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老年溃疡性结肠炎(UC):诊断与治疗考量

《Frontiers in Aging》:Ulcerative colitis (UC) in the elderly: diagnostic and therapeutic considera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5日 来源:Frontiers in Aging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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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溃疡性结肠炎(UC)呈现双峰分布,第二个显著高峰和最高患病率出现在≥60岁个体中。老年UC的发病机制涉及免疫衰老(immunosenescence)——表现为Th17/Treg失衡和具有促炎性衰老相关分泌表型(SASP)的细胞积累——以及年龄相关的菌群失调(d

  
溃疡性结肠炎(UC)呈现双峰分布,第二个显著高峰和最高患病率出现在≥60岁个体中。老年UC的发病机制涉及免疫衰老(immunosenescence)——表现为Th17/Treg失衡和具有促炎性衰老相关分泌表型(SASP)的细胞积累——以及年龄相关的菌群失调(dysbiosis)、肠道通透性增加和损害黏膜再生的线粒体功能障碍。临床上,老年患者更常表现为左侧结肠炎,特征为贫血和体重减轻,而腹痛较少见。由于结肠镜检查准备不足和复杂的鉴别诊断(如结直肠癌、缺血性结肠炎),老年UC的管理具有挑战性。此外,老年人面临艰难梭菌(Clostridioides difficile)感染风险增加5倍,且在70岁后诊断时结直肠癌风险急剧上升。虽然5-氨基水杨酸(5-aminosalicylic acid)仍为一线治疗,但需监测肾功能。相反,类固醇增加感染和骨质疏松风险,硫嘌呤类药物因骨髓毒性和恶性肿瘤风险而受限,在生物制剂中,维多珠单抗(vedolizumab)比抗TNF药物更具安全性。最终,老年UC的管理需要全面的多学科方法,考虑多病共存、多重用药、营养状况和心理健康,以优化药物治疗并减少高风险手术干预。
1 Introduction
研究中明确将研究人群按年龄和病程严格划分:“老年患者”定义为≥60岁;区分“老年发病UC(E-UC)”(60岁后首次诊断)与“成年发病UC(A-UC)”(60岁前诊断并进入老年阶段)。流行病学部分指出,UC患病率持续上升,在60–69岁患者中最高,呈双峰分布(20–29岁和≥60岁)。老年UC的生存率在晚期发病后最初几年可能因侵袭性病程、严重感染和围手术期死亡率升高而受损。

1.1 Epidemiology
UC在老年人群中呈现双峰发病模式,第二次高峰出现在≥60岁。波兰数据显示,60–69岁年龄组患病率最高。尽管总体预期寿命接近普通人群,但老年晚期发病者的生存率在初诊后数年可能因侵袭性病程、严重感染和围手术期死亡率升高而降低。老年UC患病率包括晚期发病和长期病程患者。

1.2 Pathophysiology in older adults
1.2.1 Age-related immune changes (immunosenescence)
免疫衰老(immunosenescence)参与老年发病IBD的病理机制。胸腺退变导致记忆T细胞累积、初始T细胞减少,对新抗原反应减弱。Th17/Treg比值和CD4/CD8比值升高,Th1/Th2及调节/效应T细胞失衡。具有促炎性衰老相关分泌表型(SASP)的T淋巴细胞在血液和组织中积聚,分泌IL-6、IL-1β、TNF-α,形成慢性低度炎症环境(“inflammaging”)。B细胞免疫衰老表现为淋巴生成减少、多样性降低,IgG和IgA抗体亲和力下降,尤其影响黏膜免疫。衰老B细胞(包括记忆B细胞和年龄相关B细胞)也呈现SASP,分泌促炎细胞因子和自身抗体(如抗中性粒细胞胞质抗体ANCA),可能加剧UC黏膜损伤。树突状细胞功能下降,吞噬凋亡细胞能力减弱,基础分泌促炎细胞因子增加,促进局部自身免疫反应和慢性炎症。

1.2.2 Age-related microbiome alterations
年龄相关的肠道菌群组成改变和失调(dysbiosis)在IBD发病中起重要作用。生理状态下,肠道菌群与免疫系统维持稳态,黏液层和完整屏障阻止细菌侵入。衰老导致菌群多样性下降,有益菌(如拟杆菌门、厚壁菌门、放线菌门)丰度减少,其代谢产物短链脂肪酸(SCFAs)如丁酸盐减少,削弱了调节性T细胞(Tregs)和调节性B细胞(Bregs)的扩增。年龄相关失调中,致病菌或兼性厌氧菌(如肠沙门菌、大肠杆菌)增多,释放肠毒素诱导上皮细胞氧化应激和损伤,增加肠道通透性,使病原相关分子模式(PAMPs)进入循环,触发免疫应答。膳食纤维摄入减少和多重用药(如他汀、降压药、非典型抗精神病药、胆碱酯酶抑制剂、质子泵抑制剂、抗生素、非甾体抗炎药)进一步驱动失调。例如,质子泵抑制剂增加胃pH,导致下消化道链球菌和罗氏菌过度生长,增加艰难梭菌易感性并减少SCFAs;二甲双胍增加有益菌阿克曼菌;皮质类固醇减少黏液生成;非甾体抗炎药(NSAIDs)抑制环氧化酶,降低屏障完整性并增加拟杆菌和肠杆菌科,减少乳杆菌和双歧杆菌。

1.2.3 Classic UC-related mucosal abnormalities
与一般衰老不同,UC经典病理生理学以黏膜屏障原发性破坏为特征,独立于年龄。杯状细胞数量严重减少,其负责产生三叶因子、Fc结合肽和黏蛋白,维持屏障功能。在UC患者中,炎症区域黏蛋白含量降低、糖基化改变、杯状细胞表型异常,对胆碱能激动剂和前列腺素E2的分泌反应受损。长期病程中,慢性促炎机制和组织重塑持续数十年,反映慢性黏膜炎症与微环境的相互作用。

1.2.4 Distinct pathophysiological intersection in elderly-onset UC (EUC)
EUC是核心UC机制与年龄相关生理衰退的独特交汇点。例如,肠道上皮线粒体结构和功能随年龄改变,ALDH1L1表达上调调节线粒体呼吸,导致线粒体功能障碍(异常形态和NLRP3/IL-1β炎症小体、TNF、IL-17通路上调),结肠细胞能量供应不足,上皮再生受损。在EUC中,NLRP3 mRNA和蛋白表达显著增加,caspase-1激活增强,成熟IL-1β升高。线粒体功能障碍破坏紧密连接,增加通透性,促进病原体易位,维持局部和慢性全身炎症。

2 Diagnosis and clinical symptoms
2.1 Clinical manifestations—Colonic and extra-intestinal
老年UC更常累及左半结肠,而年轻患者多见孤立性直肠炎或全结肠炎。临床表现包括里急后重、腹泻和便血,但老年患者腹痛较少,贫血和体重减轻更常见。初始发作可能更严重,但症状常不典型,易被误诊。合并症(如心血管疾病、结肠缺血)和药物(如抗血小板药、抗凝药)可掩盖表现。鉴别诊断包括憩室疾病、缺血性结肠炎、药物相关腹泻、感染性腹泻、放射性结肠病和显微镜下结肠炎。肠外表现发生率较低(9.6% vs 19.2%),包括结节性红斑、坏疽性脓皮病、口腔阿弗他溃疡、关节炎、附着点炎、巩膜炎、前葡萄膜炎和血栓栓塞。虹膜炎和葡萄膜炎在>40岁患者中更常见。关节痛常被误诊为年龄相关性骨关节炎,需仔细鉴别。

2.1.1 Musculoskeletal and rheumatological considerations
老年UC患者中,肌肉骨骼肠外表现是主要临床挑战。需区分IBD相关关节病(1型与肠道活动平行,2型独立病程)和脊柱关节炎。关键限制是严格禁用NSAIDs,因其可诱发急性肠道发作、黏膜溃疡,增加胃肠道出血、急性肾损伤和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风险。当存在持续性肌肉骨骼炎症时,应选择能同时控制肠道和关节疾病的药物,如抗TNF药物(英夫利西单抗、阿达木单抗)和抗IL-12/23抑制剂(乌司奴单抗),而肠道选择性药物(如维多珠单抗)对风湿病表现通常无效。需胃肠病学家和风湿病学家多学科协作。

2.2 Diagnosis
老年UC诊断更具挑战性,因临床表现非典型(如便秘、孤立性直肠出血)且鉴别诊断范围更广。需排除结直肠癌、缺血性结肠炎、放射性直肠炎、药物性结肠炎(尤其NSAIDs)。环境因素(如吸烟)在晚期发病中占主导(60%–70%老年患者有吸烟史)。标准诊断依赖完整结肠镜及多部位黏膜活检,但老年患者面临更高风险:心肺并发症、穿孔风险增加,且肠道准备困难(需摄入4L聚乙二醇溶液,仅65.4%–81.1%老年患者准备充分)。准备不足可导致低血糖、电解质紊乱、体位性低血压。需个体化风险分层和替代方案。

3 Complications and other special situations
3.1 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infection
老年UC患者艰难梭菌(C. difficile)感染风险增加5倍,尤其住院或长期护理机构者。IBD患者更易被产毒菌株定植,感染可导致严重并发症(肠坏死、全身感染)。老年UC合并C. difficile感染住院时间更长、肠切除率和死亡率更高。AGA指南推荐轻度感染用口服万古霉素或非达霉素,甲硝唑为替代;重度或暴发感染需静脉甲硝唑联合口服万古霉素。ACG建议延长万古霉素疗程至21–41天以降低复发,但需注意对肠道菌群的破坏。

3.2 Colorectal cancer risk in long-standing ulcerative colitis
结直肠癌(CRC)风险与病程直接相关,广泛型和左半结肠UC风险高于直肠炎。慢性炎症导致“场癌化”。年龄影响风险和发展速度:≥40岁诊断者中位CRC时间为10年,而<40岁者为22年。70岁后诊断者CRC发病率较普通人群高约15倍。累积风险为10年2%、20年8%、30年18%。指南建议诊断后8–10年开始结肠镜监测,但≥40岁诊断者尤其是≥70岁者应更早开始。监测间隔根据风险分层:高危(合并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PSC、严重组织学炎症、一级亲属CRC、结肠狭窄)每年一次;中危(轻度至中度内镜炎症、广泛炎性息肉)每2–3年一次;低危(静止期)每5年一次。老年患者需权衡获益与风险,当预期寿命<5–10年时可安全停止监测。

4 Therapeutic paths
药物选择需考虑药物相互作用、合并症、心血管风险、代谢和肾脏疾病。老年UC患者约34%有心血管疾病,18%有其他合并症。药物包括5-氨基水杨酸(5-ASA)、皮质类固醇、免疫抑制剂、生物制剂和JAK抑制剂。

4.1 5-ASA
5-ASA通过清除自由基、抗氧化、调节环氧化酶和脂氧合酶通路、抑制NF-κB和TNF发挥抗炎作用,是轻中度UC一线治疗,70%–90%老年患者使用。安全性良好,但可能引起恶心、腹痛、皮疹、鼻咽炎、关节痛,需监测肾功能,尤其合用肾毒性药物。肝病史患者需谨慎。与PSC共存时,5-ASA局部作用,对胆管影响有限。与质子泵抑制剂、H2受体拮抗剂、抗酸药合用可能改变pH依赖型5-ASA释放部位。增加肝素和华法林活性,升高INR。抑制硫嘌呤甲基转移酶(TPMT),与硫嘌呤(如硫唑嘌呤、6-巯嘌呤)合用增加骨髓毒性和白细胞减少风险,需严密血液学监测。

4.2 Corticosteroids
类固醇显著增加严重感染风险(2.3–2.8倍住院感染),ECCO指南强调仅短期用于诱导缓解,避免长期使用。副作用包括骨密度降低、骨折、骨质疏松、消化性溃疡、胃肠道出血、伤口愈合障碍、HPA轴抑制、类固醇肌病、白内障、青光眼、糖尿病、水钠潴留、高血压、精神障碍(情绪、谵妄、睡眠障碍)。需预设“退出策略”,优先采用类固醇节约策略(如早期引入肠道选择性生物制剂)。尽管风险高,老年UC患者10年内接受类固醇治疗的概率为40%,而免疫调节剂或生物制剂仅为15%。

4.3 Anti‐TNF agents–Infliximab and adalimumab
老年患者接受生物治疗比例较低,因担心感染和恶性肿瘤风险。>65岁患者中11%发生严重感染,10%死亡。治疗前需筛查潜伏性结核和乙肝病毒。>60岁患者因不耐受、感染或恶性肿瘤停药率是年轻患者的3倍。抗TNF药物与住院率升高相关,且在心衰(NYHA III/IV级)和脱髓鞘病中禁忌。但对肠外表现(葡萄膜炎、外周关节炎、脊柱关节炎)有效。

4.4 Gut-selective and targeted cytokine biologics–Vedolizumab and ustekinumab
维多珠单抗(vedolizumab)肠道选择性高,避免全身免疫抑制,安全性好,老年患者1年治疗持续率51.9%。但对肠外表现无效。乌司奴单抗(ustekinumab)靶向IL-12/23,安全性好,可同时控制肠道和肠外表现(外周关节炎、银屑病样皮损)。因此,维多珠单抗适用于孤立性中重度肠道疾病,乌司奴单抗适用于需治疗肠外表现者。

4.5 Thiopurines–azathioprine and 6-mercaptopurine (6-MP)
硫嘌呤类药物用于维持缓解,可降低约70%的结肠切除术风险。但老年患者需严格风险分层:治疗前TPMT和NUDT15基因检测、EBV血清学评估。风险包括骨髓毒性、胃肠道不耐受、肝毒性、感染、非黑色素瘤皮肤癌、淋巴瘤(风险增加近5倍)。常见不良反应:白细胞减少(39%)、肝酶升高(24.4%)、胃肠不耐受(19.5%)、皮疹(12.2%)、感染(12.2%)、全血细胞减少(9.8%)。ECCO指南建议避免用于>65岁患者。

4.6 JAK inhibitor–tofacitinib, upadacitinib, and filgotinib
JAK抑制剂起效快,但老年患者需严格评估感染(尤其带状疱疹)、心血管事件、血栓栓塞风险。ORAL Surveillance试验显示托法替布在≥50岁伴心血管危险因素患者中增加MACE和VTE风险。FDA和EMA对所有JAK抑制剂发出黑框警告。治疗前需评估年龄、吸烟史、心血管风险、VTE风险、恶性肿瘤史。高剂量诱导时VTE发生率约5%–6%,围手术期更高。需监测血脂,并考虑疫苗接种。

4.7 IL-23 inhibitors
IL-23抑制剂(mirikizumab, risankizumab)在老年患者中数据有限,但现有证据显示可接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适用于感染风险高或对其他生物制剂不耐受者。

4.8 S1P receptor modulators–Ozanimod and etrasimod
S1P受体调节剂口服方便,但老年患者易发生心血管并发症(心动过缓、房室传导阻滞),需基线心电图,近期心肌梗死、卒中、TIA、心衰者禁忌。剂量依赖性黄斑水肿风险增加,尤其糖尿病或葡萄膜炎患者。需基线眼科检查和定期监测。肝功能异常和机会感染风险需筛查。总体感染风险低于抗TNF药物,但心血管和眼科限制需谨慎选择,避免用于有明显合并症的老年患者。

4.9 Clinical summary and management algorithm
治疗选择需根据疾病严重程度和患者健康状况(“fit” vs “frail”)。轻中度:fit者用5-ASA或布地奈德MMX;frail者用5-ASA(注意认知障碍),局部布地奈德,避免全身类固醇。中重度:fit者可用抗TNF、抗整合素、抗IL-12/23、S1P调节剂,JAK抑制剂需严格筛选;frail者首选肠道选择性药物(维多珠单抗)或安全性好的靶向生物制剂(乌司奴单抗),避免抗TNF、硫嘌呤、JAK抑制剂。重症/难治:及时手术咨询。

5 Surgery in elderly UC patients
手术指征与年轻患者类似(药物治疗失败、肿瘤、穿孔、中毒性巨结肠)。老年患者急诊手术比例更高(50% vs 12.8%),更少接受回肠储袋肛管吻合术。术后并发症包括伤口裂开、休克、肺炎、长期呼吸机依赖、尿路感染,心肌梗死、心脏骤停风险增加。尽管指征相似,老年患者因合并症、多重用药、营养不良、活动受限而较少接受结肠切除术,常导致延迟干预和高风险急诊手术。但不应仅因年龄延误手术,需早期多学科手术咨询,对fit老年患者主动择期结肠切除术可改善生存。

6 Nutrition, rehabilitation, and other supportive care aspects
6.1 Nutrition
老年UC患者营养不良风险增加,原因包括多病共存、多重用药、牙齿不良、神经心理因素、胃容量减少、胃排空延迟、味觉减退、胃肠激素改变(胆囊收缩素升高、饥饿素降低)、社会经济因素(孤独、贫困、行动不便)。营养不良发生率18%–62%。活动期蛋白质摄入需增加至1.2–1.5 g/kg/d,热量30–35 kcal/kg/d。每年至少评估一次微量营养素水平,注意活动期铁蛋白和铜升高、硒、叶酸、锌降低。铁缺乏诊断标准:缓解期铁蛋白<30 μg/L,活动期<100 μg/L。缓解期或轻度疾病每6–12个月监测血常规和粪便钙卫蛋白(FC),症状加重时及时检查。

6.2 Rehabilitation and osteoporosis
体力活动可改善生活质量、延长缓解期、减少结肠和肠外症状、对抗肌肉萎缩,需个体化运动方案。丹麦研究显示老年UC女性骨质疏松患病率超三分之一,男性约13%。维生素D缺乏常见,可调节钙磷和免疫。使用皮质类固醇≥3个月者需行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DXA)筛查骨质疏松。推荐维生素D3补充(≥65岁1000–2000 IU/d,>75岁2000–4000 IU/d)和钙补充(500–1000 mg/d)。确诊骨质疏松者可选用双膦酸盐、地舒单抗、甲状旁腺激素类似物或选择性雌激素受体调节剂。

6.3 Vaccination
老年UC患者需系统评估感染风险,尤其在免疫调节剂或生物治疗前。推荐每年流感疫苗、SARS-CoV-2疫苗、肺炎球菌疫苗(PCV15/20和PPSV23序贯)和呼吸道合胞病毒(RSV)疫苗。因带状疱疹风险高,强烈推荐非活体重组带状疱疹疫苗(Shingrix)。一旦开始免疫抑制或生物治疗,禁用活疫苗(如黄热病、MMR)。

6.4 Mental health aspects
老年IBD患者抑郁患病率约22.6%。抑郁影响疾病进程,加重症状,降低治疗依从性,增加复发和住院风险。需关注心理健康。

7 Summary
老年发病UC患病率上升,需转向老年IBD护理模式。诊断需警惕非典型表现,治疗需个体化多学科方法,严格限制类固醇和硫嘌呤,谨慎选择高级疗法(维多珠单抗等肠道选择性药物更有优势)。结直肠癌风险高需早期监测,同时支持营养、骨骼和心理健康。未来研究需建立年龄特异性指南和衰弱指数,临床试验应纳入老年合并症患者,并探索免疫衰老、菌群失调与靶向治疗的交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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