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ied Soil Ecology》:Agronomic and socio-economic assessments of the roles of earthworms and termite mounds in paddy fiel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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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扰动(Bioturbation)是由蚯蚓和白蚁等生物活动引起的土壤层的物理扰动和混合,在塑造土壤结构、增强养分循环和调节生态系统动态方面发挥关键作用。在水稻田中,蚯蚓形成粪丘(cast-hills),白蚁建造具有与周围土壤不同土壤性质的白蚁丘(termit
生物扰动(Bioturbation)是由蚯蚓和白蚁等生物活动引起的土壤层的物理扰动和混合,在塑造土壤结构、增强养分循环和调节生态系统动态方面发挥关键作用。在水稻田中,蚯蚓形成粪丘(cast-hills),白蚁建造具有与周围土壤不同土壤性质的白蚁丘(termite mounds),可能影响土壤肥力、害虫调控和气候胁迫的恢复力。尽管蚯蚓和白蚁对植物的影响已有充分记录,但它们在田块尺度上对耕作实践和水稻生产的更广泛影响仍知之甚少。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蚯蚓和白蚁丘对柬埔寨水稻田农业生态系统的影响。研究人员假设这些生物能改善土壤肥力和水稻产量,减少对化肥和农药的依赖,调节害虫压力,并增强抗旱能力,从而支持农场收入和可持续性。通过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研究人员观察到蚯蚓丰度与土壤粉粒含量和土壤氮含量、双季稻以及较高的粘虫(armyworm)发生率呈正相关。白蚁丘的存在与较高的害虫存在(蜗牛、螃蟹、褐飞虱)、较高的投入使用以及农民感知的干旱风险相关,但与土壤性质无关。然而,蚯蚓和白蚁对水稻产量或收入均无直接或间接影响。这些发现强调了这两种土壤工程师(soil engineers)复杂的生态作用,同时表明它们对水稻生产力和收入的贡献有限,强调需要在以粮食作物为基础的农业生态系统中进行进一步研究。
水稻田(paddy fields)作为半水生生态系统,其土壤结构和养分动态受到生物扰动(Bioturbation,指生物活动引起的土壤物理扰动和混合)的显著影响。蚯蚓(earthworms)和白蚁(termites)是主要的土壤工程师(soil engineers),它们在稻田中分别形成粪丘(cast-hills)和白蚁丘(termite mounds),这些生物结构具有与周围土壤不同的理化性质,可能影响土壤肥力、害虫调控以及作物对气候胁迫的恢复力。然而,尽管已有研究证实蚯蚓和白蚁对植物生长的影响,其在田块尺度上对农事实践(如肥料和农药使用)、水稻产量以及农民收入的整体影响仍不清楚。此外,白蚁丘是否作为害虫天敌的栖息地或增强抗旱性,也缺乏田间证据。因此,本研究旨在评估蚯蚓丰度(earthworm abundance)和白蚁丘存在对柬埔寨(Cambodia)水稻田农业生态系统的影响,假设这些生物能改善土壤肥力和水稻产量,减少化肥和农药依赖,调节害虫压力,并增强抗旱能力,从而支持农场收入和可持续性。论文发表在《Applied Soil Ecology》。
研究人员在柬埔寨Chrey Bak长期观测站(位于金边西北,属于洞里萨湖流域)选取45位农民(其中15位地块有白蚁丘)的地块。通过半定量访谈收集农事实践数据,包括合成肥料和有机肥用量(kg ha
-1)、农药支出(美元 ha
-1)、年种植次数(1或2次)、水稻产量(kg ha
-1)及净收入(美元),并评估害虫存在(0/1)和农民对干旱的感知风险(0-5级)。土壤样品(0-10 cm)在2023年4月采集,分析pH、电导率(EC)、粒径分布(砂、粉、黏粒含量)、总有机碳(C)和全氮(N)。蚯蚓丰度采用低压电提取法(12 V,5分钟,15 cm深度,25×25 cm框)计数并换算为个体数 m
-2。统计方法: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检验潜变量间关系,并使用二元逻辑回归、卡方检验和Wilcoxon秩和检验分析关联。
3.1 蚯蚓丰度(Earthworm abundance)
通过PLS-SEM模型(SRMR=0.071,NFI=0.572),研究人员发现蚯蚓丰度(R2=0.45)与土壤粉粒含量和氮浓度呈正相关,与砂含量呈负相关,且双季稻种植显著促进蚯蚓丰度。蚯蚓丰度与粘虫(armyworm)的发生呈正相关(R2=0.43),但与其他害虫(如老鼠、螃蟹)、肥料投入、农药使用、水稻产量、收入或干旱风险无显著关联。进一步二元逻辑回归显示,高蚯蚓丰度(>400个体 m
-2)与粘虫存在显著正相关(Z=2.34,P=0.019)。
3.2 白蚁丘存在(Presence of termite mounds)
PLS-SEM模型(SRMR=0.099,NFI=0.62)显示,白蚁丘存在与害虫发生(包括蜗牛、螃蟹、褐飞虱)和农资投入水平呈正相关,但与土壤性质无显著关系。白蚁丘存在还与农民感知的干旱风险正相关。投入与产量正相关,产量与收入正相关,但白蚁丘通过投入影响产量和收入的间接路径不显著。双季稻与投入和收入正相关。干旱风险与产量正相关,但干旱×产量交互项表明高干旱下产量收益下降。描述性统计显示白蚁丘地块中害虫存在比例更高,但仅蜗牛(snails)达到统计显著(Z=2.11,P=0.035);有机肥和合成肥料的用量差异不显著。
讨论部分指出,蚯蚓丰度与土壤肥力指标(粉粒、氮)和双季稻的正相关与先前研究一致,但未发现与肥料农药投入的关联,可能与采样尺度或管理强度有关。蚯蚓与粘虫的正相关可能反映了地下与地上生态系统的复杂相互作用,例如蚯蚓活动可能改变水稻叶片品质或吸引植食性昆虫,但基于有限观测,需进一步研究。对于白蚁丘,尽管常被描述为生态系统热点(ecosystem hotspots),但本研究未发现其对田块尺度土壤性质的显著影响,可能由于白蚁丘的局部效应与采样尺度不匹配,或耕作灌溉使土壤均质化。白蚁丘与害虫(尤其是蜗牛)的正相关可能源于丘提供了微气候庇护所,但害虫发生并未导致产量损失,且部分害虫(如蜗牛、螃蟹、鸟类)也被当地用作食物资源。白蚁丘与较高投入的关联可能反映农民预防性管理行为,而非响应性投入,但投入效率低,未能转化为产量增加。此外,干旱风险与害虫存在的正相关表明干旱条件下害虫可能聚集在丘中,加剧农民感知。
结论(Conclusion):本研究为蚯蚓和白蚁在柬埔寨水稻田中的生态和农学作用提供了新见解。两类土壤工程师均未直接或间接影响水稻产量或收入,但两者都参与了涉及土壤性质、害虫压力和农民管理实践的复杂相互作用。从可持续管理角度看,蚯蚓和白蚁表现出模糊的生态特征:蚯蚓与土壤肥力改善相关,而两类群体均与害虫存在相关,但这两类关系均未直接影响水稻产量或收入。总体而言,本研究发现土壤扰动生物类群(bioturbating soil fauna taxa)在水稻田和好氧耕作系统(aerobic cropping systems)中的作用不同,在后一类系统中土壤动物通常能提升生产力。在以粮食作物为基础的农业生态系统(如柬埔寨稻田)中,蚯蚓和白蚁的生态功能可能受到水文条件和管理强度的制约,尤其是因为白蚁丘内的水分可能为蚯蚓提供庇护所,而蚯蚓高度依赖湿度。未来研究应关注揭示这些相互作用背后的生态机制及其在气候变化条件下对可持续水稻种植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