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加工程度下人们对植物性食物的直接与间接行为反应:利兹食物偏好问卷的改编版

《Food Quality and Preference》:Explicit and indirect behavioral responses to plant-based foods across processing levels: An adaptation of the Leeds food preference questionnair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5日 来源:Food Quality and Preference 5.9

编辑推荐:

  •通过调整LFPQ问卷,能够根据加工程度来量化人们对植物性食品的偏好。在各项评估中,谷物都比豆类更受喜爱且人们更希望摄入更多谷物。加工程度并未影响人们的明确评分,但却缩短了反应时间。强制选择实验显示,人们选择谷物产品时速度更快、频率更高。而经过高度加工的谷物其行为指数得分也更高。

  •通过调整LFPQ问卷,能够根据加工程度来量化人们对植物性食品的偏好。在各项评估中,谷物都比豆类更受喜爱且人们更希望摄入更多谷物。加工程度并未影响人们的明确评分,但却缩短了反应时间。强制选择实验显示,人们选择谷物产品时速度更快、频率更高。而经过高度加工的谷物其行为指数得分也更高。

引言
开发新的植物性产品对于推动更健康、更可持续的饮食模式至关重要。植物性产品可以由多种来源制成,比如豆类(包括扁豆和鹰嘴豆等)、谷物(如大米、燕麦)、坚果与种子(如杏仁、腰果),以及水果和蔬菜。目前的营养指南建议增加植物性食品的摄入量。例如,《EAT-Lancet》报告建议到2050年将豆类、坚果、水果和蔬菜的摄入量提高一倍,以实现全球的营养与环境目标。其中,豆类的推荐日均摄入量为75克(Rockstr?m等人,2025年)。然而,目前人们的豆类摄入量仍低于这一标准。以法国为例,人均每年豆类摄入量约为2公斤(约合每天5克),远低于推荐水平(Agreste,2025年)。这种建议与实际摄入量之间的差距凸显出有必要进一步了解影响消费者接受植物性食品的各种因素。

在此背景下,人们被鼓励减少或完全避免动物性产品,增加饮食中的植物性产品比例(Prakash等人,2023年)。不过,改变饮食习惯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任务。一项最新的系统评价指出,诸如豆腥味或不良口感等感官问题往往会降低人们对植物性替代品的接受度(Appiani等人,2023年)。另一项研究则强调了可获得性和社会文化因素作为阻碍人们消费植物性食品的障碍(Abe-Inge等人,2024年)。植物性替代食品可能供应不足、价格较高或人们对其不够熟悉,而动物性食品在人们的饮食习惯中依然占据重要地位。

消费者对植物性产品的接受程度还受到其对产品加工程度的感知影响。高度加工的植物性替代品往往被认为具有现代感,但同时也带有人工合成感;而像生豆类这类低加工度的产品则通常被视为更健康、更天然(Spendrup & Hovmalm,2022年)。因此,对于植物性产品而言,加工程度可能起到双重作用。一方面,较高的加工程度可以提高产品的便利性、保质期以及感官品质;但对于杂食性消费者来说,它也可能导致他们认为产品的营养价值较低(Youssef等人,2025年)。另一方面,尽管低加工度食品需要更多的准备时间,且被认为不够方便,但由于人们期望其更天然、更有益健康,因此对这类食品的需求也在不断增加(Melendrez-Ruiz等人,2022年)。

从方法论的角度来看,这一矛盾也有所体现:大多数研究都侧重于收集消费者的明确反馈,以此来分析影响他们消费植物性食品的因素。然而,正如双过程模型所描述的那样,食物选择既源于人们的理性思考(明确偏好),也源于本能反应(隐性偏好)(Kahneman,2011年)。那些人们能够有意识表达出来的明确偏好,通常是通过评分量表、问卷调查以及直接陈述偏好等方式来评估的。这类评估方式能够反映人们的深思熟虑,但也容易受到社会期望的影响(Fisher,1993年)。但在现实生活中,当人们需要在短时间内做出决策,且认知资源有限时,他们的食物选择往往与自己所说的偏好不一致(Scheibehenne等人,2007年)。相比之下,隐性偏好反映的是人们在无意识状态下做出的评价,因此不太可能受到社会期望偏见的影响(Nosek等人,2011年)。在人们凭冲动而非经过仔细考虑就做出选择时,隐性偏好更能预测他们的行为(Friese等人,2006年)。对于植物性食品而言,明确偏好与隐性偏好之间的差异尤为重要。消费者可能会对被认为有益于健康和环境的豆类产品给出积极的明确评价(Melendrez-Ruiz等人,2019年),但同时仍会对其产生负面的隐性联想(Melendrez-Ruiz等人,2023年)。因此,要想更好地理解并最终促进人们消费植物性食品,就必须同时考虑明确偏好和隐性偏好这两个方面。

利兹食物偏好问卷(LFPQ)通过结合明确评价与间接行为测量,为评估食物偏好提供了一个经过验证的框架(Finlayson等人,2007年)。该问卷最初是为了研究食欲调节措施及食物奖励对人们行为的影响而设计的,它将人们对食物的喜爱程度和渴望程度等明确评分与强制选择任务相结合,再通过选择频率和反应时间来计算出一个综合行为指数。在最初的LFPQ相关研究中,这个指数通常被称为“隐性渴望”。但在本研究中,反应时间被谨慎地视为决策延迟,因为它也可能反映出熟悉度、感知流畅性、决策冲突以及其他与任务相关的因素。LFPQ在不同文化背景和研究情境下都展现出了有效性(Charlot等人,2019年;Oustric等人,2020年;Thivel等人,2023年)。不过,目前大多数使用LFPQ的研究都集中在与宏量营养素含量(高脂肪与低脂肪)以及味道(甜味与咸味)相关的食物维度上。据我们所知,此前还没有任何研究将LFPQ加以调整,用以探究加工程度这一作为植物性食品感知关键维度的因素。鉴于科学界和社会各界越来越关注食品加工及其对消费者感知和食物选择的影响,这种调整显得尤为重要。通过将LFPQ的应用范围从最初的食欲调节和营养成分研究拓展出来,本研究试图探讨是否可以利用这一框架来研究不同加工程度下的食物偏好。这样的调整十分必要,它有助于弄清加工程度是如何影响人们的明确评价和隐性偏好成分的,同时也能为将LFPQ应用于其他食物产品、属性以及消费者相关问题开辟新的可能性。

在本研究中,我们考察了消费者对加工程度不同的植物性产品的明确偏好以及间接行为反应。我们的第一个研究目标是(RQ1)将利兹食物偏好问卷调整为适用于植物性食品的研究场景,具体做法是用电加工程度(高加工与低加工)取代原有的宏量营养素维度,同时以谷物和豆类这两种主要的植物性产品作为研究对象。第二个研究目标(RQ2)是测量人们对不同植物性产品的明确偏好(喜爱程度和渴望程度)以及间接行为反应(食物选择和反应时间)。第三个研究目标(RQ3)则是分析明确偏好与间接行为反应之间的关系,同时探讨消费者在偏好模式上的差异性。

参与者
本研究共招募了196名年龄在18至65岁之间的法国消费者,他们来自法国第戎的ChemoSens Platform的PanelSens数据库。该数据库符合国家数据保护规定,也已经过法国国家监管机构(国家信息与自由委员会——CNIL——编号135n,注册人数1,148,039人)的审核。这些参与者没有遵循特定的限制性饮食要求,比如素食主义或纯素食主义等,详见表1。他们来到了实验室,参与了本研究的相关工作。

结果
本部分介绍了针对加工程度不同的植物性产品,通过调整后的利兹食物偏好问卷所获得的分析结果,内容包括人们的明确评价(喜爱程度和渴望程度)、强制选择任务及反应时间,以及相应的综合行为指数。在本研究的框架下,反应时间反映的是在强制选择情境下的决策延迟,而非单纯的自动食物偏好。

讨论
本研究采用了经过调整的利兹食物偏好问卷,来探讨人们对加工程度不同的植物性产品的明确偏好及间接行为反应。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i)与豆类产品相比,人们对谷物类产品的明确偏好始终更高;(ii)加工程度本身对明确评分没有显著影响,但加工程度与产品类别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iii)加工程度会对反应时间产生影响,具体表现为……

结论
本研究表明,人们对植物性产品的明确评价和间接行为反应会随着加工程度的不同而发生变化。当同时考虑产品类别和加工程度时,低加工度的豆类产品更不受人们喜爱,也被较少渴望,而高度加工过的豆类产品则获得了更高的评价。尽管无论加工程度如何,人们的明确偏好始终更倾向于谷物而非豆类,但间接行为测量结果却表明……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Juliana Melendrez-Ruiz:撰写——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资金申请、正式数据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Laurence Dujourdy:撰写——审稿与编辑、正式数据分析、概念构建。Michel Visalli:撰写——审稿与编辑、软件应用、方法学研究。Ga?lle Arvisenet: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学研究、概念构建。Stéphanie Chambaron: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学研究、资金申请、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伦理声明
本研究是按照《赫尔辛基宣言》的要求开展的,并已获得INSERM本地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号为23–1044(INSERM机构审查委员会,编号IRB00003888、IORG0003254、FWA00005831)。

资金支持
AlinOVeg项目——植物性食品的创新研发。该项目由法国政府通过“法国2030”计划和Bpifrance机构提供资助,同时也得到了欧盟“下一代欧盟”计划的资金支持,该计划是“法国复兴计划”的一部分。

未引用参考文献
Agreste,2025
Kassambara和Mundt,2020
Lê, Josse和Husson,2008
Youssef, Chambaron, Dujourdy和Arvisenet,2025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衷心感谢所有参与本研究的参与者,同时也要感谢一名本科生Antoine Richard,他对问卷的计算机编程工作做出了重要贡献。英文校对工作则由爱思唯尔语言编辑服务团队完成(编号ASLEEX1131325)。

关于手稿准备过程中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声明
在准备本稿的过程中,作者们使用了M365 Copilot工具来协助进行语言润色、提升文本清晰度以及处理格式问题。在使用该工具之后,作者们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的文章内容承担全部责任。

Juliana Melendrez-Ruiz|Laurence Dujourdy|Michel Visalli|Ga?lle Arvisenet|Stéphanie Chamba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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