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NA》:Depth-dependent effects of grazing enclosure on soil bulk density, nitrogen, soil carbon, and carbon stock in Sub-Saharan African grasslands: A meta-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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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栏放牧显著降低了表层土壤的容重。•仅在表层(≤10厘米)土壤氮含量有显著增加。•所有研究深度层级的土壤碳含量均有显著上升。•碳储量的变化呈正向趋势,但不同深度层级的变化程度存在差异。•围栏放牧是一种具有潜力的基于自然的草原土壤修复策略。引言草原和牧场属于面积最广的陆地生物群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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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栏放牧显著降低了表层土壤的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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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在表层(≤10厘米)土壤氮含量有显著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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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研究深度层级的土壤碳含量均有显著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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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储量的变化呈正向趋势,但不同深度层级的变化程度存在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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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栏放牧是一种具有潜力的基于自然的草原土壤修复策略。
引言
草原和牧场属于面积最广的陆地生物群落,承担着重要的生态和社会经济功能,包括牲畜养殖、生物多样性维护、养分循环、水分调节以及碳储存。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这类生态系统不仅是当地牧业和农牧混合生计的基础,还发挥着大型地下碳库的作用。然而,由于长期过度放牧、植被破坏以及气候压力,该地区的许多牧场正面临日益严重的退化问题,这会影响到土壤结构、入渗能力、养分保持能力以及生态系统的长期恢复力(White等人,2000;Reid等人,2014;Vetter,2005)。
土壤状况恶化是导致草原退化的最主要途径之一。反复的践踏和过度放牧会降低植被覆盖率,减少有机质返回土壤,加剧土壤表面板结,进而削弱土壤保持水分和养分的能力。这些过程往往会相互叠加,进一步降低土壤团聚体稳定性、生物活性以及生产力(Hiernaux等人,2016;Mekuria等人,2017)。由于土壤退化会限制饲料产量和土壤碳储存,因此改善放牧地土壤的物理及生物地球化学状况的修复策略,对于土地恢复和气候缓解具有重要意义。
围栏放牧是用于修复退化公共牧场的最常见方法之一。通过限制或禁止牲畜进入,围栏放牧有望减少践踏,促进植被恢复,增加凋落物和根系输入,进而改善土壤的物理状况。这些变化会体现在与修复过程密切相关的土壤属性上,即容重、氮含量、土壤碳浓度以及土壤碳储量。其中,容重反映土壤的压实程度和根系生长状况,氮含量体现养分循环和生物恢复情况,土壤碳浓度反映有机质的富集程度,而碳储量则综合了碳浓度、土壤质量以及采样深度等因素。
因此,分析土壤碳浓度和碳储量固然重要,但二者不能视为可以互换的指标。土壤碳浓度仅反映土壤样本中碳的比例,而碳储量还受土壤容重和采样深度的影响(Kibet等人,2022;Githongo等人,2023)。如果不同研究中的土壤质量、压实程度或深度整合方式存在差异,某项管理措施可能会提升碳浓度,但并不会带来同等程度的碳储量增加。所以,要明确了解围栏放牧是否提升了土壤质量、碳封存能力或两者皆有,就必须同时分析这两个变量。
目前关于围栏放牧效果的研究结果尚不统一。以往的综述和元分析表明,限制放牧或相关修复措施确实能够改善某些土壤属性,但这些研究通常范围较广,要么没有针对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草原进行专门研究,要么没有重点分析围栏放牧效果在不同土壤深度上的差异(Conant等人,2017;Tessema等人,2020;Liu等人,2021)。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进行的个别实地研究也显示出了不同的结果,这很可能是因为不同研究地点的土壤类型、降雨模式、围栏使用年限、植被恢复情况以及历史放牧习惯存在较大差异(Kotzé等人,2013;Feyisa等人,2017;Gebremedhn等人,2022)。因此,目前仍不清楚哪些土壤属性对围栏放牧的反应最为稳定,这种反应是否主要发生在表土层,以及研究间存在的差异究竟是源于真实的生态背景差异,还是采样设计的不同。
在这一方面,土壤深度尤为重要。表土最容易受到践踏、凋落物输入以及根系活动的影响,因此对围栏放牧的反应可能更为迅速。而较深的土层恢复速度则较慢,其反应程度也可能更多地受到所在地点的历史情况、围栏使用时长或土壤质地的影响。不过,在现有文献中,研究通常采用0–10厘米、0–15厘米、0–20厘米和0–30厘米等累积采样区间作为分析单元。这些区间虽然便于数据呈现,但并非独立的土壤层次。因此,以深度为依据的综合性分析必须将这些区间视为相互重叠的累积类别,而非独立的土层,并认识到这种处理方式所带来的解释局限性。
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些空白,通过综合分析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草原中四种常见累积深度层级(≤10厘米、≤15厘米、≤20厘米和≤30厘米)下围栏放牧对土壤碳、碳储量、容重以及氮含量的影响。本研究共有三个目标:第一,量化每个深度层级内各土壤属性的综合变化情况;第二,通过多层元分析和CR2推断方法,排除那些具有聚集性的非独立效应大小后,判断是否存在明显的深度差异;第三,通过敏感性分析评估主要研究结果的稳定性。通过这些分析,本研究旨在明确围栏放牧管理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草原中的修复潜力及其解释局限性。
章节要点
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系统评价和元分析的方法,旨在量化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草原中围栏放牧对特定土壤属性的影响。该研究遵循系统评价和元分析报告规范(PRISMA)框架,以提高研究筛选和纳入过程的透明度(Page等人,2021),同时参考了系统证据综合报告标准(ROSES)的相关指导原则。
纳入综合分析的研究
本次元分析共纳入了31项来自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研究。这些研究发表于2007年至2024年期间,研究发表频率随时间逐渐上升,在2020年达到峰值(共6项研究,占纳入研究的19.35%)(见图2)。本研究涵盖了四个主要的土壤响应指标:容重(18项研究)、氮含量(23项研究)、土壤碳含量(22项研究)以及碳储量(14项研究)。在所有指标中,共有229个可用的观测数据被用于定量分析。
讨论
CR2多层综合分析结果表明,围栏放牧对土壤容重和土壤碳含量的影响最为稳定,而氮含量和碳储量的变化则更为复杂,统计上的不确定性也更高。这一结果与之前的综合研究一致,即放牧管理确实能够改变草原土壤的碳含量及其他土壤质量指标,但反应的方向和强度会受到气候、植被组成、放牧压力以及土壤环境条件的显著影响。
对未来研究的启示
今后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草原开展关于围栏放牧效果的研究时,应优先采用更为标准化且具有可比性的土壤深度表述方式。此外,还需要对实施围栏放牧的场地进行长期监测。纵向研究设计有助于更清晰地区分短期处理效果与更长期的生态系统变化,从而更好地理解在持续限制放牧情况下土壤碳储量的动态变化规律。未来的研究还应进一步统一关键指标的报告标准。
结论
这项元分析表明,围栏放牧确实能够改善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草原的某些关键土壤属性,但不同响应指标的证据强度存在差异。通过多层模型和CR2推断方法排除具有聚集性的非独立效应大小后,有最充分证据表明围栏放牧能够降低土壤容重并提高土壤碳含量。其中,≤20厘米深度层的土壤容重下降最为明显,而≤10厘米和≤20厘米深度层的土壤碳含量则出现了显著上升。至于氮含量和碳储量,则表现较为复杂。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Jonah Kiprop Kimutai:初稿撰写、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Collins Muimi Musafiri: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可视化分析、结果验证、研究监督、方法设计、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Angeline Kwamboka Gichaba:审稿与编辑、结果验证。Peter Bulli:审稿与编辑、研究监督、方法设计。Felix Kipchirchir Ngetich:审稿与编辑、结果验证、资金支持。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肯尼亚国家研究基金(NRF)通过“草原管理对土壤碳储存的影响”(CARBOGRASS)项目提供的资金支持(项目编号:NRF/EJP SOIL/8)。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Jonah Kiprop Kimutai|Collins Muimi Musafiri|Angeline Kwamboka Gichaba|Peter Bulli|Felix Kipchirchir Ngeti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