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生所形成的微生境影响着半干旱非洲南部稀树草原中蓝花鼠尾草的定殖与生长

《Acta Oecologica》:Mistletoe-mediated microhabitats shape Lantana camara establishment and growth in a semi-arid southern African savann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5日 来源:Acta Oecologica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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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槲寄生会改变寄主树的生理状况、凋落物特性以及动物活动,进而影响光照、土壤水分和土壤养分等资源的可用性。这些变化可能促进或抑制入侵植物物种的定植、生长及其空间分布。然而,槲寄生在植物入侵过程中的作用仍不甚明了。我们在半干旱稀树草原中,通过测量植株间距并记录最近邻植株的高度、直

  摘要:槲寄生会改变寄主树的生理状况、凋落物特性以及动物活动,进而影响光照、土壤水分和土壤养分等资源的可用性。这些变化可能促进或抑制入侵植物物种的定植、生长及其空间分布。然而,槲寄生在植物入侵过程中的作用仍不甚明了。我们在半干旱稀树草原中,通过测量植株间距并记录最近邻植株的高度、直径和冠层面积等参数,研究了马缨丹与未感染及被槲寄生感染的寄主树之间的空间关联。结果显示,被槲寄生感染的树木在直径和高度方面均显著大于未感染的树木。不同种类的槲寄生在数量上存在显著差异,其中疣状槲寄生的数量远远超过卡拉哈里皱萼槲寄生和恩加米克槲寄生,表明某种槲寄生物种具有明显的优势地位。不同种类的槲寄生对马缨丹的影响也存在明显差异,疣状槲寄生对马缨丹的高度、茎干直径和冠层面积的负面影响更强,而恩加米克槲寄生仅影响其高度和冠层面积。寄主树在胸高处的直径则会降低马缨丹的冠层面积。不过,总体槲寄生数量对马缨丹生长的影响要大于任何单一种类的槲寄生,它会负面影响马缨丹的高度、茎干直径、冠层面积以及植株间距。这些结果揭示了槲寄生具有矛盾的双重作用:一方面,它通过增加养分和改变微生境结构有助于马缨丹的定植;另一方面,又因竞争加剧和资源耗竭而限制其生长。在这片半干旱稀树草原生态系统中,决定马缨丹生长状况的关键因素是感染强度,而非单纯的寄生虫种类。这些发现强调了在评估槲寄生的生态影响以及制定有效的马缨丹入侵管理策略时,考虑寄生虫负荷的重要性。

引言:生物入侵是全球环境变化的重要驱动因素,它会导致陆地生态系统中的生物多样性丧失、经济损失以及生态系统结构改变(Mack等人,2000;Simberloff等人,2013)。外来入侵植物会显著改变养分循环、水文状况、火灾模式以及群落结构,往往降低本地物种的丰富度并削弱生态系统的恢复能力(Mack等人,2000;Py?ek和Richardson,2010;Kawanza等人,2019)。它们的成功依赖于利用环境异质性以及生物间的相互作用,包括得到本地物种的助力以及摆脱天敌的威胁(Francis等人,2018)。在像半干旱稀树草原这样资源有限的生态系统中,资源的空间差异会严重限制植物的定植,因此这些机制对入侵过程有着尤为重要的影响(Scholes和Archer,1997;Ludwig等人,2004)。因此,了解稀树草原中的入侵机制对于制定有效的管理策略、保护这些具有全球重要意义的生态系统的结构、功能及恢复能力至关重要。

入侵灌木马缨丹是全球分布最广、生态破坏性最强的物种之一,它存在于60多个国家,对当地的生物多样性、经济以及生态系统服务都造成了影响(全球入侵物种数据库,2026)。在东非和南非地区,它是该区域分布最广的入侵植物,也是引发重大社会生态变化的重要因素(Chatanga,2007;Shackleton等人,2017;Witt等人,2026)。马缨丹会形成密集的灌丛,通过竞争和化感作用抑制本地植被的生长,同时还会改变火灾模式、分解速率、养分循环以及野生动物的栖息地(Ehrenfeld,2003,2010;Chatanga,2007;Muvengwi和Ndagurwa,2015;Ndagurwa等人,2026)。在水分和养分分布不均的半干旱稀树草原中,马缨丹的定植和扩散在很大程度上受微生境条件的影响,其中包括树木所创造的微生境条件(Rodger和Twine,2002;McMahon和Ward,2021)。树木可以充当“资源岛”,在其冠层下集中养分、调节温度并增加土壤湿度(Scholes和Archer,1997;Ludwig等人,2004),从而为入侵的下层植物提供生存条件(例如Mlambo和Mundava,2024)。然而,像槲寄生这样的生物胁迫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了这些有利条件,目前仍不清楚。

槲寄生是森林和林地生态系统中的重要生态因子,能够改变寄主植物的生理状况以及生态系统的运行过程(Watson,2001;March,2007;Ndagurwa,2015;Maponga,2021)。它们属于空中半寄生植物,通过吸器从寄主树上获取水和养分,这使得资源在槲寄生组织中呈现单向流动并使其养分含量升高(Leonard和Hull,1965;Kuijt,1969;Ehleringer和Marshall,1995)。此外,由于槲寄生在衰老过程中对养分的再吸收能力较弱,其凋落物中的氮、磷等关键养分含量远远高于寄主树的凋落物(March,2007;Ndagurwa等人,2013,2014a)。这类凋落物会快速分解,进而加速共存物种中更难分解的凋落物的分解速度(Ndagurwa等人,2015,2020)。另外,与寄主树相比,槲寄生带来的凋落物持续时间更长,叶片更新速度也更快,这导致受感染树木冠层下方有更多富含养分的凋落物沉积(March和Watson,2007,2010;Ndagurwa等人,2014a,Ndagurwa等人,2016a)。槲寄生还会给寄主树带来强烈的生理压力,降低其生长速度,增加枝条死亡率,并改变冠层结构(Spasojevic和Suding,2011;Mathiasen等人,2008;Mellado和Zamora,2017)。这些影响会进一步传导到下层植被,改变光照条件、凋落物沉积量、土壤湿度以及土壤养分动态(March和Watson,2007;Muvengwi等人,2015;Ndagurwa等人,2013,2016a;Mellado和Zamora,2017)。此外,动物访问槲寄生时带来的动物传播作用也会增加受感染树木周围的种子沉积量(Mellado和Zamora,2016;Maponga等人,2021;Mlambo和Mundava,2024)。总体而言,这些过程既可能有利于下层植物的生长,也可能因为资源增加和种子数量增多而造成竞争排斥现象(Ndagurwa等人,2016a;Maponga等人,2021)。因此,被槲寄生感染的树木通常伴随着更高的下层植被生产力和多样性(Maponga等人,2021;Mellado和Zamora,2017;Ndagurwa等人,2016a,2018)。不过,这些变化究竟是促进还是限制像马缨丹这样的入侵物种的定植、空间分布及生长,取决于竞争减弱与资源变化之间的平衡关系。

槲寄生对邻近植物、相关动物以及生态系统过程的竞争性和促进性作用已有大量研究记载(Watson,2001,2009,2016)。作为半寄生植物,它们会通过与寄主树争夺水和养分而产生竞争效应,从而降低寄主树的生长速度、活力以及冠层密度;同时,它们也会通过为动物提供栖息地和食物、增加由动物介导的种子传播以及通过富含养分的凋落物丰富土壤来发挥促进作用(Press和Phoenix,2005;Watson,2001,2009)。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槲寄生的数量相对较少,但其产生的影响却十分显著,这使得它们被视为生态系统工程师或关键物种(Watson,2001)。不过,目前关于促进作用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它们对本地物种的影响上(Ndagurwa等人,2016a;Maponga等人,2021;Mellado和Zamora,2017),针对入侵物种的研究则相对较少(例如Mlambo和Mundava,2024)。因此,尽管槲寄生对理解植物入侵动态具有重要意义,但目前全球范围内关于其如何通过空间和资源驱动机制影响入侵植物发生的研究仍然不足。

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半干旱稀树草原中马缨丹与不同槲寄生感染状态寄主树之间的空间关系。具体而言,我们研究了寄主树的大小(高度、胸高直径、冠层面积)、感染状态(被槲寄生感染 vs 未感染)、不同种类槲寄生的数量以及总体槲寄生数量对植株间距(马缨丹与最近树木之间的距离)以及马缨丹自身大小指标(高度、茎干直径和冠层面积)的影响。槲寄生感染会降低寄主树的活力,改变冠层结构,进而影响光照穿透、土壤湿度以及寄主树下的养分循环(March,2007;Ndagurwa,2015;Maponga,2021),从而可能形成不同的微生境,这些微生境要么有利于要么不利于马缨丹的入侵(例如Mlambo和Mundava,2024),或者会影响马缨丹的空间分布及其生长状况。因此,我们提出了以下假设:(i)随着总体槲寄生数量的增加,马缨丹的生长状况会恶化,反映出寄生虫对寄主树的累积制约作用;(ii)不同种类的槲寄生会对马缨丹的大小指标和植株间距产生不同的影响;(iii)寄主树的大小(直径、高度和冠层面积)与马缨丹的距离呈正相关,反映出马缨丹会更倾向于聚集在较大的树木周围。通过结合空间测量数据和生长指标,本研究有助于深入了解寄生植物与寄主植物之间的动态关系是如何影响半干旱稀树草原生态系统中的入侵过程及植被结构的。

研究区域描述:本研究在津巴布韦西南部国立科学技术大学的一片160公顷的半干旱稀树草原林地中进行,该地坐标为南纬20°08′,东经28°36′,海拔1341米(见图1)。这里的气候具有明显的季节性特征,分为雨季(11月至4月)、干凉季(5月至7月)和干热季(8月至10月)。年平均降雨量为600毫米(范围:325–915毫米),平均气温为23.7℃(Ndagurwa等人,2022)。这里的土壤为浅层、沙质、壤土,源自花岗岩。

树木变量:我们共调查了339棵树,其中包括153棵未感染的树和186棵被槲寄生感染的树。这些树木属于7个不同物种:苦楝、赫雷罗金合欢、莫帕尼油树、灰叶山榄、非洲凤眼木、杰拉德金合欢以及卡鲁金合欢。其中,仅有非洲凤眼木为未感染树,赫雷罗金合欢为被槲寄生感染的树。被槲寄生感染的树木在胸高直径和高度方面均显著更大。

讨论: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相比单纯的槲寄生种类,其感染强度才是决定马缨丹生长和扩散程度更为重要的因素。不过,寄主树和槲寄生的相关变量只能解释一小部分变异,而大部分变异则源于研究地块和树木本身的差异,这表明当地的环境条件以及树木之间的差异对马缨丹的生长状况有着重要影响,超出了我们所测量的寄主树相关因素的范围。

结论:总之,本研究表明槲寄生对半干旱稀树草原中的马缨丹入侵具有双重影响。早期感染可通过提高养分可用性、改变微生境条件以及增加种子传播来促进马缨丹的定植,而随着感染强度的增加,则会限制马缨丹的生长和空间扩展。在决定入侵结果的因素中,感染强度始终比槲寄生种类更为重要,这说明……

生成式AI使用声明:作者声明在提交论文时没有使用任何生成式AI技术来准备手稿。

资金支持:本研究未获得公共部门、商业机构或非营利组织提供的任何特定资助。

作者贡献说明:Hilton G.T. Ndagurwa:概念构建、数据整理、正式分析、方法设计、研究指导、可视化处理、初稿撰写、审稿与修改。Brenda Chingwaro:调研工作、方法设计、初稿撰写。Stellah Ndlovu:调研工作、方法设计、初稿撰写。Tsitsi S. Maponga:概念构建、正式分析、方法设计、初稿撰写。Justice Muvengwi:概念构建、方法设计、研究指导、审稿与修改。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我们感谢Alford Magwizi和Tinashe Bengula在数据收集方面给予的帮助,同时也感谢Thobekile Nondo在实验室设备使用方面提供的协助。

Hilton G.T. Ndagurwa|Brenda Chingwaro|Stellah Ndlovu|Tsitsi S. Maponga|Justice Muvengwi
津巴布韦布拉瓦约市阿斯科特,国立科学技术大学环境科学学院地理空间科学系,邮政信箱AC 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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