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betes, Metabolic Syndrome and Obesity》:Meta-Analysis of the Effect of Metformin on the Progression of Different Types of Prediabetes Mellitus
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旨在检验二甲双胍对不同糖尿病前期亚型(包括空腹血糖受损(IFG)、糖耐量异常(IGT)以及联合IFG+IGT)个体进展为2型糖尿病(T2DM)的差异效应。遵循PRISMA指南,从建库至2025年5月,系统检索了包括PubMed和Cochrane在内的十个数据库。共纳入18项随机对照试验,并使用固定效应模型或随机效应模型(视情况而定)计算相对风险(RR)及其95%置信区间(CI)。按糖尿病前期亚型和干预持续时间进行了亚组分析。与生活方式干预或安慰剂相比,二甲双胍将进展为T2DM的风险降低了35%(RR = 0.65;95% CI:0.55–0.77;P < 0.00001),存在中等异质性。预防效果在IFG个体中最强(RR = 0.38;95% CI:0.24–0.61;P < 0.0001),其次是IGT个体(RR = 0.58;95% CI:0.43–0.79;P < 0.0004)和联合IFG+IGT个体(RR = 0.77;95% CI:0.70–0.86;P < 0.00001)。干预时间≤24个月在IGT亚型中与更大的效应相关(RR = 0.27;95% CI:0.16–0.44;P < 0.00001)。二甲双胍还增加了实现正常血糖的个体比例(RR = 1.80;95% CI:1.39–2.34;P < 0.0001)。本研究受限于依赖已发表的汇总数据,缺乏个体患者水平信息以调整潜在混杂因素,纳入研究发表年份间糖尿病前期诊断标准的差异,以及效应量比较中的异质性。总体而言,二甲双胍可能延缓从糖尿病前期向T2DM的进展,在IFG个体中观察到最大获益。鉴于研究异质性和诊断标准的变异性,这些发现应谨慎解读。从护理和慢性病预防的角度来看,当单纯生活方式干预不足时,对于IFG个体可考虑将二甲双胍作为辅助干预措施。
**引言**
2型糖尿病(T2DM)由糖尿病前期演变而来,这不仅是T2DM的必要阶段,也是唯一具有可逆性的关键时期。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1999年和美国糖尿病协会(ADA)2024年标准,糖尿病前期定义为空腹血糖受损(IFG)(以空腹血糖水平升高为特征)、糖耐量异常(IGT)或两者的混合状态(IFG+IGT)。流行病学研究显示,全球范围内,IFG和IGT患者数量预计将从2021年的2.98亿和4.64亿分别增长至2045年的4.14亿和6.38亿。每年约有5–10%未干预的糖尿病前期患者进展为糖尿病,6年转化率高达64.5%,30年累积患病率高达95.9%。该阶段还与心血管疾病、微血管病变、肿瘤、痴呆和抑郁症风险增加密切相关。因此,对糖尿病前期人群进行早期筛查和管理是降低T2DM患病率的关键策略。有效干预可降低糖尿病前期转化风险,主要策略包括生活方式干预和药物干预。对于生活方式干预效果不佳者,推荐使用二甲双胍进行药物干预,该药已被证明可降低糖尿病风险。然而,二甲双胍的预防效果是否在不同糖尿病前期亚型(IFG、IGT和联合IFG+IGT)中存在差异尚不清楚。本荟萃分析通过交互分析定量比较了二甲双胍对这三种亚型进展为2型糖尿病的影响。此外,同时将进展为T2DM和回归正常血糖作为共同主要结局,从而更全面地评估二甲双胍的净获益。因此,本荟萃分析旨在基于现有证据评估二甲双胍对三种糖尿病前期亚型进展为2型糖尿病的差异效应。
**方法**
本系统评价方案已在国际前瞻性系统评价注册平台(PROSPERO;注册号CRD420251020243)前瞻性注册。该评价按照《Cochrane干预措施系统评价手册》和《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2020指南》进行并报告。
**文献检索**:本研究于2023年3月28日在PubMed、Web of Science、CINAHL、Scopus、Embase、Cochrane、万方、中国知网、维普、中国生物医学文献数据库等数据库进行系统检索,核心关键词包括二甲双胍、糖尿病前期、糖耐量异常和空腹血糖受损。各数据库的完整检索策略见补充材料S1。采用数据库检索和手动引文追踪相结合的方法。通过主题词和自由词的布尔逻辑组合,筛选临床研究和系统评价文献,并限制英文文献以保证数据质量。于2025年5月进行二次检索,重点补充最新研究成果,以确保文献的时效性和全面性。
**文献纳入与排除标准**:纳入标准:干预人群为糖尿病前期患者,具有IFG或IGT或两者兼有,年龄大于18岁;干预措施需比较生活方式干预与生活方式干预联合二甲双胍的疗效,以及安慰剂与二甲双胍干预的疗效差异的随机对照试验,对干预持续时间或二甲双胍的频率或剂量无具体要求;对性别、种族、地理位置或病程无限制。将分析试验的基线特征,以确认实验组和对照组在干预前人口学指标、临床检验值和代谢参数方面具有良好的平衡性(P>0.05);结局指标:需明确报告各组T2DM患者人数或T2DM发病率;检索和筛选文献时未设置语言限制。排除标准:非临床试验设计的研究,包括系统评价、观察性研究、非随机试验、动物研究和其他非干预性研究;仅将二甲双胍与生活方式干预进行比较或涉及其他降糖药物联合治疗的研究;重复发表;以及未报告或未明确说明T2DM转化率的研究。
**文献筛选结果**:文献筛选过程由两名研究人员独立进行,以确保方法学的严谨性和客观性。筛选分两个阶段进行。首先,根据预定义的纳入和排除标准评估所有检索记录的标题和摘要。其次,审阅潜在合格研究的全文,以确定研究设计、干预措施、结局指标和数据报告是否与本系统评价的PICO框架一致。两名研究人员之间的任何分歧均通过讨论和共识解决。若无法达成共识,则咨询第三位审阅者进行仲裁。完整筛选过程(包括排除原因)已记录并以PRISMA流程图呈现。
**数据提取**:对于符合纳入标准的文献,本研究使用标准化数据捕获模板进行信息提取,该模板由研究人员设计并征得整个作者团队的同意。数据收集维度涵盖四个核心模块:(1)研究基本信息(包括第一作者、样本量和干预时间);(2)研究人群基本特征;(3)干预特征;(4)干预效果指标(包括主要结局事件发生率)。
**有效性指标**:本研究结局指标为二分类变量,因此采用相对风险(RR)作为核心效应量指标进行定量分析。基于各干预组和对照组的事件数和相应样本量,使用RR及其95%置信区间(CI)进行效应量估计。为严格控制纳入研究间潜在异质性的影响,研究团队通过Cochran's Q检验的P值和I
2统计量双重标准评估异质性:当Q检验显示P ≥ 0.10(表明无统计学显著异质性)且I
2 < 50%(表明低度异质性)时,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合并参数;若存在P < 0.10(存在统计学显著异质性)或I
2 ≥ 50%(存在实质临床异质性),则严格维持随机效应模型分析框架。对存在异质性的分析进行亚组分析,P<0.05视为统计学显著差异。预先指定的亚组分析维度包括糖尿病前期类型(IFG、IGT和混合型)。使用Review Manager 5.4软件评估文献方法学质量,并绘制偏倚风险评估示意图。
**异质性评估**:使用Cochran's Q检验计算卡方统计量,评估纳入随机对照试验是否存在统计学异质性。卡方检验P值小于0.1表明存在显著异质性。
**敏感性分析**:进行留一法敏感性分析,以评估单个研究对总体合并估计的影响。具体而言,依次排除每个纳入研究,并重新计算剩余研究的合并效应量。该方法评估了是否有任何单个研究对总体结果产生不成比例的影响,从而检验荟萃分析结果的稳健性和可靠性。
**统计分析**:本研究使用Cochrane协作网推荐的偏倚风险2.0工具(RoB 2)评估纳入随机对照试验的方法学质量。两名独立研究人员基于该工具的五个核心领域进行评估,评估标准包括:(1)随机化过程的完整性(包括序列生成和分配隐藏)(选择偏倚);(2)干预实施和受试者盲法的依从性(实施偏倚);(3)结局测量的标准化和盲法状态(测量偏倚);(4)数据的完整性(退出率和意向治疗分析的执行)(随访偏倚);(5)预先指定结局指标的完整报告(报告偏倚)。此外,还对非结构化偏倚来源进行了补充分析。此外,生成漏斗图以评估纳入研究的潜在发表偏倚。
**结果**
**检索结果与纳入研究特征**:通过初始数据库检索共识别5161条记录。经系统筛选,去除3890条重复记录。剩余1271条记录进行进一步资格评估,最终纳入18项随机对照试验进行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通过反向引文追踪或补充检索策略未发现其他符合条件的随机对照试验。研究筛选过程按照PRISMA指南进行,详细筛选流程见图1。荟萃分析共纳入18项随机对照试验。纳入研究和参与者的基线特征总结于表1。使用ROB-2工具评估偏倚风险。3项随机对照试验被评为低偏倚风险,6项被评为有一定担忧,其余研究被评为高偏倚风险,详见图2。
**干预结局状态分析结果**
**T2DM的发生**:荟萃分析显示,与非二甲双胍对照组相比,使用二甲双胍与进展为T2DM的风险显著降低相关(RR = 0.65,95% CI [0.55, 0.77],P < 0.00001),对应风险降低35%。纳入研究间观察到中等异质性(I
2 = 58%,P = 0.001);因此,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进行数据合成(图3)。漏斗图视觉检查和Egger检验提示存在显著发表偏倚(P < 0.001)(图4)。因此,应用剪补法调整发表偏倚的潜在影响。基于糖尿病前期基础分类的亚组分析显示,二甲双胍在不同亚型中的风险降低存在差异。在IGT亚型中,二甲双胍与T2DM风险降低42%相关(RR = 0.58,95% CI [0.43, 0.79],P = 0.0004)。观察到显著异质性(I
2 = 64%,P = 0.003),因此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详见图5。在IFG亚型中,二甲双胍的预防效果更为显著,风险降低62%(RR = 0.38,95% CI [0.24, 0.61];P < 0.0001)。合并研究间未检测到异质性(I
2 = 0%,P = 0.71),因此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如图6所示。IFG研究的异质性缺失(I
2 = 0%)表明效应估计一致,增强了该发现的置信度。IFG相比IGT的风险降低更大,这与二甲双胍的肝脏作用机制一致,因为IFG主要反映肝胰岛素抵抗。对于联合IFG和IGT亚型,二甲双胍也显示出明确的保护作用,风险降低23%(RR = 0.77,95% CI [0.70, 0.86],P < 0.00001)。该结果表现出低异质性(I
2 = 15%,P = 0.32),同样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如图7所示。为探究IGT亚组中观察到的显著异质性(I
2 = 64%)的潜在来源,根据干预持续时间(≤24个月 vs >24个月)进行亚组分析。结果显示,干预持续时间是异质性的重要贡献因素。在干预持续时间≤24个月的研究中,二甲双胍降低了进展为T2DM的风险(RR = 0.27,95% CI [0.16, 0.44],P < 0.00001)。该亚组未检测到异质性(I
2 = 0%);因此采用固定效应模型进行合成,如图8所示。在干预持续时间超过24个月的研究中,二甲双胍继续显示出显著的预防效果,但风险降低幅度较小(RR = 0.84,95% CI [0.77, 0.92],P = 0.0001)。该亚组显示低异质性(I
2 = 42%),也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如图9所示。这些发现表明,二甲双胍的长期预防效果可能相比短期效果有所减弱。为进一步评估干预持续时间对二甲双胍总体预防效果的影响,根据干预持续时间(≤24个月 vs >24个月)对所有糖尿病前期参与者进行亚组分析。结果显示,较短的干预持续时间与更大的风险降低幅度相关。在干预持续时间≤24个月的参与者中,二甲双胍将进展为T2DM的风险降低66%(RR = 0.34,95% CI [0.25, 0.46],P < 0.00001)。合并研究未观察到异质性(I
2 = 0%);因此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如图10所示。在干预持续时间>24个月的参与者中,风险降低26%(RR = 0.82,95% CI [0.76, 0.87],P < 0.00001),合并研究间异质性低(I
2 = 34%)。该分析也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如图11所示。
**回归正常血糖**:荟萃分析显示,二甲双胍干预增加了糖尿病前期个体恢复至正常血糖的比例。具体而言,干预组中32.2%的参与者恢复正常血糖,而对照组为21.7%。合并分析表明,与对照治疗相比,二甲双胍与恢复正常血糖的可能性显著升高相关(RR = 1.80,95% CI [1.39, 2.34],P < 0.00001),增加80%。鉴于纳入研究间存在显著异质性(I
2 = 58%,P = 0.01),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进行分析,如图12所示。为探究恢复正常血糖结局中观察到的显著异质性(I
2 = 58%),根据干预持续时间进行亚组分析。排除一项干预持续时间超过24个月的研究后,干预持续时间≤24个月的研究亚组分析显示异质性显著降低。在该亚组中,与非二甲双胍对照治疗相比,二甲双胍使用与糖尿病前期个体恢复正常血糖的可能性显著升高相关(RR = 2.05,95% CI [1.68, 2.51],P < 0.00001)。合并研究间观察到低异质性(I
2 = 16%,P = 0.30);因此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如图13所示。
**维持在糖尿病前期状态**:合并分析显示,二甲双胍组和对照组在延缓糖尿病前期进展方面无显著差异。具体而言,干预组中51.6%的患者维持在糖尿病前期状态,对照组为50.2%。数据合成表明,二甲双胍对维持糖尿病前期状态的影响无统计学显著性(RR = 0.92,95% CI [0.70, 1.21],P = 0.57)。由于观察到高异质性(I
2 = 82%,P = 0.00001),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详见图14。观察到显著异质性(I
2 = 82%,P < 0.00001)。这种高异质性可能源于多个来源:各研究间糖尿病前期诊断标准的差异、随访时间(6至36个月)的广泛变化以及基线患者特征(如年龄、体重指数、种族)的多样性。鉴于这种显著且未解释的异质性,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该模型同时考虑研究内和研究间方差,并提供比固定效应模型更保守和更可推广的估计。为阐明维持在糖尿病前期状态结局中观察到的显著异质性(I
2 = 82%),进行了一系列探索性分析。首先,根据干预持续时间(≤24个月 vs >24个月)进行亚组分析;然而,未观察到异质性有意义的降低。随后基于基线糖尿病前期亚型(包括IFG和IGT)的亚组分析同样未能解释异质性。最后,通过依次排除每个独立研究进行留一法敏感性分析。合并估计值和I
2值基本保持不变,表明显著异质性并非由任何单个研究驱动。
**讨论**
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表明,二甲双胍的预防效果在不同糖尿病前期亚型中存在差异。合并分析显示,二甲双胍将进展为T2DM的风险降低35%,纳入研究间存在中等异质性。亚组分析进一步表明,IFG个体似乎比IGT个体获得更大的风险降低,且该发现在敏感性分析中保持稳健。这种效应量差异可能与病理生理机制有关。IFG的核心特征是肝脏葡萄糖输出异常,二甲双胍通过激活AMPK通路特异性抑制糖异生的关键酶,如磷酸烯醇式丙酮酸羧激酶(PEPCK),且其肝脏药物浓度高达血浆的10–100倍,进一步增强了靶向作用;而IGT主要源于骨骼肌胰岛素抵抗,但二甲双胍在外周组织中的分布有限,导致干预效果相对较弱。此外,对干预持续时间的分析显示,≤24个月的短期治疗在IGT人群中更有效,提示不同作用靶点的持续时间存在差异。尽管两组在维持糖尿病前期状态的比例上无统计学差异,且存在高度异质性,即使通过干预持续时间分层和糖尿病前期状态不同分层进行亚型分析也无法消除,这可能反映了疾病进展中存在未被识别的异质性通路。
跨种族研究比较发现,本研究结果与美国糖尿病预防计划(DPP)研究的亚组分析高度一致,均显示二甲双胍对IFG的显著预防效果。然而,一些亚洲队列研究显示出不同趋势,提示种族差异可能影响药物反应。进一步分析表明,亚洲人群β细胞功能储备相对较低,导致在相同胰岛素抵抗水平下对血糖调节失调更易感,这可能部分抵消二甲双胍的肝脏保护作用。
我们亚型特异性发现的临床相关性得到了近期全球流行病学预测的强调。根据Rooney等人的数据,全球IFG患者数量预计将从2021年的2.98亿增加到2045年的4.14亿,同期IGT患者数量将从4.64亿增加到6.38亿。鉴于两种亚型的全球负担均在显著增加,我们发现二甲双胍在IFG中带来更大的风险降低(RR = 0.38)相比IGT(RR = 0.58)具有重要含义。对于快速增长的IFG人群,二甲双胍可能是一种高效的预防性干预措施,尤其是在单纯生活方式调整不足的情况下。相反,预计更大的IGT人群可能需要二甲双胍之外的额外或替代策略,如更密集的生活方式支持或针对外周胰岛素抵抗的联合治疗。因此,将亚型特异性疗效数据与流行病学预测相结合,有助于在人群水平上指导资源分配和个性化预防策略。
在临床转化应用层面,本研究强调了糖尿病前期分型的必要性。对于单纯IFG患者,可在强化生活方式干预基础上优先考虑将二甲双胍作为辅助干预;而对于IGT或混合IFG/IGT患者,则需要更严格的生活方式管理或联合使用改善外周胰岛素敏感性的药物,如噻唑烷二酮类。这种干预策略与最新国际指南推荐的“个体化预防”理念高度一致,有助于优化资源配置并提高预防效果。值得注意的是,糖耐量逆转分析显示,二甲双胍组的恢复率为32.2%,尤其是在≤24个月的干预中,提示早期和短期干预可能重塑代谢稳态。
**局限性与优势**
本研究通过敏感性分析和基于前驱糖尿病亚型(如IFG、IGT)的亚组分析验证了结果的稳健性,但存在以下局限性:(1)依赖已发表的汇总数据,缺乏个体患者信息以校正潜在混杂变量(如用药依从性、同时进行的生活方式改变);(2)纳入研究发表年份间“糖尿病前期”诊断标准的差异,可能影响效应量的可比性;(3)各研究对照干预措施不一致,部分试验以生活方式干预作为背景对照,其他仅使用安慰剂;(4)某些结局存在无法完全解释的高异质性——例如,“维持糖尿病前期状态”结局的I
2值为82%,亚组分析和敏感性分析均未能消除该异质性。此外,各研究间存在效应量比较的差异。
**结论**
本项包含18项随机对照试验的荟萃分析显示,二甲双胍降低了糖尿病前期人群进展为T2DM的风险(RR = 0.65;95% CI:0.55–0.77)。在IFG亚型中效果最大(RR = 0.38;95% CI:0.24–0.61),相比IGT(RR = 0.58;95% CI:0.43–0.79)和联合IFG+IGT(RR = 0.77;95% CI:0.70–0.86)。这些亚型差异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本研究结果强调了在临床决策中基于准确代谢表型进行分期的重要性。对于通过生活方式干预未能获得足够风险降低的IFG个体,鉴于在该亚组中观察到的较大相对风险降低,可考虑将二甲双胍作为辅助治疗。未来需要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来验证不同血糖代谢表型间药物反应的异质性,并探索生物标志物指导的个体化预防策略。