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ne Policy》:Evolution of environmental governance and its effectiveness in the Baltic Sea: A 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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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对波罗的海环境治理进行了系统综述,综合了1998年至2026年间发表的91篇经同行评审的论文。波罗的海常被描述为跨境海洋治理的典范,其特点是涉及欧盟、区域机构(如赫尔辛基委员会HELCOM)以及国家当局的密集制度安排。然而,这一治理体系在多大程度上带来了
本研究对波罗的海环境治理进行了系统综述,综合了1998年至2026年间发表的91篇经同行评审的论文。波罗的海常被描述为跨境海洋治理的典范,其特点是涉及欧盟、区域机构(如赫尔辛基委员会HELCOM)以及国家当局的密集制度安排。然而,这一治理体系在多大程度上带来了有效的环境成果仍不明确。采用基于PRISMA的方法,本研究审查了治理概念化的方式以及文献中持续存在的挑战和空白。结果显示,研究重点集中在多层级治理和基于生态系统的管理(EBM)上,同时监管和规划工具(特别是海洋空间规划MSP)占据主导地位。文献描绘了一个高度制度化、多层级但仍受限于区域雄心与国家实施之间持续存在的实施差距的波罗的海治理体系。在文献中,反复出现若干挑战,包括碎片化的制度结构、持续存在的国家实施差距、有限的政策一致性以及社会可持续性维度的整合不足。尽管EBM作为指导原则地位突出,但其在实践中实施仍不均衡。本综述强调需要更基于实证、整合性和社会包容性的治理方法,特别关注国家实施动态、政策创新以及治理结构向切实环境改善的转化。
**研究背景与问题**
波罗的海是世界上研究最深入、治理最密集的海洋区域之一,同时也是环境压力最严重的区域之一。作为一个几乎封闭的半咸水盆地,波罗的海与北海交换有限,恢复速率缓慢,使其特别容易受到累积压力的影响。富营养化、有害物质、生物多样性丧失、气候变化以及航运、渔业和海上能源带来的空间竞争持续塑造着生态条件和政策辩论。该区域嵌入复杂的社会政治格局,涉及九个沿海国家、欧盟和密集的机构网络,且因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而面临日益加剧的地缘政治紧张。尽管波罗的海常被描述为跨境海洋治理的典范,但治理体系在多大程度上实现了有效的环境成果仍不明确。现有文献分散于不同学科、政策领域和方法路径,缺乏对治理概念化、有效性评估、挑战和知识空白的整合性综述。因此,本研究通过系统综述,回答以下研究问题:1)治理如何被概念化,哪些政策工具主导波罗的海治理研究?2)关于治理有效性、一致性和实施存在哪些证据?3)文献中识别出哪些空白和持续挑战?论文发表在《Marine Policy》。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基于PRISMA指南的系统文献综述方法。文献检索使用Scopus数据库,关键词包括“Baltic Sea”和“marine governance”等布尔运算符组合。筛选过程分三个阶段:标题筛选、摘要筛选和全文审查,最终纳入91篇论文。数据基于理论框架进行编码,包括治理类型、层级、行动者、工具和障碍。编码过程使用Excel电子表格跟踪记录信息。样本来源为1998年至2026年1月间发表的经同行评审的英文论文。
**研究结果**
**4. 结果**
论文发表量在2008年波罗的海行动计划(BSAP)实施后显著增加,反映学术关注度的增长。文献集中于《Marine Policy》(33/91)和《Ambio》(11/91)等期刊。治理有效性常从制度协调、实施和政策一致性角度讨论,但直接评估环境成果的研究较少。多层级治理是最常见的研究模式,重点关注区域层面(HELCOM和欧盟),国家和次国家层面分析较少(15/91),跨境问题关注有限(8/91)。多数研究以整个波罗的海为对象(64/91)。
**治理概念化**:监管方法占主导(56篇),聚焦法律和政策框架的实施与执行;规划与协调机制(21篇)次之,尤其是基于生态系统的管理(EBM)和海洋空间规划(MSP);经济工具(3篇)、知识型科学-政策接口(6篇)和自愿/软法安排(5篇)较少。
**时间趋势**:早期文献(1998-2007)几乎完全集中于HELCOM和监管治理;2010年后文献显著多样化,MSFD、CFP、宏观区域战略等成为新主题;2014年起MSP成为主导主题(17篇)。经济、自愿和农业环境工具研究极少。
**治理概念与工具频率**:EBM和Multi-level governance各出现33次,监管工具占主导,规划工具(MSP)常见,知识型、经济和自愿机制较少。适应性治理(5篇)、综合海岸/海洋管理(5篇)主要依赖监管和规划工具,网络治理(10篇)结合了监管、自愿和知识型方法。
**有效性评估**:64篇报告了有效性评估,另7篇略有涉及,多数使用定性判断,极少直接评估环境成果。
**反复出现的挑战**:1)利益相关者参与不足,边缘群体被排除;2)制度碎片化、路径依赖、角色与责任不清;3)政策设计复杂、模糊、缺乏灵活性,监测和适应机制薄弱;4)知识和数据局限,跨境协调困难。
**结论**:文献描绘了一个高度制度化、多层级但仍受实施差距制约的治理体系。EBM和综合治理方法在政策话语中广泛推广,但实施不均衡,国家间和部门间差异显著。治理有效性实证评估稀缺,特别是直接生态成果方面,反映政策雄心与可测量影响之间的不匹配。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波罗的海治理体系存在五个反复出现的张力:1)制度碎片化与EBM实施挑战;2)国家层面的实施差距与“陆海盲区”;3)政策机制创新有限;4)社会可持续性维度整合不足;5)制度碎片化与惯性。研究结论强调,尽管波罗的海常被视为区域海洋合作的全球典范,并在减少营养物质输入和顶级捕食者回归方面取得积极趋势,但治理成果和有效性仍不均衡,问题领域间差异显著,实施差距持续存在。系统综述揭示三个主要模式:第一,治理碎片化仍是实现环境目标的持久障碍;第二,利益相关者参与和合法性挑战持续影响治理成果;第三,文献对超越生态指标的治理有效性兴趣日益增长但仍不成熟。未来研究应系统评估治理绩效的多重标准,包括生态成果、制度适应性、社会合法性和分配影响,并进行与其他区域海洋的比较研究。最终,改善波罗的海治理不仅需要技术解决方案,还需要制度学习、持续的政治承诺以及更深入参与塑造该共享海洋生态系统未来的多元行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