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寒武纪粪便革命:推动寒武纪生物大爆发

《Trends in Ecology & Evolution》:The Cambrian fecal revolution: Fueling the Cambrian Radi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5日 来源:Trends in Ecology & Evolution 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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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粪化石——从动物消化系统排出的化石物质——为了解远古时期的营养关系提供了难得的线索。虽然最早的动物出现在约6亿年前,但最早的粪化石却只出现在最古老的寒武纪地层中。相反,在现代海洋中,粪便颗粒是水柱中颗粒有机碳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有机碳进入深水的关键因素。在本综述中,我们通过研

  

摘要

粪化石——从动物消化系统排出的化石物质——为了解远古时期的营养关系提供了难得的线索。虽然最早的动物出现在约6亿年前,但最早的粪化石却只出现在最古老的寒武纪地层中。相反,在现代海洋中,粪便颗粒是水柱中颗粒有机碳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有机碳进入深水的关键因素。在本综述中,我们通过研究粪化石、分析动物生物学特征,并结合粪便颗粒在海洋养分循环中的作用,探讨了粪便出现对寒武纪生物大爆发的影响,从而阐明粪化石在推动寒武纪生物大爆发过程中的核心作用。

章节节选

粪便的起源

动物之间的营养互动被认为是推动寒武纪生物大爆发的关键因素(见术语表)1, 2。虽然动物大约在6亿年前首次出现在化石记录中[3],但许多埃迪卡拉纪生物的类别和古生物学特征仍存在争议。尽管最早的动物出现在如此早期的化石记录中,但仅有少数埃迪卡拉纪动物有肠道存在的证据4, 5,而且目前尚未发现来自元古宙的粪化石。

寒武纪粪化石的分类

了解寒武纪中不同类型的粪化石非常重要,因为它们能够提供有关产生者体型和类型的信息,同时也有助于揭示寒武纪的食物网结构。以下的分类方法基于对已知寒武纪粪化石的共识,为这类化石的分类提供了直观的依据。这一分类体系还需结合沉积环境的描述来进一步完善,以便为粪化石提供更准确的背景信息。
寒武纪宏观粪化石

埃迪卡拉纪与寒武纪中肠道的演化

化石记录中最早被发现的肠道内容物来自类似管虫的Calyptrina Sokolov, 1965 [36]以及类似软体动物的Kimberella Glaessner and Wade, 1966 [37]。这些化石化的肠道内容物距今约5.58亿年,是通过生物标志物识别出来的[5]。目前已知的能保存肠道的埃迪卡拉纪动物很少4, 5,而唯一被确认的具有完整肠道的埃迪卡拉纪两侧对称动物属于埃迪卡拉纪晚期的云形动物[4](图3)。肠道结构

可能的产生者

寒武纪粪化石通常由碳质或有机物质以及底栖动物的生物碎屑构成。这表明产生粪化石的动物既会在海底捕食或觅食,也可能以沉积物为食。这一推测得到了粪化石内部成分的佐证,其中通常包括固着生物(如Gogia和海绵)、底栖且行动缓慢的动物(如海百合)、阴茎虫、三叶虫以及不明类群9, 12, 19, 48。此外,

寒武纪的营养级结构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人们对寒武纪动物的生物学特性1, 43, 50, 51, 52, 62, 63、动物肠道39, 40, 44、粪化石及其产生者9, 11, 12, 13, 31以及遗迹化石证据64, 65, 66, 67有了更深的理解。这些研究逐步揭示了埃迪卡拉纪和寒武纪海洋生态系统中的营养互动关系,同时也表明现代海洋食物网的整体结构早在寒武纪第三期就已经形成1, 2, 9, 39, 40。

寒武纪中的粪便养分

在现代海洋中,颗粒有机碳会从光合作用区输送到更深的水域,从而驱动生物泵的作用。粪便不仅是现代海洋中的重要养分来源(见框1),也是颗粒有机碳的重要构成部分,同时还对铁、氮和磷的循环起着重要作用73, 74, 75。现代海洋中的颗粒有机碳由浮游动物和其他动物的粪便颗粒、被称为“海洋雪”的有机聚集体,以及沉降下来的植物残体共同组成。

向更深水域的拓展

在寒武纪生物大爆发期间,粪便的供应量增加(见表S1),这无疑是导致更多颗粒有机碳进入更深水域的关键因素。再加上寒武纪海洋中溶解氧水平的上升[83],使得海洋大陆架成为营养更为丰富的区域,进而促进了寒武纪生态系统的生物多样性发展。
海洋大陆架上营养物质的增加为食碎屑生物提供了更多的生存资源,

结论

目前大多数关于寒武纪生物大爆发的研究都集中在氧气水平、生物地球化学循环、摄食行为与食物网、捕食者与猎物之间的关系,或是不同功能类群的演化动态等方面。而粪便在早期生态系统中的作用则往往被忽视。粪便的起源仍是动物演化过程中最为基础却又最难以解答的问题之一。尽管化石记录为消化系统的出现以及最早的粪便形式提供了一些线索,但

作者贡献

J.K.和R.D.C.B.负责该研究的构思与设计、手稿撰写、图表制作以及补充表格的整理工作。

致谢

我们要感谢Petr Kraft、Tom Harvey、Xi-guang Zhang以及John Peel为本研究提供的标本图片。同时,我们也感谢Spencer Lucas以及两位匿名审稿人,还有编辑Andrea Stephens,他们所花费的时间和提出的意见极大地提升了手稿的质量。此外,还要感谢Brian Pratt和John Paterson,他们就寒武纪粪化石及其生态重要性提供了宝贵意见,并帮忙审阅了手稿的早期版本。本研究得到了的资助。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们声明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关于手稿编写过程中生成式AI及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撰写本稿时,作者们使用了DeepL工具来翻译非英语、德语和法语撰写的文献。在使用该工具后,作者们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查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的内容负全责。

术语表

生物泵
指海洋中的有机物质从表层下沉到更深水域的过程。
粪化石
指生物消化系统中的物质经过化石作用形成的残留物,包括已排出的物质、反刍出的物质以及仍在消化道内的物质。
寒武纪
地质时期,时间跨度为5.39亿年至4.85亿年前。
寒武纪第二系列
地质序列,时间跨度为5.21亿年至5.07亿年前。
寒武纪第二阶段
地质阶段,时间跨度为5.29亿年至5.21亿年前。
Julien Kimmig|Russell D.C. Bicknell
德国卡尔斯鲁厄自然历史博物馆古生物学部,地址:Erbprinzenstr. 13, 76133, 卡尔斯鲁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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