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PORTATION RESEARCH PART D-TRANSPORT AND ENVIRONMENT》:When closer is not better: travel well-being among peri-urban older adul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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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与交通相关的主观幸福感反映了人们在出行过程中的情绪与满意度,这一指标越来越被用于评估交通及空间政策的社会效益。本研究以中国成都郊区老年人为调查对象,探讨客观可达性、感知的建成环境质量、感知可达性以及行动能力与出行幸福感及整体幸福感之间的关联。研究结合结构方程模型、可解释机器学
摘要
与交通相关的主观幸福感反映了人们在出行过程中的情绪与满意度,这一指标越来越被用于评估交通及空间政策的社会效益。本研究以中国成都郊区老年人为调查对象,探讨客观可达性、感知的建成环境质量、感知可达性以及行动能力与出行幸福感及整体幸福感之间的关联。研究结合结构方程模型、可解释机器学习以及稳健的交互回归方法,分析各种结构路径、非线性模式以及条件性关联。结果表明,感知的建成环境质量与行动能力与出行幸福感呈正相关,而出行幸福感又与整体幸福感正相关。相比之下,较高的客观可达性通常与较低的出行幸福感相关,不过在感知的建成环境质量与行动能力较高时,这种负向关联会减弱。这些发现表明,仅提升距离优势可能不够,还需确保出行环境安全、舒适、连续、可预测且无障碍。
引言
城乡过渡区是城市扩张与农村变革相互交织的特殊区域(Ding和Chen,2022)。在中国,快速的城镇化进程以及城乡转型改变了众多城乡过渡区的面貌。各类设施和活动往往集中在某些特定地点,而道路状况则持续快速变化。步行与非机动出行网络常常不连贯,交通状况也不稳定(Li等人,2022a;Wang等人,2023c;Zhang和Pan,2022)。老年人日常活动高度依赖步行及短距离出行。由于年龄带来的功能衰退以及慢性健康问题,他们对交通冲突、道路障碍以及环境不确定性更为敏感(Boccaccio等人,2021;Du等人,2023)。出行体验不仅影响人们的即时情绪与满意度,还会通过参与日常活动以及对生活的评价,进而影响其整体幸福感(Zhu和Fan,2018)。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距离日常目的地更近是否有助于提升城乡过渡区老年人的出行幸福感,以及出行幸福感是否与其整体幸福感存在关联。中国西部的成都正处于快速城市化进程中,其许多城乡过渡区兼具设施相对集中与步行环境不均衡的特点,为这项研究提供了合适的背景。
以往研究将与交通相关的主观幸福感与感知的建成环境质量、可达性条件以及个人能力联系起来(Ettema等人,2010;Friman等人,2017;Wang等人,2023b;Wu等人,2024a)。例如,Dong等人(2025)研究了建成环境特征对出行满意度的非线性与交互效应,发现感知的建成环境特性是重要的预测因素。针对成都老年公共交通乘客的研究也发现了服务属性与整体出行满意度之间的非线性和不对称关联(Yang等人,2026)。在北京市的研究中,Wu等人(2024a)发现了景观格局、步行可达性与“首程出行满意度”之间的非线性关联及显著交互作用。然而,出行体验与整体幸福感之间的关联可能是间接的,并且会因不同人群群体而有所差异。Gao等人(2024)利用西安的数据并通过潜类结构方程模型发现,不同人群群体会对生活各领域的满意度赋予不同的权重。他们还发现,出行满意度主要通过涉及其他生活领域的间接路径与整体生活满意度相关。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在分析出行体验对幸福感的影响时,需同时考虑中介路径以及人群差异性。
本研究以成都郊区老年人为样本,探讨客观可达性、感知的建成环境质量、感知可达性以及行动能力与交通相关主观幸福感之间的关联,同时分析出行幸福感与整体幸福感之间的关系。研究旨在回答三个问题:客观可达性是否始终与出行幸福感相关?这种关联是否具有非线性特征?其在不同感知的建成环境质量与行动能力水平下是否存在差异?在方法上,本研究结合结构方程模型分析结构路径与中介机制,并运用可解释机器学习方法识别非线性及异质性模式。
本研究从三方面为相关领域研究做出贡献。首先,它为城乡过渡区老年人的交通相关主观幸福感提供了新的实证证据,丰富了这类过渡区域的研究内容。其次,它将结构路径、非线性模式以及异质性关联整合到统一的分析框架中,从而更全面地理解可达性、出行体验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最后,它为打造适老化交通环境及推动社区更新提供了政策建议,强调了出行过程的质量,包括安全、舒适、连续、可预测且无障碍的步行条件。
本文其余部分的结构如下:第二部分回顾与出行幸福感、可达性、感知的建成环境体验以及行动能力相关的理论与实证研究;第三部分介绍数据与研究方法;第四部分呈现实证研究结果;第五部分讨论政策启示与研究结论;第六部分总结主要研究发现,并指出研究的局限性及未来研究方向。
章节要点
出行幸福感与整体幸福感
在交通与幸福感研究中,一个核心问题在于理解外部交通条件与环境因素如何通过人们的日常出行体验,影响其对生活的整体评价。近年来,交通研究逐渐从关注出行效率转向关注出行体验,更加重视人们如何感知周围环境、产生情绪反应以及形成对出行的整体评价(Chen等人,2022;Guan)
研究缺口
尽管以往研究为理解出行体验与幸福感奠定了重要基础,但仍存在若干研究缺口。首先,现有研究多以城市通勤者或普通城市居民为样本,而对居住在城乡过渡区或农村地区的老年人的研究相对较少。这限制了我们对这类人群在设施距离、交通干扰以及环境不稳定等条件下出行幸福感形成机制的理解
研究区域与背景
本研究以四川省成都市作为研究区域。作为成渝经济圈的核心城市,成都正处于持续的城乡融合发展阶段,为其研究城乡过渡区老年人的出行幸福感提供了理想背景(委员会,2022;理事会,2021)。研究区域位于成都二环周边地带,此处城市扩张与农村空间变革相互交织,受到城市向外扩展的显著影响
信度与效度检验
在开展结构方程模型分析之前,我们系统地对各项测量指标的信度与效度进行了评估,以确保其内部一致性以及合理的测量结构。如表3所示,所有潜在变量的克朗巴赫α值均高于0.70的常规阈值,整体α值为0.900,表明这些指标具有较好的内部一致性。其中,PBE与TWB的内部一致性尤为突出,分别达到0.950和0.954。OA的内部一致性则稍低一些
关键研究发现讨论
本研究以成都郊区老年人为样本,结合结构方程模型、回归分析以及可解释机器学习方法,探讨了TWB的相关影响因素及其与OWB的关联。总体而言,老年人的TWB与出行体验及行动能力密切相关,且与OWB呈正相关。相反,较高的客观可达性并不必然带来更好的出行体验,而且OA与TWB之间的关联强度也会因不同因素而有所差异
结论
本研究基于成都15个城乡过渡区社区的561名老年人的调查数据,结合结构方程模型与可解释机器学习方法,分析了客观可达性、感知的建成环境质量、感知可达性以及行动能力与交通相关主观幸福感之间的关联,以及出行幸福感与整体幸福感之间的联系。主要研究结论如下:首先,出行幸福感与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彭盼玉: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软件应用,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敖一斌:写作——审稿与编辑,研究指导,资源协调,项目管理,资金申请,概念构建。吕阳曦:写作——审稿与编辑,方法设计。李明扬: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结果验证,软件应用,方法设计,数据整理,概念构建。朱昊:写作——审稿与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项目的支持: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课题(编号24&ZD164)、四川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2026NSFSC0225)、国家地质灾害防治与地质环境保护重点实验室开放基金(SKLGP2025K003),以及成都大学“双一流”哲学社会科学学科群建设跨学科创新团队项目
Peng Panyu|Ao Yibin|Lv Yangxi|Li Mingyang|Zhu Hao
成都理工大学环境与土木工程学院,中国成都610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