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喀斯特含水层材料中磷石膏渗滤液与碳酸盐相互作用的实验室光谱诱导极化监测
《Journal of Contaminant Hydrology》:Laboratory spectral induced polarization monitoring of phosphogypsum leachate-carbonate interactions in karst aquifer materi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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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05日
来源:Journal of Contaminant Hydrology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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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反应性地下水系统通常涉及水文、地球化学和电化学过程之间的强耦合,这使得对水文地球物理观测结果的解读变得复杂。喀斯特碳酸盐含水层尤其容易受到来自磷石膏填埋场的酸性、富含硫酸盐和磷酸盐的渗滤液的污染。本研究通过实验室柱实验,研究了在代表喀斯特环境的静态、溶解主导以及动态突破条件
摘要:反应性地下水系统通常涉及水文、地球化学和电化学过程之间的强耦合,这使得对水文地球物理观测结果的解读变得复杂。喀斯特碳酸盐含水层尤其容易受到来自磷石膏填埋场的酸性、富含硫酸盐和磷酸盐的渗滤液的污染。本研究通过实验室柱实验,研究了在代表喀斯特环境的静态、溶解主导以及动态突破条件下,磷石膏渗滤液与碳酸盐相互作用时的频谱诱导极化响应。在进行频谱诱导极化测量的同时,还对pH值、流体电导率以及主要离子浓度进行了地球化学监测。通过多元统计分析,探讨了频谱诱导极化参数与不断变化的地球化学条件之间的关系,从而有助于解释复杂的电化学行为。研究结果表明,电导率反映了孔隙流体的离子强度,但由于电解传导与反应引起的孔隙结构变化相互叠加,其与单个离子之间仅存在弱线性相关性。相比之下,极化信号及其频率依赖性主要对与碳酸盐溶解相关的界面以及次生含硫酸盐和磷酸盐矿物相的形成或消失敏感。双频极化特征表明,矩阵尺度上的界面极化与次生矿物颗粒或表面涂层相关的小尺度极化同时存在并随时间演变。主成分分析可将与整体地球化学条件相关的变化与与界面极化相关的频谱诱导极化参数变化区分开来,而独立成分分析则能识别出在非均匀实验条件下与溶解和沉淀作用相关的电化学响应的统计独立模式。这些结果表明,通过多元方式解读频谱诱导极化结果,并结合地球化学和矿物学证据,可以获取超出单纯电导率范围的、与过程相关的信息,有助于区分实验室碳酸盐系统中的不同水文和地球化学反应机制。
引言:反应性地下水系统的特点是流体输送、地球化学反应和电化学过程之间存在强耦合,这增加了对水文地球物理观测结果解读的难度(Binley和Slater,2020;Day-Lewis等人,2017)。孔隙水化学成分、矿物表面性质以及界面过程的变动可能会同时影响电信号,使得难以将观测到的响应归因于特定的机制。因此,要改进对水文地球物理数据的基于过程的解读,就需要明确考虑控制流体-矿物相互作用的地球化学反应。在各类反应性地下水环境中,喀斯特碳酸盐含水层由于其不均匀的孔隙结构、发育良好的裂隙和通道网络、快速的地下水流动以及有限的自然净化能力,尤其容易受到污染(Ford和Williams,2007)。这些特性促进了污染物的快速迁移,加剧了水-岩相互作用,往往导致显著的地球化学和矿物学变化。在喀斯特地区,工业固体废物堆放场是重要的污染源,其中的酸性、富含离子的渗滤液可能渗透到碳酸盐地层中,打破当地的地球化学平衡(Marín和Andreo,2015)。磷石膏是磷酸肥料生产过程中的副产品,通常被大量堆放在填埋场中。这些磷石膏堆会产生富含硫酸根(SO?2?)、磷酸根(PO?3?)、钙离子(Ca2?)、镁离子(Mg2?)以及痕量金属的渗滤液(Tayibi等人,2009)。酸性且富含硫酸盐的流体会促进碳酸盐的溶解,而较高的钙和磷酸根浓度则有利于石膏和磷酸钙等次生矿物的沉淀形成(Maina等人,2025)。磷石膏渗滤液与碳酸盐相互作用所涉及的主要地球化学反应可简化为以下几式(Appelo和Postma,2004;Plummer等人,1979):酸驱动的方解石溶解反应:CaCO?(s) + H? → Ca2? + HCO??;酸驱动的白云石溶解反应:CaMgCO??(s) + 2H? → Ca2? + Mg2? + 2HCO??;在富含硫酸盐的条件下,碳酸盐溶解后形成的石膏沉淀反应:Ca2? + SO?2? + 2H?O → CaSO?·2H?O;含磷酸根矿物的沉淀反应:3Ca2? + 2PO?3? → Ca?(PO?)?(s)。这些反应的优先级和发生顺序取决于当地的地球化学条件和饱和状态,它们可能在不断变化的孔隙尺度环境中同时或依次发生(Stumm和Morgan,2013)。这些反应能够改变孔隙几何结构、矿物表面电荷以及矿物-流体界面处的双电层化学组成,从而显著影响频谱诱导极化所检测到的电化学性质(Lesmes和Frye,2001)。频谱诱导极化不仅对孔隙流体电导率、孔隙度以及饱和度等整体性质有响应,还对与矿物表面相关的界面极化过程有响应(Slater和Lesmes,2002)。先前的研究已经表明,盐度变化、矿物溶解、次生矿物沉淀以及表面化学性质的变化都可能影响频谱诱导极化响应(Zhang等人,2012;Peruzzo等人,2018;Wu等人,2010)。补充图S1展示了磷石膏渗滤液在碳酸盐介质中的传输和反应过程,包括酸性渗滤液的迁移、碳酸盐的溶解以及次生含硫酸盐/磷酸盐矿物的形成。最近的研究进一步推动了利用地球电学方法和频谱诱导极化方法来监测反应性矿物系统并定量描述化学反应。实验室地球电学和氢化学监测研究表明,在受控流动条件下,电学响应能够反映石灰石的溶解过程以及喀斯特地貌的形成过程(Rembert等人,2023)。更近期的一些研究则将微流控观测与频谱诱导极化测量以及岩石物理建模相结合,直接将方解石的溶解过程与反应性表面几何结构的孔隙尺度变化以及复杂的电导率响应联系起来(Rembert等人,2024)。耦合的地球化学-地球物理学建模也被用于解释反应性柱体中的方解石溶解过程和溶质传输现象,凸显了地球电学信号在定量描述反应前沿演变方面的潜力(Rembert等人,2025)。与此同时,复杂的电导率监测也被应用于砂岩中的CaCO?沉淀过程,研究表明沉淀作用引起的孔隙空间结构以及矿物-流体界面的变化会影响频谱诱导极化响应(Mansfeld和Kemna,2026)。在含水层材料中,由酸促成的矿物溶解过程也出现了类似以过程为导向的频谱诱导极化应用,其中时间序列上的频谱诱导极化响应与矿物表面以及孔隙流体化学性质的变化相关联(Rahmani等人,2026)。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但大多数先前的研究都集中在相对较为明确的溶解或沉淀体系、单一的主导反应路径或简化的反应传输条件下。而喀斯特含水层中磷石膏渗滤液与碳酸盐的相互作用则涉及到低pH值、高离子强度、富含硫酸盐和磷酸盐的化学环境、碳酸盐的溶解,以及次生含硫酸盐和磷酸盐矿物的形成或重新分布等多种过程同时存在。这些相互叠加的过程会导致复杂的频谱诱导极化响应,其中整体电解传导、溶解引起的孔隙结构变化、表面极化以及与沉淀相关的界面效应会同时发生。因此,目前仍存在一个重要的研究空白,即需要明确在化学性质强烈的磷石膏渗滤液作用下,频谱诱导极化的光谱特征如何响应盐度、溶解和沉淀等相关过程的共同影响,以及频率依赖性的频谱诱导极化属性是否能够提供超出单纯电导率范围的、与过程相关的信息。多元统计方法虽然越来越受到重视,但在频谱诱导极化数据解读中的应用仍然不足。主成分分析通常用于识别与整体电导率变化相关的主导变异模式,但它并不一定能区分出统计上独立的进程(Jolliffe,2011)。相比之下,独立成分分析试图将混合信号分解为独立的来源成分,因此在有独立的地球化学约束条件支持时,有望用于区分同时发生的极化机制(Hyv?rinen和Oja,2000;Naik和Kumar,2011)。尽管具有这样的潜力,但独立成分分析在反应性地下水系统中用于基于机制的频谱诱导极化数据解耦方面仍很少被应用。本研究的目的是探讨在喀斯特环境下,磷石膏渗滤液与碳酸盐相互作用时,影响频谱诱导极化响应的地球化学因素。通过结合实验室频谱诱导极化测量、同步进行的地球化学监测以及多元统计分析,我们旨在:(i)阐明主要的溶解和沉淀反应对方极化频率依赖性的影响;(ii)区分由盐度控制和由表面控制的极化过程;(iii)评估独立成分分析在分离与特定地球化学机制相关的统计独立频谱诱导极化响应方面的能力。这些研究结果为在受污染的喀斯特碳酸盐含水层以及其他反应性地下水环境中,基于过程的方式解读频谱诱导极化数据提供了新的见解。
章节摘录:
频谱诱导极化方法:频谱诱导极化是一种传统的诱导极化方法的扩展,用于表征地质材料的频率依赖性电学响应。与传统诱导极化测量通常在有限的频率条件下评估极化行为不同,频谱诱导极化会在特定的频率范围内获取电学响应,从而能够识别与矿物-流体相互作用相关的频率依赖性传导和极化过程。
地球化学分析:在地下水与岩石发生相互作用之前和之后,都对其进行了地球化学分析。在原始钻孔水中,pH值随深度略有上升,最终稳定在8.0左右(图2a)。Ca2?和Mg2?的浓度在不同深度范围内变化不大(图2c和d)。所有深度处的硫酸根浓度都较高,但随着深度的增加而显著下降(图3e)。相应地,样本的流体电导率也随着深度的增加而持续降低(图2)。
地球化学和电化学因素对频谱诱导极化响应的影响:实验结果一致表明,σ'和σ″响应于不同的地球化学控制因素,反映出本质上不同的电化学机制。通常认为σ'会受到整体离子强度的影响,因为孔隙流体中的电解传导会对实部电导率响应产生重要贡献(Pelton等人,1978;Leroy等人,2008;Revil和Skold,2011)。然而,在静态、溶解和流动条件下的综合数据集中,并非如此。
结论:本研究表明,将频谱诱导极化与同步进行的地球化学监测以及多元统计分解相结合,能够为碳酸盐溶解、硫酸盐释放以及次生矿物形成如何影响反应性碳酸盐系统中的复杂电导率响应提供过程层面的证据。实部电导率并非仅受整体离子强度的控制,它与各个地球化学参数之间仅存在弱线性相关性,这表明……
作者贡献说明:陈汝军:负责监督、资源提供及资金申请;李迅哲:负责原文撰写、验证、方法设计、实验研究及数据整理;郝娜:负责文章润色与编辑、项目管理、实验研究、正式分析及概念构建;薛少秀:负责项目管理;张文:负责项目管理;尹健:负责项目管理。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工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52109137)、土壤污染控制与安全国家重点实验室以及磷资源绿色高效利用国家重点实验室的支持。
陈汝军|李迅哲|郝娜|薛少秀|张文|尹健
中国湖南长沙中南大学地球科学与信息物理学院,邮编410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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