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水生无脊椎动物对微塑料的生物积累与营养级传递:性状-栖息地-颗粒(THP)框架

《Microplastics》:Bioaccumulation and Trophic Transfer of Microplastics in Aquatic Invertebrates: A Trait-Habitat-Particle (THP) Framework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6日 来源:Microplastics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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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塑料(MPs)污染已成为水生生态系统(aquatic ecosystems)中普遍存在的胁迫因子,其中水生无脊椎动物(aquatic invertebrates)在食物网(food webs)内颗粒的摄取、保留和传递中发挥着核心作用。本综述综合了关于微塑料摄

  
微塑料(MPs)污染已成为水生生态系统(aquatic ecosystems)中普遍存在的胁迫因子,其中水生无脊椎动物(aquatic invertebrates)在食物网(food webs)内颗粒的摄取、保留和传递中发挥着核心作用。本综述综合了关于微塑料摄入、生物积累、营养级传递和生物放大作用(biomagnification)的证据,涵盖了大管的水生无脊椎动物类群,包括节肢动物(arthropods)、软体动物(molluscs)、沉积物相关蠕虫(sediment-associated worms)、悬浮食性者(suspension feeders)和棘皮动物(echinoderms)。一项结构化的文献检索确定了涉及淡水、河口和海洋环境的66项研究。证据表明,微塑料的吸收通过多种途径发生,包括滤食(filter feeding)、沉积食性(deposit feeding)、牧食和捕食者-猎物相互作用。在所综述的研究中,摄食策略、栖息地特异性暴露(habitat-specific exposure)和颗粒特征反复与微塑料摄入、保留和营养级传递的变化相关联。尽管摄入和生物积累被广泛记录,但对水生无脊椎动物食物网内营养级传递的定量理解仍然有限,且未发现有生物放大作用的确凿证据。为了解释这些反复出现的规律,本综述提出了性状-栖息地-颗粒(THP)框架作为一种概念性工具,用于连接生物与功能性状、栖息地介导的暴露以及颗粒特性。方法论不一致性、某些分类群(taxa)和栖息地代表性不足,以及营养级传递定量化的匮乏仍是重要的知识空白。未来的研究应侧重于方法学的标准化以及符合生态现实的长期研究。
本研究综述了微塑料(MPs,≤ 5 mm)在水生生态系统中的污染特征及其与水生无脊椎动物的相互作用机制,并提出了性状-栖息地-颗粒(THP)概念框架。以下为主体部分总结:

1. 引言
微塑料污染已成为全球性的环境问题。MPs按来源可分为初级颗粒(如微珠、工业颗粒)和次级颗粒(由大块塑料碎片降解产生)。MPs广泛分布于各类水生环境中,其丰度受人口密度和经济活动等影响。水生无脊椎动物在水生食物网中具有重要生态功能,由于摄食策略多样且与水体、沉积物联系紧密,它们极易受到MPs暴露。MPs与无脊椎动物的相互作用涉及摄入、生物积累、营养级传递和生物放大作用等过程。尽管摄入现象普遍,但对营养级传递和生物放大的理解仍有限。此外,方法论和术语的不一致阻碍了研究间的比较。

2. 材料与方法
2.1. 文献检索策略
研究采用结构化的文献检索,涵盖Scopus、Web of Science等数据库,关键词涵盖MPs、水生无脊椎动物及相互作用过程。经筛选后,共纳入66篇符合标准的研究。

2.2. 纳入标准与研究选择
纳入标准要求研究对象为水生无脊椎动物,并报告MPs的摄取、生物积累等证据。排除了仅关注脊椎动物或陆地生物的研究。在方法学上,注重识别技术(如FTIR光谱)、颗粒属性和质量保证程序(QA/QC),但未设定最低QA/QC排除阈值。

2.3. 研究筛选与数据提取
提取关键信息后将研究对象划分为五大类:节肢动物、软体动物、沉积物相关蠕虫、悬浮食性者和棘皮动物。

3. 水生环境中的微塑料
环境中MPs主要以纤维、碎片等形式存在,常见聚合物包括聚乙烯(PE)、聚丙烯(PP)、聚苯乙烯(PS)、聚氯乙烯(PVC)和聚对苯二甲酸乙二醇酯(PET)。MPs通过城市径流、污水处理厂(WWTPs)等途径进入水生生态系统,并在水柱和沉积物中富集,进而被无脊椎动物直接或间接摄入。

4. 微塑料与水生无脊椎动物的相互作用
4.1. 节肢动物
节肢动物展示滤食、食腐等行为。滤食者主要摄取悬浮MPs,而底栖物种接触沉积物相关颗粒。较小颗粒易被摄入,纤维和不规则颗粒则常因排出效率低而延长保留时间。蜕皮过程是甲壳类排除MPs的主要机制。具有复杂生命周期的昆虫可将MPs从水生阶段转移至陆地食物网。

4.2. 软体动物
双壳类滤食者极易摄入悬浮MPs,而底栖腹足纲动物通过牧食摄入沉积物相关颗粒。纤维和轮胎衍生颗粒在贻贝体内的保留时间长于碎片,表现出不线性吸收和不完全净化现象。MPs不仅存在于消化道,还可通过外部表面附着内化。生理反应包括氧化应激和组织病理学改变。

4.3. 沉积物相关蠕虫
环节动物、线虫和涡虫通过沉积食性摄取受污染底质。线虫表现出明显的大小选择性摄入(≤ 5 μm)。纤维易被非选择性沉积食性蠕虫摄入,而涡虫通过营养相互作用摄取并产生不完全排出。长期暴露会导致线虫携带力降低,涡虫则会干扰干细胞活性并阻碍组织再生。

4.4. 悬浮食性者
海绵动物、刺胞动物和尾索动物等水柱过滤者面临高度暴露风险。形态学特征影响保留,结壳型海绵常比分枝型积累更高MPs负载。在珊瑚中,MPs可能占据与共生藻类相关的空间。尾索动物如玻璃海鞘能将MPs易位至内部组织。

4.5. 棘皮动物
如海参等底栖棘皮动物在摄取底质时摄入MPs。沉积物中MP浓度与消化道内浓度呈高度相关,表明底质摄入是主要暴露途径。早期生命阶段暴露于MPs会导致存活率下降、发育迟缓等敏感性反应。

5. 性状-栖息地-颗粒(THP)框架:概念视角
5.1. 作为概念工具的THP框架
该框架提出影响MP动力学的三大决定因素:生物功能性状(T)、栖息地特征(H)和颗粒特性(P)。这些决定因素交互作用,例如颗粒大小的影响受摄食机制制约,而栖息地条件决定颗粒分布与可达性。该框架旨在定性组织知识并识别机制,而非量化预测。

5.2. 性状、栖息地和颗粒相互作用
滤食者表现为持续非选择性摄入,沉积食性者摄取底质结合颗粒,捕食者则通过营养级传递间接获取MPs。远洋系统有助于与悬浮颗粒接触,底栖环境作为汇集点促使MPs持续暴露。小颗粒因类似天然食物更易被摄入,而表面生物膜形成可能增加摄入概率。

5.3. 功能结果与生态影响
系统在具有高性状易感性和暴露率时,通常摄入和保留更多MPs。与沉积物相关的功能群作为长期储存库;具有移动性和捕食性的群体则促进MPs在水柱和底栖区室间的重新分布。

5.4. 跨功能群综合
通过THP框架观察到一致模式:摄食策略是MP摄入的主要决定因素,栖息地则进一步调节作用效果,颗粒特性的影响表现出广泛相似性,群组内的差异源于THP元件的相互作用。

5.5. 局限性与未来应用
THP框架应视为探索性概念工具而非经验证模型。其通过定性综合建立,尚缺乏多生态系统定量评估。需通过标准化研究评估其在水生食物网中的应用价值。

6. 知识空白与未来研究方向
研究方法缺乏标准化,阻碍了比较与综合。建议明确报告颗粒数量、提取程序和聚合物确认方法。关于深海、河口及极地环境的栖息地变异性数据不足,需加强这些区域的生态泛化研究。需通过引入同位素辅助分析以攻克生物放大作用定量分析的空白。未来需进行长期及多代研究以评估累积影响,并结合生物学功能、栖息地与颗粒特性进行多因素复合实验。

7. 结论
水生无脊椎动物受MP污染影响广泛。MP相互作用由生物和生态因素共同决定。THP框架提供了诠释这些模式的概念视角。然而对食物网内营养传递的定量认识有限,未发现生物放大确凿证据。后续应侧重方法标准化及生态现实下的长期实验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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