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Research》:Mechanistic Insights into Glyphosate Adsorption and Desorption in Vineyard Soils: Role of Organic Matter and Iron and Aluminum Oxi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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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草甘膦是全球使用最广泛的除草剂,它在葡萄园中得到广泛应用,其环境行为主要受土壤吸附-解吸过程的影响。为研究控制草甘膦在葡萄园土壤中滞留的机制,研究人员对来自伊比利亚半岛西北部、具有不同物理化学性质的18种葡萄园土壤进行了吸附和解吸实验。此外,还在三种具有代表性的土壤上进行了有
摘要
草甘膦是全球使用最广泛的除草剂,它在葡萄园中得到广泛应用,其环境行为主要受土壤吸附-解吸过程的影响。为研究控制草甘膦在葡萄园土壤中滞留的机制,研究人员对来自伊比利亚半岛西北部、具有不同物理化学性质的18种葡萄园土壤进行了吸附和解吸实验。此外,还在三种具有代表性的土壤上进行了有机物去除和磷酸盐预饱和实验,以阐明吸附机制。
在所有土壤中,草甘膦都表现出较强的吸附性,吸附百分比介于69.6%至92.8%之间。弗罗因德利希吸附系数(KF(ads))的范围为103至287 Ln mg1-n kg-1。解吸程度一直较低,仅为1.2%-11.5%,这表明草甘膦在土壤中的滞留性强,且存在明显的滞后现象,KF(des)/KF(ads)比值在1.20-4.06之间。随着土壤pH值和砂粒含量的增加,草甘膦的吸附作用减弱,而黏土含量、有机碳以及可提取的铁和铝则会使吸附作用增强。不过,去除有机物会增加草甘膦的吸附作用并降低其解吸程度,而磷酸盐预饱和则会产生相反的效果。这些结果表明,有机物通过部分阻挡活性矿物表面间接影响草甘膦的行为,而铁和铝(水合)氧化物则通过配体交换机制控制其吸附作用。一个包含焦磷酸可提取铝(Alp)、pH值和黏土含量的多元线性回归模型能够解释解吸后草甘膦滞留变异性的74.5%。总体而言,葡萄园土壤中草甘膦的行为主要受矿物成分而非有机物的影响,这一发现为理解其在环境中的迁移性提供了机制上的见解。
引言
草甘膦(N-(磷甲基)甘氨酸)是全球农业中最广泛使用的广谱、非选择性苗后除草剂。它存在于2000多种商业配方中,包括农达,被广泛应用于各种作物种植系统,尤其是像葡萄园这样的多年生作物种植地(Donnini等人,2016年;Feng等人,2020年;Klátyik等人,2023年;Ahuja等人,2024年)。尽管草甘膦是施用于植物叶片的,但它仍会通过喷雾飘移、雨水冲刷以及处理过的植物残体分解等方式进入土壤,从而导致其在全球农业土壤中广泛存在(Primost等人,2017年;Silva等人,2018年;Froger等人,2023年;Alaoui等人,2024年;Osten等人,2025年;Rodríguez-Seijo等人,2025年),在欧洲的葡萄园土壤中,其浓度甚至可达2毫克/千克(Silva等人,2018年)。一旦进入土壤,草甘膦的命运就由土壤-水界面处的物理化学和生物过程共同决定,其中吸附-解吸过程在控制其迁移性、生物有效性、持久性以及环境风险方面起着关键作用(Calvet,1989年;Arias-Estévez等人,2008年)。虽然由于草甘膦具有强吸附性且能较快降解,传统上认为它是一种低风险除草剂(Borggaard和Gimsing,2008年;Duke和Powles,2008年),但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它会在环境中出现并对各种生态系统产生潜在不良影响,这种看法正逐渐受到挑战。
近年来,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草甘膦可能在长期暴露条件下对包括微生物、无脊椎动物和脊椎动物在内的多种非目标陆生生物产生不利影响(Klátyik等人,2023年)。在水生环境中,草甘膦也经常在地表水和地下水中被发现(Struger等人,2008年;Li和Kannan,2025年;Fernández-Pe?a等人,2026年;Suciu等人,2023年;Osten等人,2025年),有时其浓度甚至超过欧洲规定的0.1微克/升的饮用水标准。此外,还有研究表明草甘膦会在水生生物体内积累,即便在环境相关浓度下,也会对其神经系统、发育和繁殖功能产生影响(Zhang等人,2026年)。所有这些发现都表明,草甘膦会在不同环境介质之间转移,从土壤到地表水再到地下水,有可能进入食物链,进而对生态系统完整性和人类健康造成影响(Lima等人,2023年;Nunes等人,2024年)。因此,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将草甘膦列为“可能对人类致癌(2A类)”物质(Solomon,2025年),这进一步凸显了了解其环境命运的必要性。
这些不确定性主要源于草甘膦的命运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土壤的物理化学性质,而这些性质又影响着草甘膦的吸附和降解,进而决定其迁移性、持久性和生物有效性(Borggaard和Gimsing,2008年)。尽管已有许多研究探讨了草甘膦在农业土壤中的吸附情况,但大多数研究仅针对数量有限的土壤样本(通常少于6个),而且几乎只关注吸附作用,往往忽视了解吸作用,而解吸作用对于评估吸附的可逆性以及草甘膦的迁移性和相关风险至关重要(Keshteli等人,2011年;Okada等人,2016年;Padilla和Selim,2019年;Pereira等人,2019年;Sharma和Lai,2019年;Gairhe等人,2021年;Dotor-Robayo等人,2022年;Mayoral等人,2022年;Graziano等人,2023年;Diagboya等人,2024年;Adeola等人,2025年)。因此,土壤性质在控制草甘膦滞留方面的作用至今仍不明确。
土壤有机质的作用也极不统一。有些研究指出,有机质含量越高,草甘膦的吸附作用越强(Piccolo等人,1996年;Yu和Zhou,2005年;Albers等人,2009年;Nguyen等人,2024年;Adeola等人,2025年),而另一些研究则认为其影响可以忽略不计(Gimsing等人,2004年;Sidoli等人,2016年;Gerónimo等人,2018年),还有一些研究甚至发现二者之间存在负相关关系(Gerritse等人,1996年;Ololade等人,2014年)。这些差异表明,有机质的作用取决于具体环境条件,很可能是通过与矿物相,尤其是铁和铝(水合)氧化物的相互作用来发挥作用的(Borggaard和Gimsing,2008年)。
另一方面,尽管葡萄栽培在全球经济、文化及农业生态领域具有重要意义(Martínez-Falcó等人,2024年),但目前尚未对具有不同物理化学性质的葡萄园土壤中的草甘膦滞留过程进行过研究。此外,铜也被认为是影响草甘膦吸附的因素之一,因为Cu2+能够与草甘膦形成稳定复合物,并通过阳离子桥联机制促进其吸附(Morillo等人,2000年)。在葡萄园土壤中,这一因素可能尤为重要,因为长期使用含铜杀菌剂会导致土壤中铜浓度升高(Vázquez-Blanco等人,2026年)。然而,土壤中天然存在的铜对草甘膦滞留的贡献目前仍不清楚。弥补这些知识空白对于深入理解草甘膦在农业土壤中的命运以及降低环境风险评估的不确定性具有重要意义。
基于上述情况,为填补这些知识空白,本研究的目标为:(a)研究18种具有不同物理化学性质的葡萄园土壤中草甘膦的吸附和解吸情况;(b)通过煅烧去除有机物和磷酸盐预饱和等实验,探究土壤有机质以及铁和铝(水合)氧化物在其中的作用;(c)确定控制草甘膦滞留的主要土壤性质,包括土壤铜可能产生的影响,并基于易于测量的土壤性质建立预测模型。
我们假设,葡萄园土壤中草甘膦的滞留主要受矿物活性相,尤其是铁和铝(水合)氧化物,以及黏土含量和土壤pH值的控制,而土壤有机质则通过与这些矿物表面的相互作用发挥次要作用。
总体而言,本研究为理解在不同物理化学条件下的葡萄园土壤中草甘膦的滞留与释放机制提供了理论框架。这些研究结果有助于更准确地预测草甘膦的命运,从而更科学地评估其在农业系统中的持久性和迁移性。
章节摘录
土壤采样与特征分析
土壤样本取自伊比利亚半岛西北部的18块葡萄园地块。在每块地块中,使用埃德尔曼钻探器按照之字形在0-20厘米深度处采集10-15个子样本,然后将这些样本混合,每块地块得到一个混合样本(重量约为2-3千克)。采样过程中会去除石头和植物残体。实验室中,这些样本先在空气中风干,再筛除大于2毫米的颗粒,随后使用雷奇振荡粉碎机进行均匀处理,最后置于黑暗环境中保存,等待分析。
土壤
土壤性质
表1展示了所研究的18种葡萄园土壤的主要物理化学性质。大多数土壤呈酸性至近中性,pHH2O值在4.1至7.8之间(平均值为5.7 ± 0.9)。用KCl溶液测得的pH值则普遍更低,范围在3.5至7.0之间(平均值为4.7 ± 0.9),这说明土壤颗粒表面主要以负电荷为主。在交换络合物方面,有效阳离子交换容量(eCEC)在不同土壤间的差异较大,范围为3.64至33.24厘米摩尔/千克(平均值为11.84 ± 8.1厘米摩尔/千克)
结论
在所有研究的葡萄园土壤中,草甘膦都表现出强烈的吸附作用,解吸作用极为有限,这进一步证实了它在测试条件下的高亲和力以及较低的迁移性。草甘膦的吸附百分比在69.6%至92.8%之间,而解吸比例则始终低于12%,这表明草甘膦的吸附存在明显的滞后现象,其滞留过程具有一定的不可逆性。
在所评估的土壤性质中,pH值、黏土含量,尤其是活性铁和铝(水合)氧化物是影响草甘膦行为的主要因素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Paula Paíga: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正式分析、数据整理。Cristina Delerue-Matos: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资源协调、资金获取、概念构建。Manuel Conde-Cid:撰写——初稿撰写、方法学、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西班牙圣地亚哥-德孔波斯特拉的加利西亚自治区文化、教育与大学事务部门通过编号为ED431C 2025/43-GRC的合同为维戈大学(位于西班牙奥伦塞)的BV1研究小组提供的资金支持,同时也感谢加利西亚自治区提供的博士后奖学金(编号ED481B-2025/055)。此外,这项研究还得到了葡萄牙国家基金的支持(FCT/MECI,即葡萄牙科学与技术基金会以及葡萄牙教育部)。
Manuel Conde-Cid|Paula Paíga|Cristina Deleruye-Mat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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