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ied and Environmental Microbiology》:Exploring Lachancea thermotolerans biodiversity: insights into lactic acid production and carbon metabolism in response to oxygen availabi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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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耐热拉坎斯菌(Lachancea thermotolerans)产生乳酸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生物学策略,以恢复气候变化条件下常受损的葡萄酒酸度,然而这一代谢特征仍然高度可变且控制不佳。本研究系统评估了受控氧合策略对三种基因型不同的L. thermotolera
由耐热拉坎斯菌(Lachancea thermotolerans)产生乳酸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生物学策略,以恢复气候变化条件下常受损的葡萄酒酸度,然而这一代谢特征仍然高度可变且控制不佳。本研究系统评估了受控氧合策略对三种基因型不同的L. thermotolerans菌株发酵性能和初级代谢的影响。氧气可利用性极大地改变了代谢通量。在连续有氧条件下,碳被重新分配至生物质的形成(增加9至13倍),同时伴随乙醇和乳酸产量的降低,以及琥珀酸、乙偶姻和2,3-丁二醇产量的增加;而在完全厌氧条件下,发酵性能降低,但乳酸产量显著增加。这些结果证实L. thermotolerans是一种弱Crabtree阳性酵母,具有混合的呼吸-发酵代谢。有氧条件下的碳重新分配并未被测得的代谢物完全补偿,导致碳回收率显著降低(约70%),表明存在未确定的呼吸性CO2产生,以及碳向未确定的胞内组分的转移。峰值生长后细胞密度的下降支持了这种不平衡,这与潜在的氧化还原不平衡或氧化应激相一致。乳酸产生主要发生在氧气受限条件下,且独立于乙醇形成,表明这是一种受调节的兼性适应性反应,而非构型发酵产物。依赖菌株的差异进一步揭示了不同的碳分配策略。尽管氧气强烈影响代谢行为,但脉冲策略显示出有限的、依赖条件的影响,突出了时机和强度对于调节乳酸产生的重要性。总体而言,氧气是调节L. thermotolerans代谢通量的强大杠杆,但其在可预测的生物酸化中的应用尚需进一步优化。
葡萄酒的酸度对于其清爽感、感官平衡以及微生物稳定性至关重要。近年来,全球气候变暖加速了葡萄的成熟,导致采收时葡萄的自然酸度降低,这使得维持葡萄酒酸度变得日益困难。传统酿酒工艺中常采用化学酸化作为补偿手段,但这不仅增加生产成本、可能引发酒石酸结晶等稳定性问题,且越来越被消费者及监管机构所拒绝。在此背景下,寻找可持续的生物酸化方案显得尤为迫切。尽管酿酒酵母(Saccharomyces cerevisiae)仍是酿酒主导菌种,但非酿酒酵母因具备独特的代谢特征备受关注。其中,耐热拉坎斯菌(Lachancea thermotolerans)作为生物酸化的首选候选者,是目前已知唯一能在酒精发酵期间产生大量乳酸的酵母菌种。然而,该菌种产乳酸能力存在高度的菌株间及环境条件变异性,其浓度甚至从微量到过量不等,导致酸化效果极难预测与控制,其潜在代谢机制亦尚不明确。以往相关研究多依赖共培养系统或仅评估单一菌株,且对氧气暴露缺乏定量监测,难以明确氧气的真实调控作用。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研究以系统评估受控氧合策略对三种基因型及产酸能力不同的L. thermotolerans菌株在单一发酵中发酵性能和初级代谢动力学的影响,重点解析碳代谢和乳酸产生规律,以期为更可控的葡萄酒生产提供指导。该研究论文发表在《Applied and Environmental Microbiology》上。
为开展此项研究,研究人员主要采用了发酵动力学在线监测系统(ALFIS)记录CO
2释放量,结合光学密度(OD
600)测量与干重法评估酵母生长;使用高效液相色谱(HPLC)对主要糖类、有机酸、甘油和乙醇进行定量分析,采用气相色谱-火焰离子化检测器(GC-FID)定量乙偶姻和2,3-丁二醇;运用Z分数标准化的热图分析、主成分分析(PCA)评估代谢物动态及关系,并基于碳摩尔(C-mol)计算了碳回收率。研究使用了三个L. thermotolerans菌株(Y548、Y519、Y1240),源自南非葡萄与葡萄酒研究所的微生物培养物库。
不同氧合策略下的发酵性能
通过监测CO
2释放量及OD
600值得出,在完全厌氧条件下,所有菌株发酵受限,仅完成约20%至30%的发酵;在接种前氧气饱和(对照组)条件下,发酵推进至约60%;而在连续有氧条件下,发酵进程发生改变,菌株Y519和Y1240几乎完成发酵且获得了显著更高的细胞密度。连续有氧发酵中,细胞密度在72 h达到峰值后迅速下降,尽管此时发酵仍在进行。在定时氧气脉冲处理中,特定阶段的供氧提高了发酵性能,尤其是在最大发酵速率阶段(25% OD
600)施加脉冲能最大幅度提升CO
2释放量及OD值。
不同氧合策略下的初级代谢物动态
通过对不同发酵阶段代谢物浓度的热图及相关性分析发现,乳酸产生在处理与菌株间存在显著差异。对照组中,Y548和Y519分别产生了约11.2 g/L和15.5 g/L的高浓度乳酸;完全厌氧条件抑制了Y548的乳酸产生,但Y519仍保持高水平;连续有氧条件则极大抑制了乳酸产生。非产酸菌株Y1240在所有条件下仅产生微量乳酸。相反,琥珀酸产量在连续有氧条件下达到最高。脉冲供氧对乳酸产生的最终浓度与时机影响微小,表明脉冲策略的作用有限。
不同氧合机制下的中心碳代谢物产率
通过比较发酵结束时各代谢物产率(mol/mol)得出,完全厌氧条件下生物质产率最低而有氧条件下最高(提升3至4倍)。乳酸与乙醇产率呈现相反趋势,在厌氧条件下达到峰值。Y519在厌氧下的乳酸产率约为对照组的两倍,而连续有氧下无乳酸产生。Y548在连续有氧下乳酸产率则下降四倍。琥珀酸产率在连续有氧最高,而乙偶姻仅在连续有氧下产生。将代谢物产率按照生物质进行归一化后证实,厌氧条件下每单位生物质对应的代谢通量显著增加。此外,PCA分析显示厌氧处理与乳酸、乙醇呈强正相关,而连续有氧处理与生物质及琥珀酸等正相关。碳平衡分析揭示,对照组与厌氧处理的碳回收率接近100%,而连续有氧处理降至约66%至72%。
研究讨论部分总结指出,氧可利用性从根本上改变了L. thermotolerans的代谢策略。该菌种属于弱Crabtree阳性酵母,在供氧时碳通量大幅转向生物质生成。有氧条件下碳回收率降至约70%及峰值后细胞密度的迅速下降,表明代谢物变化未能完全补偿呼吸代谢增加引起的能量与还原力需求,可能存在未确定的胞内碳储存及氧化应激或氧化还原失衡。乳酸产生不与乙醇直接关联,主要在氧气受限条件下作为兼性适应性响应被激活,而非固有构型产物。这可能是为了在厌氧时再生NAD
+或减轻乙醇毒性带来的代谢负担。从葡萄酒应用角度看,具有产酸能力的菌株在生态竞争上具酸化优势,但以牺牲生长效率为代价。连续供氧虽抑制产酸但会引发氧化风险,而脉冲供氧对乳酸调控作用有限,表明时机和强度对调控至关重要。研究结论强调,氧气是调节L. thermotolerans代谢通量的有力杠杆,其乳糖产生特征具有灵活的环境响应性;但单纯依靠氧气管理实现精准控制具有挑战性,需在真实葡萄汁等工业条件下进一步优化发酵期间定时供氧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