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清合成酚类抗氧化剂、转化产物与华东地区成年人甲状腺稳态:关联及基准剂量评估

《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Serum synthetic phenolic antioxidants, transformation products, and thyroid homeostasis in adults from eastern China: Association and benchmark dose assessmen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6日 来源: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 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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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人员发现,单独和混合暴露于合成酚类抗氧化剂及其转化产物(SPAs/TPs)均与甲状腺稳态破坏显著相关。BHT-COOH和AO245是导致游离甲状腺素(FT4)和三碘甲状腺原氨酸(T3)水平升高的主要贡献者。BHT-COOH和AO245的估计参考剂量(RfD

  
研究人员发现,单独和混合暴露于合成酚类抗氧化剂及其转化产物(SPAs/TPs)均与甲状腺稳态破坏显著相关。BHT-COOH和AO245是导致游离甲状腺素(FT4)和三碘甲状腺原氨酸(T3)水平升高的主要贡献者。BHT-COOH和AO245的估计参考剂量(RfD)分别为0.018和0.181 mg/kg/day。两种关键SPAs/TPs显示出潜在的人类健康风险,尤其是AO245。
**论文解读:血清合成酚类抗氧化剂、转化产物与华东地区成年人甲状腺稳态的关联及基准剂量评估**

**研究背景与问题**
合成酚类抗氧化剂(Synthetic Phenolic Antioxidants, SPAs)广泛应用于食品、塑料、橡胶等消费品和工业产品中,以抑制氧化降解、延长产品寿命。随着生产规模扩大,SPAs及其转化产物(Transformation Products, TPs)已成为全球性污染物,在多介质中普遍检出,如室内灰尘、大气、水和土壤。人类通过饮食、皮肤接触和吸入等多途径暴露于SPAs/TPs,生物监测已在尿液、血清、脐带血等基质中检出多种SPAs/TPs。既往毒理学研究提示SPAs具有内分泌干扰、神经毒性等效应,但传统研究多集中于单一化合物高剂量暴露,而真实世界人类暴露为慢性低剂量混合暴露。关于SPAs/TPs与甲状腺功能指标(Thyroid Function Indicators, TFIs)的流行病学证据极为有限,尤其缺乏混合暴露效应和健康风险评估。基准剂量(Benchmark Dose, BMD)方法可充分利用剂量-反应曲线信息,推导安全阈值,但目前针对SPAs/TPs的BMD研究空白。因此,本研究旨在:(1)描述华东地区成人血清SPAs/TPs负荷;(2)评估个体和混合暴露与TFIs的关联,识别关键化合物;(3)对关键SPAs/TPs进行BMD建模,推导参考剂量(Reference Dose, RfD),并与当前暴露水平比较,为监管策略提供依据。论文发表在《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

**研究人员开展的研究与主要结论**
研究基于江苏省环境健康队列,采用分层多阶段随机抽样,纳入810名18岁以上成年人(男性50.62%,女性49.38%)。检测血清中12种母体SPAs和3种BHT相关TPs,以及7项甲状腺功能指标(TSH、T4、T3、FT4、FT3、TGAb、TPOAb)。通过多变量线性回归(MLR)、限制性立方样条(RCS)分析个体暴露关联;采用分位数g计算(qgcomp)和贝叶斯核机器回归(BKMR)评估混合暴露联合效应;使用美国EPA基准剂量软件(BMDS)拟合线性模型,以5%基准响应(BMR)计算BMD和BMDL,并推导RfD。研究发现:6种SPAs/TPs检出率>60%(BHT-COOH、AO245、BHT-CHO、2,4-DTBP、4-tOP、BHT-OH);个体暴露中,AO245、4-tOP和BHT-COOH分别与T3、FT3、FT4升高显著相关;混合暴露正向联合关联T3、FT3、T4、FT4,负向关联TSH和T4/T3比值,BHT-COOH为最主要贡献者;BMD估计显示,BHT-COOH和AO245的RfD分别为0.018和0.181 mg/kg/day,超过25%的参与者的BHT-COOH危害商(HQc)>1,AO245即使在较低暴露水平也存在潜在风险。

**关键技术方法**
样本来源:江苏省环境健康队列(2018-2022年招募),810名成人。主要方法:①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UHPLC-MS/MS)定量血清SPAs/TPs;②化学发光法检测甲状腺功能指标;③多变量线性回归(MLR)和限制性立方样条(RCS)评估个体暴露-反应关系;④分位数g计算(qgcomp)和贝叶斯核机器回归(BKMR)分析混合暴露的联合效应及交互作用;⑤基准剂量(BMD)建模(BMDS软件,线性模型,5% BMR),结合ADMETlab 2.0预测血浆清除率(CLplasma)推导参考剂量(RfD),并计算危害商(HQc)。

**研究结果**
**3.1 参与者基本特征**:810名成人中,性别比例均衡,年龄18-80岁,多数为中等以下教育水平,超重/肥胖者占58.52%。血清TSH中位数为1.67 mIU/L,T4 112.84 nmol/L,T3 2.07 nmol/L,FT4 17.30 pmol/L,FT3 4.72 pmol/L。
**3.2 血清SPA/TP负荷特征**:6种SPAs/TPs检出率>60%,其中AO245中位数浓度最高(25.95 ng/mL),其次为2,4-DTBP(7.67 ng/mL)。三种TPs(BHT-COOH、BHT-CHO、BHT-OH)之间呈强正相关(r=0.68-0.76)。男性AO245暴露水平显著高于女性。
**3.3 个体SPAs/TPs与甲状腺功能指标的关联**:MLR模型显示,每增倍AO245浓度,T3升高0.811%(95%CI: 0.244%, 1.382%),FT3升高0.488%(0.043%, 0.935%);每增倍4-tOP,T3升高0.885%(0.165%, 1.610%);每增倍BHT-COOH,FT4升高0.725%(0.224%, 1.228%)。AO245和4-tOP与T4/T3比值负相关。RCS分析显示大部分关联呈线性。
**3.4 混合暴露与甲状腺功能指标的关联**:qgcomp模型显示,混合暴露总体正向关联T3(PD=1.77%, 95%CI: 0.02%, 3.55%),BHT-COOH权重最高。BKMR模型中,混合暴露在低水平时负向关联T3,高水平时正向关联FT4;对TSH,混合暴露高百分位显著负向关联,2,4-DTBP为主要贡献者,且与BHT-COOH存在交互作用。
**3.5 关键SPAs/TPs的基准剂量估计**:选择BHT-COOH(与FT4)和AO245、4-tOP(与T3)进行BMD建模。线性模型最优,5% BMR下,BHT-COOH的BMDL为5.461 ng/mL,RfD为0.018 mg/kg/day;AO245的BMDL为17.621 ng/mL,RfD为0.181 mg/kg/day;4-tOP的BMDL为2.528 ng/mL,RfD为0.023 mg/kg/day。超过25%参与者BHT-COOH的HQc>1,AO245在低百分位暴露水平也有HQc>1。
**3.6 敏感性分析**:排除甲状腺抗体阳性者后结果稳定;排除极端值后AO245与FT3关联不再显著;男性及肥胖亚组中BHT-COOH与FT4、AO245和4-tOP与T3的关联仍显著。10% BMR下,超过20%参与者仍面临AO245的甲状腺干扰风险。

**讨论总结与结论翻译**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首次在成人群体中系统评估了SPAs/TPs个体及混合暴露与甲状腺功能的关联,并推导了BMDL。BHT-COOH作为代谢产物,在混合暴露中持续贡献最大,且其毒性可能强于母体BHT;AO245由于产量高、检出率高,尽管单位质量毒性较低,但当前暴露水平仍构成潜在风险。研究局限性包括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样本量有限、残留混杂、单次血清测量可能无法反映长期暴露。未来需整合重复测量和膳食评估。

结论部分翻译:研究结果表明,单独和联合暴露于SPAs/TPs与多项甲状腺功能指标显著相关,总体呈现甲状腺激素水平(如FT4和T3)升高、TSH水平降低的干扰模式。新兴酚类抗氧化剂AO245和代谢物BHT-COOH对总体效应贡献显著,成年人当前暴露水平下可能面临甲状腺功能障碍风险。通过对这些关键贡献者推导特异性RfD阈值,本研究弥合了流行病学观察与定量风险评估之间的差距,为针对性监管行动和未来机制研究提供了关键科学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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