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Travel & Tourism Marketing》:Whale watching tourism: triggering value co-creation and traveler behavior for whale conserv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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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鲸旅游作为环境倡导的有力平台,将游客和旅游经营者聚集在一起,通过娱乐和教育促进海洋野生动物保护。本研究考察了人-自然价值观(human-nature values)、伦理(ethics)和规范(norms)对游客参与可持续观鲸和鲸鱼保护的价值共创(value
观鲸旅游作为环境倡导的有力平台,将游客和旅游经营者聚集在一起,通过娱乐和教育促进海洋野生动物保护。本研究考察了人-自然价值观(human-nature values)、伦理(ethics)和规范(norms)对游客参与可持续观鲸和鲸鱼保护的价值共创(value co-creation)的影响。使用这些因素推导出的净影响(net influence)和组态效应(configuration effects)分析了预测过程。这些发现增强了对观鲸旅游背景下亲环境行为(pro-environmental behavior)的理论理解,并为推广观鲸目的地的可持续实践和支持海洋野生动物保护工作提供了实践见解。
### 论文解读:观鲸旅游中的价值共创与旅行者行为研究
####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海洋野生动物面临日益严重的人类干扰,包括过度捕捞、航运交通和不受监管的旅游活动,这些对海洋哺乳动物种群造成显著影响。观鲸旅游被视为一种“绿色旅游”,能够促进环境意识和保护努力,提供更可持续的与海洋生态系统互动的方式。然而,不负责任的观鲸实践——如不遵守观察规定、船只近距离接近、长时间引擎噪音、圈养动物残酷训练以及商业过度开发——可能会破坏海洋生态系统,给鲸鱼带来压力或伤害,并使其自然栖息地退化。尽管这些实践源于运营商方面,但它们的持续存在部分依赖于游客需求:意识到这些特定危害、持有反对这些行为的伦理信念、并感到个人有义务拒绝参与的游客,能够施加自下而上的压力,补充自上而下的监管。因此,本研究旨在从游客角度建模对这些不道德实践的响应——即意识、伦理判断和规范义务。
以往研究已强调文化价值观在塑造人-自然关系和促进亲环境行为中的作用,但尚不清楚这些哲学价值观是否影响观鲸游客参与可持续和以保护为导向的活动。此外,伦理价值观和感知道德义务在塑造个体对自然的尊重中发挥关键作用,但缺乏对观鲸游客伦理态度、负责任旅游认知以及鲸类福利伦理关注意识的深入研究。环境规范在鼓励游客负责任行为中的作用也未被充分探索。尽管人-自然价值观、伦理和规范这三个维度各自被单独研究,但将它们整合起来的必要性尚未被阐明。本研究正是针对这一空白,通过整合三个维度,采用线性与组态分析相结合的方法,探究它们对观鲸旅游中价值共创和鲸鱼保护意图的影响。
####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对来自美国的观鲸游客进行了定量研究,于2024年5月通过在线调查平台Qualtrics收集数据,最终获得327份有效问卷。研究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和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两种互补方法。PLS-SEM用于评估每个预测因子的净效应,而fsQCA用于识别共同导致结果的因果组态。研究考察了人-自然价值观维度(与自然的连接感CON和感知自然自主性需求AUT)、伦理维度(伦理信念EB、伦理问题意识AEI和对待伦理观鲸游的态度ATT)以及规范维度(社会规范SN和个人规范PN)对两个结果变量——可持续观鲸价值共创(VCS)和鲸鱼保护意图(IWP)的影响。
结论表明,仅与自然的连接感(CON)和社会规范(SN)对VCS和IWP具有显著的正向净效应,而其他因子(AUT、EB、AEI、ATT、PN)的净效应不显著。然而,fsQCA结果显示,这些因子在特定组合中能够发挥作用。例如,人-自然价值观维度、伦理维度和规范维度的交互作用可以产生最优组合效应,支持所有假设(H1-H8)。具体地,存在多种等效路径(如社会强化路径和内部驱动路径)可导致强VCS或强IWP。这些发现揭示了观鲸旅游中游客支持行为的复杂性和多路径特征,强调了非线性分析方法的重要性。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Travel》。
####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1)基于偏最小二乘法的结构方程模型(PLS-SEM),用于评估各预测因子对结果变量的线性净效应;2)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用于识别实现高或低价值共创和鲸鱼保护意图的因果组态;3)调查问卷设计,测量项目改编自先前文献,包括人-自然价值观、伦理、规范等维度,采用7点李克特量表;4)数据收集通过线上平台Qualtrics进行,样本来源为美国具有观鲸经验的游客,最终样本量为327份。
#### 研究结果
**确认性因子分析(CFA)**
通过SmartPLS 4.0评估量表效度和信度。所有构念的可靠性值在0.7-0.9之间,平均方差抽取量(AVE)在0.63-0.79之间,组合信度(CR)在0.84-0.92之间,均超过推荐阈值,表明构念具有良好的收敛效度和区分效度。
**充分性条件分析(净效应)**
PLS-SEM结果显示,仅与自然的连接感(CON)和社会规范(SN)对VCS(CON→VCS: β=0.264; SN→VCS: β=0.346)和IWP(CON→IWP: β=0.344; SN→IWP: β=0.326)具有显著正向净效应。其他因子(AUT、EB、AEI、ATT、PN)均无显著直接效应。
**fsQCA必要性分析**
所有预测因子的一致性值均未达到0.9的阈值,表明没有任何一个因子是VCS或IWP的必要条件。
**人-自然价值观维度的组态效应**
从人-自然价值观维度(CON、AUT)中识别出预测强/弱VCS和IWP的因果组态。模型M1a(覆盖率0.613,一致性0.849)和M1b(覆盖率0.716,一致性0.818)用于VCS;模型M2a(覆盖率0.625,一致性0.827)和M2b(覆盖率0.684,一致性0.816)用于IWP。支持H1和H2。
**伦理维度的组态效应**
从伦理维度(EB、AEI、ATT)中识别出组态。模型M3a(覆盖率0.523,一致性0.927)和M3b(覆盖率0.618,一致性0.855)用于VCS;模型M4a(覆盖率0.522,一致性0.884)和M4b(覆盖率0.585,一致性0.845)用于IWP。支持H3和H4。
**规范维度的组态效应**
从规范维度(SN、PN)中识别出组态。模型M5a(覆盖率0.637,一致性0.879)和M5b(覆盖率0.779,一致性0.845)用于VCS;模型M6a(覆盖率0.611,一致性0.806)和M6b(覆盖率0.729,一致性0.826)用于IWP。支持H5和H6。
**人-自然价值观、伦理和规范维度的综合组态效应**
当三个维度共同考虑时,对于强VCS,识别出六个模型(M7a-M7f,覆盖率0.558,一致性0.935)。例如,M7a包含部分人-自然价值观(CON)、全部伦理维度(AEI、ATT)和全部规范维度(SN、PN);M7e包含强人-自然价值观(CON、AUT)、规范(SN、PN)和部分伦理(EB、AEI);M7f包含强人-自然价值观(CON、AUT)、不一致的伦理(低EB、高AEI、高ATT)和弱规范(低SN、低PN)。对于弱VCS,识别出两个模型(M7g-M7h,覆盖率0.601,一致性0.930)。支持H7。
对于强IWP,识别出两个模型(M8a-M8b,覆盖率0.464,一致性0.913)。M8a包含强人-自然价值观(CON、AUT)和全部伦理(EB、AEI、ATT);M8b包含部分人-自然价值观(CON)、全部伦理(EB、AEI、ATT)和规范(SN、PN)。对于弱IWP,识别出两个模型(M8c-M8d,覆盖率0.562,一致性0.916)。支持H8。
**稳健性与预测效度**
通过调整频率阈值和交叉验证(将数据集分为子样本和保留样本),结果保持稳健,预测效度得到确认。
####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研究表明观鲸旅游中游客的支持行为不仅由独立线性效应塑造,还通过环境、伦理和规范条件之间的复杂交互作用形成。与自然的连接感和社会规范是显著净预测因子,但其他因子在特定组态中变得重要。研究揭示了三种动机路径:人-自然价值路径(反映游客将鲸鱼视为自主生命体)、伦理评价路径(将伦理信念转化为对负责任旅游的支持)和社会-道德规范路径(通过外部期望和内部义务共同激励)。这些发现强调,运营商应设计激活不同动机系统的保护沟通方式。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本研究发现,与自然的连接感(CON)和社会规范(SN)是促进观鲸旅游中可持续价值共创和鲸鱼保护意图的充分条件,而伦理因素通过组态路径而非独立净效应发挥作用。不同维度的交互作用揭示了多种等效路径,如社会强化路径(M7e)和内部驱动路径(M7f),表明运营商应根据不同游客群体设计灵活的管理策略。研究丰富了观鲸旅游中亲环境行为的理论理解,并为实践者提供了促进可持续实践和海洋保护的具体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