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苔藓中潜在有毒元素的生物监测:以俄罗斯彼尔姆地区的城市为例

《Environmental Research》:Biomonitoring of potentially toxic elements in mosses: a case study of cities in Perm region, Russi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6日 来源:Environmental Research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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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尽管潜在有毒元素对环境、经济和公众健康构成严重威胁,但针对小型工业城市环境空气中这类元素的检测却相对较少。本研究采用被动苔藓生物监测方法,对俄罗斯彼尔姆地区的三个工业城市(索利卡姆斯克、别列兹尼基和古巴哈)的空气质量进行了评估。这三个城市以化工、冶金和采矿产业为主,是该地区

  

摘要:

尽管潜在有毒元素对环境、经济和公众健康构成严重威胁,但针对小型工业城市环境空气中这类元素的检测却相对较少。本研究采用被动苔藓生物监测方法,对俄罗斯彼尔姆地区的三个工业城市(索利卡姆斯克、别列兹尼基和古巴哈)的空气质量进行了评估。这三个城市以化工、冶金和采矿产业为主,是该地区重要的工业发展中心。通过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光学发射光谱仪以及Milestone DMA-80直接汞分析仪测定苔藓样本中的元素成分。研究还运用相关分析、因子分析和主成分分析,探讨各元素之间的关联及其可能的排放源。结果表明,潜在有毒元素的主要来源包括化工、冶金、焦化生产等工业活动,以及煤炭和石油燃烧、车辆排放等。为评估空气污染程度,研究者计算了污染因子、污染负荷指数和生态风险指数。索利卡姆斯克、别列兹尼基和古巴哈的污染负荷指数分别为1.35、1.69和1.56,说明其污染程度从无污染到中度污染不等。对于大多数元素而言,其潜在生态风险水平较低,但在三个城市中汞的潜在生态风险处于中等水平,数值在42.8至49.4之间,而古巴哈的镉则达到66.1。总体风险指数在索利卡姆斯克为87,在古巴哈为137,表明这三个城市的整体生态风险较低。

引言

潜在有毒元素被视为主要的大气污染物,它们通过自然和人为排放源进入环境,这些排放源包括森林火灾、火山爆发、土壤侵蚀、机动车、工业活动、燃料燃烧、采矿以及农业活动(Fedeli, 2026; Aksu 2015; Bibi et al. 2024; Chen et al. 2021; Cowden and Aherne 2019)。潜在有毒元素排放带来的环境和人类健康风险,主要源于其在食物链中的持久性和生物累积性,进而会对生态系统完整性、食品安全和人类健康造成不良影响(Mao et al. 2022)。
传统的大气环境监测站主要用于测定二氧化碳、氮氧化物、一氧化氮、二氧化氮、臭氧、PM10和PM2.5等气体的浓度(Castell et al. 2017),而潜在有毒元素很少被纳入常规监测项目。此外,这类监测站的建设和运行需要大量资金投入(每台约5,000至30,000欧元),还需持续维护,这就限制了监测网络的空间分布密度。因此,监测站通常设置在人口密集的城区和居民区,目的是确保符合空气质量标准,而非反映污染物分布的空间差异性。虽然这种布局能提供具有法律效力的监测数据,但却往往无法捕捉到精细的污染梯度以及局部的高污染区域,而这些信息对于准确评估暴露程度至关重要。在那些存在大量点源污染的小型工业城市,这一问题更为突出。另外,在许多低收入国家,固定的大气监测设施十分稀少甚至完全缺失(Castell et al. 2016; Monaci et al. 2023),这进一步增加了暴露特征评估和生态风险分析的不确定性。
苔藓被广泛认为是衡量大气污染的有效生物指示物(Chaudhuri and Roy 2024)。由于苔藓没有发达的根系,无法从土壤中吸收养分,因此它们会优先通过干沉降和湿沉降直接从大气中吸收元素(Jafarova et al. 2025; Schr?der et al. 2023; Frontasyeva et al. 2020)。苔藓还有其他优势,比如能够耐受较高浓度的潜在有毒元素,具备较强的元素积累能力、较高的阳离子交换容量,以及较大的表面积与体积比(?wis?owski et al. 2022; Jafarova et al., 2025)。与传统仪器监测不同,后者只能在特定的采样时间点获取污染物浓度,而苔藓生物监测则能整合更长时间范围内的大气沉降情况。而且这种方法成本相对较低,也不需要复杂的监测设施(Chaudhuri and Roy 2024; Harmens et al. 2010)。正因如此,苔藓被广泛用于全国范围的环境质量评估,尤其是在城市环境中(Capozzi et al. 2016; Chaudhuri and Roy 2024; Uro?evi? et al. 2023; Zinicovscaia et al. 2024; Sfetsas et al. 2025; Gerdol et al., 2014)。
目前,大多数利用本地苔藓物种进行的被动生物监测研究,都是在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空气污染对天然植被和作物影响国际合作计划”(ICP Vegetation)的框架下开展的。该计划始于1990年,负责在欧洲各国开展系统的苔藓调查,通常每五年在全国或区域范围内进行一次调查。多年来,参与该计划的国家数量不断增加,这反映出人们越来越认可苔藓作为重金属及其他污染物大气沉降可靠生物指示物的作用(Frontasyeva уet al., 2020)。
城市环境是潜在有毒元素排放的重要来源。但由于城市中天然苔藓覆盖较少或根本不存在,因此人们采用主动生物监测方法,即把从未受污染的参考地点采集的苔藓样本置于受污染的城市环境中,这种方法在城市地区更为常用(Zinicovscaia, 2025; Shvetsova et al., 2019)。在包括俄罗斯在内的多数国家,除了彼尔姆市外,利用本地苔藓物种对城市环境空气质量进行评估的研究仍然较少(Gatina et al., 2024)。而那些小型工业城市,由于长期以来科学界对其空气质量关注度较低,其潜在有毒元素污染问题却构成了严重的环境、经济和公共卫生隐患。由于这些城市高度依赖工业生产、采矿或能源供应,潜在有毒元素的排放不仅会影响大气质量,还会对土壤和水资源造成污染(Rodríguez et al., 2023)。
本研究旨在利用基于本地苔藓物种的被动生物监测方法,评估俄罗斯乌拉尔地区彼尔姆州三个主要工业城市——索利卡姆斯克、别列兹尼基和古巴哈的空气污染状况。据我们所知,此前尚未有研究利用苔藓来评估这三个城市的大气中潜在有毒元素的沉降情况。本研究通过多元统计技术和生态污染指数,来评估大气污染程度,并确定潜在有毒元素排放的主要来源。

章节节选

研究区域

索利卡姆斯克、别列兹尼基和古巴哈分别是俄罗斯彼尔姆州所辖各个区的行政中心,它们的面积分别为166平方公里、431平方公里和58平方公里(Eremchenko, 2016)。
别列兹尼基和索利卡姆斯克位于该地区的北部,二者共同构成了索利卡姆斯克-别列兹尼基都市圈,两城之间的距离约为50公里。这里属于温带大陆性气候,年平均降水量为829毫米(Shklyaev, 2006)。古巴哈

描述性统计

在城市环境中,大气沉降不仅受与采矿活动和工业排放相关的潜在有毒元素影响,还受悬浮颗粒物、工业废弃物以及车辆尾气排放的影响(Di Palma et al., 2017)。表2汇总了从各研究城市采集的苔藓样本中各分析元素的最低值、最高值、中位数和平均值。
在别列兹尼基采集的苔藓样本中,各元素的中位数浓度排序为:磷大于硫

结论

本研究首次对从别列兹尼基、索利卡姆斯克和古巴哈三座城市采集的苔藓中的潜在有毒元素浓度进行了分析。别列兹尼基的铝、钒、铬、铁、镍、铜、锶、钡和铅的浓度最高,而古巴哈的硫、锌、镉和汞浓度则偏高。索利卡姆斯克的磷、锰和钴浓度最高。这些差异反映了各城市工业活动的特点。基于这些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亚历山德拉·佩什科娃: 方法设计、定量分析。 帕维尔·桑尼科夫: 文章撰写与修改、数据可视化、研究实施、定量分析。 英加·齐尼科夫斯卡娅: 文章撰写与修改、初稿撰写、方法设计、定量分析。 叶夫根尼娅·加蒂娜: 文章撰写与修改、初稿撰写、方法设计、研究实施、定量分析、概念构建。 波琳娜·布龙尼科娃: 研究实施。 阿丽娜·基尔希娜: 研究实施。 瓦列里娅·切特雷金娜: 数据可视化、研究实施。

未引用参考文献

Ahmed et al., 2021; Anicic et al., 2007; 佚名,2023;安东诺娃和巴特拉科娃,2023;《彼尔姆地区地理图集》等,2020;卡雷罗等人,2013;塞利斯-埃尔南德斯等人,2020;查隆等人,2019;克拉克和阿普森,2017;埃雷姆琴科等人,2016;埃克斯波西托等人,2021;费德利等人,2026;费尔南德斯等人,2015;弗龙塔西耶娃;弗龙塔西耶娃和哈门斯,2015;加蒂娜等人,2025;海耶斯和夏普斯,2025;马马耶娃等人,2025;卡里等人,2019;什克利亚耶夫和什克利亚耶娃,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叶夫根尼娅·加蒂娜: 概念构建、研究实施、定量分析、方法设计、文章撰写与修改。 英加·齐尼科夫斯卡娅: 定量分析、方法设计、文章撰写与修改。 帕维尔·桑尼科夫: 研究实施、定量分析、数据可视化、文章撰写与修改。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俄罗斯科学基金会的资助,项目编号为25-27-00160,详情可访问https://rscf.ru/project/25-27-00160/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存在以下可能被视为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叶夫根尼娅·加蒂娜表示其研究得到了俄罗斯科学基金会的资金支持。其他作者则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叶夫根尼娅·加蒂娜|英加·齐尼科夫斯卡娅|帕维尔·桑尼科夫|亚历山德拉·佩什科娃|奥马里·查利加瓦|瓦列里娅·切特雷金娜|阿丽娜·基尔希娜|波琳娜·布龙尼科娃
俄罗斯彼尔姆州立大学,布基列娃街15号,邮编614068,彼尔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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