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用于量化土壤微塑料采样不确定性的机制框架:结合空间异质性与子样本效应
《Environmental Pollution》:A mechanistic framework to quantify sampling uncertainty of soil microplastics: integrating spatial heterogeneity and subsampling effe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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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06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ion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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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尽管相关研究和数据集的数量迅速增加,但已报道的土壤微塑料浓度在统计上的代表性仍不明确,这限制了对环境调查和风险评估结果的解读。在此,我们构建了一个机制框架,该框架整合了(i)用于描述野外采样过程中空间异质性的多项式斑块模型,以及(ii)用于描述实验室子采样过程中随机计数不确
摘要:尽管相关研究和数据集的数量迅速增加,但已报道的土壤微塑料浓度在统计上的代表性仍不明确,这限制了对环境调查和风险评估结果的解读。在此,我们构建了一个机制框架,该框架整合了(i)用于描述野外采样过程中空间异质性的多项式斑块模型,以及(ii)用于描述实验室子采样过程中随机计数不确定性的泊松模型。通过采用实际的污染范围(0.022–0.22克PET/千克)、颗粒尺寸(1–1000微米)、斑块体积(1–1000立方毫米)和采样质量(10–5000克),我们量化了总采样不确定性以及出现假阴性的概率。当土壤质量达到100克以上时,小于等于100微米的细颗粒的不确定性可控制在20%以内,而大于等于500微米的粗颗粒在含量较低且采样条件不佳的情况下,其不确定性可能高达100%以上。在这种条件下,若样本量有限,假阴性概率可能高达80%左右。实验室子采样还会引入第二个统计约束:对于较大颗粒而言,通常只有几克的样本量,往往无法在低至中等污染水平下有效降低泊松不确定性。我们的研究建立了颗粒尺寸、采样质量与空间结构之间的定量关系,解释了为何土壤数据集中大尺寸微塑料的占比偏低。这一框架为设计更具代表性的土壤微塑料采样策略提供了实用指导。
引言:微塑料日益被视为陆地环境中的普遍污染物,影响着自然生态系统以及城市和农业土壤。它们已在所有主要类型的土壤中被检测到,其含量从每千克数十个到数百万个不等。这些微塑料来源于多种途径,包括农业地膜、家庭和工业废弃物、堆肥及生物固体,以及较大塑料碎片破碎成的更小颗粒(Büks & Kaupenjohann, 2020; Fan et al., 2023; Sa’adu et al., 2023; En-Nejmy et al., 2024)。大气传输进一步促使这些污染物远离源头扩散,使得看似未受污染的森林或高山土壤的微塑料含量也与农业土壤相当(Allen et al., 2019; Brahney et al., 2020; Mutshekwa et al., 2025)。然而,所报道的土壤微塑料浓度差异极大,且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分析方法,尤其是最低可检测颗粒尺寸(Büks & Kaupenjohann, 2020; Fan et al., 2023; Chia et al., 2024; Kang et al., 2025)。过去,微塑料的检测和定量主要依靠目视观察,这种方法仅能检测到大约300–500微米以上的颗粒,所得浓度通常在200–2000个/千克之间(Corradini et al., 2019; Sa’adu et al., 2023)。近年来,随着更高分辨率的分析技术如微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法和微拉曼光谱法的出现,人们发现微塑料的含量要高多个数量级,且其中大部分为小于100微米的颗粒(Büks & Kaupenjohann, 2020; Miao et al., 2024)。尽管分析技术有所进步,但由于缺乏标准化流程,不同研究之间仍存在较大差异。此外,聚合物类型和颗粒形态的多样性也使得比较更加复杂,这些因素会显著影响样品制备的效率和检测结果。微塑料对常见的分析前处理步骤的反应并不一致,比如密度分离、有机物分解和超声处理等。例如,聚乙烯和聚丙烯这类低密度聚合物可能在基于密度的提取过程中更容易被分离出来,而密度较高的聚合物、纤维或不规则颗粒则可能因处理方法的不同而被分离出来的效率不同或结果不稳定(M?ller et al., 2020; Weber et al., 2024; Chen et al., 2025)。除了在建立通用且灵敏的分析流程方面存在这些困难外,还有一个更为根本的问题尚未得到解决,那就是采样代表性问题。土壤是一种空间上具有异质性的介质,微塑料在其中的分布往往不均匀,有时会形成从微观到厘米尺度不均一的污染斑块。然而,大多数研究都是基于从复合野外样本中采集的相对较小的实验室样本进行微塑料含量测定,而这些样本的代表性往往没有经过评估。目前有限的证据表明,在低浓度情况下,要获得可接受的精确度,可能需要远大于常规分析用样本量的样本(Yu & Flury, 2021)。几项方法学综述指出,尽管样本量、颗粒尺寸、分析尺寸阈值和代表性在微塑料定量中起着核心作用,但相关考量却常常被忽视(Thomas et al., 2020; Dorau et al., 2023; Chia et al., 2024)。同时,水和大气系统中的研究表明,颗粒计数遵循泊松或准泊松过程,而检测限主要取决于捕获的颗粒数量(El Khatib et al., 2023; Tanaka et al., 2023; Cross et al., 2025)。然而,这些认识尚未被转化为适用于土壤的定量框架,因为土壤的空间异质性更为显著。因此,尽管土壤微塑料研究发展迅速,但目前仍不存在一个能够将采样不确定性与其物理决定因素——包括颗粒尺寸和含量、空间斑块性、采样体积、样本质量和实验室子样本质量——联系起来的机制框架。这一缺陷限制了已发表数据集之间的可比性,还可能导致对粗尺寸微塑料的低估,因为这类微塑料的浓度通常较低,因而对野外采样和实验室子采样的影响尤为敏感。土壤中的微塑料会影响污染物的迁移、改变土壤结构、干扰微生物功能,同时还可能成为农药、药品和重金属等共污染物的载体(Chen et al., 2025)。多项研究指出,危害评估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微塑料的尺寸分布:较小颗粒的移动性和生物利用率通常更高,而较粗颗粒则可能意味着更长期的积累和持久性(Baho et al., 2021; Yibo et al., 2024)。因此,若对粗尺寸微塑料的采样不足,可能会使环境存量评估出现偏差;而对细尺寸微塑料的采样不足,则可能影响暴露程度评估。所以,要准确量化土壤微塑料污染的程度及其生态意义,就需要建立可靠的采样方案。在此,我们构建了一个基于机制且具有统计依据的框架,该框架将泊松计数过程与多项式斑块模型相结合,用于量化不同实际土壤条件下的采样不确定性。该框架能够根据微塑料尺寸、污染程度、采样体积、容重、斑块结构、野外样本质量和实验室子样本质量,精确预测变异系数和假阴性概率。我们将该框架应用于代表农业土壤和自然土壤的污染水平,并将研究结果转化为关于野外采样和实验室子采样的操作建议。
概念框架:本研究旨在独立于分析回收或识别误差,量化土壤中微塑料浓度的统计不确定性。此处所说的“测量不确定性”特指从有限量的材料中估算出每千克土壤中的颗粒数量时所产生的统计变化。我们考虑了两种连续的不确定性来源。第一种是野外采样过程。
颗粒尺寸和样本质量对野外采样不确定性的影响:图1A和1B展示了在两种污染水平(0.022和0.22克PET/千克)以及固定的空间异质性参数值(= 0.8)条件下,总不确定性(以变异系数表示)如何随颗粒尺寸和采样土壤质量发生变化。模拟结果表明,采样不确定性存在明显的尺寸依赖性,这一现象是由颗粒的数量以及检测到受污染微小体积的概率所决定的。对于小于等于100微米的颗粒,其变异系数在不同条件下的数值相对较为接近。
结论:本研究通过将野外尺度上的空间异质性与实验室子采样过程中的随机颗粒计数相结合,对土壤微塑料的采样不确定性进行了机制性的量化分析。通过把多项式斑块模型与泊松统计方法结合起来,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所测得的微塑料浓度带来的不确定性并非仅仅是分析过程中的人为因素,更是由稀有事件采样所导致的固有统计限制。在各种实际情况下……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Leslie MONDAMERT: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概念构思。Jerome Labanowski:写作——审阅与编辑、原始草稿撰写、可视化、软件应用、方法设计、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Elodie AUBERTHEAU:写作——审阅与编辑、项目管理、资金申请。Laurent LEMEE:写作——审阅与编辑、项目管理、资金申请。Bernard LEGUBE: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工作。
未引用参考文献:Sa’adu and Farsang, 2023。
人工智能辅助技术:作者们仅使用人工智能辅助工具(Chatgpt、DeepL Write、Google translate)来优化文本、润色语言、调整句式、纠正语法以及提升表达清晰度。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们声明存在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Jerome Labanowski称获得了法国生态转型局和法国生物多样性办公室的财政支持。其他作者则表示自己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研究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J. LABANOWSKI|L. MONDAMERT|B. LEGUBE|L. LEMEE|E. AUBERTHEAU
普瓦捷环境与材料化学研究所(IC2MP - CNRS UMR 7285),普瓦捷大学,7 rue Marcel Doré – TSA 41105,86073普瓦捷Cedex 9,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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