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南海珠江口东部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及其替代品:分布、持续转变与风险优先排序

《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Persistent organic pollutants versus their alternatives in the eastern Pearl River Estuary, South China: Distribution, ongoing transition, and risk prioritiz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5日 来源: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 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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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珠江口东部,几种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卤代阻燃剂(HFRs)和氯化石蜡(CPs)广泛存在但水平较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POPs)替代品的水平超过了POPs,反映了监管的有效性。疏水性影响POPs及其替代品的水-沉积物分布。POPs及其替代品对当地海

  
在珠江口东部,几种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卤代阻燃剂(HFRs)和氯化石蜡(CPs)广泛存在但水平较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POPs)替代品的水平超过了POPs,反映了监管的有效性。疏水性影响POPs及其替代品的水-沉积物分布。POPs及其替代品对当地海洋生物构成低生态风险。8:2 di-PAP和TTBP-TAZ分别是优先风险的PFAS和HFR。
持久性有机污染物(POPs,一类具有持久性、生物累积性和毒性的有机化学物质)及其替代品在全球环境中的分布与风险已引起广泛关注。尽管对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卤代阻燃剂(HFRs)和氯化石蜡(CPs)这三类新兴POPs的研究日益增多,但同步比较它们在海洋环境中的共存、替代模式及生态风险的研究仍有限。现有研究多聚焦于单一类别,缺乏对三类污染物在相同基质中的系统性对比,难以评估监管政策对替代品使用的推动效果及综合生态影响。为此,研究人员在《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发表论文,旨在通过分析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HKSAR)沿海水域POPs及其替代品的分布、相分配和风险排序,揭示全球限制措施下的污染转变趋势,并为制定更安全的替代品和监管策略提供科学依据。

研究人员于2022年10月在HKSAR沿海采集了10个表层水样和10个表层沉积物样品(采样点基本对应,略有偏移)。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采用固相萃取(SPE)和加速溶剂萃取(ASE)进行样品前处理;使用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UPLC-MS/MS)测定PFAS和HFRs,采用高分辨质谱(HRMS)测定CPs;通过计算有机碳-水分配系数(KOC)评估水-沉积物相分布;基于风险商(HQ)和风险指数(RI)进行生态风险评估与优先排序。

研究结果分为以下部分:

**3.1 水相分布**
- **3.1.1 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通过水样分析,共检出26种PFAS,总浓度范围2.56–174 ng/L,平均29.7 ng/L。短链替代品全氟丁酸(PFBA)和全氟丁磺酸(PFBS)贡献最大(分别占37%和15%),而传统C8类PFOS(10%)和PFOA(8%)占比降低,表明向短链替代品的转变。斯皮尔曼相关分析显示,PFBA与PFOA、PFBS与PFOS、6:2 Cl-PFESA与PFOS呈显著正相关,提示潜在共同来源。
- **3.1.2 卤代阻燃剂(HFRs)**:水样中检出5种HFRs,总浓度范围1.29–81.4 ng/L,平均29.1 ng/L。新兴替代品TTBP-TAZ(2,4,6-三(2,4,6-三溴苯氧基)-1,3,5-三嗪)占主导(39%),而传统PBDEs和HBCD未检出,体现监管成效。TBP(2,4,6-三溴苯酚)检出率90%,可能兼具自然来源。BEHTBP与PBEB呈显著正相关。
- **3.1.3 氯化石蜡(CPs)**:水样中总CPs浓度39.2–361 ng/L,平均187 ng/L。中链CPs(MCCPs,C14–17)占75%,远高于短链CPs(SCCPs,21%)和长链CPs(LCCPs,4%),反映MCCPs作为SCCPs替代品的市场转变。SCCPs、MCCPs和LCCPs之间呈显著正相关,但与PFAS和HFRs相关性弱。

**3.2 沉积相分布**
- **3.2.1 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沉积物中检出25种PFAS,总浓度0.248–1.86 ng/g dw,平均0.879 ng/g dw。PFOS(20%)和PFOA(12%)主导,与短链PFAS(如PFBA)未检出形成对比,表明疏水性对沉积分配的影响。长链PFCAs(如PFUnDA、PFTeDA)贡献突出,6:2 Cl-PFESA与PFOS呈显著正相关。
- **3.2.2 卤代阻燃剂(HFRs)**:沉积物中检出9种HFRs,总浓度- **3.2.3 氯化石蜡(CPs)**:沉积物中CPs总浓度
**3.3 相分布**
计算了17种污染物的现场有机碳-水分配系数(log KOC,范围0.549–2.51),与log KOW呈显著正相关(p<0.01,r=0.755),表明疏水性是驱动水-沉积物分布的关键因素。但8:2 di-PAP和TTBP-TAZ的log KOC低于预期,可能与其转化产物有关。

**3.4 生态风险评估与风险排序**
基于风险商(HQ)评估,水相中所有污染物HQ<1(低风险),但PFOS和TBP的HQ接近0.5,MCCPs的HQ高于SCCPs和LCCPs。沉积相中BDE-209和HBCD的HQ均<0.1。TTBP-TAZ因缺乏实验毒性数据,基于ECOSAR预测的HQ在30%水样中>1,提示潜在风险。基于风险指数(RI)排序,PFAS中8:2 di-PAP(RI=0.0472)最高,其次为PFOS、PFOA和PFBS;HFRs中TTBP-TAZ(RI=0.681)最高,其次为BEHTBP。研究强调,尽管总体风险较低,但新兴替代品(如8:2 di-PAP和TTBP-TAZ)需优先关注,因其转化产物可能增加风险,且现有数据有限。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三类污染物分布差异源于不同来源(如PFAS受深圳湾城市输入影响,HFRs和CPs受南部港口活动影响)和理化性质差异(如疏水性、离子性)。监管政策(如斯德哥尔摩公约)有效推动了从传统POPs向替代品的转变,但替代品的环境行为与毒性仍需深入研究。研究结论如下:本研究调查了HKSAR沿海环境中三类POPs及其替代品(PFAS、HFRs、CPs)的赋存情况。POPs及替代品在水体和沉积物中广泛检出,但浓度较低,突显了该区域污染物的广泛分布。不同污染物类别间分布模式差异及缺乏显著相关性表明,其赋存受独特来源和理化性质差异共同影响,这些因素可能影响其在沿海水域的迁移和相分配。观察到从传统POPs向替代品的转变:例如,水样中PFBA和PFBS浓度超过PFOA和PFOS;MCCPs和TTBP-TAZ在水相和沉积相中分别主导SCCPs和PBDEs。这些结果反映了针对新兴POPs的监管措施的有效性。与全球沿海环境研究相比,HKSAR沿海环境中PFAS、CPs和HFRs水平较低。然而,本研究仅基于2022年10月单次采样,结果代表香港沿海水域POPs的瞬时状况,无法全面反映季节性变化或长期趋势。尽管观察到几种替代品的出现与可能的替代性变化一致,但需谨慎解释,因为珠江口污染物分布可能受水文、降雨、潮汐交换和人为输入的时间变化影响。未来需开展多季节和长期监测以确认时间趋势并更好评估监管驱动的化学物质转变。此外,现场KOC与KOW的显著正相关表明疏水性有助于这些污染物的水-沉积物分布,尤其是疏水性HFRs和CPs,但该关系不应解释为单一控制机制的证据。对于PFAS,现场分配还可能受离子性质、官能团、有机质相互作用、界面过程、源异质性、颗粒动力学及可能的转化过程影响。此外,风险商评估显示,研究环境中POPs及其替代品的总体生态风险普遍较低。然而,许多POPs替代品可用的生态毒性数据有限,且一些替代品检出浓度相对高于POPs,这凸显了进一步调查这些替代品安全性的必要性。基于RI的风险排序显示,两种新兴POPs——8:2 di-PAP和TTBP-TAZ——分别被列为优先风险的PFAS和HFR,具有中等至高风险。因此,对POPs替代品环境归趋和毒理学效应的更多研究对于指导开发更安全、更环保的POPs替代品至关重要。此外,POPs及其替代品通常以混合物形式存在,未来风险评估应通过建立适当模型考虑其联合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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