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导向数字疗法在整合军事医疗系统中预防自杀意念和行为的可接受性、可行性和可用性

《BMC Digital Health》:Acceptability, feasibility, and usability of a self-directed digital therapeutic to prevent suicidal ideation and behaviors in an integrated military healthcare system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6日 来源:BMC Digital Health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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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军人中持续升高的自杀风险,加上在整合医疗系统中初级保健诊所作为心理社会问题关键接触点的依赖,强调了需要可扩展的自杀预防方法。填补这一需求的一个解决方案是通过数字心理健康干预。然而,自我导向的数字心理健康工具的参与度持续较低,并且进一步被高平均流失率和低总体

  
美国军人中持续升高的自杀风险,加上在整合医疗系统中初级保健诊所作为心理社会问题关键接触点的依赖,强调了需要可扩展的自杀预防方法。填补这一需求的一个解决方案是通过数字心理健康干预。然而,自我导向的数字心理健康工具的参与度持续较低,并且进一步被高平均流失率和低总体治疗依从性所加剧,大多数远低于50%。本研究探索了Aviva(一种可扩展的自我导向数字治疗附加模块)在整合军事医疗系统中用于自杀预防的可接受性、可用性、可行性和安全性。总体而言,结果表明Aviva是一种可行、可接受且可用的可扩展自杀预防替代方案,其参与度、依从性和持久性与治疗如常(treatment as usual, TAU)相当,并且轻松超过类似数字应用观察到的全国平均水平。在实施过程中未发现重大安全问题。
**研究背景与问题**
美国军人(U.S. service members)的自杀风险持续高于经年龄与性别调整后的普通人群,成为当前军事健康领域最严峻的挑战之一。尽管存在多种心理社会治疗干预,但近半数自杀死亡者在死亡前数月内曾就诊于专科精神卫生诊所,而更多军人倾向于在初级保健诊所(primary care clinics)寻求心理社会问题帮助,这与对精神卫生求医的污名化感知有关。然而,初级保健往往是军人自杀死亡或自杀未遂前的最后医疗接触点,且多数自杀死亡者在评估时否认自杀意念。现有证据表明,针对自杀的简约认知行为疗法(Brief 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 for Suicide Prevention, BCBT-SP)在多次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s, RCT)中持续降低自杀尝试率(40%–60%),但其可扩展性受限。数字心理健康干预(digital mental health interventions)虽被视为可扩展方案,但普遍存在参与度低、流失率高(平均低于50%)、治疗依从性差等问题,且缺乏针对自杀特异性结局(如自杀意念与行为)的有效性证据。由此,研究者开发了基于BCBT-SP的数字适应性工具Aviva,旨在作为治疗如常(treatment as usual, TAU)的附加模块,在整合军事医疗系统中实现可扩展的自杀预防。

**研究内容与意义**
本研究为一项正在进行的双臂随机对照试验(RCT;截至报告时N=295,目标350人),评估Aviva在科罗拉多州卡森堡(Fort Carson, Colorado)的整合军事医疗系统(包括三个初级保健诊所、急诊、门诊行为健康诊所及住院精神科机构)中的可接受性、可用性、可行性与安全性。参与者为现役军人,通过初级保健自杀筛查(PHQ-9自杀项目和CSSRS筛选器)阳性后纳入,随机分配至Aviva+TAU组或TAU对照组(仅安全计划)。研究假设Aviva在可接受性、可用性、可行性方面表现良好,且无安全风险。结果表明,Aviva的初始参与率为82.5%,12周保留率为92.4%,平均完成8.43个模块(约70%协议),总使用时间8.43小时,远超同类数字干预的平均水平(3.9小时)。系统可用性量表(System Usability Scale, SUS)平均得分为68.14(略高于全球行业平均值68),青年满意度问卷(Youth Satisfaction Questionnaire, YSQ)显示高满意度与初始影响,6个月随访中Aviva组总体治疗满意度(4.44)显著高于TAU组(3.99)。未发现重大安全问题。该研究为军事自杀预防提供了一种可行、可接受且可扩展的数字治疗方案,论文发表在《BMC Digital Health》。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采用双臂随机对照试验设计,在科罗拉多州卡森堡埃文斯陆军社区医院(Evans Army Community Hospital)的初级保健诊所招募参与者(样本队列来源:美国陆军现役军人,N=295,目标350)。使用分层随机化算法平衡性别、自杀意念严重程度和自杀尝试史。Aviva基于BCBT-SP协议,通过智能手机应用(iOS 11+/Android 8.1+)提供核心模块(如My Plan、技能回顾等),并采用数字聊天机器人引导自我导向使用。测量工具包括:系统可用性量表(SUS,10项,0-100分)评估可用性;青年满意度问卷(YSQ,6项功能子量表及单项满意度)评估满意度与初始影响;账户级使用数据(模块完成率、使用时间、保留率)评估参与度与依从性。研究设置了每周例行检查(10-15分钟)以监测安全性与依从性,并平衡两组接触。

**研究结果**
**定量分析Aviva的使用与参与度**:通过账户级数据,初始参与率达85.2%(132/155),12周内保留率92.4%(122/132),平均启动模块数8.55(SD=3.94),完成模块数8.43(SD=4.04),总使用时间8.43小时。模块完成率从My Plan模块的98.5%递减至技能回顾的46.9%和后期回顾的43.9%,全模块完成率为48%。
**可行性与试验流程分析**:CONSORT流程图显示,在160名随机分配至Aviva的参与者中,18名主动退出,10名因联系方式变更失访,最终参与样本132人,成功招募与参与率为82.5%。
**可接受性与可用性**:92名参与者(69.7%)完成SUS,平均得分68.14,高于行业均值68,表明Aviva易于访问、理解、参与且无需技术协助。
**用户满意度**:96名参与者完成YSQ,各子量表及项目均值均≥3.5(除“学校/工作表现”和“家庭生活满意度”略低),表明高满意度。6个月随访中,Aviva组总体满意度(4.44)显著高于TAU组(3.99,t=3.42,p<0.001)。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Aviva的初始参与率(82.5%)和12周保留率(92.4%)显著高于数字心理健康干预的全国平均水平(约50%初始登录率、44%模块完成率),但全模块完成率仅48%,提示需要关注剂量-反应关系及潜在优化。安全方面无重大担忧,但每周检查可能对参与度与依从性产生显著影响,限制了将Aviva视为纯粹自我导向工具的结论。研究结论翻译如下:
**研究结论**:总体而言,当前研究结果支持Aviva作为一种可行、可接受且可扩展的自杀预防替代方案,适用于整合医疗系统,其参与度与持久性显著超过数字心理健康干预的全国平均水平,且在实施过程中未发现安全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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