内的感知变化)和独立样本t检验(比较管理与非管理社区当前的感知差异),并利用主成分分析(PCA)识别区分两组社区的关键NCP维度。所有分析均在R 4.3.2中完成,使用vegan包进行PCA。

**4. 研究结果**

**4.1 物质性利益的感知变化**
通过配对t检验,研究人员发现,在参与巨骨舌鱼管理的社区中,受访者普遍感知到管理实施后,受保护湖泊周围森林中高价值硬木物种(如Assacú(Hura crepitans)、Louro-mamuri(Ocotea cymbarum)和Macacaúba(Platymiscium trinitatis))的丰度显著增加(p < 0.05)。Copaíba(Copaifera langsdorffii)虽也报告增加,但未达统计显著。此外,管理社区感知到日常捕鱼的单位捕捞努力量(CPUE)提高,巨骨舌鱼和Tambaqui(Colossoma macropomum)的丰度也显著增加。这些结果表明,共同管理不仅促进了目标物种的恢复,还带来了水域和陆地生态系统的级联生态效益。

**4.2 非物质性利益的感知差异**
通过独立样本t检验,研究人员发现,与非管理社区相比,管理社区在以下方面感知更高:将钓鱼视为休闲活动、集体庆祝事件的频率、社区凝聚力、文化复兴以及学习新技术和良好实践的机会。尽管存在这些差异,所有受访者一致认为巨骨舌鱼是Juruá河流域生计的重要象征。此外,管理社区对未受保护湖泊中巨骨舌鱼丰度的感知更低,反映了他们对保护成效的认知。

**4.3 主成分分析(PCA)揭示的NCP感知结构**
PCA分析显示,管理社区在NCP感知上紧密聚集,而非管理社区则分散在较宽的多元空间,表明管理社区具有更一致和协调的感知。第一主成分(PC1)解释了52.8%的总方差,是区分两组社区的主要轴。栖息地创建与维护、空气质量调节、气候调节、物质提供和遗传资源是贡献最大的变量,表明调节性和物质性服务的感知差异是结构多元模式的核心。

**5.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总结:** 研究人员指出,巨骨舌鱼共同管理已驱动了生态系统服务和更广泛的自然贡献的恢复。通过整合当地生态知识与科学方法,该管理系统产生了关于生态恢复和社会-生态系统强化的有力见解。研究结果强调,社区保护与监测(尤其是参与式种群计数)和适应性治理的结合,使收获得以可持续调控,从而显著增加鱼类种群并恢复水生生态系统。同时,受管理湖泊的保护产生了级联生态效益,包括共生物种的恢复和关键生态系统功能的维持。这些生态收益与当地感知到的自然贡献改善紧密相连,社区成员持续报告了食物安全增强、收入稳定提升以及文化联系加强,凸显了共同管理的多维效益。此外,参与式治理(社区会议、规则制定、集体监督)强化了社会凝聚力、地方自治和规则遵守。研究人员还揭示了隐藏的效益,如Tambaqui的附带恢复、高价值硬木物种的恢复,以及非市场化的非物质利益(文化认同、社会团结、学习机会)在维持社区长期参与中的关键作用。同时,研究人员也承认了社区保护背后的成本,如持续监测和巡逻的巨大支出(占管理总成本的32%),以及由此带来的机会成本和心理负担,强调了需要政策支持和补偿机制来认可当地管理者的贡献。

**结论翻译:** 生物多样性保护与地方社区的福祉常被视为相互竞争的目标,然而我们的研究结果增加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在有效的社区治理下,这些目标在亚马逊可以相互强化(Naughton-Treves et al., 2005; Fischer and Riechers, 2019; Brondizio et al., 2021)。巨骨舌鱼的社区管理不仅支持了历史上过度开发物种的恢复和洪泛平原生态系统的保护,还产生了支撑地方福祉的多样化物质和非物质利益组合。这些包括渔业生产力提高、食物安全增强、社会凝聚力加强以及传统生态知识的保存和传播。重要的是,在水生和陆地系统中观察到的级联生态效应凸显了共同管理在维持社会-生态韧性方面的更广泛影响。然而,这些成果的持续性和可扩展性取决于解决地方社区面临的结构性挑战,包括有限的基础设施、不平等的市场条件以及来自非法活动的压力。确保长期成功需要持续的制度支持、对社区治理和领土监测的有针对性投资,以及制定认可和奖励地方管理者的政策。最终,赋权土著人民和地方社区作为保护的核心行动者,既是社会正义的问题,也是实现亚马逊地区持久生物多样性保护和韧性生计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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