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示人类活动对生态系统服务权衡的影响:一种网络分析方法

《Applied Geography》:Unveiling human impact on ecosystem services trade-off: A network approach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6日 来源:Applied Geography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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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年至2020年间,水分产出和土壤保持能力有所提升,而洪水调节功能则略有下降。•在黄河上游地区,各种生态服务之间的权衡关系尤为突出。•生态服务网络的密度和中心性呈上升趋势,这说明各要素间的相互作用愈发紧密,节点间的差异也日益明显。•生态恢复能够带来更多协同效应,而生态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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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年至2020年间,水分产出和土壤保持能力有所提升,而洪水调节功能则略有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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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黄河上游地区,各种生态服务之间的权衡关系尤为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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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态服务网络的密度和中心性呈上升趋势,这说明各要素间的相互作用愈发紧密,节点间的差异也日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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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态恢复能够带来更多协同效应,而生态退化则会加剧各种权衡关系,城市化则会产生混合影响。

引言

生态系统服务是人类从自然界获得的物质或非物质利益,它是生态系统与社会系统之间的连接纽带(Costanza等,1997;Felipe-Lucia等,2022)。水是维持生命的重要资源,对减贫、经济增长以及环境可持续性都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Costanza等,1997;联合国,2015)。然而,人类活动正在改变地球生态系统的本质。与水相关的生态系统服务目前正被以不可持续的方式利用着(Pereira等,2024)。截至2022年全球仍有22亿人无法获得安全可靠的饮用水,大约一半的世界人口面临严重的水资源短缺问题(联合国,2024)。因此,要维持全球范围内的与水相关的生态系统服务,以满足不断增长的水资源需求并缓解水资源危机,仍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与水相关的生态系统服务是保障人类生存和社会发展的基础(Liu等,2024)。同时,这些服务还受到多种生态和社会因素的深刻影响(Marchioni等,2025;Pinillos等,2025)。具体而言,土地退化、生态恢复以及城市化都会改变植被覆盖度、地表径流、土壤侵蚀程度以及水质,进而影响供水、水文调节、土壤保持等生态系统服务(Nazer等,2025;Xu & Peng,2024),同时也会影响这些服务之间的权衡关系或协同效应(Cord等,2017;Wang等,2022;Yu等,2023)。对生态系统进行人为干预以提升某一种生态系统服务,往往会对其他服务产生影响。如何以最小化权衡或促进协同的方式保护和提升特定的生态系统服务,依然是一个重大挑战(Felipe-Lucia等,2022)。因此,了解与水相关的生态系统服务之间的权衡与协同关系,对于实现这些服务的可持续管理至关重要(Bennett等,2009;Howe等,2014;Spake等,2017)。
总体而言,目前的分析方法在处理多种生态系统服务之间的权衡与协同关系方面存在局限性,这主要是由于缺乏能够反映整体权衡程度的指标,同时也难以实现直观的可视化展示(Bennett等,2009;Qiao等,2024)。近年来,基于网络的方法逐渐成为分析多种生态系统服务之间相互作用的重要工具,有助于呈现和比较不同生态系统服务之间的权衡与协同关系(Bohan等,2016;Dee等,2017;Xu等,2025)。在这种框架下,生态系统服务被视作网络节点,而它们之间的权衡与协同关系则体现为网络边(Felipe-Lucia等,2022)。可以通过多种网络指标来量化网络特征,比如网络密度和中心性这类网络结构指标,常被用来分析生态系统服务网络的总体特征(Bodin等,2019;Felipe-Lucia等,2020;Peng, Zhang等,2024)。不过,目前关于生态系统服务网络的研究大多仅关注某一年度内的特征,尚未深入探讨网络的变化及其背后的驱动因素。
黄河流域是中国重要的生态走廊,但其生态环境十分脆弱。气候变化、人口增长以及经济发展所带来的社会和生态压力,正日益威胁着该流域生态系统的可持续性(Wang等,2025)。尽管自1999年起在黄土高原实施的“退耕还林”等大规模生态恢复工程显著提升了植被覆盖度,但黄河流域依然面临着水资源短缺、土壤侵蚀以及生态退化等问题(Chen等,2015;Feng等,2016;Wu等,2025)。因此,作为黄河流域核心的与水相关的生态系统服务——水分产出、洪水调节以及土壤保持能力,对于保障该地区的水资源安全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些服务之间存在着内在的耦合关系,可能会通过多种生物物理途径呈现出协同效应或权衡关系。明确生态系统服务之间的网络关联以及人类活动对这些网络的影响,对于实现黄河流域生态系统的可持续管理具有重要意义(Peng, Liu等,2024)。
本研究的核心目标是探究土地退化、生态恢复以及城市化进程与黄河流域与水相关的生态系统服务网络之间的关联。具体的研究目标包括:(1)分析2000年、2010年和2020年期间黄河流域与水相关的生态系统服务在时空维度上的变化情况;(2)研究黄河流域的与水相关的生态系统服务网络及其变化特征;(3)探讨人类活动导致的土地利用变化与生态系统服务网络变化之间的关联。

章节概要

研究区域与数据来源

黄河是中国第二长的河流,发源于青藏高原的西部。它流经黄土高原的中部以及东部洪泛区,最终注入渤海。黄河流域涵盖了青海、四川、甘肃、宁夏、内蒙古、陕西、山西、河南和山东等省份的全部或部分区域(见图1)。
黄河被誉为中华文明的发源地。黄河流域养育了中国12%的人口,这里还有中国15%的耕地。

与水相关的生态系统服务的时空变化

根据等面积分位数法,黄河流域的与水相关的生态系统服务被划分为低、中低、中、中高和高等五个等级(见图4)。总体来看,从黄河流域的北部到南部,水分产出和土壤保持能力呈上升趋势,而洪水调节功能则呈下降趋势。此外,在2000年到2010年以及2020年期间,黄河流域的水分产出和土壤保持能力依旧呈上升态势,而洪水调节功能则持续下降。在研究期间,水域面积

将生态系统服务网络与生态系统服务等级相联系

我们采用生态系统服务网络分析法,通过分析不同年份县级层面的网络类型变化,研究了2000年、2010年和2020年期间黄河流域多种与水相关的生态系统服务之间的权衡与协同关系变化(Shu等,2025)。以往的研究表明,水分产出和土壤保持能力之间通常存在协同效应(Geng等,2022;Shao等,2023),但在植被覆盖度较高或城市化程度较高的区域,这两种服务之间也会出现权衡关系(Luo等,2019;Yang等,2021)。

结论

本研究从网络视角分析了黄河流域的水分产出、洪水调节以及土壤保持能力之间的关系。研究结果表明,在研究期间,这些生态系统服务之间以权衡关系为主。到2020年时,黄河流域85%的区域都存在至少一条体现权衡关系的网络边。从空间分布来看,黄河上游地区的权衡关系更为突出,而中游地区则更倾向于出现协同效应。网络密度和中心性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项目编号:42430502)。
林一帆|彭健|杨彦民|舒嘉耀|林一帆|徐子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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