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Problem formulation and conceptual framework for landscape-based environmental risk assessment of pestici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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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风险评估(ERA)是植物保护产品(PPP)授权过程中的强制性组成部分,它依赖于问题阐述来将政策目标转化为可操作的保护目标、界定评估终点,并建立将农药使用与生态效应联系起来的合理危害途径。研究人员在先前工作的基础上,提出了支撑景观尺度ERA监管实施的问题阐述
环境风险评估(ERA)是植物保护产品(PPP)授权过程中的强制性组成部分,它依赖于问题阐述来将政策目标转化为可操作的保护目标、界定评估终点,并建立将农药使用与生态效应联系起来的合理危害途径。研究人员在先前工作的基础上,提出了支撑景观尺度ERA监管实施的问题阐述框架。目前EU的ERA主要基于物质逐一评估,但这与日益增长的证据——将农业景观中生物多样性下降归因于农药压力——相矛盾。一个关键局限在于生态毒理学终点(通常来自低于生物体或个体水平的测试)与生物多样性指标(如分类丰富度和种群丰度)之间的错位,这阻碍了化学 stressors 与观察到的生物多样性结果之间的因果推断。景观通过空间配置、时间重叠和生物运动来介导暴露,从而塑造了累积风险路径,这些路径在关注单一物质或田块的评估中基本不可见。尽管景观级ERA常因缺乏空间显式种群模型而受到批评,但监测数据、地理信息系统(GIS)和暴露建模的近期进展,现已能够实现联合农药使用的大规模评估和空间显式暴露模式评估。本文提出的框架是前瞻性和探索性的,概述了如何在监管背景下构建和逐步实施景观级ERA。它并不代表一个可立即采用的完全操作方法,而是需要正在进行的水生和陆生案例研究验证。该方案通过提出一个整体性、情境驱动的框架来评估累积风险,并通过回顾性监测支持验证,从而推进了将景观级考量整合到实际监管决策中的灵活且适应性强的问題阐述方法。
**研究背景与意义**
当前,农药环境风险评估(ERA)是植物保护产品(PPP)授权过程中的核心环节,其目标是将生物多样性保护等宏观政策目标转化为可操作的保护终点。然而,现行的ERA体系,特别是欧盟(EU)《统一原则条例》所规定的框架,主要依赖物质逐一(substance-by-substance)的评估模式。这种模式假定通过逐一监管活性物质即可实现可接受的环境保护。然而,这一假设正日益受到挑战。大量证据表明,农业景观中的生物多样性下降与农药累积压力之间存在显著关联。当前方法的一个关键局限在于,生态毒理学终点(通常来自低于生物体或个体水平的实验室测试,如存活率、繁殖率)与生物多样性指标(如分类丰富度、种群丰度)之间存在严重脱节。这种脱节使得难以在化学 stressors 与观察到的生物多样性变化之间建立可靠的因果推理。此外,农药暴露在真实农业景观中具有高度的空间和时间异质性——作物分布、轮作模式、施用时间及相邻田块的漂移都会导致累积暴露,而这些复杂路径在仅关注单一物质或单一田块的评估中几乎完全被忽略。因此,亟需发展新的概念框架来反映真实的暴露复杂性,整合空间和时间变异性,以支持向基于系统(systems-based)的ERA方法转型,并与基于新方法学(NAMs)的下一代方法保持一致。本研究正是在此背景下,在先前提出的概念框架基础上,进一步推进了问题阐述(problem formulation)框架,以支持景观级ERA的监管实施。该论文发表在《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并未开展具体的实验或培养操作,而是提出了一套概念性、层级化的分析框架。主要方法包括:(1) 整合性框架设计:构建了一个从Level 1到Level 7的渐进式评估层级,将传统物质级评估(Level 1-2)与景观级评估(Level 3-7)衔接起来。(2) 空间显式暴露建模:在Level 3-4,利用地理信息系统(GIS)、作物分布数据及实际施用计划,对活性物质在土壤、空气和水体等环境介质中的行为进行空间显式建模。(3) 累积风险概率筛选:在Level 5,结合农艺知识(如作物保护需求、轮作模式、抗性管理策略),通过概率性筛选方法(如基于销售数据、市场渗透率、推荐用途)来识别多种PPP组合的累积暴露情景。(4) 机制毒理学整合:在Level 4及Level 7,探索将不良结局通路(AOP)框架、定量AOP(qAOP)及特征基础方法(如SeqAPASS、G2P-SCAN)等新方法学(NAMs)整合进框架,以增强预测能力和对种间敏感性差异的解释力。该研究未涉及特定的人群队列来源,但引用了如PERSAM模型、ALMaSS种群模型、以及基于EU共同农业政策(CAP)和可持续性指令收集的数据作为潜在支撑。
**研究结果**
**1. 问题阐述与概念框架:景观尺度农药环境风险评估的整合问题阐述框架**
通过分析当前ERA的局限性,研究人员提出了一个包含7个层级的整合性框架。结论指出,传统物质级评估(Level 1-2)是基础,但必须通过Level 3-4引入空间显式暴露评估,量化多个PPP在同一景观中的集合暴露。Level 5通过农艺知识识别关键的作物级组合风险,Level 6将评估扩展到区域或国家尺度的景观情景,以支持回顾性ERA和适应性风险管理。最终,Level 7将农药风险与生物多样性保护和可持续性政策目标(如EU绿色新政、水框架指令)相连接,推动从产品级评估向系统级评估的转变。
**2. 构建用于实施景观级ERA的适配平台:从产品级到景观级的系统级评估**
通过构建一个层级化的实施路径,该研究得出结论:(1) Level 1-2应扩展以生成稳健的基础信息,支撑后续层级。(2) Level 3-4通过整合作物分布和实际应用计划,能够对土壤、水和空气等环境介质中的活性物质浓度进行空间显式建模,并识别出关键生态效应和暴露-时间-响应关系。其中,对移动性陆生生物,需考虑其在不同作物和季节间的暴露,以及景观结构对种群恢复和再定殖能力的影响。(3) Level 5通过农艺知识定义作物保护需求,并基于概率性筛选方法(如销售数据、市场渗透率)评估多种活性物质在作物水平的组合效应,整合了累积风险评估。研究强调,通过模拟暴露水平与关键种群参数(如存活率、繁殖率)之间的关系,能更生态相关地评估累积影响。(4) Level 6为监管机构提供所有授权PPP在相关农业景观中的综合环境风险概况,并支持预测新授权、限制或撤销的潜在后果,为定制化上市后监测计划提供依据。
**3. 从农药风险评估到可测量的环境保护指标:连接ERA与可测量环境效应的桥梁**
该研究指出,当前ERA难以直接与可测量的环境效应(如监测数据、水框架指令下的生态状况指标)建立联系,主要是因为缺乏系统性的连接。通过转向景观级ERA,可以实现空间显式和整合的暴露评估,从而弥合这一差距。研究特别讨论了混合物毒性(特别是协同作用)在景观水平的重要性:尽管实验室证据显著,但实地证据有限且具有情境依赖性。因此,需要有针对性的研究和监测策略来识别协同作用变得生态相关的条件。此外,研究得出结论,将更广泛的生态影响(包括间接效应,如食物网相互作用)纳入个别活性物质和PPP的审批中(Level 1-2)是关键的,并举例说明了EU对草甘膦的授权已明确要求考虑间接效应。该框架通过整合产品级和景观级评估,为发展基于风险的可持续性指标提供了结构化路径,从而将ERA与更广泛的可持续性和生物多样性目标对齐。
**4. 探索实施景观级下一代ERA(NGERA)的机制基础:整合新方法学(NAMs)**
该研究探讨了将机制毒理学信息整合进景观级ERA框架的潜力。结论指出:(1) 暴露动态与多 stressor 情境:短期浓度峰值是驱动水生风险的关键,而累积和多重 stressor 条件(如压力添加模型SAM)驱动的生态风险无法被静态评估捕获,因此整合时间动态和多 stressor 效应至关重要。(2) 整合暴露途径与脆弱性机制理解:将农药归趋模型与生态和种群模型耦合仍面临挑战,主要受限于高分辨率输入数据(土地利用、土壤、气候等)的获取和碎片化问题。构建包含从环境污染到暴露再到生态系统效应的景观情景本身就是一个挑战。(3) 提出Z = |4|概念层级:该研究正式提出将Z = |4|作为下一代ERA的概念层级。该层级通过整合来自NAMs、AOPs和特征基础数据的信息,将机制毒理学与空间暴露和生态动力学耦合起来。具体而言,AOP框架提供了连接分子水平效应与不良结局的结构化方法,支持对通过共享生物通路起作用的物质进行组合效应评估。定量AOP(qAOP)和qAOP网络进一步整合了剂量-响应和时间数据,可用于推导起始点(POD)和构建关键事件关系(KERs)。对于缺乏完善AOP的情况,可利用基因组资源和特征数据库(如基于代谢酶、靶受体保守性的毒代动力学/毒效动力学评分)进行“证据权重”预测,以评估非靶标生物的敏感性。此外,Z = |4|层级还支持回顾性机制型ERA,即通过亚生物体生物标志物(如细胞色素P450酶诱导)快速量化特定PPP在田间的直接效应,并评估间接效应,从而生成空间影响图以支持农业实践的评估。
**总结讨论与结论翻译**
**讨论部分总结:**
研究讨论部分指出,当前政策(如EU减少动物实验的倡议)推动着ERA向基于机制和计算机模拟(in silico)的方法转变。这为机制毒理学(由NAMs支持)的整合创造了机会,以增强生物学相关性和预测能力。然而,全面整合仍面临挑战:数据可用性、模型复杂性、以及验证需求。在短期内,机制方法最适用于支持解读、优先排序和不确定性分析,而非取代现有监管方法。渐进式、分步实施的策略,结合正在进行的案例研究和模型验证,对于确保这些方法的科学稳健性和监管适用性至关重要。此外,讨论还强调了在近5-10年内可以实现的具体落地措施,包括:使用通用空间暴露情景(如草地、耕地)、整合现有法规(如生物杀灭剂、REACH)下的排放情景文档、以及利用监测数据支持回顾性评估和预测风险验证。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
尽管景观级ERA的全面实施仍是一个中期目标,但以下几个要素可在未来5-10年内整合到现有监管框架中:使用跨PPP、生物杀灭剂和REACH评估协调统一的通用空间暴露情景(如草地、耕地),以支持跨法规对齐;将生物杀灭剂和REACH法规下现有的排放情景文件整合到共享空间暴露层中,使成员国能够更好地监测和评估同一物质在不同法规下授权用于不同用途时可能产生的聚合效应;在现有物质特定评估基础上,开展跨监管“筒仓”的单一物质集合暴露评估;利用来自预先定义关注区域的监测数据,支持回顾性评估和预测风险验证;通过在PARC项目结束时,在现实的暴露和景观条件下,在选定的陆生和水生案例研究点进行试点案例研究,验证关键模型组件。这些措施共同提供了一条务实且渐进的路径,将景观级ERA概念整合到现有监管工作流程中,而无需立即进行大规模的方法论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