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ees, Forests and People》:Agroforestry Adoption and Perceptions in Germany: Evidence from Adopter–Non-Adopter Comparisons and a 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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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系统支持可持续土地利用、气候保护、生物多样性和长期生产力,然而在德国的采纳仍然有限。本研究调查了德国农民对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的感知,识别了影响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采纳及采纳强度的
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系统支持可持续土地利用、气候保护、生物多样性和长期生产力,然而在德国的采纳仍然有限。本研究调查了德国农民对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的感知,识别了影响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采纳及采纳强度的因素,并探讨了农民对不同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系统属性的偏好。基于一项横截面在线调查和离散选择实验(DCE),研究人员采用双重门槛模型(double-hurdle model)和混合Logit模型(mixed logit model)进行分析。结果表明,24%的受访农民已采纳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23%的受访者计划在未来五年内建立新的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系统。采纳者和非采纳者均认识到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s),但采纳者对经济和生态影响的看法更为积极。采纳概率随年龄、有机农业、牲畜养殖和草地种植的增加而增加,而更多租赁土地和更长农业经验则降低采纳概率。采纳强度受感知经济效益的正面影响,但与有机农业、高等教育和草地种植呈负相关。农民表现出对较低树木密度的偏好,而每年高达400�/ha的支付对其选择无显著影响。此外,定性回应表明,农民倾向于无限的土地利用可逆性(land-use reconvertibility)。研究结果提供了探索性但具有政策相关性的见解,包括通过网络和示范点加强知识转移、解决与土地利用权相关的挑战、重组供应链,以及设计更具吸引力和灵活性的资金工具。总体而言,本研究强调了整合经济意识、制度支持和定制激励措施以促进德国更广泛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采纳的重要性。
**研究背景与问题**
农业面临气候变化和生物多样性丧失的挑战,威胁粮食安全和农场长期生存能力。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系统通过将树木与作物和/或牲畜有目的地整合,提供气候保护、生物多样性保护和韧性粮食生产等多重效益,但德国此类系统仅占农业用地面积的1.6%,远低于欧盟其他成员国。尽管欧盟共同农业政策(CAP)提供资金支持,但德国严格的规定(如树木密度、间距和物种限制)阻碍了推广。现有研究主要关注非采纳者,缺乏对采纳者经验及两者对比的系统性量化分析,且对采纳强度的研究不足。因此,本研究旨在从农民视角填补这一空白,通过比较采纳者与非采纳者的感知、识别采纳及采纳强度的影响因素,并揭示农民对系统属性的偏好,以促进政策制定和实际推广。
**研究内容与结论**
本研究基于一项横截面在线调查和离散选择实验(DCE),对103名德国农民(含25名采纳者)进行分析。采用双重门槛模型(double-hurdle model)和混合Logit模型(mixed logit model),发现:采纳概率随年龄、有机农业、牲畜养殖和草地种植增加而上升,但租赁土地比例和农业经验增加则降低概率;采纳强度受感知经济效益正向影响,但与有机农业、高等教育和草地种植负相关。农民偏好较低树木密度(35%最大林木面积),而400�/ha/年的支付水平对选择无显著影响;定性反馈显示农民倾向于无限期的土地利用可逆性。研究发表在《Trees, Forests and People》。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多阶段混合方法:首先通过焦点小组讨论(FGD)和关键知情人访谈(含4名农民)进行SWOT-AHP分析,识别驱动因素和障碍;随后于2023年12月至2024年2月对德国农民进行在线横截面调查(n=103),样本源自非概率抽样(便利抽样和目的抽样,包括83所农业院校、农业组织及DeFAF农林复合经营地图的84名采纳者等)。分析中使用双重门槛模型(double-hurdle model)评估采纳决策与强度,混合Logit模型(mixed logit model)分析离散选择实验(DCE)偏好,DCE包含5个属性(树木用途、投入支持、林木面积上限、年度支付、土地可逆性期限)。
**研究结果**
**3.1 描述性概述**
参与农场分布于12个联邦州,下萨克森州占比最高(40个)。采纳者(24.3%)更常从事永久作物种植,非采纳者以耕地为主。采纳者中有机农业占比72%,显著高于非采纳者的17.9%,且农场规模较小(112.5 ha vs. 384.7 ha)。采纳者平均年龄47.2岁,比非采纳者大6.5岁。
**3.2 采纳者与非采纳者感知差异**
通过16个陈述和Likert量表评估,非采纳者对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持怀疑态度(Cohen's d=1.81),而采纳者则否定这一观点。采纳者更认可土地利用安全性、市场潜力及经济收益(如内部循环闭合、作物产量和利润),但两者均认为投资成本高、官僚流程复杂、示范点不足。在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s)方面,两组均认可土壤侵蚀减少、微气候调节等益处,但采纳者对养分有效性、作物遮荫等评价更积极。
**3.3 影响采纳与采纳强度的因素**
双重门槛模型(double-hurdle model)显示:第一门槛(采纳决策)中,年龄(每增加10岁,概率提高9个百分点)、有机农业(+17.7个百分点)、牲畜养殖(+19.6个百分点)和草地种植(+13.6个百分点)显著增加采纳概率,而租赁土地比例(每增加10%,概率降低2个百分点)和农业经验(每增加10年,概率降低6个百分点)则降低概率。第二门槛(采纳强度)中,有机农业(-29.6%)、高等教育(硕士/博士学位,-32.6%)和草地种植(-21.8%)负向影响强度,而感知经济效益则正向影响(+27.4%)。
**3.4 农民对农林复合经营系统属性的偏好**
混合Logit模型(mixed logit model)显示,替代特定常数(ASC)显著为负,表明农民偏好任一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方案而非维持现状,但存在显著异质性。属性中,最大林木面积上限(55% vs. 35%)的系数显著为负,表明农民偏好较低林木密度。年度支付(200-400�/ha/年)、投入支持类型、树木用途和土地可逆性期限(5年 vs. 10年)的均值均不显著,但树木用途(食品)和ASC的标准差显著,反映偏好异质性。定性反馈表明农民倾向于无限期可逆性,因担心法律保护或租赁不续。
**结论与讨论**
讨论部分指出,尽管支付水平未显著影响选择,但当前政策已提高至600�/ha/年,表明更宽的范围可能揭示偏好。研究建议加强知识转移、示范点建设、改善土地利用权对话、重组供应链及设计灵活资金工具。研究结论强调,促进农林复合经营(Agroforestry)需整合经济意识、制度支持和定制激励措施,以弥合知识与采纳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